('“什、什么?!”
对座的人咳得脸都红了,一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江瑞,长睫直直地竖立着。
江瑞心里那股趴他身上数他睫毛的冲动又来了,这次更过分,他想直接舔上曲昭的眼皮,将他的睫毛舔得湿漉漉,舔到曲昭睁都睁不开,恼怒又理所当然地扇他一巴掌。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瑞轻松地说:“很奇怪吗?这名字应该没有Tony烂大街吧。”他岔开话题。
曲昭很明显地松了口气,睫毛扑闪好几下才说:“也挺烂大街的,我有一个……”话音被咳嗽打断,他没再说下去。
江瑞勾起唇角:“有个什么?”
曲昭抽了张纸巾,瞪他一眼:“不关你事。”他擦干嘴唇上的水迹。
江瑞也没继续问,指骨撑在脸上,老神在在地欣赏曲昭坐立不安的小表情。
他曾经去过某个战友家里吃饭,战友家里有猫,当时江瑞不能理解战友为啥对着那只猫又是亲又是啃,战友只傻笑着和他说什么“可爱侵略症犯了”。
现在江瑞完全能理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曲昭在干什么,他都觉得曲昭可爱到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控制自己。
他就是想当曲昭的男人。
曲昭顶着对面几乎化为实质的视线,假装十分专注地玩着桌上那束花。
空气里有股黏稠的沉默,但并不难熬。
曲昭的呼吸,随着花束包装纸的窸窣声而微微颤动。
服务员整齐有素地悄然出现。
很久后曲昭才知道,今晚江瑞包了场,整个餐厅只为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而服务。
后厨一早知道未来老板娘要来,打起十二分精神,菜很快就上了。
曲昭双眼发光地看着眼前一道道硬菜。
对座的男人拿起餐具,就要夹菜到他碗里,“尝尝。”口吻好像这餐厅是他开的一样。
曲昭怒喝一声,打断他:“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火急火燎地掏出手机,仔细挑好角度,对着一整桌精致的摆盘连拍了好几张,又指挥江瑞把刚放下餐桌的花拿过来,就着窗外繁华的夜景继续拍。
拍完之后,他心满意足地编辑一下,发上朋友圈。
不出一分钟,评论和信息炸了锅,平时用鼻孔看人的塑料姐妹们都疯了,问他这是在哪吃饭,和谁吃饭,照片里那只一看就是天菜的手到底是谁的,有没有联系方式。
曲昭那个爽啊——要是把正脸也发出来,不得吓死你们?
但一下子全晒出来很容易显得他没见过好东西,曲昭不会这么傻,剩下的照片留着过几天再发。
又看了几眼别人羡慕嫉妒恨的信息,曲昭的嘴角就没压下来过。
美滋滋地放下手机,他朝江瑞眨眨眼:“好了,开饭吧。”
曲昭不是没见过好东西,但确实第一次吃饭吃出了这么奢侈的感觉。
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几十米的高空之上,操着一口洋文的主厨上菜时为他们低声介绍,看上去非常专业。
然而曲昭一句都听不懂,只能微笑着点头,不时发出“呃”“啊”之类国际通用的单音节,硬生生给他聊出了无缝交流的错觉。
等主厨走了之后,曲昭才假装随意地问江瑞:“刚才他说的,你听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瑞回答他:“大概吧。我看你和他不也聊得挺开心吗?走之前还能和他合个照。”
曲昭眼前一亮:“对哦!”他见其他名媛也爱和主厨合照,他还没试过呢。
很快,他又觉得自己主动找人合照有点掉价,矜持着说:“还是算了,以前那些什么……拍照啊,采访啊,都要给我钱的,没有免费和我合照的道理。”
“是吗?”对座的男人舔了舔犬齿,“拍照要收费……你经常拍?”他用不经意的口吻问。
曲昭自然不能落了面子,乜他一眼,“当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认识一个和你同名的,呃,Jerry,我经常找他拍照的。”
虽然那个号现在叫“Z”,不过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嘛,他亲爱的“九万哥”。
话音刚落,对面的男人呼吸骤然重了几分,望着他的眼神染上侵略欲,细看之下,似乎还有几丝……娇羞?
曲昭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吃你的饭。”
这小主播肯定以为他刚才这话是在撩他,天地良心,他可是一个很有底线的金主。
第一次见面就要潜他“包养”的小主播,这事他可做不出来。
菜陆陆续续上了之后,服务员拿来了醒好的红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知道自己酒量不行,本来没想喝,但服务员告诉他这酒要几万美金一瓶呢,刚好活动抽奖抽到他们桌。
曲昭一听,几万美金啊,不喝白不喝,立即拉着准备要走的服务员,让她把红酒放下。
江瑞很是上道地走到他身旁,亲自给他倒上。
极其高大的男人微微弯下腰,宽阔的肩形成的阴影笼罩住他。曲昭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什么男士香水,但很干净,闻着让他热乎乎的。
心神晃了一瞬。
男人坐回对面后,曲昭回忆着网课里的姿势,优优雅雅地端起高脚杯,杯口一倾,“切耳丝儿Cheers。”
江瑞脸上表情变幻一瞬,像在憋笑,和他碰了个杯,刚要收回手——曲昭又是一声怒喝。
“别动!”
他单手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画面中一只白皙的、穿着毛茸大衣的手,捏着高脚杯,和对面一只粗旷有力的手对碰。
总让人感觉,下一秒那只有力的手,就会捏住对面白皙的手,将它摁在桌上或者床单上。
这个叫什么,对,性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对着照片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这才开口允许江瑞继续喝,他也抿了一小口。
但江瑞只是碰杯没有喝下去,他说要开车。曲昭也不在意,他当然要好好尝尝。
这红酒不愧几万美金一瓶,喝起来不酸不涩,带着股果香和木头香……曲昭是这么和江瑞说的,实际上他觉得喝这玩意儿还不如回聂韫公司前台喝橙汁。
饭后小酌几杯之后,思维和语速好像变得很快,仿佛脱缰的马,曲昭再也绷不住,什么名媛礼仪课全都忘了,大咧咧地叉开腿坐。
“你当主播,能赚多少啊?”曲昭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高脚杯,“这么贵的一顿饭都请得起?”
江瑞略带心虚地挪开视线,“还行吧。”
语焉不详,估计是怕他以后去当同行和他竞争。
曲昭忽然有些不爽。
一再逼问之下,江瑞才说,曲昭给他打赏的两万,是他在平台上的第一桶金。
真是废物——曲昭这么想着,说出来的却是:“万事开头难。”
他望着男人的这张百里挑一的俊脸,恨铁不成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你说,怎么赚男人的钱,是门大学问。”
曲昭大着舌头,给“后辈”传授经验。
“你得……投其所好。金主让你往西,你就别往东。”他晕乎乎地指着江瑞面前的菜,“尊严算个狗屁啊,我告诉你别傻,趁现在你还能捞多捞点。”
他绞尽脑汁搜刮着自己的经验,“还有……捞完之后,小心别被骗!”曲昭喃喃自语,“你永远都想不到谁会骗你。”
视野灼热又模糊,曲昭看不清对面的脸,只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对不起。”
曲昭好笑地说:“关你……什么事?”
但也许是真的醉了,他听着对面一句接一句的“对不起”,恍惚间真以为是他的前“亲亲老公”在给他道歉。
“算了,我们两清了。”他这么和对面说。
到底是什么时候放下的酒杯,什么时候坐的那趟透明电梯下去,曲昭记不太清,神智稍稍回笼时,他已经坐在了一辆陌生的车上。
曲昭眯着眼睛看了好久,隔着车窗,看见一个正背对他抽烟的身影,不是江瑞还是谁。
他尝试打开车门,找不到开门的按钮,软着手在车门上摸了好久,也只打开了车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瑞闻声转过头,像个被教导主任抓住的学生,下意识地灭了烟。
曲昭吃吃地笑,问他:“你在干嘛?”
男人抓了把头发,显得更随意几分,避开他的视线道:“出发前抽根烟。”
曲昭狐疑地看着他,“那你这么心虚干什么?”
“我心虚吗?”
江瑞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转头对副驾上的曲昭说:“走了。”
空气有点闷,心跳声被酒精放大,曲昭后知后觉地开始打量车里的内饰,啥也看不出来,只看得出这车应该不便宜。
曲昭伸出手,像盲人摸象那样,东摸摸西摸摸,末了对着江瑞一笑。
“你这车……租的吧?”他嘟嘟囔囔,“贵吗?一天多少钱,我下次也租一辆……”
“你们租车是以…以……二十四小时算的,是不?”曲昭捋直舌头,继续说,“待会借我……拍几张呗。”
他望着江瑞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江瑞没笑,只是定定地望着他,眼神里燃烧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曲昭还在傻笑,“借不借啊,给个准话啊。”
江瑞解开一颗扣子,缓缓朝他欺身而来,眼帘半垂地凝视他。
曲昭再次闻到男人身上的气味,带着点烟草的苦涩干燥。
“干嘛?”他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疑惑地问,“你想亲我啊?”
话音刚落,下唇被吻住了,或者应该说被咬住。曲昭“嘶”了声,反射地想推开男人,腰却被搂住,牢牢固定在原地。
曲昭可以很肯定地说,江瑞一定没和女孩子打过啵——开玩笑,就这个凶狠的亲法,哪个女孩子愿意跟他啊?
不过就冲着这张脸,或许也会有人上当受骗。
男人似乎察觉出了他在走神,略带惩罚性地轻咬他一下,又含着那块咬过的地方,难耐地舔吮着,像只抢到骨头都不会啃的傻狗。
曲昭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抛开奇怪的思绪,和心头那点不知从何而来的酸软,张开唇缝撩出舌尖,领着江瑞教他怎么接一个成人的吻。
江瑞学得很快,无师自通地侵入,将曲昭吻得气喘吁吁。搂在腰上的手也不老实,探入曲昭汗湿的打底衫,在他腰间缓慢地揉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不得不承认,江瑞的手很大,是他见过数一数二的大,手心很烫,指腹上的茧子像砂纸一样糙,光是碰到一下,他腰就软了。
要上床吗?他迷迷糊糊地想。
花这两万块钱好像就是为了领出去和别人炫耀,然后睡个爽,现在再想上不上床的问题好像有点搞笑。
何况,他其实真的很喜欢……江瑞的长相。
和记忆里的聂韫太像了,但比年轻时的聂韫更张扬肆意。
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胡思乱想中,一吻完毕,车里只听见两道紊乱交错的呼吸声。
江瑞伸出拇指,为曲昭擦去唇边的水渍,指腹隐秘地摩擦一瞬。
“走了。”
微微吐出一口气,他为曲昭系好安全带,才转身握住方向盘,目视前方,油门一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引擎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车子还在原地。
曲昭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他:“你没挂挡。”
“知道。”江瑞面不改色地说,耳根却直接红了,“给你听听引擎声,好听吗?”
跑车在引擎的响声中一路飞驰。
幸亏他们不走市区的主干道,走的是高速路,曲昭觉得在一步塞出十分钟的市区开个跑车怪傻逼的。
江瑞把车开得很快,但是也很稳,和那种有事没事都要变个道的不同,透着股一条路走到黑的执拗。
开过某个界限,车流好像突然就少了,车速开始快了起来,而风噪声依然近乎没有……等等等等,这段话怎么似曾相识?
曲昭心头一跳,转过头趴在车窗上看,发现这条路好像有点眼熟。
怎么那么像去聂韫家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聂韫家那一片都是富人区,也许江瑞也住附近?
那这个只赚了他两万的小主播可真是牛逼,估计是什么富二代玩票的吧。
曲昭尽力压抑着那丝微妙的不详感,僵硬地坐正了些,在心里祈祷跑车在某个分岔口拐向不同的路口。
可事情偏偏会往人最不愿意的方向发展,等跑车缓缓在那座通体纯白的庄园里停下时,曲昭的心情只能用两个成语来形容——
果然如此,操他大爷。
江瑞干脆利落地停好了车,下车绕到副驾,替他打开车门。
冷风吹进车里,曲昭打了个激灵,抬头望着江瑞。
“你…这……这是你家?”
江瑞神气地说:“是我家,怎么样,还满意吗曲总?”
他满意个勾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手都抖了,食指指着江瑞,“你,你和聂韫什么关系?”
江瑞握住他的手腕,一个用力,像拔萝卜那样把曲昭拔出车门。
曲昭脚下一个踉跄,被男人抱了个满怀。
“你还认识我舅舅?”
曲昭颤巍巍地抬头望着江瑞,听见那声“舅舅”之后,心头先是一松,再是狠狠地提了起来。
还好,不是儿子。
但也是侄子啊!
要是让聂韫知道自己搞了他侄子,他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不搞了。”曲昭慌张中四处张望,奋力推拒着男人的胸膛,“老子要回家!”
江瑞不满地皱起眉,“都到这里了,想走?没门。”这骚货不会和他舅舅有过什么旧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江瑞更是不爽,轻而易举地捞起曲昭的腰,像个土匪似的把曲昭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往门里走。
“我操,放我下来!”曲昭拼命打他的背,可江瑞壮得和什么似的,他打不动,反而打到自己手都疼了。
晃荡的视野中,黄铜大门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曲昭灵光一现,蹦出一句:“我和你舅舅有一腿!”
“我是你舅妈!”
江瑞脚步猛地停顿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曲昭乘胜追击,断断续续地说:“你不想…你舅打断你的腿,就赶紧把我……放下来!”
停顿短短一瞬,江瑞脚步继续,周身的气息却骤然沉了下来。
曲昭挂在他肩上,只能看到他的裤腿在眼前晃啊晃,晃到他想吐。
倒栽葱的姿势让血液和酒精一股脑地冲到脸上,曲昭头脑发懵,可直觉告诉他再多说一句,江瑞会直接在这里操了他。
还是先暂时闭嘴吧。
江瑞登上台阶,轻车熟路地穿过无人的回廊。
路过他弟的房间时,门后的动静似乎响了一瞬,下一刻又像什么都没有。
江瑞下颌紧绷,快步路过一排排房间,单手拧开自己的门,又“砰”地用力甩上。
落锁声响起,曲昭还没反应过来,视野天旋地转,江瑞把他扔在床上,他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弹。
曲昭怔愣地望着床边高大的男人,努力把视线对上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瑞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还舅妈……你知道我舅妈死了多少年吗?”
“……”
曲昭一愣,声音微弱:“死了?”
“是啊,好像是被仇家害死的吧。”江瑞冷冷地望着他,“想爬我舅舅的床?八字够硬吗。”
“知道上一个耍手段想爬上他床的人,下场怎么样吗?”男人嗤笑一声,“猜猜那人没了几根手指?”
曲昭脸色煞白。
看他这幅可怜的样子,江瑞的怒火歇了些,但还是难以压住那股酸得透顶的气。
“你喜欢老的?我这么年轻,能干,一晚上能来七八次,我舅那个年纪能比得过我?”
曲昭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回荡着那句“死了”。
聂韫的老婆被仇家害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很想幸灾乐祸地笑一下,再唏嘘几句——聂老板啊聂老板,你的儿子和老婆那么多,还能混成这个孤家寡人样,看来妻儿运是真的不好啊。
可他笑不出来。
眼前混乱地蹦出几个画面,有儿子在婴儿床里抓着小玩具的场景,有聂韫在病床前抱着他的,有很多很多……
最后画面停在一辆车前,他被一个穿着制服的司机,毕恭毕敬地请上了车。
对,他记起来了,他上了车,然后呢?
砰——
埋藏已久的记忆似乎裂出一小条缝隙,曲昭无措而茫然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无法分清那些是幻觉或是现实。
许久之后,感官才逐渐回笼。
一个个密集又干燥的吻落在他脸上、鼻尖上,男人虚虚地压在他身上,身上的热意烫得曲昭想缩成一团。
对,对……这么热的手,现在在他面前的人是江瑞,不是聂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攥紧床单,闭上双眼,让江瑞的吻带着他抽离记忆与幻觉。
水声和细微的摩擦声许久才停下,嘴唇被啃得快肿了,曲昭喘着气,微微睁开眼看向江瑞。
见他终于把视线投了过来,江瑞咬着牙问:“你喜欢我舅舅?”
曲昭出神地望着他,“我不喜欢。”他慢吞吞地说。
江瑞缓缓一笑,露出两只冷白的犬齿,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脱了,露出那副曲昭隔着直播镜头见过的身躯。
“那你来喜欢我。”男人强势地把曲昭的手放到自己胸肌上,炫耀似的绷了绷,“这么大,喜欢吧?”
不得不说,肉眼和在手机上看的感觉真是天差地别,更别说直接上手摸。曲昭就没摸过这么大的胸肌,眼都直了。
这手感真是好得出奇。曲昭全副心神被手下的触感所吸引,一个没留神,自己的衣服也被脱了个精光。
恒温的室内,空气温暖干净,光裸的背贴在棉麻床单上,曲昭忽然获得了一丝安全感,即使他正躺在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的床上。
某根灼热的棍状物件没有隔阂地贴到他腿心,形状粗野深刻,烫得曲昭打了个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说,手却还黏在江瑞胸上不放。
“干什么?”江瑞邪邪一笑。
曲昭已有预感他要说出那句土得掉牙的话,果不其然,江瑞喉结一动:“干你啊。”
曲昭避之不及地闭上眼睛,被土得在心里发出一声尖叫。
“睁开眼。”
腿根一痛,江瑞的手握了上来,掰开他的腿,将把偏过头的曲昭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认真看看你老公的东西,够不够大,能不能伺候好你。”
曲昭腿都抖了,颤巍巍地睁开眼,往下瞄了瞄,呼吸一窒——
卧槽,好粗,好粉。
“你他妈皮肤这么黑,怎么长得这么粉……”曲昭仍盯着那根东西,一个没注意就把心声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
古铜色的大手握住性器根部,青筋仿佛连在一块。男人隐忍地绷紧下腹,性器随着往上弹动,透着股粗鲁又旺盛的生命力。
这种尺寸,要是技术不行,他会直接烂掉的吧。
曲昭绝望地想。
“不不不,我不喜欢粉的!”曲昭口不择言地说出违心的话,“我就喜欢你舅那种黑的!卧槽聂韫救我啊啊啊——”
他吓得一路后退,翻身在床单上满地乱爬,手指和膝盖将床单抓挠出不规则的褶皱。
腰身一疼,江瑞的手扣了上来。
像铁箍一样的力道,牢牢地将他定在原地,男人将他覆在身下,身躯形成铁笼般的阴影。
“喜欢黑的?”手掌力度陡然加重,男人恶狠狠地说,“把我用黑不就行了?!”
江瑞喘着粗气,腰腹往前狠狠一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叫。
“啊——!”
曲昭疼得眼前一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脚就把江瑞踹了下床。
虽然他睡过的很少,准确来说只有聂韫一个,但聂韫也不至于技术这么差啊?
这种东西难道不能遗传的吗?
江瑞重新爬回床上。
“我,我就是第一次有点紧张!”男声理直气壮,眼神却飘忽不定,很心虚的样子。
“再给我一次机会,老公保证不会弄疼你。”
“……”曲昭头疼地问,“你第一次?”
江瑞移开眼,“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都快被气乐了,指着自己腿间,“你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他甩了甩自己的鸡儿,又指了指女穴,无法理解地说:“我是双性人,不是男的不是女的,你要是玩玩就算了,第一次就操这种东西不嫌晦气?”
江瑞立即冷了脸,“谁教你这么说自己?是不是有人这么说你了,你告诉我,我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
曲昭一愣。
这声线,这语气……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他的前“亲亲老公”?
饭桌上还不觉得像,现在这人急了,声线听起来再低几度,一下子就让曲昭认了出来。
一个个节点福至心灵般地串了起来,曲昭如遭雷击,语无伦次地质问:“你是不是骗光我两百万的那个傻逼!”
怪不得他对自己是个双性人毫无意外呢!正常人总该流露出几分惊诧或厌恶吧?
江瑞脸色大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给回你了吗。”他不太自在地说。
曲昭颓然跌坐在床上。
完了,全完了,自己被人做局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骗了他两百万又还回来的Jerry,在重新加上他、天天看胸照批照的情况下,还要把他骗出来。
不是想操他,还能是想干什么?
如果江瑞不是聂韫的侄子,他都不带一点犹豫的——操就操吧,这金主一天给九万呢,刑法里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活,何乐而不为?
但江瑞偏偏就是聂韫的侄子。
曲昭犹豫足足三秒,进了酒的大脑飞速运转。
给他熊心豹子胆,他都不敢和聂韫的侄子发生什么关系。
可江瑞做局已久,这顿草看来是非挨不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灵光一现——不让聂韫知道不就得了。
他咬咬牙:“来吧。”早死早超生,早死早上路。
又补充一句,“别告诉你舅。”他警告地说。
江瑞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听曲昭点头之后直接就扑了上去。
“老婆——”江瑞稀罕死曲昭了,毫无章法地对着他又亲又舔。
曲昭心头烦乱,也懒得纠正他的叫法。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教导一下江瑞正确的技术,不然他怕是要废在床上。
“你……”曲昭张开腿,话语迟疑。
看样子江瑞也是个妥妥的富二代,服务意识欠佳,刚开始还是先教他老老实实用手指扩张吧。
曲昭让江瑞退开一些,朝他掰开腿心,正准备自己先扩张扩张。
结果江瑞下一秒飞一般地把头埋到他腿间,像恶狗扑食一样舔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里还有饭桌上那副人模人样。
“我操,我没让你……”曲昭抓紧男人短短的头发,罕见地丧失了语言能力。
江瑞舔他批的技术,和他刚刚接吻的时候差不多,又生涩又带着处男特有的自信。
鼻息打在敏感的会阴,迷乱的吞咽声水声传来,他听见江瑞喘着气说:“老婆,你批里好软。”
“水好多好甜。”
曲昭后腰一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腿根猛然夹在江瑞脸上。
男人撩起幽深的眼看他,不仅没阻止他夹腿,甚至把自己的脸凑得更近,作乱的舌尖变本加厉,眼神陶醉又痴迷。
刚下肚没两个小时的酒精似乎重新占据头脑,曲昭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兴奋。
江瑞从鼻梁以下完全埋在他腿心,曲昭只能看到他的上半张脸。
分明和聂韫很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被快感逼得喘出一声,又嘲笑自己这都没认出来。
江瑞敏锐地眯起眼,直起了些,不悦地问:“你他妈在想谁?”曲昭刚刚那眼神分明就是怀念!
醋坛子都快掀了,江瑞并起双指恶狠狠地往穴里捅了几下,里边的肉都软了,水湿答答地往他掌心流。
虽然说出来有点丢人,但江瑞真的快流鼻血了,一想想曲昭这么软的批待会就要被他透烂,江瑞忍不住喘了一声,才忍住下一秒就射出来的冲动。
但很快他却开始想——有其他野男人也和他一样进去过吗?
江瑞憋着股气,握住性器,往肉穴里狠狠一撞!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
曲昭这次是真的爽了,穴里的性器又粗又长,和它的主人一样鲁莽强势,一进来就猛撞,爽得他止不住发出乱七八糟的呻吟。
曲昭下意识地进入工作模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叫声。
江瑞掐着他的腰,恶狠狠地往最深处顶,一刻不停地盯着曲昭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骚货很明显被他操爽了,白皙的脸上透出煽情的红晕,嘴里溢出猫叫春似的声音,眼神别说拉丝了都他妈快流水了。
江瑞被他骚得腰眼一酸,身躯一僵,几秒就把自己的处男身就交代在了曲昭里面。
曲昭还没反应过来,满脑子还在给自己的叫床打分,决心要戒骄戒躁、砥砺前行,立志成为叫床界的一盏明灯。
结果就听见江瑞咬着牙:“别叫了!老子都射了!”
曲昭迷茫地望着他,缠在他腰上的腿往里夹了夹。
“哦哦。”他条件反射道,“我下次注意。”
江瑞的脸色像乌云一样阴沉:“还有下次?”
到底是血气方刚,江瑞很快又硬了起来,摆动腰干的姿势从开始的生涩很快变得放肆。
曲昭的腿根脏得一踏糊涂,什么颜色的体液都有,江瑞看得目不转睛,抱着自己老婆想往死里操,想把曲昭吞进自己肚子里。
“老婆,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茎狠狠捅入软烂翻开的肉穴里,江瑞对着曲昭的脸又舔又咬。
“你批里好软,好热,我要死在里面了,老婆你能让我死在里面吗?”
曲昭被干得说不出话,连吐他一脸口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瑞拉起他无力的手,往交合的部位摸去,“你摸一下,全都吃进去了,老婆好厉害,好能吃。”
江瑞从来都不知道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原来会这么快乐,一晚上换了好多个姿势,他的唇基本上没能离开过曲昭。
到了最后一次,曲昭声音都哑了,眼神失焦,只有肉穴不时还抽搐着搅紧。
“老婆,我爱你。”
江瑞抱紧昏昏欲睡的曲昭,顶端抵住最深处突起的肉环,不由分说地插了进去。
心满意足地灌了曲昭一肚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曲昭一觉醒来,浑身上下酸到动不了。
江瑞不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曲昭心底有些微妙的不悦和不安。
他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剩下一句——老子的经历真是比写还要精彩啊。
要不是当事人是他,他铁定会以为是编出来的。
谁敢想呢,他昨晚睡了自己前前任网恋对象、现任金主。
哦,那人还是他前任金主的侄子。
曲昭有些艰难地挪动身躯,听到自己的骨头咔啦咔啦响。到底是年纪到这儿了,和一晚能来七八次的小年轻不一样。
要是他也十来二十岁,一晚七次又怎么样,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
不知为何,曲昭忽然想起聂韫年轻时的脸。
鼻尖仿佛嗅到干净的书墨味,一丁点泥土的腥味,翠绿的枝叶在百叶窗外抽着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曲昭垂下眼,又抬起,打量着江瑞的房间。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像是怕打扰了某人的睡眠。
曲昭抬起酸软的肩膀,衡量片刻,最终选择就近打开床头柜上的壁灯。
灯开了之后,房间里的凌乱一览无余,地上随意地扔着好几团脏了的床单,仔细一看,还能看到乱七八糟的体液。
但他身下的床单却是干干净净的,应该是江瑞换完床单后把旧的随便扔到了地上。
床单上狂乱的褶皱似乎正在提醒他什么,曲昭看得脸有些烫,移开视线,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余光止不住打量着棉麻床单上的脏污。
处男真是可怕。
曲昭回味着昨夜,心有余悸地打了个颤。
虽然感觉身上是干净清爽的,他还是习惯在早上洗个澡,顺便刷牙和洗头。
脚一接触地面,曲昭略微恍惚的心神立即清醒了。他顺着摸到了套间里的浴室,洗漱台上已经放了套新的牙具,不是一次性的那种,和房间主人的同款不同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已经买回来很久了,只等着使用它的另一个主人。
这算什么,情侣款?
江瑞不会要来真的吧。
曲昭扯了个笑。
他望着粉色的牙刷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进了淋浴间。
聂云筝从淋浴间走出,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早上八点十五分。
他罕见地起晚了,这是今年来的第二次。
昨天晚上他睡得不好,或者说,昨天他几乎没有睡。
庄园的隔音很好,窗外万籁俱寂,安静得仿佛被遗留在世界的背面。
可他耳边好像总能听到一阵似欢愉又似呼救的微弱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云筝神经质地检查了整个房间,甚至从工具箱里找出了螺丝刀,将新风系统的检修口撬开了。
他趴在那个洞口上细细地听,但仍然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事实上,他心里很清楚,这种幻听已经伴随他很多年,这次也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一次发作。
心底的不安却迟迟不曾动摇。
最后聂云筝选择打开床头柜最里的一个夹层,里面藏有安眠的药物,吃剩两片。
伴随着吞咽的水声,铝板上只剩下最后一片孤零零的药片。
聂云筝还记得第一次去医生那开药时的场景。
那位金发碧眼的、操着一口歪七扭八中文的医生,是聂韫的秘书推荐给他的,听闻他为很多达官显贵看过病,但没有传出过具体的信息,嘴很严。
他们在一间布置得相当柔和舒适的诊室会面,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听见对面的医生用中文问:“什么时候您开始幻听呢?”
聂云筝用英文回答了一个十二年前的日期,具体到某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脸上展示出明显的诧异,下意识般地用英文继续问:“你确定?”
他回答:“确定。”
幻听是从见到那个人开始的。
从很早很早以前,早到他刚开始记事,身边的人统一地告诉他:那个人已经死了。
那一道道话音是如此地坚定、坦然,足以让最严苛的人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但骗不过聂云筝。
或许是血缘,或许是某种玄之又玄的事物,聂云筝能感知到,那个人好好地活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也许没有一瞬间想起过他。
他本来应该当那个人已经死了,继续在偌大的庄园里长大,可偏偏就是十二年前的某一天,六岁的他鬼使神差地闯进了聂韫的书房,看到了隐藏的监控。
那个人在监控画面里,眼神虚虚地偏过镜头,无知无觉地对他笑。
那一瞬间,他的耳边出现重重嘶鸣般的回声。
这种回声直到今天,在药物的抑制下,仍不定期的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最好的医生也无法解释他的病症。
也不该由医生解释。
他垂下眼。
洗完一个晨澡后,聂云筝打开房门,正下楼时撞上了匆匆而过的江瑞。
肩骨一疼,江瑞的低骂声传了过来,可他却没有像往时那样说出调侃的话语。
“借过。”江瑞略显焦急,大步跨上楼梯。
聂云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
他路过时,聂云筝闻到了一股……极其特殊的气味。
该怎么形容它呢——一点奇异的甜腥味,混杂着江瑞身上常见的皂香,让聂云筝无端联想到温暖的巢穴。
脚尖在梯阶上悬空一秒,缓缓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云筝转过身,江瑞的背影正消失在拐角,他看了一会。
他朝楼上走去。
江瑞提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冲上楼梯。
他弟刚好在下楼,被他撞了个正着,可江瑞来不及说点什么道歉的话,只说了句“借过”。
又做贼心虚地将小塑料袋往另一侧一藏,加快脚步上了楼。
为了买这一小袋东西,他今天可算是几经周折。
在庄园住了二十多年,江瑞第一次发现在这里生活原来这么不方便——光是找附近的药店,就花了他差不多四十分钟。
在店员的推荐下,江瑞买了一些消炎的药膏,甚至还买了一些退烧的口服药,以防曲昭被他弄到发烧。
也许是他的反应看起来太像一个初夜之后心慌意乱的处男,见怪不怪的店员在他离开之前,随意地开口问:“避孕药需要吗?”
江瑞僵在原地,脑子里闪过许多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想说不要,很快又反应过来——他不知道曲昭的身体到底会不会怀孕,如果这个年纪怀孕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最后他还是朝店员点了点头。
这种对曲昭身体状况的无知,让江瑞一路上开车回来都心情不太好。
上了楼把房门打开的时候,床上空无一人,只听见水声。江瑞呼吸一滞,下一秒猜到曲昭正在洗澡,提起的心又放下了。
随意地将袋子拿在手上,江瑞看着手机,站在洗浴间门口等曲昭出来。
里头阵阵水声很快停了,房间内一阵寂静,只剩床头一小盏壁灯。江瑞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紧张,下一秒反应过来也许是环境太黑。
正当他想走到窗边打开窗帘时,曲昭带着满身水汽出来了。
江瑞立即停下脚步。
曲昭见到离他不远处略显僵硬的背影,擦头发的手顿了顿,狐疑地开口:“你在干嘛?”
“我那个,”江瑞转过身,清了清嗓子,“我出门买了点温度计和药之类的,还有给你的早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愈发迷惑:“你买药干什么?你感冒了啊?”
“我是怕你发烧。”江瑞红着耳根,“我昨天那什么……挺猛的吧,我怕你发炎了。”
“你想多了。”话语不经大脑,直接从曲昭嘴里冲了出来,“我之前那么多次从来没发过烧!”
话音刚落,连曲昭自己都愣了一下。
好像也没有很多次,为什么他会说很多次?
江瑞立马变得铁青的脸色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很多次?你和哪个野男人很多次呢?!”
江瑞想起某陌上扮得纯情又青涩的“草莓流星”。虽然他也猜到曲昭不可能有多安分,但听他亲口承认之前有过很多性经验,还是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我的处男之身都给了你!!”江瑞咆哮出声,“不管你之前有过几个男人,通通给我忘了,你现在是我老婆!!!”
心里似乎有条弦动了动,曲昭却仍然挂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谁说睡一次就得当你老婆的?你那根屌是会给我下迷魂药还是怎么着?”
江瑞瞪着他没说话,呼吸渐重,眼眶也慢慢红了,“老婆,你是不是还在记仇……骗你的事是我错了,我活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着,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曲昭吓得张大眼睛。
“可我和你说的那些……说我想好好和你过日子,想哄着你疼着你不是假话,你不能……”
他越说越委屈,话里带了些鼻音,“不能不当真……”
“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曲昭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一瞬。
这么个盘正条顺的大帅哥在他面前说着情话、扇自己耳光认错求他原谅,他要说自己心里完全不动容那是假的。
他为什么起个“草莓流星”的名字,一次次网恋,一次次受骗?
原因无他,孤单而已。
但那种孤单也并不强烈,就像他经常会想外卖点奶茶一样。想是挺想喝的,可是喝到了也不会专心致志地腾出十分钟来认真品尝,没喝到也不会痛苦流泪。
他自己一个人过,又能有多难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宁愿一次次隔着网络喊对面不知是人是狗的对象“亲亲老公”,也不想卷进真实的、危险的恋爱关系里。
曲昭吸了口颤抖的气,满不在乎地对着江瑞说:“网恋嘛,玩玩而已。”他摆出笑嘻嘻的表情,“你不会当真吧?”
室内陡然陷入浓稠的沉默。
江瑞一反平日里的暴躁,萦绕着他的仿佛实质的火焰收了回去,压缩在周身的空气里,更让人感觉喘不上气来。
曲昭下意识退了一步,拖鞋在地板摩擦出一声异响。
这道声音恍若某种信号,江瑞突然动了。
一身纯黑的男人朝曲昭走来,步履缓慢,宛如接近猎物的黑豹。木地板上敲击出低沉清晰的声响,一声声像在人心里落槌,过于空旷的房间内重重回声。
不……似乎不仅仅是回声?
门外是不是有人经过?
两道脚步声在双耳间交织一瞬,曲昭还未来得及分辨,视线忽而天旋地转,江瑞故技重施地将他扛到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是当真了。”男人不带情绪地说。
“你——你他妈是不是玩不起!”第二次毫无尊严地被男人轻松地扛起来,这次甚至还是在他清醒的状态,曲昭恼羞成怒,“你这么不听话凭什么当我老公!”
失重感忽然传来,曲昭下意识紧紧闭上眼,后背却只是传来轻柔的触感,江瑞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
“真的不喜欢我吗?”男人低低地说着,很是珍惜地舔了舔曲昭的唇珠,炽热的鼻息扑在他脸上,“一点点也没有?”
这种亲法让曲昭有些招架不住,偏过头想躲,却被男人以看似温柔实则强势的力度钳住下巴,只能被迫仰起脖颈,和江瑞接一个温情得让他感觉有些肉麻的吻。
粗糙却温热的手从他的下腹,一路探到下方的性器,曲昭猝不及防地张大眼睛哼了一声,就听见江瑞在他耳边有些得意地说:“老婆,你也不是没有感觉嘛。”
曲昭红着脸,硬着头皮喊道:“我又不是阳痿,其他人亲我我也这样!”
江瑞深呼吸好几下,在心里默念:老婆就是这样的,老婆说什么都要反着听,老婆的意思是首先他是阳痿,其次只有我亲他他才会这样!
在破译了曲昭话里的含义后,江瑞一下子豁然开朗。
“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亲了亲曲昭唇角,宝贝地看着他,“我最近在看我们的房子了,看中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两百多平方,老婆你觉得够住吗?”
曲昭条件反射回了话:“那搞卫生得多不方便。”现在住的房子也就七十多平,他搞卫生都经常感觉搞不过来。
“不用你搞卫生,都我来。”江瑞从善如流,“你的狗……叫奥斯卡?老婆,我们以后就两人一狗生活在一起吧。”
江瑞竟然还没放弃。
耳边的话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期待,可曲昭听完之后,心里却莫名有些酸。
“两人一狗……”他张了张嘴,想嘲笑江瑞,却说不出半个字。
直觉感知到曲昭松动了,江瑞心头微动,放出必杀技。
“房子写你的名字。”
曲昭眼神一亮,惊喜地看着他,但很快,眼里的亮光又消失了,眼神变得闪烁起来。
这不对啊,曲昭听完房子写他名字后,不说激动得扑在他身上狂亲,至少也不会露出这么个表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瑞试探着问:“老婆,你还有什么顾虑?”
曲昭扭扭捏捏地问:“那以后……还每天给我九万吗?”
江瑞明显愣了愣,一头雾水地问:“什么每天九万?”
还没开始谈呢就想不认账了?
曲昭急了起来,“那个照片啊,一张一万啊,每天给你发九张那不就是九万?!”
江瑞额角一跳,“你给谁……”话尾被敲门声截断。
突兀而整齐的三下“笃笃”声,贯穿了骤然变得安静的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谁!”
江瑞猛然转过头,朝房门警觉地喊。
门外没有回答,隐约地传来把手拧动的声音。
江瑞站起身,大步走向房门。
“谁啊?!”他又问了一遍,转过头低声说:“老婆你等我一……”
曲昭的身影唰地就不见了。
不是,他老婆呢?
江瑞震惊地看了好几秒,终于看清床上有一摊被子正在咕蛹,里头伸出来一只白皙的手,朝床头柜的方向摸摸摸摸了好久,“啪”地一声把仅存的壁灯关掉了。
江瑞:“……”
怎么搞得好像在偷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奇怪的念头甩在脑后,江瑞带着满脸怒意,重新看回门口的方向。
曲昭被门口的动静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下意识地就躲进了被子里,灯也关掉。
隔着一层被子,他听见江瑞带着怒火的脚步声远了些,门打开了。
“嗯?”江瑞低沉不悦的声线远远地传来。
随即是门关上的声响。
曲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不知为何还是不敢把头伸出被单外,仿佛聂韫正拿着电锯站在床边等着他,一伸头就把他头给锯下来。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心虚感从何而来……他和聂韫又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关系,要有的话,也就是曾经给他生过一个小孩的交情罢了。
说到这事,他当时为什么会接受给一个男人生小孩?
被窝内闷热低氧,曲昭感觉自己像躲进了一个漏气的气球,越来越难呼吸。
一丝异样稍纵即逝,曲昭没能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是为了钱吧。
神经在反复拉扯中变得无比疲惫,黑暗朝眼前袭击而来,像海水冲刷岸边沙砾那样,轻而易举地冲走了他昏昏欲睡的神智。
……
一阵沉闷却剧烈的倒地声吵醒了曲昭。
呼吸的热气被反弹回脸上,眼前是纯然的漆黑,曲昭花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正在江瑞的床上,因为门外有人而暂时躲了起来。
他居然这也能睡着?
曲昭掀开一点被子,新鲜空气灌了进来,脖子一凉,他昏聩的脑袋清醒了些。
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应该是江瑞回来了。
想到这里,曲昭松了一口气,将脑袋探出一些,像一只在陌生环境中试探的乌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灯还没开,只模糊地看见江瑞的身影,也许是距离的缘故,看起来比平时更瘦削。
“没什么事吧?”曲昭做贼似的压低声线,“外面还有没有人?没有的话赶紧先送我回去。”
来者没有回答,只有平稳的脚步声,匀直地朝床边而来。
“咿呀”一声,身侧的床垫被重量压低,有人爬上了床,钻进被子躺到他旁边。
曲昭小声赶人:“出去出去!”
腰间一冷,那人不仅没听,冰凉的手掌还搭了上来,隔着层衣物搂着他,抱得越来越紧。
颈窝处抵上了一丝颤抖的呼吸,那人把头埋他在颈间,像归巢的倦鸟那样。腰间的手明明勒得他肋骨都快断了,与他相贴的胸膛却在微微抖着,显出几分脆弱。
“干嘛啊……”曲昭慢吞吞地说着,心里有些好笑,“你刚刚出去挨骂了吗?”问门外是谁的时候不是还拽得要日天日地吗,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忧郁了。
那人的身体僵了僵,下一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用鼻尖拱了拱他的锁骨,像只撒娇的小奶狗。
江瑞这大老爷们中什么邪了,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先送我回去。”
曲昭在心里吐槽,手却情不自禁地抬高了,迟疑地摸了摸颈间那颗毛茸茸的头。
怎么感觉这头发长度……不对劲啊?
江瑞的头发哪一块有这么长?
曲昭心里咯噔一下,与此同时,和他相贴的躯体骤然绷紧,背部弓成个蓄势待发的弧度,下一刻,曲昭感觉胸前一疼,那人用力咬了上来。
“你属狗的你!”曲昭痛得叫出一声,方才在想什么他全忘了,只想踢开被子和身上的人。
可不管他怎么踢,那人的牙齿就跟粘在他奶头上的一样,怎么都不肯松开。
“松嘴!”
又嘬又咬的放肆做法把曲昭惹毛了,他不管不顾地对江瑞用力甩了一巴。
“还敢不敢了!”他在黑暗中瞪大双眼,凶神恶煞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挤出一声很轻的闷哼,那一耳光结束后,他陡然安静了,也没敢像之前那样报复地咬着曲昭,安静得有些过火。
化不开的漆黑中,一阵窸窣的抽噎声钻进他耳朵里。他听见那人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曲昭头皮发麻,“你——!你一个大男人的,”他放缓了语气,“哭啥啊……”
曲昭这辈子最怕的事第一是没钱,第二是别人在他面前哭。
他自己从小到大有印象以来就只哭过一次。江瑞一哭,他便开始手足无措。
手在被窝里摸来摸去,摸了好久,曲昭才找到江瑞的脸,真是湿的。
像触电一样,手马上缩了回来。
“别哭了,不许哭。”得想个办法让他别哭了。
他自暴自弃地扯开睡衣的扣子,粗暴地将江瑞的脸按在自己没多少肉的胸上。
“不是爱吃吗?吃!吃了就不许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抽了两声鼻子,黏黏糊糊地凑近了些。
舌尖重新粘上被咬得高高肿起的乳粒,舔舐伤口似的舔了几下,又含回嘴里,力道不轻不重地嘬着。
即便黑暗中看不清模样,曲昭仍能感受到身边人散发的惬意愉悦的气息。他像个婴儿似的趴在曲昭怀里,满足地含着,甚至还不时咂咂嘴。
曲昭浑身上下不自在——在他印象里,他连自己儿子都没喂过奶,结果喂了个江瑞。
真是造化弄人。
胡思乱想之际,胸前纯洁的、仿佛哺乳般的动作很快变了味,手不知何时摸上了另一侧的胸乳,很是自来熟地打着圈抓揉。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种爱好……”曲昭嘟囔着,“哦也不是,你有一段时间很爱看胸照。”
江瑞仍是不说话,像哑火了一样,只有两簇睫毛在曲昭锁骨下方扇啊扇。
明明胸不是他的敏感点,曲昭还是被这种黏糊又色情的玩法给弄得有些燥,不自觉扭了扭身体。
他本意是想躲开,但过小的动作幅度让他看起来像主动拿奶头去蹭男人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肤上愈发急促的呼吸一顿,随即变本加厉地去嘬舔曲昭胸前。
被男人用腿岔开的腿根顶上了根灼热的棍体,但并不急着进攻,只是小幅度地来回蹭着,像被呵斥不准日沙发的奥斯卡。
这样的江瑞和他印象里有些微妙的不同,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脆弱的,类似依赖的东西。
曲昭感觉新奇,一种陌生的柔软缓慢涌上喉咙,让他忍不住对这样的江瑞再纵容几分。
“吃吃吃,就知道吃。”他说出抱怨的话,语气却带着亲昵,“昨天不都做了这么多次了吗,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身上的人动作一停,曲昭眯着眼向下望去,一片漆黑之中,只隐约见到江瑞似乎是抬起了头。他估摸着江瑞应该是被他的教育说动了,终于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了。
能降服江瑞这种暴躁泰迪犬,曲昭一下子得意了起来,一把抓住男人勃起的硬物,耀武扬威地说:“你昨天不是很牛逼吗?还问我是不是母狗……那你现在又是什么?蹭蹭腿就能勃起的发情公狗?”
这种羞辱说出口,连他自己都有些燥的慌,下意识地想观察对方有没有生气。
可与料想中的不同,男人打在他颈间的呼吸愈发重了,手心忽然被顶了顶,硬得跟铁棍一样的性器微微跳动。
曲昭大为震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兴奋什么?”他百般疑惑,“就这么喜欢挨骂?”
江瑞不回答,摸在他胸前的手愈发抓紧,曲昭刚想出言制止,江瑞就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的疯,突然用力将他的胸扯了起来,牙齿泄愤似的咬了上去。
“又发癫了!没说不让你做!”曲昭大声嚷嚷,“你倒是别用牙齿啊。”
牙齿的力度松了一瞬,两列牙齿缓慢地在肉粒上磨了磨,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曲昭总感觉他还会再找机会咬上来。
“疯子……”他低骂一声,将身上的人推开了些,“你这里有没有套?昨天是我醉了才没让你戴,你今天必须戴套。”
曲昭摸向床头,想要打开灯。
一只冰凉的手却骤然袭来,将他的手腕牢牢压在床上。
曲昭一愣。
他分明记得昨晚江瑞的手是很热的,像被烧烫的沙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都进被窝这么久了,江瑞的另外一只手怎么还是这么冷?
怔愣之际,另一只微凉的手已经钻进了他裤子里,轻轻一扯,力度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好像正在犹豫什么。
曲昭心想:我批里又没有突然长锯齿,江瑞到底在磨叽什么?
这么拖下去不是个事,按这个拉拉扯扯的劲,今天晚上他都不能走出这扇门,要是被下班回家的聂韫当场抓个正着,那他怕是真的要被挂到塔尖上。
俗话说得好,早死早超生,早操早走人。
想通了的曲昭决定速战速决。他屈起膝盖,两只脚踝在小腿上乱蹬,将自己身上的睡裤蹬了下来。
将下半身脱得一干二净后,曲昭豪迈地张开腿,将男人的腰夹在自己腿间,又调整了下角度,让他直接就能插进来。
“赶紧的。”他不耐烦地说,“就做一次,最后一次。做完之后赶紧送我回去。”
被他夹着的人此刻却反而没有动静了,像只僵硬的木偶,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腰肌紧张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