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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云七沐浴(1 / 2)

('萧景熙垂眸,望着怀中人毫无生气的脸,心头那股暴虐终于被沉沉的不安压了下去。他指尖微顿,探了探云七的脉搏,只觉脉象微弱紊乱,心头猛地一紧。

“来人!”

一声冷喝划破死寂,守在殿外的内侍立刻躬身入内,大气不敢喘。

“传温纥。”

“是。”

不过片刻,太医院院正温纥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一进门便感受到殿内凝滞的气压,连忙垂首行礼:

“微臣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诊脉。”萧景熙语气不容置疑,手臂却依旧小心地护着怀中昏死的人,生怕稍一用力,便碰碎了这副残破的身躯。

温纥不敢多言,轻手轻脚上前,指尖轻轻搭在云七腕间。他眉头越蹙越紧,指下脉息浮浮沉沉,经脉损毁之重,看得老医官心惊不已。可他不敢多问,只凝神细细诊着,半晌才收回手,躬身回话:

“陛下,云大人……伤势极重,经脉寸断,又气急攻心,方才一时脱力昏厥。臣即刻开方用药,好生将养,尚能稳住性命。”

萧景熙紧绷的下颌微松,冷声道:“朕不要听尚能,朕要他活。”

“臣……定竭尽全力。”温纥冷汗涔涔,连忙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每日都来请脉!”

“是,臣遵旨!”

抬眼间,他无意间瞥见陛下颈间那道深可见血的齿痕,还在隐隐渗血,愣了一瞬,连忙垂眼:“陛下,您颈间的伤……微臣帮您处理一下。”

萧景熙抬手抚过那处刺痛,非但没有半分恼意,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只淡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嗯,不要声张。”

“臣明白。”

温纥不敢耽搁,快速为萧景熙简单处理了伤口,又写下药方,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殿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萧景熙低头,望着云七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眸色复杂难辨。那股狠戾与疯狂褪去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

他对着门外沉声道:

“李德全。”

贴身总管立刻躬身入内:“奴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热水,”萧景熙目光落在云七身上,语气不自觉放轻,“给他沐浴。”

顿了顿,他又一字一顿,补了一句:

“轻着点,别弄疼了。”

温水已注满偌大的檀木浴桶,太医配的药浴包也被投入水中,瞬间漾开深褐的药晕,混着温润的水汽,在殿内凝成一层朦胧的白雾。

两名内侍屏着呼吸,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托着云七,可他昏迷着,身子软得像无根的絮,稍一用力怕碰裂了他的伤,稍一松劲又怕滑进水里,两人手忙脚乱,额角的汗都冒了出来。

萧景熙立在桶边,凤眸微眯,看着他们笨拙的模样,胸中的火气陡然窜起。方才那点因云七昏厥而压下的烦躁,此刻竟比药浴的热气更灼人。

“让开!”

冷喝声不大,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两名内侍如遭雷击,手一僵,竟险些让云七从手中滑落。萧景熙眼底一沉,上前一步,单手便稳稳托住了云七的腰背,力道不大,却精准而安稳。

“伺候人都不会,滚开。”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两名内侍魂飞魄散,连忙屈膝跪地,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头埋得极低,不敢再看一眼。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睫羽上还凝着水汽,唇角的血渍虽被擦过,却仍留着淡淡的暗红。那一身的青紫与擦伤,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刺得他双目生疼。

“李德全,”萧景熙头也未抬,声音却缓和了几分,“给朕宽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德全连忙上前,指尖微颤地为他解开明黄常服的玉带,褪去外袍。

萧景熙抬手推开他,只留了一件素色中衣,挽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从未亲自伺候过谁,此刻却没有半分不适,眼中只有对怀中人的小心翼翼。

他抱着云七,缓步走到浴桶边。水温刚好,不烫不凉,药香袅袅,能稍稍舒缓经脉的痛楚。萧景熙先用指尖探了探水面,确认无碍后,才俯身,将云七的身子缓缓放入水中。

入水的瞬间,云七的眉峰微微蹙起,像是被触到了伤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萧景熙的动作更轻了,一手托着他的后脑,让他的头靠在桶壁铺好的软垫上,一手托着他的腿弯,将他的身子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只让温热的药水没过他的腰腹,避开了胸前与背后的重伤。

“忍忍。”他低声说,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云七自然听不见,只是昏沉着,身子偶尔因药水的刺激而轻轻一颤。萧景熙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肩头,那道深可见骨的擦伤还在渗着淡淡的血丝,与周围的青紫交叠,触目惊心。

他拿起一旁柔软的锦帕,蘸了温热的药水,先从云七的脸颊擦起。指尖拂过他苍白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玉,却凉得让人心疼。

他细细擦去他唇角的血渍,擦去他脖颈间残留的药渍与汗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接着是手臂。云七的手臂纤细,曾经是能握刀、能攀檐的手,如今却软塌塌地垂在水中,经脉尽断的地方,肌肤下隐约可见淤紫。

萧景熙的指腹轻轻划过那些伤痕,力道极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忏悔。药水沁入伤口,云七的手指微微蜷缩,萧景熙立刻停手,等他不再颤抖,才继续慢慢擦拭。

他不敢用皂角,只用药水轻轻揉洗云七的头发。乌黑的发丝浸了水,愈发柔软,缠在他的指尖,像解不开的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耐心地梳理着,洗去发丝间的灰尘与汗味,让药香渗入发根。水汽氤氲中,云七的脸显得愈发苍白,长长的睫羽湿漉漉地垂着,像折了翼的蝶。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些,萧景熙抬手,示意李德全添些温水。温水注入,激起细微的涟漪,云七的身子晃了晃,萧景熙立刻伸手,将他紧紧揽在怀中,手掌贴在他的后背,轻轻安抚着。

“陛下,”李德全低声道,“药浴的时辰差不多了。”

萧景熙颔首,却没有立刻将云七抱出来。他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眼底的偏执与温柔交织。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云七,没有剑拔弩张的恨意,没有宁死不屈的倔强,只有卸下所有防备的脆弱。

缓缓抬手,指尖拂过云七的眉峰,顺着鼻梁,最后落在他苍白的唇上。那里还留着咬噬的痕迹,是云七自己咬的,也是他方才掐出来的。

“云七,”他低声呢喃,声音被水汽揉得模糊,“别再逼朕了。”

说完,他才小心翼翼地将云七从水中抱起。云七的身子裹着温热的水汽,软得像一团云。萧景熙用早已备好的干锦被将他紧紧裹住,抱在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他的梦境。

他转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内侍,冷声道:“撤掉,备干净的中衣,动作轻些。”

“是。”众人齐声应道,不敢有半分懈怠。

萧景熙抱着云七,一步步走向床榻,怀中的人很轻,却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景熙将云七轻放在铺着雪白软缎的龙床上,指尖细细拂去他睫上沾着的水汽,眸底那化不开的偏执温柔,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晕开层层叠叠的暗芒。

他替云七掖好被角,动作轻得仿佛对待一碰即碎的琉璃,直至确认怀中人身子安稳,才缓缓直起身,凤眸扫过殿内垂首侍立的宫人,冷声道:“守在殿外,无召不得入内,声响再轻三分。”

“是。”

宫人尽数退去,殿内重归静谧,只剩云七浅弱的呼吸声,像一根细弦,轻轻扯着萧景熙的心尖。

他安静地坐在床沿,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云七苍白的眉眼,从紧蹙的眉峰,到微抿的薄唇,每一处都刻在他心底最深处,克制得都不像个帝王。

就在此时,殿门外传来一道极轻的衣袂破空声,萧景熙眸色一沉,起身走到外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怒自威的冷意:“何事?”

皇家影卫影刃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声音恭敬而谨慎:

“陛下,属下查到一批暗哨,有镇国公府的,也有谢将军府的,谢将军府的周玉一直隐在养心殿当差,近几日总是借着洒扫、传膳的由头,四处打探云七的近况,数次暗中窥探云公子的寝殿,方才露出马脚,如何处置,请陛下示下。”

“周……?”萧景熙眉峰微挑,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指尖却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那上面还残留着云七发丝的柔软触感。

“回陛下,是周玉。”影刃心头一紧,连忙应声。

萧景熙沉默片刻,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彻骨的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玉。”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这几个人暂时别动,不要打草惊蛇。时刻监视即可。”

影刃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诧异——陛下素来狠绝,对胆敢窥探宫禁、私藏暗哨之人,向来是格杀勿论,如今竟对谢将军府的人网开一面?可他不敢多问,瞬间压下心头的异样,重新垂首,声音沉稳:“是。”

影刃退下后,萧景熙立在廊下,望着寝殿紧闭的门扉,眸色沉沉。

片刻后,他沉声唤道:“李德全。”

李德全立刻从暗处躬身走来,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奴才在。”

“调周玉去云七跟前服侍,专门伺候云七的饮食汤药,再多调些细心的宫人一起送去,把殿内的杂役尽数换了,暗中布下影卫,盯紧殿中一举一动,一字一句,皆要如实回禀。”

萧景熙头也未抬,依然捻着手指摩挲着,目光落在窗棂上投下的斑驳烛影里,邪魅暗笑,让李德全心头一凛,连忙垂首应道:“奴才遵旨,这就去安排。”

当夜,李德全安排了八名宫人到云七的寝殿当差,其中就有周玉。周玉心中又惊又疑,不明白陛下为何会突然将他调到这风口浪尖,可一想到能近距离接触云七,传递谢将军的消息,便压下忐忑,敛去所有锋芒,换上一副恭顺谨慎的模样,尽心竭力地服侍起云七。

云七依旧昏沉着,偶尔醒转,也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浑身经脉寸断的痛楚,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疼。

周玉守在榻前,端药、喂水、擦拭身子,事事亲力亲为,动作轻柔细致,比殿内任何一个宫人都要上心,半点不敢马虎,生怕触碰到云七的伤口。

待云七意识稍清时,周玉屏退左右,凑到榻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切与安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大人,属下是谢将军府的周玉,将军一直惦记着您,从未放弃救您出去。您眼下伤势极重,万不可意气用事,乖乖喝药、好好养伤,属下会暗中传递消息,等时机一到,将军定会带您离开这皇宫。”

云七黯淡的眸子里猛地亮起一丝光亮,他看着眼前陌生却满眼赤诚的周玉,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虚弱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燃起唯一的希望。

此后,无论汤药多苦,他都乖乖喝下,哪怕伤口疼得浑身颤抖、冷汗浸透衣料,也咬牙忍着,只为早日恢复,能等到谢将军来救他。

而这一切,都被暗处的影卫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萧景熙。

萧景熙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听着影卫的回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底没有半分波澜,心底却翻涌着极致的隐忍。

为了让云七安心养伤,不再因见到自己而心生抵触、气急攻心,他硬生生压下满腔思念,未曾踏入云七的寝殿一步,只躲在暗处,借着影卫的禀报,时时刻刻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白日里,他强压心神处理朝政,心却早已飘到云七的殿中;夜里,他宿在养心殿,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云七苍白脆弱的模样,那份蚀骨的念想,几乎要将他逼疯。

这日,李德全捧着绿头牌,恭恭敬敬地跪在殿中,循例请萧景熙翻牌子侍寝:“陛下,夜色已深,该翻牌子了,华贵妃娘娘掌六宫事,还等着陛下的旨意呢。”

自先皇后薨逝,他便再未立后,偌大后宫,唯有华贵妃暂代六宫之权,掌凤印理事。

华贵妃乃当朝太傅之女,家世显赫,在后宫权势滔天,素来骄纵跋扈,仗着行六宫大权,在后宫中说一不二,也是朝臣与后宫联结的关键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抬眼扫过那一盘鎏金绿头牌,眸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转念一想,自己这般日夜执念于云七,终究不是办法,唯有借后宫之事转移心神,放松谢将军府与镇国公府的警惕。冷声道:“传华贵妃。”

一连半月,皆是如此。萧景熙夜夜召华贵妃伴驾,他刻意借着华贵妃的权势与恩宠,营造出自己早已将云七抛诸脑后的假象。

可只有萧景熙自己知道,殿内的脂粉香,非但没有抚平他心头的焦躁,反而让他愈发想念云七身上清浅的药香;身边躺着娇柔妩媚的华贵妃,却一夜无眠,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病中脆弱的人。他用近乎自虐的方式隐忍筹谋,空悬后位,纵容贵妃,所有的克制与谋划,皆为云七一人。

日子一晃,便近一个月。

在周玉的悉心照料与太医的日日调理下,云七的伤势已然好转了大半,外伤结痂愈合,紊乱的脉象也趋于平稳,只是经脉受损过重,内里虚空,还需静心静养一段时日。他能如常坐立行走,眼底的光彩,也渐渐回来了。

这日夜里,周玉趁着殿内宫人都已睡熟,再次凑到云七榻边,眼底满是兴奋与笃定,声音压得极低:

“云公子,好消息!谢将军已安排好今夜子时,在西华门接应,宫外早已布好接应的人手,宫内的关卡也都打点妥当,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看着云七,继续哄劝道:“陛下已经近一月没来公子这里了,每日都传华贵妃侍寝,华贵妃如今圣眷正浓,权势滔天,想来陛下早已渐渐忘记公子了,守卫也松懈了不少,今夜行动,定会顺利脱身。公子,您快收拾一下,咱们子时准时出发!”

云七的心猛地一跳,连日来的隐忍与期盼,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看着周玉笃定的眼神,想到终于能离开这座囚禁他的牢笼,能回到谢将军身边,眼眶微微泛红,虚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用力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子时一到,夜色如墨,皇宫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周玉扶着身形尚虚的云七,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巡逻的禁军,一路小心翼翼地朝着西华门而去。云七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带着虚弱的喘息,却走得异常坚定,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逃,逃离萧景熙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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