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何奈的手脚都被铁链栓住,像条牲畜一样跪趴在地上,他已经快要记不清自己的名字了,在这座巨大的地下室里,他只是众多双性性奴中的一员,他的编号是8023。
多么讽刺的一个编号,他记得有人和他讲过,8023用数字比划一下就是love。爱,事实上他没有任何的爱,没有任何人来爱他。
铁门响动,何奈听到自己的同伴被拖了出去,他在心里计算着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现在是个人受罚时间,等到了下午,还会有一轮集体受罚,每个人的羞耻都无处遁形,他们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出自己的淫荡姿态。
不多时,他就听到了同伴的惨叫声,但是那声惨叫里却掺杂了淫糜的欲望,听得人心里一阵发紧。何奈的腿间开始条件反射一般流淌出骚水,他夹了夹腿,想阻止淫液的分泌,可是这只是徒劳的无用功,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在受过训练后,听到摇铃声就无法阻止口水的分泌。
过多的淫液会给他招致更惨烈的惩罚,何奈绝望地等待着他的行刑者。
“8023号,出来。”
清冷的嗓音透过面具穿出来,带着点不近人情的感觉,行刑者戴着白色的手套,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裤,脚上穿的皮鞋发着黑亮的颜色,在这座污脏的地下室里,竟然一粒尘土也沾染上,虽然没有尘土,却有点湿湿的,何奈很快便想明白了,或许是被在他之前的上一位受罚者给擦干净了吧。
至于用哪里擦的,何奈不愿再想。
何奈跪在地上,膝行着朝男人爬过去,极乖顺地将脸蹭在男人的裤脚边。
“主人。”
“腿分开点,连规矩都忘了吗?”男人嗓音依旧清冷,显然并没有被那声淫荡下贱的“主人”扰乱心智。
何奈战战兢兢地分开双腿,腿间的湿润隔着一层布料都清晰可见。
男人用鞋尖挑开布料,踩了踩那口双性小肉逼,“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骚狗的小逼……”何奈忍着痛楚,机械地回答道。
“怎么流了那么多骚水?自己用手掰开,我要检查。”男人终于松了脚,半蹲下身,紧紧注视着跪坐在地上的何奈,“自己偷玩骚逼的下场,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没有、没有自己偷玩骚逼,”何奈一阵慌张,他手忙脚乱地用力掰开自己的骚穴,挺着逼让男人为他检查,“主人可以检查……嗯请主人为骚狗检查一下……”
行刑者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插进何奈湿润的逼里,毫无规律地搅弄了一番,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柔嫩的逼肉,搅出了更多的水。
何奈忍住想高潮的冲动,两手用力将骚穴掰得更开了,“谢谢主人……啊啊啊……喔……谢谢主人检查小贱狗的骚逼……”
行刑者微不可查地笑了笑,藏在面具背后的那张脸笑意却更深,他用力弹了弹那颗鼓胀的小阴蒂,“看来你就是单纯的水多,没关系,我今天就好好陪你玩一玩,让你流个够。”
何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下的小肉穴跟着抖了两下,就连后面的小菊穴也紧紧收缩着。尽管他害怕得不行,但他的两个小骚穴却兴奋了起来,兀自分泌着淫液,将接下来的酷刑转变为一场淫靡的刑罚。
一分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呼吸逐渐变成了急不可耐的喘息,像是即将被晒干的鱼,吐出的粘稠腥甜的泡泡。
行刑者终于抬起手,用力在那肥软的肉逼上扇了几巴掌,啪啪的响声在静谧的地下室里格外响亮,任谁都会猜出又有一个性奴被扇了巴掌,多半是扇在淫荡流水的逼穴上。
“唔唔……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扇我的小逼……”何奈语无伦次地叫喊着,整个下身都一抽一抽的,像是即将迎来一场高潮。
“腿再分开一点,把你的骚豆子露在外边!”
何奈忍着疼痛尽力挺起自己的雌穴,承受着越来越密集的掌掴。
啪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时,何奈的整个逼唇已经肿得很高了,一阵热胀和麻痒的感觉从下身升起,像是有虫子在爬一样,只有被行刑者那双泛着凉意的手掌掴的时候,才能得到一丝缓解。
“睁开眼睛看着我,”行刑者用力扇下去,语气里有些不爽,“谁允许你在受罚的时候闭上眼睛的?”
“呜……对不起……主人对不起……请主人惩罚我……”何奈睁开湿润的眼睛,眼泪瞬间汹涌而出,滚落下来,“主人……”
行刑者呼吸一滞,他从没觉得一个性奴的眼睛这么漂亮过,似乎还闪着水光。从未有过的莫名的情愫让他下腹滚烫,产生了一股更深重的施虐欲。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要了……好痛……主人不要……小骚逼要被打坏了……唔唔不要……小逼要高潮了……”
行刑者用力扇在骚穴中间,“谁允许你说不要的!不是教过你们了吗?把这口骚穴打肿之后别人操起来才会更爽啊。”
“呜……谢谢主人……啊啊要高潮了……被主人扇逼好爽唔唔……谢谢主人让小骚狗高潮……”何奈被扇得直翻白眼,高潮的瞬间一脸的痴态,逼穴里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水,将行刑者的手套喷得透湿。
大多数情况下,行刑者是不会摘下手套的,就算他们兴致来了,想操一操这些性奴,也会带着套,只有在把这些性奴当成肉便器厕所的时候,才会摘了鸡巴套子,好好释放一番。但是今天,看着那淫荡的面容,行刑者有些失控地摘下了手套,并将摘下的手套塞进了何奈的逼穴里。
“含着它,下午受罚时也要含着它,晚上我会来检查,如果它不见了,我会给你用上一整套最严厉的刑罚。”行刑者贴在何奈的耳边,阴冷的声音另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会好好含住它的,”何奈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夹了夹自己的小穴,将整个手套都包裹在了自己的逼肉里,“贱奴会好好保存主人的物品……”
“真乖,”行刑者亲了亲何奈的发顶,“接下来,我们再玩点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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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萧山下午在广场上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被他玩弄过的小性奴,可怜巴巴地对着其他行刑者发骚。
说不生气是假的。
他踢开地下室的铁门,如约来到这里,检查他的小性奴,到底有没有守约。
何奈听到声响后明显僵了一下,他迅速爬了起来,叉开双腿,主动将自己的逼露给行刑者看。
“唔唔……”何奈大脑一片空白,但他能感觉出,这个行刑者还是今早的那一个,不过现在对方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主人……你看……看性奴的小逼……唔还夹着主人的精液和手套的……唔唔……”
程萧山看了一眼那口软嫩的小逼,被堵了太久,现在似乎有些干涩了,他抬起脚就踢了踢何奈腿间肥大的逼唇,不耐烦道,“东西拿出来。”
何奈不敢懈怠,将手套扯了出来,被堵住的精水也开始往外流淌,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摊浓稠的精液。
“主人……已经拿出来了……从小逼里拿出来了……”
“骚逼里面干净吗?”程萧山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小性奴,像是在问对方今天吃饭了吗一样平静。
“干净的……”何奈急着掰着自己的小逼,“是干净的……主人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爬过来,用你的骚逼给我把鞋擦干净。”
行刑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小性奴膝行着爬到他的脚边,跪坐在他的皮鞋上,一点点挪动着下身,用小骚逼在光滑的鞋面上摩擦。
“唔……小性奴会给主人擦干净的……唔唔……”
“擦仔细一点。”
何奈脱力坐在行刑者的鞋面上,“啪”地一声,小骚逼直接将皮鞋吞了大半,肥厚的阴唇裹着鞋面,湿答答的淫液将皮鞋染的越发黑亮。
“唔唔……主人……”何奈怕受到惩罚,连忙抬起头,充满祈求的湿漉漉眼眸像是条被遗弃的小狗崽。
程萧山当了那么多年的行刑者,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会撒娇的性奴,不过这种低劣手段并不会让他产生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程萧山抬起脚,碾了碾何奈柔软的逼唇,又故意踢了踢红肿的阴蒂豆。
“擦鞋擦得不认真,发起骚来倒是很有一套,主人该怎么罚你呢?”
“呜呜……”何奈主动挺起逼,任由面前的男人踩来踩去的,“主人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的……唔唔……是性奴做得不好……惹主人生气了……唔是母狗的小骚逼没用……连擦鞋这种事都做不好……”
听着那些甜腻骚浪的话语,程萧山胯下一热,喉咙里一阵干渴,他猛地拽起跪趴在地上的小性奴,扯着小性奴的头发,用力将对方按压在墙上。
“骚货,把腿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奈颤颤巍巍地分开腿,等待着男人的下一个命令。
“抬起屁股,把你的逼夹起来,让我在你身后也能看到它。”
因为何奈的小逼已经被男人用脚踩了一会儿了,现在正十分红肿肥满,所以夹起来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何奈用细长的两条腿夹住自己的肥逼,抬起屁股展示给身后的男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