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燥热被宿舍楼老旧的空调吹散,留下黏腻的、无处可逃的湿气。
406寝室的灯光还亮着,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再寻常不过的男寝夜生活图景。
杨奕年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露出少年人紧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
蜜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一边用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一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操,今天打球累死我了。”他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一声呻吟。他伸长手臂,从桌上的一个小瓶子里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就着桌上剩下的小半瓶矿泉水咽了下去。
“又吃那玩意儿?”对面书桌前,裴星阑抬起头,他新染的银灰色头发在灯光下很扎眼。他滑动着鼠标的手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杨奕年光裸的脖颈上。
“没办法啊,最近老是睡不好。”杨奕年揉了揉脖子,打了个哈欠,“还是清晏给的这个管用,说是维生素,吃了睡得沉。”
他话音刚落,坐在角落病床上,正在看书的顾清晏就抬起了苍白的脸。他的视线越过书页,落在杨奕年手中的那个白色药瓶上,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然后又迅速隐去。
“只是普通的安眠辅助剂,帮你调节神经的。不是什么猛药,放心吃。”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弱的沙哑。
“你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年年你就是瞎操心。”
门口传来沈明爽朗的声音。他刚做完一组俯卧撑,赤着上身,浑身是汗。他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搂住杨奕年的肩膀,大手在他还带着湿气的背上用力拍了拍,"早点睡,明天哥带你去新开的球场玩。"
肌肉紧绷的手臂环过杨奕年的脖子,沈明低下头,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杨奕年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杨奕年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笑着推他。
"滚滚滚,一身臭汗,离我远点!"
这场看似兄弟间的打闹,落入了寝室里其他人的眼中。
坐在画架前的陆白,握着炭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在画纸上留下了一道突兀的深痕。他面前的画纸上,是一个少年沉睡的侧脸,五官正是杨奕年。
戴着金丝眼镜的谢砚宁,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轻轻一点,屏幕上一个隐蔽的文件夹被打开,里面是几十个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正中央的那个,赫然是杨奕年座位的实时录像。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一直低头看书的江亦寻,指尖在书页的边缘摩挲着。他没有抬头,但耳朵却捕捉着这边的每一丝动静,温柔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一直沉默的温叙,停下了手中为杨奕年整理明天要穿的球衣的动作。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被沈明半搂在怀里、笑得毫无心机的杨奕年,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
药效似乎开始发作了。杨奕年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他挣开沈明的手臂,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了,困死了……我先睡了啊,哥几个也早点。”
他甚至没力气爬上自己的上铺,直接一头栽倒在下铺的床上——那是温叙的床。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了大半,露出他修长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
房间里的声音,在这一刻诡异地静止了。
只剩下空调老旧的风机还在嗡嗡作响。
七双眼睛,如同黑夜中被点燃的野兽瞳孔,齐刷刷地,落在了那具毫无防备、沉入梦乡的身体上。
死寂。
406寝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充满张力的死寂。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黏稠的欲望在其中缓慢地流动、发酵。所有声音都被吸走了,只剩下七道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床上那人均匀而安稳的鼻息。
是谢砚宁打破了这片沉寂。
他没有说话,只是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一道发令枪的信号,瞬间击碎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他站起身,缓步走向那张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将床上那具美好的肉体寸寸剖析。
其他人也动了。
沈明那身结实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大步跟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原始的饥渴。裴星阑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笑意。陆白放下了炭笔,那双总是盛着忧郁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只是那笑容里再也看不到一丝暖意,只剩下冰冷的算计。角落里的顾清晏也下了床,病态的苍白脸颊上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而温叙,床的主人,早已站在床边。他看着自己洁白的床单上,躺着他日思夜想的神明,那具被松垮浴巾半遮半掩的、充满诱惑的身体,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被侵犯领地的愤怒,有梦想成真的狂喜,更有即将亵渎神明的罪恶与兴奋。
七个人,如同七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将那张单人床围得水泄不通。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对迫在眉睫的危险一无所知。药效让他完全放松,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晕,半张的嘴唇里偶尔溢出一两声含糊的梦呓。
那条本就岌岌可危的浴巾,随着他一个无意识的翻身,彻底散落开来,滑落到腰际。
完美而充满力量感的少年身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彻底暴露在七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平坦的小腹,紧实的人鱼线,以及……在那两腿之间,除了少年人尺寸可观、正疲软地耷拉着的男性性征之外,下方竟还有一道不甚明显的、闭合着的细小缝隙。那条粉色的肉缝被稀疏的腿毛半遮半掩,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最隐秘、最甜美的禁忌果实。
“双性……”裴星阑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操,真是捡到宝了。”
这个发现,像是一滴滚油滴入了烈火,让寝室里本就濒临沸点的欲望彻底爆炸。
“我先来。”
沈明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野兽般的粗砺。他几乎是扑了上去,单膝跪在床上,粗糙的大手覆上了杨奕年紧实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触感滚烫、结实,充满弹性,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一万倍。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上移,指尖划过那片敏感的嫩肉,引得沉睡中的人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嗯……”
这声嘤咛,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导火索。
温叙的眼睛红了。这是他的床!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杨奕年另一条腿的脚踝。那脚踝骨骼分明,皮肤细腻,握在手里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他将那条腿粗暴地拉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杨奕年的身体被彻底打开,那道隐秘的缝隙,连同那个小巧的、微微颤动着的穴口,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你干什么!”沈明低吼一声,不满温叙的粗暴。
“这是我的床。”温叙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他俯下身,像是虔诚的信徒亲吻圣地一般,将嘴唇贴近了那片还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区域。
而另一边,江亦寻已经挤到了床头。他拨开杨奕年额前汗湿的碎发,手指轻轻描摹着他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片柔软的、半张的嘴唇上。
"年年,张嘴……"
他用一种蛊惑般的、温柔到极致的语气低语着,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撬开杨奕年的牙关,探了进去。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异物,舌头无意识地动了动,竟然像小动物一样,轻轻舔舐着江亦寻的手指。
这个画面刺激到了陆白。他跪在床的另一侧,颤抖着手,伸向了杨奕年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他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捻动着,看着那两点茱萸在自己的揉搓下,从粉色慢慢变成诱人的红色,然后渐渐挺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美……"他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像……含苞待放的玫瑰。"
“别光顾着玩。”谢砚宁冰冷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拿来了一管润滑剂,挤出晶莹的膏体在自己的指尖。他没有去碰那个已经被人觊觎的后穴,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那道更为隐秘、更为诱人的女性穴口上。
“这么完美的身体,藏着这样的秘密……杨奕年,你真是给了我们太多惊喜。”
他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冰凉的润滑剂接触到温热的穴口时,沉睡中的杨奕年身体猛地一弓,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这声音不像他平时爽朗的大笑,而是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被侵犯的脆弱,像钩子一样挠在每个人的心上。
谢砚宁修长的手指,涂满了润滑,试探性地、缓缓地,刺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温热的秘境。
“好紧……”他低声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里面……还在动……”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感受着那湿热的软肉如何因为刺激而不住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每一次刮过,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
“妈的,谢砚宁你他妈倒是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星阑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他自己的裤裆早已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等不及了,粗暴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对着杨奕年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的俊脸,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年年,看着……看着老子为你打出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掌包裹着自己的巨物,快速地上下套弄。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溢出,滴落在杨奕年光洁的脸颊上。
温叙看到这一幕,嫉妒让他几乎发狂。他也掏出了自己的东西,那尺寸虽然不如裴星阑的夸张,但此刻也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极限。
他没有撸动,而是将自己滚烫的顶端,对准了被他架在肩上的那只脚的脚心。他用自己的性器,在那敏感的脚心处反复摩擦,感受着那细腻皮肤带来的销魂触感。
“年年……你的脚……好软……”他轻声道。
沈明则更直接。他分开杨奕年的双腿,将自己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抵在了他两片紧实的臀瓣之间。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享受着这种隔着皮肉摩擦的快感。他挺动着腰,让自己的龟头在那道股缝间来回研磨,滚烫的热度烫得杨奕年身体不住地扭动。
"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意识的呻吟从杨奕年的唇边溢出,他的身体在七个人的玩弄下,已经起了反应。他身前的男性性征,不知何时已经半勃起来,顶端湿漉漉地渗出了黏稠的液体。
顾清晏一直站在床尾,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手心,然后轻轻地涂抹在杨奕年半勃的性器上。那是他特制的、能增加敏感度的药油。
“别急……大家都有份。”
他轻声说,然后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微微跳动的肉茎,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
“唔……嗯啊!”
多种刺激同时袭来,即使在沉睡中,杨奕年的身体也本能地给出了反应。他身前的性器在顾清晏的揉搓下彻底挺立,前端的马眼流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身后的女性穴道被谢砚宁的手指开发得越来越湿,内壁不住地痉挛收缩。嘴里被江亦寻的手指搅得津液横流。胸前的两点被陆白玩弄得红肿挺翘。
“操……我要射了……”裴星阑低吼一声,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加快了速度。
在一次剧烈的挺动后,一股滚烫的、浓白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杨奕年沉睡的、俊朗的脸庞上。从额头到下巴,一片白浊。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叙也闷哼一声,将自己灼热的精液射在了杨奕年的脚底板上。
而顾清晏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看着杨奕年的性器在他的手中涨大到极限,顶端猛地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弄得他的手和床单上一片狼藉。
“第一次……就这么射了啊……”
顾清晏舔了舔嘴唇,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品尝着那带着少年人青涩气息的味道。
寝室里,只剩下沈明、谢砚宁、江亦寻和陆白还没有发泄。
谢砚宁抽出自己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被穴水浸得晶亮,甚至能拉出淫靡的丝线。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着少年体香和情动后独特腥甜的味道让他眼神更暗。
"已经湿透了。"
他看向沈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该你了。"
沈明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张已经被谢砚宁开拓得泥泞不堪的女性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任何阻碍。粗大的龟头瞬间就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惨叫仿佛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床上的人猛地绷直了身体,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眼角滑下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那张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脸,此刻痛苦地扭曲着,却因为药效而无法醒来,只能在无尽的噩梦中沉沦。
这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画面,让剩下的六个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沈明被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他从未感受过如此销魂的滋味,那内壁的软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巨物。
“操……年年……你他妈……是个极品……”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再狠狠地抽出,带出暧昧的、粘腻的水声。
床板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与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杨奕年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像一叶孤舟,在欲望的狂涛中颠簸。他口中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混杂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又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疼……不要……嗯啊……"
江亦寻加深了口中的动作,用舌头安抚性地舔舐着他的上颚,将他所有的悲鸣都吞入腹中。陆白则俯下身,亲吻着他胸前被自己玩弄得红肿的乳尖。
这场疯狂的、不见天日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黑暗中,七头野兽的眼睛,闪烁着永不满足的、贪婪的光。
沈明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那具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去占有、去掠夺。
每一次撞击都深抵花心,撞得床上沉睡的人影剧烈地弹跳,口中泄出不成调的悲鸣。汗水沿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杨奕年同样汗湿的、不住起伏的胸膛上,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操!年年!你他妈怎么这么会夹!平时没看出来啊!小骚货!嗯?”
他一边疯狂地输出,一边用污秽的语言攻击着身下的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心中那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混杂着嫉妒与占有欲的狂热。
他看着杨奕年那张因为痛苦和刺激而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心中升腾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哭啊!再大声点!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嗯嗯啊啊了?是不是被我操爽了?"
他伸手捏住杨奕年的下巴,强迫他承受着自己暴风骤雨般的撞击,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观的几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被这幅充满暴力美感的淫靡画面刺激得更加兴奋。
“沈明,你够了,别把他弄坏了。”
谢砚宁冰冷的声音响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台灯昏暗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狰狞的巨物,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已经等了太久。
沈明喘着粗气,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那片被他肆虐得红肿不堪的穴道深处。
温热的液体填满了整个内腔,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喘息着趴在杨奕年身上,感受着那穴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不住地收缩、吮吸。
"真他妈爽"
他低声呢喃,仿佛在回味一场极致的盛宴。
谢砚宁没有给他太多回味的时间。他一把将还有些腿软的沈明从床上拉开,自己则优雅地占据了那个空出的位置。他没有像沈明那样急切地进入,而是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杨奕年此刻的样子,只能用“凄惨”二字来形容。脸上还残留着裴星阑射出的、已经半干的精液,胸前的乳尖被陆白玩弄得红肿挺立,双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被沈明粗暴对待过的女性穴口微微张合着,红肿的外翻软肉间,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穴水的粘稠液体溢出。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的人偶。
“真是美丽的景色。”
谢砚宁发出一声赞叹。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到唇边舔了舔。“嗯,味道不错。”
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后穴。那个地方,至今还未有人染指。
“既然是双性,那怎么能厚此薄彼呢?”他微笑着,那笑容斯文又变态,“前面的小嘴已经被喂饱了,不知道后面的这张,是不是也一样饥渴?”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陆白。
“陆白,想不想试试双龙的滋味?”
陆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谢砚宁满意地笑了。他再次挤出大量的润滑剂,一部分仔细地涂抹在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上,另一部分,则毫不吝啬地抹向了杨奕年那紧闭的后穴。
冰凉的润滑剂让沉睡中的人又是一阵痉挛,后穴的褶皱下意识地缩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放松点,年年。”谢砚宁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温柔”,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疑。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很稚嫩的穴口,用龟头缓缓地研磨、试探。
“你看,只是这样,里面就开始动了。年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给了陆白一个眼神。
陆白会意,他激动地爬上床,扶着自己同样勃发坚硬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沈明操干得湿滑泥泞的女性穴口。
前面刚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此刻内壁还残留着余韵,敏感得不可思议。陆白的龟头只是轻轻一碰,杨奕年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进去了。”陆白的声音带着颤音。
“一起。”谢砚宁言简意赅。
在谢砚宁的命令下,两人同时发力!
“噗嗤!”“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声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清晰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同时响起。坚硬的巨物撕开了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而另一根则狠狠地撞进了被蹂躏过度的温暖前穴。
“啊——!!!不……不要……嗯啊啊啊!”
这一次,杨奕年口中的悲鸣凄厉得几乎要划破天际。即使在药物的控制下,这种身体被同时从两个地方贯穿、撕裂的极致痛苦也让他濒临崩溃。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绝望的痕迹。
“感觉到了吗,年年?”
谢砚宁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带着恶魔般的低语,“你的身体,正在同时被两个人占有。
前面和后面,都插满了别人的东西。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他开始缓缓地抽插,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后庭的甬道远比前面要紧涩,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是如何被自己的形状撑开、碾过。
陆白那边则温柔许多。他不敢像沈明那样粗暴,只是小心翼翼地进出,感受着那湿热的软肉包裹着自己的快感。
但他很快发现,这具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在他每一次退出时,内壁的软肉都会主动地收缩,仿佛在挽留、在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年……你的里面……在吸我……”陆白涨红了脸,喘息着说。
“当然了,这可是最顶级的身体。”
裴星阑在一旁看得眼热,他伸手握住杨奕年那根因为过度刺激而再次半软下去的性器,用手掌包裹住,又开始套弄起来。
“小年年,下面两张嘴都被堵住了,你这张小嘴也不能闲着啊。来,给哥哥爽爽。”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杨奕年的性器,在那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那根硬物磨得通红。
“你们几个,也别看着。”裴星阑对着剩下的温叙和顾清晏喊道。
温叙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杨奕年的脸。他看着那张沾满精液和泪水的、痛苦扭曲的脸,心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点。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将裴星阑射在杨奕年脸上的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他舔得极为仔细,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年年的味道,真甜。"
他舔完之后,又将目光转向了江亦寻。此刻,江亦寻已经拔出了在他口中作乱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那根勃发的性器。他正强迫着杨奕年张开嘴,试图进行一场深喉口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你让我来。”温叙不容置喙地说。
江亦寻看了他一眼,竟然真的退开了。
温叙捏住杨奕年的下颌,强迫他仰起头,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的嘴里。
"唔……!"
喉咙被异物堵住,杨奕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声。温叙却毫不在意,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开始在杨奕年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这样才乖。”温叙满足地叹息,“年年,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
此刻的杨奕年,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分割的盛宴。
嘴里被温叙的性器填满,前面被陆白的肉棒操干,后面被谢砚宁的巨物开拓。
身前的性器在裴星阑的手中和腿间被迫摩擦,胸前的两点则被不知何时凑上来的顾清晏含在嘴里,用舌头和牙齿细细地啃咬、吮吸。
“嗯……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挤出,他已经分不清身上流淌的,是汗水,是泪水,还是别人射出的精液和自己流出的淫水。
“陆白,太慢了。”
谢砚宁不满地皱眉。他一把抓住杨奕年的一条腿,将他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自己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被开拓得更深,也让陆白的前穴承受了更刁钻的角度。
“跟上我的节奏。”
谢砚宁开始加速,他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而狠厉,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刻进这具身体的灵魂里。
“年年,听这声音,噗嗤噗嗤的,好不好听?这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的声音啊!”
陆白被他带着,也不得不加快了速度。两根巨物在同一个身体里以不同的频率和深度疯狂进出,带起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寝室。
“啊……嗯啊……要坏掉了……”
杨奕年无意识地哭喊着,身体在两股力量的夹击下剧烈地摇晃。
“这就坏了?还早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砚宁低笑,他空出一只手,覆上了裴星阑正握着杨奕年性器的手,和他一起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一起,让他前面也射出来。”
三重的刺激,终于压垮了杨奕年最后的防线。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痉挛中,他身前的性器猛地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弄得裴星阑和谢砚宁满手都是。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双龙贯穿的前后两个穴道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两根还在里面肆虐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操!高潮了!"
陆白首先在灭顶的快感中缴械,将自己的精华射入了那片温暖的泥泞。紧接着,谢砚宁也闷哼一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那条被他开拓出来的崭新甬道。
一时间,寝室里只剩下男人们满足的、粗重的喘息声。
而这场疯狂的盛宴,还远未结束。
已经射过一次的沈明和裴星阑,他们的性器不知何时又再次硬挺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和顾清晏,这两个还未真正“品尝”过主菜的人,正用一种饿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被精液和穴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下一轮的瓜分,即将开始。
短暂的停歇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让空气中的欲望因子发酵得更加浓烈。
谢砚宁和陆白从杨奕年温热的身体里退出,带出了更多的粘稠液体,混杂着三人的精液和杨奕年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将床单濡湿得更彻底。
那具曾属于阳光少年的身体,此刻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面团,瘫软在床铺中央。胸膛仍在微弱地起伏,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前面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后面那初经人事的、同样凄惨的后庭,都像是两张贪婪的嘴,在短暂的空虚后不住地翕动,似乎在渴求更多的填补。
江亦寻的眼神像是淬了火的刀,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一把扯过杨奕年的一条脚踝,将那具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粗暴地拖到床边。
"歇够了没?歇够了就该我了。"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杨奕年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更加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看看,看看我们的大直男,被人干成什么样了?前面后面都流水了,骚不骚啊,年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手指沾了些那混合的液体,恶意地抹在杨奕年的嘴唇上。
"尝尝,这都是你自己的水,还有我们几个的种。甜不甜?嗯?"
顾清晏,那个平日里最沉默寡言,此刻却显得异常兴奋的少年,也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两颗被玩弄得通红挺立的乳尖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他偷偷买来,却从未使用过的乳夹,带着细细的银色链条。
“光是嘴巴吃怎么够,”顾清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这里,也该尝尝别的味道。”
他不由分说,捏住一颗红肿的乳尖,将冰冷的金属夹子夹了上去。
“嗯……”
即使在沉睡中,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也让杨奕年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蜷缩,却被江亦寻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顾清晏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将另一个夹子夹在了另一边的乳尖上。两个乳尖被夹子高高地提起,显得异常淫靡。他轻轻拨动了一下连接两个夹子的链条,链条晃动着,敲打在杨奕年汗湿的胸膛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看,多漂亮。像不像给你戴上了项圈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亦寻见状,低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陆白和沈明开发过的女性穴口。那里因为刚刚结束的内射而变得异常湿滑。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哥哥要进来了。这次可不会像陆白那么温柔了,我要把你这骚穴彻底干烂!"
话音未落,他便腰身一沉,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噗嗤!”
饱含着精液的穴道被再次贯穿,里面的液体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杨奕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角滑下更多的泪水。
“叫!大声叫!我最喜欢听你叫了!”
江亦寻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撞击回去,带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淫乱的乐章。
而另一边,一直没怎么动作的温叙,此时也加入了这场狂欢。他没有去碰那两个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杨奕年的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住那只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的脚,将它放到自己胯下,用那只形状完美的脚掌,包裹住自己同样勃发的性器,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足交。
"年年的脚也这么敏感……你看,只是蹭蹭,就红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射出的那些精液,细细地涂抹在杨奕年的脚心和脚趾上,让那只脚看起来更加色情。
“就这么玩太没意思了,”裴星阑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种单纯的活塞运动感到了一丝厌倦,“换个地方吧。”
谢砚宁推了推眼镜,表示赞同。
“浴室。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江亦寻没有拔出自己的性器,而是直接拦腰抱起了杨奕年,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连体姿态,大步走向浴室。其他人则簇拥在他们身后,像是一群押送祭品的信徒。
浴室里的灯光比寝室要明亮得多,巨大的镜子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江亦寻将杨奕年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让他面对着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年,睁开眼看看!看看镜子里这个骚货是谁!"
他抓着杨奕年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镜子里,一个少年浑身赤裸,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胸前挂着带着链条的银色乳夹,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
他的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从他腿间贯穿着他,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白色的巨物带出,然后又被狠狠地捅回去。
这幅画面太过刺激,太过淫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呼吸一窒。
“操……”沈明忍不住骂了一句,他那刚刚射过的性器,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怎么样,年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吗?”江亦寻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直男吗?哪个直男的身体会像你这样,被男人干得流水?嗯?”
他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这样干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杨奕年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他只能从镜中看到一个破碎的、陌生的自己。身体在陌生的快感和熟悉的痛苦中沉沦,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看怎么行。”顾清晏走上前,他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让杨奕年的身体猛地一哆嗦。
“清醒点,好好感受。”
顾清晏调整了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体,将那些精液、汗水和淫水都冲刷掉,但很快,随着江亦寻更加猛烈的撞击,新的液体又不断地分泌出来。
“我也要。”
陆白红着眼,他也挤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杨奕年,双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抚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亦寻的性器在里面是如何动作的。他张开嘴,含住了杨奕年冰冷的耳垂,用舌尖细细舔舐。
"年年,我也好喜欢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同样被清洗干净,却依旧红肿的后穴。
“别急,一个个来。”
谢砚宁的声音从旁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按摩棒,按下了开关,紫色的棒身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他走到杨奕年面前,捏住他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巴不是闲着吗?张开。"
他将那震动着的按摩棒,捅进了杨奕年的嘴里。
“唔!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刺激着口腔内壁和舌头,让杨奕年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感觉到了吗?这种全身都被填满的感觉。”
谢砚宁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前面,后面,嘴里,身上,全都是我们的东西。你已经彻彻底底,是我们的了。”
在这场无休止的、被放大的羞耻盛宴中,杨奕年的精神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彻底摧毁。
他甚至开始分不清,那阵阵传来的战栗,究竟是源于痛苦,还是源于那被强行开发出来的,背德的快感
浴室里的狂欢没有因为任何人的疲惫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江亦寻在杨奕年的身体里冲刺了上百次后,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穴道。
他退出来时,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一退开,陆白就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从背后将自己灼热的性器再次捅进了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后庭。
“年年,轮到我了……刚才我就没尽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动作却凶狠无比,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杨奕年的身体贯穿。
“把他放进浴缸里。”
谢砚宁取下了杨奕年嘴里的按摩棒,那东西已经沾满了涎水,他嫌恶地扔到一边。
杨奕年的嘴终于得到解放,却只能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陆白依言,将杨奕年整个人抱起,放进了早已蓄满温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饱受摧残的身体,带来了一丝虚假的慰藉。但这份慰藉很快就被打破,因为陆白也跟着跨了进来,在水中从背后抱住他,维持着结合的姿态,继续挞伐。
水的浮力让他的动作更加方便,也更加深入。
“年年,你看,我们在水里做……是不是更舒服?你的里面好热,好会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杨奕年的一只手,引导着按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摸摸看,我是怎么进去的……怎么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
杨奕年的手指被迫触碰到那湿滑的、不断进出的狰狞巨物,指尖传来一阵战栗,他不知道那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裴星阑也跨进了浴缸,他坐在杨奕年对面,将那两条早已无力并拢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同样凄惨的前穴。
“小年,我也要……我们再来一次双龙,好不好?”
他甚至没有等待回答,便挺腰送了进去。
前后两处同时被巨大的滚烫填满,杨奕年的身体在水中猛地绷直,像一条濒死的鱼,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灭顶的快感与痛苦的撕裂感混杂在一起,冲刷着他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沈明和江亦寻站在浴缸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两个人一起干,水流得更厉害了。”
沈明用脚尖挑逗着杨奕年胸前那随着水波晃动的乳夹链条,引得那具身体一阵阵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清晏则拿来了手机,对着浴缸里的景象,开始录像。
“得留个纪念。等他明天醒了,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昨晚有多浪荡。”
他的声音冰冷,镜头却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杨奕年失神的表情,胸前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尖,小腹上因为被肏干而隐约显现的肉刃形状,以及那两根在他体内同时进出,带起一圈圈水波和泡沫的巨物。
温叙没有加入这场水中混战,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液体。他看着浴缸里那具逐渐放弃挣扎、任由摆布的身体,眼神幽深。
"药效快过了。"
他轻声说。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让浴缸里的陆白和裴星阑动作一顿。
“那正好,”裴星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让他清醒地感受一下,被我们所有人内射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便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后,尽数射在了杨奕年的身体深处。陆白也紧随其后,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
两人退出后,沈明和江亦寻立刻接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