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砚快步走到那张熟悉的长案後,一把抓起架上的毫笔,摊开一张宣纸,也不管墨有没有研好,蘸着半乾的墨汁就是一顿龙飞凤舞的狂画。
小黑站在一旁,探头探脑地看了半天,实在没看懂那团漆黑的墨迹是个什麽玩意儿。
「白……」他悄悄拉了拉白的衣摆,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大人这画的是什麽啊?」
话音刚落,江有砚也收了笔。他直接转过身,将那张墨迹未乾的纸递到了白面前,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白,里面写满了急切与「你懂的」暗示。
白接过那张纸,垂眸扫了一眼,脸色未变,只沉吟了片刻,便抬头问道:「你是想让那些堵在奈何桥头的亡魂,不管用什麽法子,都立刻喝上孟婆汤,快快过桥去?而且……」
白指了指纸角那一坨墨点,「还要赶在明日中午之前?」
江有砚用力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赏。随即他也不再耽搁,将笔一扔,转身便迳直往殿外走去。
白二话不说,将手中的纸随手递给了身旁的小黑,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小黑捧着那张纸,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将纸转过来,又倒过去,横竖看了好几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那纸上画着一堆像被踩扁的蝌蚪一样扭曲的黑线,中间横着一条歪歪扭扭、断断续续的长虫,旁边还有个黑乎乎、甚至还在往下淌墨汁的圆圈,以及几个狂乱得像是要飞出去的墨点子。
这画的什麽鬼?
小黑嘴角抽搐,看着那堆抽象到极致的线条,又抬头看了看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对白大人的敬佩与深深的不解。
白到底是怎麽从这堆乱七八糟、毫无逻辑的东西里,看懂大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的?!
就在他怀疑鬼生的时候,後脑勺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拉扯感。
小黑一愣,回头一看,只见那匹被鬼王大人顺手牵进来的骡子魂魄,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头蓬松的乱发,嘴里还嚼得津津有味,显然是把它当成什麽鲜嫩的乾草了。
「你……!」
小黑瞬间炸毛,那点对大人的敬佩全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呼在了骡子的长脸上。
「大胆畜生!松口!」
那骡子被这一巴掌吓得一激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甩开蹄子就在森罗殿内撒开了欢,横冲直撞地到处乱跑,搞得殿内一阵鸡飞狗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不可能!」
奈何桥头,一个身着红衣的白发男子,正烦躁地搅动着锅里那滚烫的汤水。他将一勺汤狠狠扣进碗里,递给面前排队的鬼魂,转头对着逼上门来的两人吼道:
「这麽短的时间里,怎麽可能清得掉这成千上万的魂。」
江有砚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一股属於鬼王的森然鬼气,从他身上释放出来。周遭排队的小鬼们,瞬间被这股威压震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缩成一团。
白发男却是个硬骨头,咬着牙顶着这股压力,把勺子往锅里一扔,溅起一片汤水:
「逼我也没用!这活儿谁爱干谁干,老子不干了!」
他愤愤不平地扯下腰间的职牌,往地上一摔:「我要去投胎!来世当不成皇族就当不成,反正我这些年在这干活积下的功德,也够我投胎到一户大富大贵的好人家享清福了!」
见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白笑眯眯地走上前。
他弯腰捡起那把勺子,亲手在锅里盛了一碗孟婆汤,双手递到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白发男面前,温声安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气,别气。既然不想干了,那就喝了这碗汤,投胎去吧。这里剩下的烂摊子,交给我们来做就好。」
白发男冷哼一声,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咕嘟」一声。
随着那碗能忘却前尘往事的汤水下肚,白发男眼中的愤怒,在顷刻间逐渐消散,眼神变得一片茫然与清澈,显然是已经忘了所有事。
白看着他这副呆样,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循循善诱地问道:
「这位兄台,想不想谋个好差事?只要在这熬汤分汤,便是当孟婆,既轻松又能积大功德,如此一来,来世投胎便能当皇族了。」
原本已经准备去投胎的白发男眼睛一亮,憨厚地点点头,语气充满了对来世的憧憬:「好啊!」
白转过头,笑着看了自家大人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不就解决了?
江有砚默默伸出手,对着白比了一个大拇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整个奈何桥头乱成了一锅粥。大大小小的鬼差都被拉了过来帮忙,一字排开,手忙脚乱地盛汤、递碗。
可即便如此,看着那几乎看不到尽头的长龙,江有砚心里还是急得冒火。
太慢了。照这速度,猴年马月才能清完?
江有砚再也没了那耐性一勺一勺来,乾脆把勺子一扔,直接抄起一只大碗,在那滚烫的锅里狠狠舀了一满碗。
他长臂一伸,像拎小鸡仔似的,一把揪住面前那只还在磨磨蹭蹭的吊死鬼的衣领,将人硬生生拽到跟前。二话不说,捏开对方的下巴,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就这麽粗暴地灌了下去。
「烫!烫烫烫——!」
那鬼被烫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乱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大人饶命!舌头要熟了!」
江有砚哪管他熟不熟,见汤底见了空,反手就是一推。
那鬼还没从被烫的惨叫中回过神来,就被一股巨力推得踉跄着滚上了奈何桥,瞬间没了踪影。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暴力超度」操作,直接把後面的众鬼给看傻了。
原本这条队伍还挺长的,眨眼间,那些鬼魂像是见了比恶鬼还可怕的东西,一个个吓得鸡飞狗跳,争先恐後地往旁边那些温柔鬼差的队伍里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不想去触这位煞神的霉头,喝那碗要命的滚水。
顷刻间,江有砚面前竟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江有砚站在锅边,阴沉着脸,抬起食指冲着那群想跑的鬼魂轻轻一勾。
排在最前面的那个倒霉鬼,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吸了过来,双脚离地,主动把衣领送到了江有砚手里。
又是一碗热汤强行灌下,接着便是熟练的一推,将那晕头转向的鬼魂送上了奈何桥。
一旁的鬼差都看傻了眼。他们在这森罗殿里当差上百年了,何曾见过自家鬼王这副模样?
在他们印象里,这位爷向来是能躺着绝不坐着,整日懒洋洋地窝在软榻上看话本,对殿内事务那是能推就推,什麽都不想管的主儿。
今日这是撞了什麽邪?竟亲自下场干起了这粗活,还干得这般……杀气腾腾?
一个胆子稍大的鬼差悄悄凑到白身边,看着那边如同流水线般被暴力「超度」的队伍,压低声音问道:
「白大人,鬼王大人他这是怎麽了?受什麽刺激了?」
白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边忙得不可开交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未变:「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上虽这麽说,但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三界围剿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常年往来人间与鬼界的白自然是有所耳闻。
能让那个平日里雷打不动、万事不上心的懒散鬼王急成这副模样,这三界之中,除了他那个在人间闯了大祸、如今正架在火上烤的宝贝养子,还能有谁?
白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身旁同样忙得满头大汗的小黑。
他伸出手,温柔地替少年擦去脸颊上沾染的一点锅灰,柔声问道:「累了吗?累了就去旁边休息会儿,这里有我就行。」
小黑手里的动作没停,摇了摇头,倔强地说道:「不累。」
这一夜过得飞快。
当人间那轮皎洁的明月缓缓沉下,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鬼界这头的长龙虽短了不少,却依旧眼巴巴地排着长队。
江有砚看着面前那长得不见尾的队伍,心里急得像是被火烧。
照这个速度,哪怕他把手腕舀断了,也绝对赶不上人间正午的审判。到时候聚魂阵一开,这群带着记忆和怨气的鬼魂一旦被召唤上去,那一地天雷劈下来,巫余必死无疑。
江有砚:系统,这里面有哪些是死於巫余手下的?
【系统:这里面,超过半数都是直接死在他剑下的亡魂。若是算上那些因他发动战争而家破人亡、亲友惨死,间接与他脱不了关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系统:这队伍里,近九成都带着恨。】
九成……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有砚心口。这意味着,只要这审判一开始,这上千道怨气就会化作上千道天雷,将那个被绑在刑台上的人轰成渣。
江有砚看着眼前这些面目狰狞、满身怨气的厉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狠戾。
他死死咬着牙,握着汤碗的手指骨节泛白,一个疯狂且残忍的念头在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滋生。
实在不行……
江有砚眼眸中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劲。
就让他们全都魂飞魄散……
只要魂魄散了,聚魂阵便召不到东西。只要没了证人,这场审判自然就成了个笑话。
【系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够了没?」
见那人依旧不动,巫余半眯起的狭长眸子。
「还是?」他那双瞳孔中泛着诡异的红光,眼底那抹恶劣至极的笑意,怎麽止都止不住,「你想一起?」
夏喻的目光,从对上江有砚脸上那一刻起,便像着魔般再也挪不开来。
听到这句荒谬至极的邀请时,夏喻手中泛着灵中的仙剑一暗,竟脱手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
在江有砚诧异且惊恐的目光下,夏喻竟真的鬼使神差地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朝着两人走去。
江有砚瞳孔震颤,心底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不……
他在心里呐喊,拼命摇着头。
他看着夏喻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竟翻涌着某种让他看不懂、却又本能感到恐惧的暗潮。
那不是来救他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渴望与疯狂,分明和巫余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开始疯狂挣扎,顾不上身後的异物还插在体内,扭动着身子想逃。
「跑什麽?」
巫余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扣住了江有砚的盆骨两侧,不顾他的反抗,强行带着他一同转了过去。
巫余配合着夏喻的靠近,将怀里的人往前送了送,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你看,我就说吧。」他看着走近的夏喻,笑得猖狂,「这世上,哪有男人能拒绝得了义父这副模样?即便是你也一样,对吧……我的好弟弟?」
夏喻没有理会巫余的挑衅,只是垂眸盯着那个被肏得颤抖着双腿、勉强还能站着的人。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上了江有砚那张湿漉漉的脸,擦去了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指尖传来的滚烫触感,让夏喻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的手指顺着江有砚的脸颊滑落,停留在那红肿的唇瓣上,眼神晦暗不明。
「义父……」夏喻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委屈与偏执,「为什麽……」
江有砚惊恐摇头。那带着哀求般的眸子正泛着泪光,在他那张情慾未散的脸上,显得格外勾人。
「既然他都可以了……」夏喻身子前倾,迎上了他的目光,眼底满是压抑到极致後的崩坏与痴迷:「那义父可不能这麽偏心,拒绝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夏喻已迫不及待吻上了那微微张着的唇,将江有砚喉间破碎的呜咽声尽数堵了回去。
不同於巫余那种带有撕咬性质的掠夺,夏喻的吻很温柔,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地吻着,直到他喘气的瞬间,才趁其不备,舌尖越过牙关,触碰上那羞得往後缩的软舌。
夏喻的手也没闲着。那只平日里只握书卷与仙剑的手,握住了江有砚那根挺立颤动、还挂着泪痕的肉棒。
「唔——!」
前後夹击的快感瞬间炸开。
身後是巫余大开大合的凶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身前是夏喻温柔却不容忽视的套弄,指腹灵活地照顾着那敏感的顶端与冠状沟。
这种被两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夹在中间,前後同时被侵犯、被玩弄的背德感与极致快感,彻底击碎了江有砚的理智。
「嗯……哈啊……!」
他被吻得透不过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哼唧。身体在那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不过片刻,腰身便猛地绷紧。
随着身後巫余重重的一记深顶,和身前夏喻指尖恶意的一掐。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半透的白浊再次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夏喻那一尘不染的衣袍上,晕染开一片靡乱的深色水渍。
高潮带来的痉挛让江有砚双腿一软,彻底失去了站立的力气。他眼前发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软绵绵地倒在了夏喻的怀里。
夏喻顺势接住了他,双臂紧紧搂着他的後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情慾与冷香的味道。
巫余双手掐着江有砚的腰,将胯下那根还硬得发烫的巨物,趁着穴肉在高潮中无意识的绞紧,凶狠地抽插起来。
「爽吗?义父。」
他看着江有砚瘫软在别人怀里、却被自己狠狠操的模样,眼底红光闪烁,咬牙切齿地笑问道:
「被两个儿子同时伺候……义父是不是爽得都要升天了?」
江有砚:「……」
夏喻垂眸看了一眼怀中失神抽搐、浑身狼藉的人,「你看看,你都把义父肏成什麽样子了?」
「要你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猛地将江有砚从夏喻怀里扯了出来,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将他扔在了柔软的褥子上。
江有砚还没来得及蜷缩起身子,脚踝便被一只大手抓住,整个人被猛地拖了回去。
巫余欺身而上,强硬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随即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再次狠狠没入。
「唔……!」
江有砚惨叫一声,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还没完。
身前的床榻微微塌陷,一道白色的身影笼罩了下来。
夏喻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有砚那张痛苦又艳丽的脸,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袍散开,露出了里面同样蓄势待发的慾望。
「义父。」夏喻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江有砚汗湿的鬓角,「也帮帮我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身子往前一挺,将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江有砚紧闭的唇边。
「乖,张嘴,含进去。」
江有砚哭成泪人,呜咽着摇头。
这太荒唐了,身後是一个,身前又是一个,还要用嘴……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切,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撞得崩溃。
身後的巫余似乎察觉到了前头的僵持。他放缓了动作,双手掰开了江有砚那饱满的臀肉。
他低下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慢慢肏入那紧致的菊穴,将那一圈软肉撑得透明,再带着黏腻的液体缓缓抽出……这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真是不听话。」巫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巨物呈现出一种从上往下倾斜插入的刁钻姿势,随即对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软肉,狠狠一撞击。
「啊——!」
江有砚猝不及防,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脱口而出,原本死死紧闭着的双唇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那两根修长的手指,趁着这个空隙伸了进去,强硬地撑开了他的牙关,压住了他想要闭合的舌根。
紧接着,那根早已抵在唇边、蓄势待发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往里一顶而入。
「唔唔唔!!」
异物入侵的瞬间,江有砚瞪大了眼睛。那东西带着一股陌生的麝香味,挤进了唇齿之间。
但预想中的窒息感并没有传来。夏喻并没有像巫余那般粗暴地直捣喉管,而是极尽温柔地,控制着进度,只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送入了他的口腔中段,便停了下来,给了他一点适应的时间。
夏喻一只手轻轻托着江有砚的後脑勺。身下挺动的幅度也不算大,只是在那温热湿软的口腔里缓缓抽插,感受着那柔软舌头无措的抵挡与包裹。
「义父……」夏喻垂眸看着身下人那张挂满泪痕的脸,指腹爱怜地摩挲着江有砚湿润的眼角,「别哭。」
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覆着,加上那湿软的舌头无意识划过龟头的触感,实在是太过销魂,像是一把火,燃烧着他维持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夏喻逐渐不再满足於这种温吞的浅尝辄止,他呼吸变得粗重,腰腹发力,开始不管不顾地往那喉咙深处狠狠顶撞。
「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被顶得乾呕连连,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夏喻的衣袖想要推拒,却被对方按着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跨下。
「义父的嘴,好舒服……」夏喻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慾,动作也愈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捅穿那脆弱的喉管,「吸得我好爽。」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过耻辱,江有砚整个人像是被强行撑开了,成了这两兄弟泄慾的容器。
唾液来不及吞咽,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衣物上。
夏喻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眼底最後一丝清明彻底消失。
他死死扣着江有砚的後脑勺,挺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下都直捣喉管深处,带着一股要将人贯穿的狠劲。
「唔……唔唔!」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根深埋在喉咙里的巨物猛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热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那毫无防备的食道之中。
「都吞下去……」夏喻身下依旧深插在他口中,享受着喉管因呛咳而产生的痉挛,「别吐出来……」
巫余见此咬咬牙,一巴掌拍在江有砚的臀肉上,「义父可不能只吃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忍住了想要射精的冲动,拔出肉棒,强行将江有砚转了过来,按着他的脑袋,让他面对着自己跨下那根沾满了淫水、青筋暴起的巨物。
江有砚刚被夏喻那根东西狠狠折腾过,两颊酸痛得厉害,牙关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只能无助地半张着,嘴角还挂着混浊的液体。
巫余眼神一暗,根本没给他缓冲的机会,扶着那根硬挺的东西,对准那张合不拢的小嘴,毫不客气地一塞到底。
「唔……!」
江有砚被迫再次含入异物,眼泪瞬间又下来了。
他的手无力地推搡着巫余的大腿。巫余却一把抓住了他脑後散乱的长发,逼着他上上下下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嗯唔……义父。」巫余声音低哑,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你也要把我的全吃进去。」
江有砚身後,那处刚被肆虐过的菊穴还微微张着,合不拢的红肿媚肉间,正缓缓淌着混合了浊液的白沫,看着淫靡不堪。
夏喻的指尖探了过去,在洞口轻轻打转,随即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他只随意抽插了两下,便感觉到那处的紧致与温热。身下那根才泄身不久的东西,迅速恢复了昂扬的姿态,青筋暴起,硬得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那湿软的甬道,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
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吸附住的快感,让夏喻舒服得叹息出声。他缓缓挺动,感受着那处销魂的紧致,问道:
「义父……我和巫余,谁操得你更爽?」
巫余闻言,掀起眼皮看向夏喻。那双泛着戾气的眸子,眼底红光乍现,脸色阴沉着,可嘴角却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
巫余将那根刚发泄过、还沾着津液与白浊的性器,从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他不顾江有砚的瘫软,伸手扣住那人的肩膀,强硬地将他无力的上半身扶了起来,逼迫他直视自己。
「说话,我的好弟弟问你话呢。」巫余拇指抹去江有砚唇边溢出的浊液,又强行塞回他嘴里,声音沙哑地逼问:「到底是谁……操得你更爽?」
江有砚无助地看着他,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慌乱与祈求,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回答。
系统那该死的限制让他有口难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可喉咙里却能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与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身为鬼王的他早已丧失味觉。可此刻,精液味道却又霸道地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种带着情色意味的气息,顺着喉管一路烧到了胃里,烫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剧情不该是这样的,到底为什麽???
江有砚眼神有些失焦,整个人失神地随着身後的动作而前後晃动。
身後夏喻每一次都撞得他魂飞魄散;身前巫余依旧不依不饶地逼问着。
前狼後虎,将他逼入了绝境。
「既然义父选不出来……」
巫余看着他那副失神无助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沉,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危险气息。
「那我和夏喻只能再比比,让你好好再感受一下……到底谁更让你舒服。」
巫余抬眸,与身後的夏喻对视了一眼,无需多言。
即便两人互为情敌,但在这一刻,那种想要将身下之人彻底吃入腹、填满那每一寸空隙的慾望,彼此都达成了共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秒懂了那个眼神。他搂着怀里的人向後倒去,背脊陷入柔软的床褥之中,连带着将江有砚也拉入了怀里,让其背靠在自己胸膛上。
还未等江有砚反应过来,巫余便顺势欺身而上,如同覆盖而来的阴影,将江有砚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两人中间,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囚笼。
巫余低下头,再次封住了那张还想呜咽求饶的嘴,舌尖霸道地闯入,勾缠着江有砚柔软的舌头。
身下,他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火热的巨物,抵在了那处已被夏喻填满的穴口边缘。
「唔——!!!」江有砚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
不行!好痛,要死了??
巫余没有丝毫犹豫,强行挤开了那原本就被撑得极致的空间,硬生生地沿着夏喻那根东西的边缘,强行凿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袭来,那处狭窄的甬道被迫容纳两根硕大的凶器,那种彷佛要被活生生劈开成两半的恐怖撑胀感,让江有砚身体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悲鸣。
「放松点,义父……」
巫余感受到身下人痛苦的紧绷,却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温柔地吻去江有砚眼角痛出的泪水,安抚着他颤抖的唇舌,一边伸出手,揉捏着江有砚胸前那点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
「别夹这麽紧……乖,把它们都吃进去。」
巫余就势整根没入。那处被过度撑开的肉壁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两根性器,一缩一缩地吸吮着。
巫余停下动作,感受了好一会儿被绞紧的快感,给了身下那痛得发抖的人一点适应的时间,才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江有砚身後那股撕裂般的剧痛,逐渐被一种令人头皮发麻、酸胀欲死的极致饱胀感所取代。
两根巨物在狭窄的甬道内互相挤压,每一次进出都不可避免地碾过那处最脆弱的软肉,将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内壁撑到了极限。
「嗯……哈啊……」
江有砚难耐地仰起头,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坏的感觉,带着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身下的夏喻也不甘示弱。察觉到那处穴肉开始适应了两人的存在,他也不再忍耐,腰腹发力,从下往上狠狠顶弄起来。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兄弟像是在无声地较劲,一个从上往下深凿,一个由下往上顶撞。两根滚烫的肉刃在江有砚体内交错、碰撞,毫无死角地顶弄着那点可怜的前列腺。
那种酸爽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江有砚的身体剧烈颤抖,痛楚早已在这一波波汹涌的浪潮中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快感。
哈啊……太、太深了……要坏了……呜呜……
他被夹在中间,像个玩意儿般被两人肆意玩弄,爽得连哭声都变了调。
巫余俯下身,看着他这副意乱情迷、沉沦在慾望中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慾疯狂滋长。
他一口咬住江有砚胸前那颗挺立的红樱,含糊不清地再次逼问:
「说话……」
他腰身猛地一记深顶,与身下的夏喻同时顶到最深处,逼得江有砚哭发出濒死般破碎的呜咽与哭喘,连带着口水都失禁般地从嘴角淌落。
「如今我俩都在里面了……告诉我,到底是谁操得你更爽?」
「对啊,义父。嗯唔……快说。」身下的夏喻也不肯放过他,跟着狠狠往上一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掐着江有砚的下巴,看着那双失神的眼睛,冷笑道:「听见了吗?你要是不给我俩一个满意的答案,今天……我俩谁都不会停下。」
江有砚哭得更惨了,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把视线糊得一塌糊涂。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是送命题!
先不说那该死的系统限制让他现在成了个哑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就算他这会儿能开口,这话又该怎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