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砚垂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收了收。
方才夏喻那样子瞧着确实不太好,但那边有白在,他是不太担心。
倒是巫余??
江有砚太了解他了。江有砚敢说,要是他在此刻表现出一丁点担心的神色,这小疯子绝对会发疯。
江有砚感觉到掌心里那只紧绷着的拳头,一点点松开了劲道。他抬起头,对上巫余探究的目光。
江有砚手上用了点力,拉着巫余坐了下来。
依照巫余现在这副虽然黑化但骨子里还是个渴望爱的德行,江有砚心里清楚,只要在这时开口说上一句关心他的话,不需要多煽情,只要问他一句:
「当初你闯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麽疼?」
再让巫余看到他眼底那抹适时泛起的情绪,实打实地变成了对眼前这人的心疼。
告诉巫余,我不看别人,我只看得到你身上的伤;我想问的不是他死没死,而是你当初进来的时候,究竟遭了多少罪。
这明明是一个说开的好时机。
可偏偏??
【系统:今日可说字数:0/1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行鲜红的字体像道封条一样贴在他脑门上,闪得江有砚脑仁疼。
想解释却开不了口,想哄人又发不出声。那种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的憋屈感,让江有砚的情绪无处宣泄。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收紧。修长的手指用力扣在巫余的手背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里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巫余缓缓垂眸,目光落在那只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上,眼神晦暗不明。
「义父为什麽不问问我,那日在鬼界疼不疼??」
江有砚:「??」
我是想问的啊!这不是说不了话吗?!
江有砚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这些年,我寻遍了人间,翻遍了三界。凡是有一丁点你的消息,哪怕是假的,哪怕是陷阱,我也会像条疯狗一样扑过去。」
巫余声音很轻,江有砚听着这番话,心里却莫名酸涩得厉害。
按理说,事情不该发展成这样的。
巫余这般疯狂地找他,本该是带着滔天的恨意。是为了将当年那剖腹取丹、被弃之如敝履的仇恨,十倍、百倍地奉还,将他这个负心的义父碎屍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可这几日被囚禁於此,在那些令人窒息的亲密与折磨中,江有砚心里却越发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这人,分明是一个被抛弃在原地的孩子,在绝望的泥泞中挣扎了百年,只为寻回当初那个狠心抛下他的人。
他想亲耳听那人说一句後悔,想亲眼看着那人为当初的选择痛彻心扉,露出悔不当初的模样。
江有砚心里五味杂陈,看向巫余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一份难以言说的愧疚。
当初系统要他让巫余彻底黑化时,他确实是存了点心思的。
当年那场「二选一」的死局,不过是恰逢其时的机缘巧合。真正的刀,早在那些年他对巫余毫无保留的纵容与宠溺里,就已经磨好了。
他想着,想要一个人恨得彻底,就得先让他体会过什麽是温暖。於是,他亲手把这孩子捧上了云端,让他嚐遍了被偏爱的滋味??
他以为,当那残忍的一刀捅下去时,这份亲情会破碎,会转化为最纯粹的恨。
可他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这一点。这份偏爱和宠溺过了头,与那早以越线的亲密,竟会养出一个疯魔的痴情人。
如今这局面,全是拜他一人所赐,怨不得他人。
这也是他恨不起巫余的根本原因??
「没想到,你竟会是鬼王,如今的鬼界之主。」巫余眼里的红光越来越盛。
「义父,你藏得可真深,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他伸出手,指腹摩挲着江有砚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与占有慾:「但还好是我先找到了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魔域的阳光向来烈得很,透过窗棂洒进寝殿时,将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江有砚看着那光影从床头一点点挪到床尾,才惊觉这一日又要过去了。
他合上了话本,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接着又神色懒散的躺了回去。
说实话,想要逃跑的念头,江有砚是半点没有。
他心里清楚,再怎麽逃、再怎麽躲,巫余掘地三尺也会将他给找出来,那还折腾个什麽劲?还不如就在这赖着。
只要巫余不使劲折腾他,又有人在这侍候着,日子过得可算舒心。
只是这三天里,实在是平静得有些诡异。
自那日过後,巫余是安静下来了,但也没离开过这寝殿半步。两人就这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耗着,外头的事是一点风声都透不进来。
江有砚还是忍不住去想夏喻的事。
以夏喻的性格,若是找不到人,想来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天在鬼界之後,真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
「在想什麽?」
身侧的床榻微微塌陷,巫余侧身坐在他旁边,修长的手指勾起江有砚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无聊地绕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回过神,微微侧头,神色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什麽太大的反应,只是恹恹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巫余见状顺势也躺了下来,从他身後贴上去,手臂蛮横地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那散乱的发丝间,贪婪地嗅闻着。
如今这般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外人打扰的日子,这才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不像曾经在人间的那二十多年里,还有夏喻那个碍眼的家伙在。
那时候,他们三人走过山间,进过城镇,一同游历人间。
虽然那种相依为命的日子也很平静,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够,看着夏喻围在义父身边转,他心里总想着,若是能将义父独占该有多好。
??
时维仲夏,烈日灼灼。
山脚下的竹屋外,蝉鸣声嘶力竭地叫个不停,吵得人心烦意乱。
屋内的江有砚却睡得很死,对外头那震天的噪声置若罔闻,彷佛那蝉鸣根本入不了他的耳。他侧身蜷在竹榻上,呼吸绵长,睡得雷打不动。
巫余和夏喻见状,谁也没舍得叫醒他。两人互看了一眼,默契地放轻了手脚,一前一後出了门。
入山时,林间还透着几分凉意,偶有微风拂面。可越临近晌午,头顶那轮日头便越发毒辣,烤得连路边的野草都蔫了头。
巫余在茂密的草丛里逮到了两只肥硕的野兔。他顶着这滚烫的暑气往回赶,手拎着那两对长耳,殷红的鲜血顺着皮毛淌下,在身後的山道上滴了一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背,但他心里却是高兴的。
他盘算着,义父这几日苦夏,受不住这暑气,整日恹恹的没什麽胃口,这兔子肉嫩,待会儿做成清爽的冷吃兔或是炖个汤,定能让义父多吃两口。
穿过竹林,回到竹屋时,屋门并未关严,虚掩着一条缝。
一声压抑的喘息声,清晰地透过那道细微的门缝,钻进了巫余的耳朵里。
他正想要推门的手一顿,下意识地就凑近了那道门缝,屏住呼吸往里看去。
江有砚正躺在竹榻上,寝衣此刻大敞着,露出了大片冷白细腻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细密的汗珠顺着他饱满的额头滑落,淌过眉骨,汇入鬓角湿透的黑发中,将那张脸衬得湿润而靡丽。
他的一只手横在眼前,手背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精致流畅的下颚线,和一张被咬得充血红肿、水光潋灩的唇。
那洁白的亵裤早已被褪至大腿。他的一条长腿屈起,支在竹榻上,宽大的衣摆滑落,遮住了腿根最隐秘的风光。
巫余只能隐约看到在那布料的遮掩下,一只手正快速而剧烈地起伏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嗯……」
江有砚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後仰起,喉结上下滚动,在那苍白的肌肤上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那一贯冷白的肤色,此刻竟从里透出一层惊心动魄的粉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一股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的甜腻气息。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艳色,美得惊心动魄,勾人魂魄。
门外那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怎受得了眼前这般春色。
巫余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脑门,烧得他口乾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想要宣泄。
竹榻上的人在此时动了动腰身。
那条原本屈起的长腿,缓缓滑了下去,软软地在榻上放平了。
随着这个动作,那原本搭在膝头、勉强遮掩着腿根的宽大衣摆,瞬间失去了支撑,向着一侧滑落散开。
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大张着,腿间风光再无遮挡,完全暴露在了巫余的视野之中。
巫余清楚看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是如何握着那挺立的性器,快速套弄着。
顶端甚至还溢出了些许晶亮的液体。衬得那如蜜桃般粉嫩的龟头甚是好看,让人有股想放进口中细细品嚐的冲动。
他喉核滚动了一下,那双盯着屋内的眼睛充血发红,透着一股像狼一样的贪婪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探去,摸上了身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
他学着屋里那人的模样,握住了自己胀痛的慾望,跟随着江有砚的节奏,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屋内的喘息声一重,他手下的动作便跟着重一分;那人手中起伏一快,他便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此刻的巫余脑中疯狂臆想着,多希望那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此刻握着的是他自己那根滚烫胀痛的性器;多希望那只手能像现在这般,温柔又急切地套弄着它,那该多好。
「嗯……!」
屋内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腰身猛地绷紧,脚背弓起,一股浓稠的白浊喷洒而出,星星点点地溅满了那平坦紧致的小腹。
这一幕成了压垮巫余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闷哼一声,小腹一紧,几乎在同一时间,随着屋内那人一同释放了出来。滚烫的浊液喷在手心,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站立不稳。
屋内,江有砚脱力般瘫软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此刻潮红未褪,眼尾泛着艳丽的红,带着一股餍足後的慵懒与失神。
腿间那物虽已泄了身,却并未立刻疲软,还沾着晶亮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探头,一跳一跳地缓缓抽动着,显得格外淫靡。
江有砚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酸软的身子,随手抓起一旁的手帕,擦拭着小腹上的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的巫余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去了手上的浊液,又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袍,抹去额角的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吱呀」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义父?」
这一声唤,把还沉浸在余韵中、毫无防备的江有砚吓得浑身一激灵。
他瞳孔猛缩,握着那方沾满罪证的手帕的手猛地一紧,下意识地藏到了身後,另一只手迅速拉过敞开的衣襟,遮住了满园春色。
他看着逆光走进来的少年,强作镇定,心脏却狂跳不止。
这小子今天怎麽回来得这麽快?
江有砚眼神有些闪躲,目光在巫余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见对方神色如常,才稍稍松了口气。
刚才……应该没被看到吧?
……
「我都看到了。」巫余收紧了环在江有砚腰上的手,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还不止一次……」
江有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整个人僵成了块石头,随着脑中那根弦断掉,轰隆隆地碎了一地。
什麽叫……不止一次?
这逆子到底偷看了多少回?!
他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那些年,每次都是千防万防,确认这两人都出远门了,才敢偷偷摸摸地纾解一二。
敢情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掩饰,在这个小狼崽子眼里,全是一场笑话?
想到这,江有砚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义父那时候的样子,真的很美。」
巫余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的双唇在江有砚耳上轻轻磨蹭着,手扯开了那人紧绑着的裤腰带,然後抓着他的手伸进亵裤里。
「那时候我就在想……」巫余的声音低哑,带着滚烫的热度钻进江有砚的耳朵里,「要是我在这时冲进去,帮义父弄。义父会是什麽表情?」
江有砚耳根发烫,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巫余死死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的大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握起那根还未苏醒的肉棒。
江有砚咬着下唇,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紧绷。
那玩意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根本不受他控制。在那双交叠的手掌心中,不争气地一点点变硬、抬头,甚至在手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巫余感觉到了手心里的变化,动作更加放肆。他贴着江有砚的耳朵,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义父的身体总是这麽的诚实。」
巫余张嘴含住了那片早已红透的耳垂,在那软肉上细细吸吮,发出黏腻水声。
「唔……」江有砚的耳朵本就敏感,哪经得住这般折腾。
那股湿热的触感顺着神经直窜天灵盖,激得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起脖子,身体扭动着往後躲,想要避开那作乱的唇舌。
可这一躲不要紧,他那饱满的臀肉,正好撞上了身後那人,不知何时早已苏醒的性器上。
巫余呼吸一滞,眼底暗色翻涌。他掐着江有砚的腰,恶意地往前顶了两下,让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衣料,抵在那人股缝间狠狠磨蹭。
江有砚被顶得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前挪动逃离,可腰肢被箍得死紧,牢牢固定在那人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畔是巫余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那湿热的舌尖还不肯放过他的耳廓,沿着轮廓一圈圈地舔舐着。
更让他崩溃的,是身下那双交叠的手。
江有砚的手被一只宽大灼热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强迫着他的五指收紧,在那根早已硬挺不堪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明明握住肉棒的是自己的手,感受到那滚烫硬挺的也是自己的掌心,可动作的节奏、力道,却完全不由自己掌控。
「义父那时候就是这般握着它的吧?」巫余带着他的手重重地往下撸动,声音暗哑,「然後像如今这样,上下套弄着。」
随着这一番难耐的动作,那顶端冒出的晶亮液体愈发汹涌。
巫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情,覆在他手背上的大拇指突然往下重重一压,按在了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液体的敏感铃口上。
「唔!」江有砚身体一震,脚趾瞬间蜷缩。
巫余却并未停手,反而用指腹死死抵着那最脆弱的一点,沾着黏腻的液体开始打圈、磨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不、不要……
那种钻心的酥麻感简直要命,江有砚受不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巫余更强势地扣住,逼迫着他自己去蹂躏自己。
「唔嗯……」江有砚死死咬着下唇,脖颈後仰,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种被操控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江有砚的理智。
他紧闭着眼,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如同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巫余怀里,只能随着那人的摆弄,发出羞耻的呜咽。
他甚至连巫余原本箍在他腰间的手,是什麽时候松开的都未曾察觉。
直到那根早已胀大到极致的巨物被巫余释放出来,带着勃发的青筋与灼人的温度,在他敏感的腿根处来回磨蹭,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江有砚这才回过神来,扭动着身子想躲开,可刚一动,那只刚松开的大手便又一次蛮横地搂住了他的腰,将他狠狠搂在怀中,让那根巨物更加深陷在他的腿肉之间。
「夹紧。」巫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义父可不能只顾着自己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合拢着双腿,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夹在大腿软肉之间。巫余腰腹发力,那根硬物在腿缝间来回顶弄。
龟头一次次碾过那敏感娇嫩的腿根内侧,擦过那紧闭的穴口边缘,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十足的狠劲,彷佛下一瞬就要长驱直入,却又偏偏只在穴口外徘徊磨蹭着。
这种若即若离的危险触感,反而更加让人更难以忽视。
江有砚前端那处被巫余掌控着,快感堆积到了顶点。他身子绷紧着,隐隐有了要泄身的冲动。
随即,胡乱抓过一旁的被子,一把蒙过头顶,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原本压抑在喉间的呻吟声被被子阻隔,少了几分顾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急促的喘息声从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听着反倒更勾得人心痒难耐。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破堤坝的前一瞬,覆在江有砚手背上的那只大手,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动作戛然而止。
巫余并没有松开手,就只是这麽紧紧地握着那根涨得发疼的东西,不动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卡在关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堵得江有砚浑身难受。
他在那黑暗闷热的被窝里,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身,试图用下身去迎合那只静止的手,想藉由腰腹的摆动来寻求那一点点摩擦,缓解那钻心的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刚挺腰蹭了两下,手背上的束缚感却突然消失了。
巫余直接松开了手。
江有砚动作一顿,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没了那层阻碍,他的手指立刻收紧,快速撸动了两下,想要给自己一个痛快。
还没等他弄出感觉,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强硬地将他的手从那处拉开,死死按在了身侧,彻底断了他自渎的念头。
「想要吗?义父。」巫余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说着,跨下还狠狠顶了他两下。
江有砚咬着下唇,手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股渴望宣泄的慾火烧得他心痒难耐,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洇湿了被褥。他明明想要得很,急需一点抚慰来解脱,可骨子里那股别扭的劲儿,却让他硬是一声不吭。
江有砚就这麽跟他犟着,一动不动。
就在这死一般的尴尬沉默中,脑海里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系统:你们都做几次了?之前是谁哭着喊着说轻点,还主动亲上去勾引人家进来的?现在不过是求他帮你撸两下,这才几天没做,你在这跟他矜持什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瞬间炸毛。
那叫勾引吗?!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那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是为了少受点罪,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不开花,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天知道他当时做了多久的思想斗争,才逼着自己把那点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去迎合的。
本来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就被这尴尬的气氛消磨得差不多了,如今被系统这麽直白地一捅破,江有砚只觉得整张脸都丢尽了。
这下好了,原本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更是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哪里还好意思张这个嘴。
还没等他在心里骂完,身上的被子便被人一把掀开。巫余手臂一伸,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把将他从温暖的床榻上捞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後,江有砚只觉得屁股下一凉,整个人被强行按在了冰冷的红木梳妆台上。
巫余强硬地分开了他那双试图并拢的长腿,让他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桌面上,大张着腿,毫无遮掩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镜子前。
「看着。」巫余从身後贴了上来,下巴搁在了江有砚颤抖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巫余一只手强势地捞起江有砚的一条大腿,死死扣住膝弯,将那条腿挂在自己臂弯里。
另一只手则从後方探出,虎口卡住了江有砚的下颚,手指用力捏着他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直视前方。
铜镜中清晰地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江有砚满脸潮红,衣衫不整,被迫大张着双腿坐在桌上,而身後的巫余,正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那画面,淫靡又不堪。
「自己弄。」巫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命令的口吻。
我不……
羞耻感涌上心头,江有砚开始挣扎,扭动着身子想要合拢双腿,试图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
「快点。」巫余收紧了臂弯,把他的腿搂得更紧,「义父不是最怕疼吗?」
巫余松开了捏着他脸的那只手,指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滑动,最後停在那紧闭的後穴入口处按了按。
巫余在他耳边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义父若是再磨蹭,信不信我这便直接捅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瞳孔猛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太清楚巫余的疯劲了,这小疯子绝对说到做到。要在还没扩张的状态下,被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硬生生劈开,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想想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与其受那种罪……
江有砚咬着牙,心里那是又委屈又屈辱。他在巫余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握上了自己那还硬挺着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他羞耻得别过脸,目光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根本不敢去看镜子里那淫靡不堪的画面。
「你说……」巫余再一次捏着他脸颊,强行将他的脸掰了回来,逼迫他看着那面铜镜。
「若是被我那位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好弟弟看到你这副勾人魂魄的模样……」
巫余透过那面铜镜,盯着江有砚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他耳旁说道:
「他会不会撕下那层伪君子的皮,像我一样想要狠狠地上你?」
江有砚从镜子中对上了巫余的目光,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满是不相信。
怎麽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的性子他最清楚,为人温吞守礼,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会说。对他这个义父更是敬重有加,恪守本分。
江有砚心想,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疯了,夏喻也绝不会对他生出这种大逆不道、违背伦常的龌龊心思。
【系统:宿主,话别说得太满。在巫余把你按在桌子上强上之前,你不也觉得他不会。】
江有砚:「……」
这句话简直是一记暴击,堵得他哑口无言,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巫余见此,低下头,张嘴狠狠咬在他肩头上。力度不轻,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泛着红的牙印,在镜中看着格外刺眼。
「义父这是不相信吗?」
他伸出手,不容分说地覆上了江有砚的手背。掌心滚烫,强硬地包裹住他的手,带着他再次在肉棒上快速套弄起来。
就在江有砚被这被迫的快感弄得呼吸急促时,巫余却突然松开了手。
「继续。」他在江有砚耳边命令道,「别停,自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羞耻得脸颊通红,但在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注视下,只能颤抖着手,继续着方才的动作,在肉棒上快速撸动起来。
「唔……!」
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江有砚的腰身弓起,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一股浓稠的白浊终於忍耐不住,激射而出,尽数喷溅在了面前那面铜镜上。
斑驳黏腻的白浊,在镜面上缓缓淌下一道道暧昧至极的痕迹。
高潮过後的余韵还未散去,那处最是敏感脆弱的时候。
巫余用掌心按住了那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滑腻白浊的顶端,随即开始在那红肿不堪的铃口上轻轻画圈。
「唔……!」江有砚瞳孔猛缩。
这一下简直是要了命。
那种钻心的酥麻感顺着尾椎直窜头皮,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被电流狠狠击中。快感太过尖锐,瞬间转化为了一种近乎折磨的酸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掌心在刚泄身的肉棒顶端来回打圈,江有砚被刺激得全身痉挛。
他有气无力地推搡着巫余的手,双腿不受控制地在桌面上乱蹬,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想要逃离这过度的快感。
「唔……」别弄了??
巫余不管不顾,搂紧了他的腰,把人固定住。随後把头埋在江有砚白嫩的脖颈处,种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子。
他手上的动作还在持续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在停止的瞬间,江有砚身子一软,在巫余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股酥麻劲儿给抽乾了。
江有砚张着嘴大口喘息,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一口气还没喘匀,两根手指便从他那微微张着的唇齿间,强硬地挤了进去,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弄。
指尖还沾着白浊,一股淡淡的、只属於他自己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多添了几分情慾的滋味。
此刻,镜子中的人仰着头,眼神迷离涣散,面容染满了艳丽的绯红,像是一株被暴雨摧残过後的海棠,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与诱人。
巫余抽出了在口中作乱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前臂横亘在江有砚的大腿上,压着那两条还在颤抖的长腿,逼迫它们维持着大张的羞耻姿势。
紧接着,那只还沾着些许津液的手指,摸向了身後那处紧闭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目光死死锁定在面前那面沾染了白浊的铜镜上,透过斑驳的镜面,欣赏着菊穴把手指慢慢往里吞的诱人景象。
「唔……!」江有砚闷哼一声。
异物的入侵带来了少许不适。敏感的肉壁本能地一缩一缩起来,试图将那根手指挤压出去。
「义父里面好暖……」巫余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得有些失真,「咬得真紧,又软又热。」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长驱直入,在肠壁内来回进出和探索,很快便找到那最敏感的软肉。
他指腹稍稍用力按在该处,再来回滑动刺激着它。江有砚的身体很快便有了反应,那种酥爽的快感如浪涛般席卷而来,渐渐盖过了那点不适。
身下那泄身不久的肉棒,随着指腹一次次碾过敏感处,再一次微微抽动起来。顶端也再次不受控制地吐着水。
「唔……」
江有砚紧闭着眼,下唇快要被咬出血来,强行把那快要破口而出的喘叫声压在喉间。
巫余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碰触着江有砚的耳垂,带着命令的口吻低声道:
「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的睫毛颤抖着,睁开了眼。他透过镜子,在那片暧昧的污痕後,对上了巫余的双眸,眼底那点燃烧着的慾火与偏执,烫得他心口发颤。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从镜中移开,直接对上了身後那人的目光。下一秒,那人便急不可耐地压了下来,封住了他的唇,将所有喘息都尽数吞吃入腹。
不得不说,巫余在这档子事上的天赋,实在高得吓人。
明明前些日子还只是个会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只知道凭着一腔蛮力把人往死里折腾的生手。可这才过了几次?他竟已无师自通,进步神速,手段老练得判若两人。
如今的巫余,彷佛比江有砚自己还要了解他身体的敏感处在哪,三两下便把人弄得慾仙慾死。
巫余说得没错。
哪怕江有砚表现得再抗拒、再不情愿,可这具身体却诚实得很。它贪恋着这份快感,甚至在对方的手下主动绽放、迎合,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若不是这小疯子每次做到後面都会失控发狠,把他往死里操,或许,江有砚真的会就此沉沦在这场荒唐的性事里也说不定。
在这意乱情迷的亲吻与体内那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中,江有砚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原本为了防御而收紧的後穴肌肉也一点点放松下来,化成了一滩春水,毫无防备地接纳着对方的入侵。
他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後那人何时又挤进了一根手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刚从那深吻中抽离,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後穴便传来一阵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他下意识地看向镜中,呼吸瞬间一窒。
只见镜子里,巫余的两根修长手指插在菊穴内,正朝两边撑开。
那原本紧闭的穴口被迫拉扯出一个小洞,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里面鲜红颤动的嫩肉,正无助地一张一合,彷佛在邀请着什麽。
「义父这张嘴,」巫余紧盯着那处,语气里满是露骨的慾望,「每次都咬得我很紧,吸得我很爽。」
江有砚羞耻得脸快要滴出血来。他撇过头,不去看镜中自己身子被人玩弄的淫靡一幕,可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人,时刻提醒着他,当下发生着什麽事。
巫余见此,乾脆一把捞起他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分别扣住膝弯,挂在自己两臂弯里,然後将人抬起。
「好好看着……」巫余把阴茎对准了他的穴口,「看看你的这里是怎麽把它全吃进去的。」
这番话宛如妖言入耳,硬生生勾住了江有砚的心神,让他鬼使神差地转过头来,视线重新落回那面铜镜之上。
镜中之景,简直淫靡到了极处。
他看见自己正被人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强行架开双腿抬了起来。身後巫余胸膛紧贴着他的背,下面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抵在了他那早已被手指玩弄得泛红的穴口之上。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巫余腰身往上一顶,江有砚的瞳孔猛缩。
他在镜中,眼睁睁看着那狰狞的顶端,是如何蛮横地挤开那圈泛红的软肉,一点一点,强硬地凿了进去。
狭窄甬道被肉棒寸寸填满、撑裂的酸胀感瞬速袭来。
江有砚双眼含泪,泪水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镜中那不堪的一幕。他死死咬着下唇,那副强忍羞耻、却又因快感而媚态横生的神情,勾人得紧。
巫余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坏心眼一闪,「义父,看清楚了??」
那原本稳稳托卡在他膝弯处的双臂,竟毫无预兆地突然向下一松。
「啊——!」
失去支撑的瞬间,江有砚死死咬着的下唇蓦然松开,一声惊慌失措的叫声冲口而出。
他的身体猛然下坠,那剩下的半截肉刃,便藉着这股狠劲,瞬间捅穿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没入,重重凿在了最深处的嫩肉上。
就在他以为要摔下去时,那双有力的臂膀又在半空中稳稳地捞住了他,重新卡紧了他的膝弯,将人牢牢固定在怀中。
「这不就全吃进去了。」
巫余勾唇,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他抱着悬空的江有砚,双臂发力控制着节奏,腰腹猛地向上顶送,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哈啊……!」
江有砚根本无法合拢双腿,悬空的姿势让他无处借力,整个人只能依附在巫余怀里。
那双托在他膝弯处的手臂一次次向上抬起、放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那根肉棒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两人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与喘息声交杂,在这安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清脆响亮,听得人耳根发烫。
每一次抽出,都隐隐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顶穿。
那处敏感点才刚被手指狠狠欺负过,如今又被这更粗、更硬的家伙肆意碾压。
龟头与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蹭过内壁娇嫩的褶皱,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乱窜,逼得江有砚扬起脖颈,张着嘴大口喘息,发出破碎不堪的呜咽。
面前那面铜镜上,斑驳的白浊,将镜中人迷离的表情切割得支离破碎。
巫余目光死死锁定着江有砚那张潮红的脸。
「把眼睛睁开。」巫余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好好看看,你是怎麽用下面这张嘴……把我的东西吃乾净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巫余双臂勒紧了江有砚的腿弯,腰腹猛地发力,不管不顾地狠命撞击起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撞得江有砚的身体剧烈颠簸,连视线都碎成了片段。
「啊……哈啊……!」
後穴被顶得快感连连,前端想射精的酸胀感也到了极限,江有砚再也承受不住。
随着一声高亢变调的喘叫,他双腿剧烈痉挛,滚烫的白浊如决堤般激射而出、飞溅开来。有些再次喷在了那面铜镜上,与之前的痕迹交叠;有些则洒落在他自己的胸膛和小腹上,一片狼藉。
「嗯,好紧??你要把我夹射了。」
巫余的肉棒被高潮中疯狂痉挛的穴肉死死绞紧,那争先恐後吸吮感,把人爽得慾仙慾死。
他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腹猛地绷紧,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那处甬道深处。
江有砚被烫得浑身一抖。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流在体内炸开,顺着肠壁漫延。那里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带着小腹都泛起了一股难以忽视的酸胀与温热感。
射精後,巫余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那根巨物并未疲软,反而藉着这股滑腻的精液,动作更加凶狠暴戾,彷佛不知疲倦的野兽。
「唔……停、停下!??」江有砚哭喊着求饶。
那些灌满在里面的浊液,根本来不及流出,便在那根巨物不知疲倦的快速抽插下,与肠液混合,逐渐被打成了细密黏腻的白沫。
每一次拔出,那白沫都顺着被撑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被带了出来,缓缓沿着股缝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了一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就这麽抱着江有砚又狠狠操了好一会儿,他那小宝贝才舍得离开那温暖的甬道。
他的目光并未移开,死死锁定在那流着白沫的菊穴上。
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不用手指撑开也微微张着,露出里面鲜红颤动的嫩肉和深幽的内壁,正随着江有砚急促的呼吸微微一缩一缩,却怎麽也闭不上,只能任由里面的浊液缓缓淌出。
那副模样,简直像是被玩坏了一般,可怜又色情到了极点。巫余眼底那抹色慾,因镜中那淫靡的画面而变得更加浓稠深邃。
「义父你看,你这被我操出了一个洞。」
江有砚喘着气,用那被泪水蒙胧了的眼睛,看了一眼那合不拢的惨状,羞耻感让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连忙羞着脸撇过头,声音颤抖地求饶:
「放我下来??」
巫余这回倒是听话,如愿松开了对他膝弯的钳制。
江有砚双脚一沾地,便觉膝盖一软。那双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
他慌乱中伸出双手撑着镜桌,指节用力扣住桌面,刚想借力站稳,後腰上却突然多了一只大手。
巫余勾唇一笑,根本不给他逃离的机会,按着他的腰,毫不留情地往下一压。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惊呼一声,上半身被迫趴伏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他的一只手无力地向前探去,按在了面前那面铜镜上。
「还没完呢,义父。」
身後传来那人如同梦魇般的低语,带着未散的情慾与强势。下一瞬,那根刚拔出不久,沾满了滑腻液体的肉棒,对准那处还在淌着白浊的湿软穴口,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啊——!」
江有砚那只按在镜面上的手掌,随即因脱力而缓缓向下滑落,在镜面上拖出了五道朦胧的指痕。
「这才一次……」巫余俯下身,牙齿轻咬着他敏感的後颈肉,巴掌拍在他白皙的臂肉上,「怎麽够?」
「嗯??!」那一巴掌力道不轻,江有砚疼得闷哼一声。
巫余双手扣着江有砚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固定住,随即腰腹发力,再次凶狠地抽插起来。
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
每一次狠命的顶入,那囊袋重重拍打在江有砚同样脆弱的粉嫩的小东西上。那种皮肉相撞的力度太大,拍得那处娇嫩的皮肤火辣辣地生疼。
「唔……」痛……
江有砚实在受不住这般粗暴的对待,下意识将双腿并拢起来,试图减轻那处被拍打的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殊不知,这番动作却让那两瓣臀肉挤压在了一起,连带着体内那处温热的甬道也随之收缩,将那根埋在里面的巨物夹得更紧。
「嗯唔,义父??」巫余握住了连着江有砚脖颈上的项圈铁链,绕在掌心上,「你爱我吗?」
江有砚被顶得快要发疯,体内那点敏感处被反反覆覆碾压着,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爽得理智断掉,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彻底崩溃。
他带着浓重的哭咽声,断断续续地呜咽道:「爱……」
啪!
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巫余的大手再次毫不客气地拍在那片颤抖的白皙臀肉上,激起一阵红浪。
「大声点。」巫余顶弄的动作不停。
「爱你??!」江有砚被那一巴掌打得身子一抖,用尽全力哭喊出声,声音破碎不堪。
【系统:今天可说字数:0/10】
巫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收紧了手上的铁链,勒得江有砚不得不抬起头来。
「义父,起来看看??」巫余眼中红光正盛,声音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是谁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已被操得有点神智不清,霎时间没反应过来巫余话中的意思,只是在那命令般的语气下,鬼使神差般缓缓睁开了眼睛。
斑驳的镜面中,映照出寝殿大门的方向。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目光盯着被巫余禁锢在怀里,几乎衣衫尽褪的江有砚,脸上的神情僵硬而错愕,彷佛看到了这世间最荒谬、最难以置信的画面。
此刻的江有砚,实在是太过不堪,却又太过勾人。
他满脸是泪,泪痕交错在潮红滚烫的脸颊上。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後背,几缕湿发黏在脸侧,与那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色差,透着一股被狠狠蹂躏後的破碎美感。
那双眼眸迷离涣散,氤氲着浓重的情慾水汽,模糊了视线,让他一时看不真切。
直到眼眶中蓄积已久的那滴泪珠,不堪重负地沿着脸颊滑落,视线在那一瞬间变得清晰。他终於从被浊液弄得斑驳的铜镜中,看清了门口那人的脸。
江有砚瞬间瞳孔猛缩。
是夏喻。
他到底是何时站在这的,又看了多久、看进去了多少,江有砚一无所知。
江有砚只知道此刻,他在最敬重他的义子面前,被另一个义子按在身下狠狠操着,被操得神智不清,哭喊连连。这副不堪入目、浪荡至极的模样全落进了对方眼中,使他颜面尽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面相对,陷入诡异的沉默,只剩下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及皮肉撞击的糜烂之音,在寂静寝室内回荡,清晰得刺耳。
巫余像是根本不在乎夏喻的存在,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他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双手抓着江有砚纤细的腰肢,更加凶狠地撞击着。
那双半眯起的狭长眸子,瞳孔中泛着诡异的红光,眼底那抹恶劣至极的笑意,怎麽止都止不住,笑得人从心底里发寒。他看着门口那人,挑衅地问道:
「看够了没?」
这一声质问,终於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江有砚回过神来。耻辱如海啸般将他淹没,开始疯狂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想要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场景。
「嗯……!」
不、不行!巫余住手!!
怎麽能在他面前做这事??
江有砚反抗无果,阻止的话也无法破口而出,泪水止不住的涌出,大滴大滴沿脸颊滑落。
「躲什麽?」巫余冷笑一声。
他的大手狠狠扣住江有砚的盆骨两侧,不顾他的反抗,强行带着他一同转了过去,正面对着门口那个还傻愣着原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这个角度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隔着肉壁,重重撞击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啊唔——!!」
那种灭顶的酸爽与当众被羞辱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江有砚的理智彻底崩断。他死死咬着唇,却挡不住喉间溢出的破碎呻吟。
在夏喻错愕震惊的目光下,江有砚身子剧烈一颤,腰腹一紧,再一次被活活操射了出来。
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而出,随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一滩不堪的痕迹。
江有砚双腿剧烈痉挛,彻底站立不稳向下滑去。巫余顺势伸出手,一把将瘫软的人搂进了怀里,像是在向门口的人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夏喻看着眼前这荒唐又淫靡的一幕,目眦欲裂。
他拿剑的手气得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死死紧攥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出了血痕也不自知。
「巫余……!」他咬牙切齿,双眼赤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恨极的怒吼:「你这个畜生!」
话音未落,夏喻周身灵力暴涨,也不管自己是否有胜算,持剑便发了疯似地朝他袭去。那剑锋带着凌厉的杀气,彷佛要将眼前这个玷污义父的孽畜当场斩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喻持剑疯似地朝巫余袭去,面对这致命的一击,巫余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嘴角噙着一抹轻蔑的冷笑,身形一转,不慌不忙地将怀里瘫软如泥的江有砚,放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床榻上,还顺手拉过被角,盖住了那一身暧昧的痕迹。
「待在这别动,乖乖看着。」
就在那锋利的剑尖即将刺入他後心的瞬间,巫余猛然回身。只见他双手虚空一握,两把泛着森森寒气的黑色弯刀凭空出现。
「锵——!」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炸响。
巫余双刀交叉,架住了夏喻那含恨一击。灵力与魔气在空中剧烈碰撞,激起一阵强劲的气浪,将寝殿内的帷幔吹得猎猎作响。
「兄长这是在发什麽疯?」
巫余隔着交错的刀剑,看着近在咫尺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眼底满嘲弄:
「刚才在门口,你难道没听见吗?」
他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把刀子往夏喻心窝里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义父他说……他爱我。」
「你闭嘴!!」夏喻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猛然发力,却纹丝不动。
「怎麽?你不信?」巫余笑得更加猖狂,眼里的红光跳动着,「你没看到他方才那声爱我喊得有多大声吗?他还爽得被我操射了。」
「哈哈哈哈,我们这可是……你、情、我、愿!」
「一派胡言!」夏喻被这四个字刺激得理智全无,「是你逼他的……一定是你逼他的!」
夏喻双眼赤红,发出一声嘶吼,撤剑再刺,每一招都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我要杀了你!!」
那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勉强驱散了江有砚脑中,那层因极致高潮而混沌不堪的迷雾。
江有砚瘫软在凌乱的床榻,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汗湿,大敞的衣襟下满是暧昧的红痕与指印。
他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野还有些模糊晃动,入目便是一片凌厉的刀光剑影。
只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在寝室内飞速交错,灵力与魔气碰撞出的气浪掀翻了桌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日温文尔雅的夏喻,此时正双眼赤红,招招狠厉,显然是气疯了。
反观巫余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他深知夏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面对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手中的弯刀只守不攻,每一次格挡都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
那哪里是在对决?那分明是强者对弱者,猫捉老鼠般的恶意玩弄。
江有砚的心脏猛地揪紧,心里却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
别……
他用尽全身最後一丝力气,颤巍巍地从床榻上伸出一只手。那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无力地在虚空中抓了一下,想要去阻止这场荒唐的闹剧。
别打……了……
就在那只手无力垂落的瞬间,两把弯刀即将与长剑撞击的刹那,地面上突然毫无徵兆地亮起了一道刺目的白光。
繁复晦涩的符文瞬间在两人脚下流转亮起,将整个寝殿笼罩其中。
夏喻方才那看似毫无章法的疯狂进攻,步步都是算计,只为了在不知不觉间,藉着剑气将灵石打入这寝殿的各个方位,布下这道专门针对魔气的困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牢升起,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缠绕上巫余的四肢,硬生生定住了他的动作。
「呵……」
巫余动作一顿,试着挣动了一下,感受到那股钻入骨髓的束缚感,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度轻蔑的狂笑。
他眼底红光暴涨,像看蝼蚁一般看着夏喻,语气狂妄至极:「就凭你?也想困住我?」
夏喻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连一个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
趁着巫余被阵法短暂拖住的空档,夏喻收剑回鞘,转身几步冲到床边。
他动作极快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一把扯过被子,将满身狼藉的江有砚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义父,别怕,我带你走。」
夏喻低声说了一句,随即长臂一伸,将裹成蚕蛹般的江有砚稳稳打横抱起。
「夏喻——!!你敢!!」
身後传来巫余暴怒的嘶吼声,伴随着阵法即将被强行冲撞发出的碎裂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充耳不闻,抱着江有砚,脚尖在一旁的红木柱子上借力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白鹤般腾空而起,撞破了寝殿的屋顶,跃上了高空。
长剑出鞘,悬於脚下。夏喻抱着人稳稳落在剑身之上,随即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急速向远处掠去。
高空中的风呼啸着刮过脸颊,吹乱了江有砚的发丝。
他缩在被子里,下意识地从夏喻怀中探出头,向下望去。
这一眼,却让他心头一震。
只见脚下那座巍峨森严的魔宫外围,不知何时竟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那里不光有密密麻麻、身着各色道袍的修真界弟子,还有许多平日里鲜少露面、驾驭着法宝的仙家大能,甚至连一些气息混杂、身形各异的妖族也混迹其中。
无数道灵光与妖气交织,结成了巨大的封魔大阵,正死死压制着魔宫的方向。
江有砚看着那漫天遍野的肃杀之气,心脏莫名缩紧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阵仗……看着倒像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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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屹立在云端之上的宫殿,更是一座建得比一座宏伟豪华。
尤其是其中一户,通体由纯金打造的大殿,在日光的折射下格外显眼,金光灿灿,亮得简直要闪瞎人的眼。
与那夸张的金碧辉煌相比,隔壁那座本该是雕栏玉砌、气派非凡的雅致仙府,此刻在这财大气粗的金光映衬下,竟硬生生被比了下去,反倒显得有些寒碜。
屋内水气弥漫,氤氲的白雾模糊了视线。
江有砚在那宽大的木桶里泡了很久。
他双目无神地盯着水面上漂浮的几瓣落花,整个人发着愣,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连身後何时进来了个人都未曾察觉。
直到那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身後,修长的手指拿起了搁在桶边的木梳,顺着他湿透的长发轻轻梳下,耳畔响起一声温润的唤声,他这才回过神来。
「义父。」
江有砚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待他回头看清来人是夏喻时,更多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尴尬。
一想到方才那令人羞愤欲死的混乱场面,被眼前之人看到了全。让他身为「义父」的这张老脸,有些挂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吓着您了。」
夏喻坐到桶边的小凳上,目光落在江有砚略显不自在的脸上,语气温吞:
「我看义父在里面待了太久,一直没动静,有些担心,便进来看看。」
说着,他放下木梳,拿起一旁的木勺,舀起一瓢温水,缓缓浇在江有砚发丝上。
「我来帮您洗吧。」
拒绝的话无法说出口,江有砚抿着唇,抱着大腿坐在桶底,将整个赤裸的身子都缩进了充满花瓣的水里,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在水面上。
他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去看身旁的人,只听那人缓缓开口:
「三界联手围剿。」夏喻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一次,他不可能逃得掉。」
围剿……
江有砚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水雾氤氲下,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那些神情,全被一旁默默观察着他的夏喻看在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江有砚那明显深锁的眉头,看着他即使泡在热水里却依然紧绷的脊背,心头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义父在怕什麽?」夏喻的眸色暗了暗,试探地问道:「是害怕他会逃脱,反杀回来报复?还是说……」
系统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与夏喻的声音重叠:
【系统:你是在担心他?】
江有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水珠滴落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江有砚才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
他在心里否认得很轻,却又很快。像是在说服他们,又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我只是……怕他若是真死了,我就回不了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在心里这般对自己说着。可那只在水下抱着膝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夏喻拿起布巾,帮他擦拭着湿发,默默说道:「这些年,他在人间自封为王。带着魔兵灭了一国又一国,所到之处,屍横遍野,满目疮痍。」
江有砚闻言,睁开了眼,目光落在水中一片飘浮着的花瓣上,神情恍惚。
他在鬼界待了太久,这百年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当是世道不好,战乱频发。
如今细细想来,这些年来,鬼城确实拥挤得反常。每日涌入的亡魂数量暴增,将奈何桥都堵得水泄不通。
而且,那里面除了有人魂,还有许多带着妖气的妖魂。
「不光是人间。」夏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补充道,「後来,他的魔爪又伸向了妖界,妖王被斩,妖族四散。」
「再後来,便是修真界……」夏喻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他像是疯了一样,接连灭了好几个名门大派,将整个修真界搞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听到这里,江有砚心里最後那点侥幸也彻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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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什麽称霸三界的野心?
这分明是一场疯狂的寻找。
巫余是在找他。
找遍了整个人间找不到,便杀去妖界;妖界也没有,便杀上修真界。
再到後来的闯鬼界……
为了找到他,那人不惜将这三界六道都翻个底朝天,哪怕是将这世间都毁了,也要把他找出来。
那是多麽可怕的执念。
夏喻起身走到一旁的矮几,取过那叠得整齐的里衣,递到了江有砚面前。
「水快凉了,义父先起来吧。」
江有砚伸出还湿着的手,接过衣物,却迟迟没有动作。他的身子依旧缩在满是花瓣的水面下,有些局促地看着夏喻,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夏喻似是看穿了他的窘迫,眸光微闪,体贴地挪开了视线,转身背对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外面等您,您慢慢来。」
说罢,他便推门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将那一室的旖旎水气隔绝在内。
门扉合上的刹那,夏喻无力地背靠着门板。
他仰起头,闭上了眼,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却怎麽也挥之不去——
他的好义父被巫余操得满脸潮红、失神崩溃地在高潮中痉挛、喷射的模样??
还有方才在水下,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上,遍布着的一个个刺眼的红痕、齿印,以及那些被粗暴对待後留下的淤青。
那些痕迹,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又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头,疼得他几乎窒息,心如刀割。
在夏喻出去後不久,江有砚从水中站起。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如羊脂玉般冷白的肌肤滑落,淌过那线条流畅的脊背,汇聚在精致深陷的腰窝。
那一身斑驳的红痕与青紫,在水光的映衬下,艳丽得惊心动魄,彷佛雪地里落下的点点红梅,引人遐想却又让人心生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手里死死攥着里衣,指尖用力得泛白,却迟迟没有穿上。水珠顺着他赤裸的身体滑落,沿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蜿蜒而下,最终滴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会死吗?江有砚莫名心慌。
【系统:宿主你变了,你以前可从来不会想这个问题。】
【系统:还有,你觉得你刚才那这副口不对心的样子,骗得了谁?】
江有砚咬紧了牙根。
这怎麽能一样,现在剧情崩坏,走向彻底变了。
他可能会死……
【系统:我只能告诉你,仙界没想杀他,只是想把人活捉後进行审判。】
【系统:所谓审判,便是召唤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亡魂。他杀了几个人,便要面对几次拷问。那些人若不愿意原谅他,便会降下一道天雷,实打实地劈在他身上。】
江有砚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衣服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原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什麽玩笑。
巫余这一路走来,为了找他,灭了一国又一国,屠尽了修真界数个门派,手底下的人命何止成千上万?
那些惨死在魔气之下、家破人亡的冤魂,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又怎可能原谅他?
若是这成千上万道天雷降下来……
那和千刀万剐又有什麽区别?这分明就是一场必死的凌迟。
还不如直接死掉。
【系统:不,仙界那群老头,是不会让他轻易死去的??但,那只是在审判过程中。】
【系统:至於审判结束後,人是死是活,是否会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江有砚:审判的地点在哪?
【系统: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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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是从没关紧的窗棂细缝处吹进来的,外头似是在刮着风。
他随手披上里衣,系带时指尖有些微微发颤,遮住了那一身暧昧不清的红痕与狼藉。紧接着,便赤着脚走向窗边。
可等他到了跟前,那阵风却像是故意逗弄他一般,突然停了,只剩下外头死一般的寂静。
他指尖按在冰冷的窗棂上,轻轻一推,窗户被关了个严实。
江有砚在这片死寂中站了许久,方才系统所说的话在脑中一遍遍响起,垂在身侧的手不禁缓缓握紧。
或许在夏喻心中,巫余如今不光是个遗祸人间的大魔头,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报复而不择手段,囚禁、折辱义父的畜生。
那场被撞破的荒唐情事,在夏喻眼中哪里有半点情与爱?他只看到了那个无助且哭惨了的义父,还有那耻辱地扣在脖颈上的项圈,满眼皆是被强迫的不堪与屈辱。
江有砚无法跟夏喻说清他和巫余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烂帐。
他只知道夏喻如今对巫余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後快。
江有砚:只有我能去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重新推开了那扇刚被关紧的窗,抬眼看去,隔壁那座在云端之上由纯金打造的宫殿,在日头下折射出的璀璨金光,晃得他下意识眯起了眼。
他翻身跃出窗台,踩着脚下缭绕的云雾,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直到走到了这层云海的尽头。
江有砚站在云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深不见底的虚空。
若要离开仙界,想来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他咬了咬牙,随即闭上眼,纵身一跃。
万尺高空,极速坠落。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尖锐地嘶鸣,失重感瞬间裹挟全身。
轰——!
一声巨响,地面震颤,烟尘四起,硬生生被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坑底的人没死,还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便是江有砚在这个世界唯一的「金手指」,也是困住他最沉重的枷锁——只要任务没完成,只要不是死在巫余手上,他就得永世长存,想死都死不了。
剧烈的冲击力虽没能要了他的命,却足以震碎他的五脏六腑。
江有砚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被那铺天盖地的剧痛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的烟尘终於散去。
江有砚躺在坑底,眼珠子艰难地转动了一下,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处已被荒废的城镇,断壁残垣,房屋破败不堪,焦黑的痕迹与乾涸的血迹随处可见,显然是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乱。
他试着想要动一下腿,下一秒,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嘶……
粉身碎骨之痛,痛得江有砚倒吸一口凉气,眼前阵阵发黑,豆大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入尘土之中。
他不敢耽搁,死死咬着牙,硬是顶着这股非人的折磨,在那泥泞的坑底挣扎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翻身,一点一点地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修长的身影忽然笼罩下来,伴随着一阵清爽的微风,挡住了头顶那刺目艳阳的温度。
紧接着,一道带着几分好奇与困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奇了怪了……从天上掉下来,你怎麽还没死?」
江有砚:「……」
他忍着剧痛,艰难地抬起头,逆着光看去。
站在坑边那人身着锦衣华服,长相清秀俊逸,气质风雅,手里似乎还拿着把摺扇,活脱脱一个误入乱世的富家贵公子,与这周遭破败惨烈的景象格格不入。
那贵公子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一番,皱着眉问道:「你还好吗?」
江有砚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能好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段烛深收起手中摺扇,随手别在腰间的玉带上。他微微俯身,朝着坑底那狼狈不堪的人伸出了手,想要将人扶起。
江有砚看了一眼那只手,白净得一不染尘埃,再看看自己,满身泥污、血渍斑斑的样子,活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乞丐。
想想还是别弄脏了人家这身好行头要好。
江有砚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他抬手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丝,咬着牙,双手撑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试图靠自己的力气勉强爬起来。
「夏喻来了。」段烛深突然开口。
听到这个名字,江有砚身子猛地一颤,刚聚起的那点力气瞬间散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子便骤然腾空。
段烛深根本不嫌弃他身上的脏污,长臂一伸,直接将他打横抱起。随即脚步生风,三两步便带着人窜进了隔壁那间摇摇欲坠的破庙里。
余光中,江有砚看到身後无端刮起了一阵狂风。风沙卷着漫天尘土呼啸而过,刹那间便将地面上那个触目惊心的人形大坑填了个平整。
庙内尘土飞扬,一堆半人高的神像,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堆叠在一起。
这些神像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面目全非,身上还残留着被大火肆虐过的焦黑痕迹,在这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格外狰狞凄凉。
段烛深抱着人,身形灵活地绕过那些碎石瓦砾,将江有砚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堆被燻得漆黑的神像後,藉着神像的阴影,勉强能将他的身形遮挡住。
那张清秀俊逸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意。
段烛深弯着腰,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对着江有砚做出一个禁声手势,随即身形一闪,衣袂翻飞间,人已轻飘飘地转身掠出了破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庙外便传来了夏喻那熟悉的声音,听着有些急切与诧异:「段兄?你怎麽会在这?」
「这话不该是我来问你吗?」段烛深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调侃。
他挑了挑眉,展开手中的摺扇,指了指身後那座破败不堪,随时都要倒塌的庙宇,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可是文神庙。我来看看自家地盘怎麽了。反倒是你,堂堂武神,跑到我们这荒废的破庙来做什麽?」
「找人。」夏喻眉头深锁,目光并未在段烛深身上停留太久,而是扫视着四周,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找人?」段烛深面露诧异,手中摺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着节奏,语气带着几分不解:「那个魔头不是已经抓到了吗?现下正押着呢,你还要找谁?」
躲在断头神像阴影里的江有砚闻言,那颗悬着的心一沉。
抓到了……
即便早有预感,可当这三个字真的钻入耳中时,还是震得他指尖发麻。
【系统: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你懂的,三界联手围剿,任巫余再强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外头的说话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江有砚回过神来时,段烛深已把夏喻支走了。
段烛深把手上不知哪来的外袍,轻轻披在了江有砚单薄的肩头上。
随即,一双温暖的手贴上了江有砚的後背,源源不断的灵力缓缓渡入他的体内,游走在经脉之间,温柔地修复着他断裂的骨骼和受损的脏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暖意驱散了疼痛,让江有砚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许。
「他对你做什麽了?」段烛深的声音很轻,「竟逼得你不顾一切,哪怕粉身碎骨也要逃离那里?」
江有砚垂着眸,始终一言不发。
见他沉默着,段烛深有些好奇地从他身侧探过头去,想要看清他的神情。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江有砚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一颤。他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身子下意识往後缩了缩,眼中写满了防备。
江有砚不解:他想做什麽?
只见段烛深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後,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生怕弄疼他似的,轻轻地擦去了他脸颊上沾染的泥污与乾涸的血迹。
那张苍白清冷的脸庞露了出来。段烛深的目光顺着他的下颚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他修长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