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逸文轩>综合其他>我养大的崽总想对我图谋不轨> 第8章 被抓走,关起来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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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抓走,关起来了(回忆)(1 / 2)

('现在唯一让江有砚後悔的是,或许当初他就不该对巫余那麽好。

他心里也明白剧情早晚会走到那一步,不管怎样,系统都会逼着他让巫余黑化。

要知道那种被自己最亲近、最信任、最依赖的人背叛的滋味,有多麽不好受。

所以如果当初没有对他那麽好,没有给他那麽多的纵容和偏爱,那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不会这麽深。

如今,巫余或许就不会这麽的痛苦、这麽的恨。

毕竟对一个人恨到极致,比起直接取他狗命,更想看到的是那人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百年前,雪望山。

瀑布飞流直下,溅起的水花,扑了江有砚一脸。

他站在潭边,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看着眼前这道巨大的水幕,忍不住皱起眉。

你确定在这?

【系统:对,瀑布後有条路,连接着密室,他们就被关在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对原主的了解没有很多,只知道他生前是个大魔头,在人间作恶,杀戮无数,被修真界围剿。

不料,死後却成了鬼王。

要不是天地法则限制着他,只能在鬼界为虎作伥,不能在人间肆意。这世间怕是又要再乱上一轮。

而如今绑了巫余和夏喻的,便是死里逃生、带着血海深仇,回来向原主复仇的人

他不知道「江有砚」这副皮囊之下换了人,他只知道这个与他有血海深仇的人,现在多了两个软肋。

四周不见有路,想要往前走就必须下水。

江有砚一咬牙,憋着气一头扎进水里。好不容易从水幕底下钻出来,水砸在背上那股疼劲儿还没缓过来,便被冷得直打哆嗦。

他站在瀑布後的狭窄石台上,拧了一把往下滴水的衣角。

面前是光溜溜的石壁。江有砚把手贴了上去,顺着冰凉的石头往旁边摸。摸到一处时,手直接穿过了石壁。

障眼法?

他疑惑着,探头往里瞅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狭窄的通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潮湿的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侧身钻了进去,摸索着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於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尽头处是一间地牢。

巫余被人用铁链绑在了一个架子上,手腕和脚腕都被扣死。

他低垂着头,墨色的长发遮住了脸,让人看不清神情,身上那件常穿的黑袍也划破了几处,隐约还能看到破口下的伤口。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进来,巫余抬起了头,看清来人时,挣扎了两下,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义父......」

江有砚安抚的话还没来及说出口,余光却看到一旁倒在血泊之中的夏喻,一动不动,情况看着比巫余还要糟糕。

江有砚脸色一变,几步走上前。

夏喻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身下的血汇成了一滩。他的衣袍被人粗暴地划开,腹部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着血。

伤口处空荡荡的,他的金丹被人活生生剖腹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眉头拧得死紧。他伸手探了探夏喻的鼻息,只剩下一丝若有似无的气息,如风中残烛。

对寻常修士而言,失去金丹,顶多是修为尽毁,自此与仙途无缘。

但夏喻不同。

他这条命,本来就是靠着这颗金丹续着的。

夏喻本来活不到修炼到结丹的那天,就该死於一场大病,是当年江有砚寻来了法子,强行用他人的金丹,替他续了命。

如今金丹被剖,他这口气,也快断了。

江有砚:我要救他......

【系统:救不了,他本来就该死。再说,你哪来这麽多颗金丹给他逆天改命。】

江有砚手握成拳,指骨泛白。沉默片刻,似是想到什麽,他抬头看向巫余。

巫余当对上江有砚的视线时,他微微一愣。他看不懂江有砚眼中的情绪,那里面太复杂了,有痛苦、有不忍,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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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余始终一言不发,江有砚却能感觉到他身体在颤抖。

不知是因失血过多,还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对他造成的伤害,那种无法言喻的心痛作崇。

终於,他们走到了那片虚假的石壁前。江有砚先探出头去看了看,确认安全後,才带着他们穿了出去。

他拉着两人,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潭水中,强行穿过瀑布。冰冷的水流疯狂地砸在三人身上,江有砚废了好大劲儿,才没让他俩被水冲走。

刚一上岸,巫余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一转头,就看见了旁边同样咳着水的夏喻,二话不说,冲过去就是一拳。

夏喻被他打得栽了回去,嘴里「噗」地一下就见了血。

紧接着,巫余像发了疯似的,骑在夏喻身上,抓着他的衣领,一拳接一拳地往下砸。

「对不起......」夏喻看向巫余的目光很平静。他没有格挡,也没有还手,只是默默承受着。

夏喻这人向来心细,从在地牢里醒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在观察着,心里大概也猜到发生什麽事。

江有砚在旁边急得快疯了。

他想也没想,整个人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巫余,强行把他从夏喻身上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具带着颤抖的身体就这麽从背後紧紧贴着巫余,环抱着他的那双手握住他的双臂死活不肯撒手。

巫余那股疯劲儿,像是突然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莫名其妙地就泄了。

江有砚看巫余总算不动了,这才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来,也顾不上自己身上还在滴水,一手抓一个,硬是把地上两个半死不活的都给拽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拖着就往另一边山头走去。

一心只想着尽快把他们带离开这里。

人间已然不安全,江有砚既不能带活人进鬼界,也没那能力带他们冲破云海进修真界,那就只剩妖界和魔域能躲。

山路越走越窄,很快,三人便到了一处只容一人通过的险道。

这条路生嵌在峭壁之上,一侧是山壁,另一侧便是悬崖。头顶时不时有碎石落下,让人看的胆颤心惊。

江有砚只能让夏喻走在前,他和巫余紧随其後。

巫余沉着一张脸,嘴唇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眼中也没了往日的灵动,死气沉沉。

江有砚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牵起了他的手,领着他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的手很冷,江有砚掌心的温度像是怎麽传都传不进他手心一样。

三人刚往前走了一段路,巫余就突然不动了。江有砚回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一把冰冷的长剑正紧紧横在巫余的脖颈上,锋利的剑刃泛着寒光,在皮肤上划出了一丝血痕。

「江有砚。」

在江有砚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声音从背後响起。他猛地又转回头,朝着夏喻看去。同样一把长剑,正抵着夏喻的喉咙。

江有砚的目光在前後两人身上来回扫。堵着夏喻的,跟抓着巫余的,长着同一张脸,是一对双生子。

百年前,修真界带人围剿原主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那场大战之後,人人都以为「江有砚」早就死透了,连渣都不剩。

没人知道他成了鬼王,还存活於世。

显然,这对双生子也是这麽以为的,直到他们在人间看到了江有砚。

「江有砚。」堵着夏喻的人开了口,声音里全是刻骨的恨意,「你屠了我们全村,凭什麽你还能活着?」

江有砚手紧握成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帮原主背锅,他认了,谁让他占了人家的身体。但他妈的,冤有头债有主,牵连巫余和夏喻算怎麽回事?

抓着巫余的那个人,这时也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黏糊糊的,贴着狭窄的崖壁传过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咱们来玩个游戏,怎麽样?」

他手里的剑在巫余脖子上恶意地蹭了蹭,划出一道更深的血痕。

「你亲手养大的这两个养子......」

「如果,」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两个只能活一个,你会选谁?」

江有砚内心挣扎着,先是看了一眼夏喻,然後梗着脖子,把头转向了巫余。

巫余也正看着他。

那双眼还是暗沉沉的,一点光都透不进去。他就这麽看着江有砚,不吵不闹,也不挣扎,就只是看着、等着他回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喉咙被堵得慌,一股恶心劲儿翻上来。

他选不出来。

江有砚下意识地往旁边的悬崖看了一眼,他宁愿死的是他自己。

「呵。」那人笑了,那笑声恶心得不行,「别想着往下跳。」

他像是看穿了江有砚的心思:「你死了,他俩都活不了。我说了,两个你只能选一个。」

另一人也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哥,他要是真选不出来,要不我们把他俩都杀了吧?」

江有砚心里又多了一分着急。

【系统:巫余不会死,选夏喻吧。这样他们都能活。还有经系统分析,巫余99%会黑化,他一定恨透你了。】

江有砚咬咬牙,指向了夏喻,「他。」

【系统:今天可用说字数:0/10】

双生子对视一笑,放开了夏喻。他紧闭着的眼睛这才缓缓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知道巫余在江有砚心中是何其重要,他甚至已做好被牺牲的准备,却没想过江有砚竟会选择救他。

夏喻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江有砚伸手把人扶住。

下一秒,在两人的注视下,利剑从巫余腹部破膛而出。

「凭什麽......」巨大的痛楚使巫余面容扭曲,嘴角渗出一行鲜血。

利剑拔出的那一刻,他被人推下了山崖。

坠下前的一瞬,两人四目相对。

巫余那双狭长的眸子半垂着,死寂中带着明晃晃的恨,全被江有砚看在眼里,他不忍地偏过了头,紧握成拳的手,指甲陷入掌心。

双生子看他那副悲痛的模样,脸上是大仇得报的喜悦

「知道为什麽我们不杀你吗?」两人笑得猖狂:「因为你现在比死更难受。」

......

江有砚心想,巫余现在大概也是和他们一样,恨透了他,才会想着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报复他,让他比死更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看着眼前青根冒起的巨物,抗拒着拼命摇头,被绑在床头的手腕,因挣扎而被勒出了更深的红痕。

「张嘴。」巫余垂眸看他,眼底一片冰冷。

他骑跨在江有砚胸膛上的身体,往前挪动了一下,用手扶着肉棒抵在了江有砚嘴边。

龟头冒出的黏液蹭在了他的嘴唇上,带点淡淡的腥味。

江有砚不觉得难闻,只觉得无比屈辱,眼泪不禁落得更凶,挣扎着偏过了头。

「唔...」不要,放开我......

巫余看他这副抵死不从的样子,用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江有砚被憋得难受,红了一脸,终於是忍不住张开了那紧抿着的双唇。

巫余顺势把肉棒强塞进江有砚嘴里,龟头撞开齿关那一刻,牙齿刮得他生疼,不禁让他闷哼一声。

「唔,张大点......」

巫余捏住江有砚鼻子的手一松,反手按住他的头,从他两边嘴角处,各伸入两根手指,用力一撑,强迫他把嘴张大,随即把肉棒直接插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深深肏入喉咙里,捅得江有砚难受极了,食道反射性的收缩,像是肉穴一样紧紧包裹住阴茎。

没等他适应过来,巫余再一次狠狠抽插,桶得他乾呕连连。

江有砚心里疯狂喊着不要,想让巫余住手,再加上在吐真剂的药力作用下,想说话的慾望达到顶峰,似乎是突破系统了束缚。

含着肉棒的嘴里,终於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音节:

「唔,不、要.....巫余......求你住手......」

江有砚一边哭着,一边想用舌头死死抵抗着即将再次往里深插的肉棒,拼命想把它往外推。

龟头撞在柔软的舌头上,加上舌尖不经意间的拨弄、刮蹭。这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反而让巫余觉得更爽了。

他开始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把江有砚桶得难受,哭喊连连。

「唔嗯,不要......」

被刺激着疯狂分泌的涎水,很快就填满了整个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每次进出都发出阵阵水声,连同着江有砚哭泣的呜咽声,无一不挑动起巫余的性慾。

巫余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嗯......义父的嘴和下面一样,好热、好舒服......」

从嘴角流出的涎水和眼泪混合,糊了江有砚一脸,看着狼狈极了。但偏偏被羞辱的耻感,为他白皙的脸颊上染一抹红,反而多了几分淫乱的气息。

「对、对不起......」江有砚声音含糊,「是我错了......住手......」

说话时声带微微震动,刺激着龟头,带来异样的快感。

「......对不起?」巫余咬牙切齿。

但江有砚的道歉非但没有平息他的怒火,反而挑动起那人敏感的神经。

巫余抽回了撑着他张嘴的手指,转而一把按住他後脑勺,报复似的,狠狠一用力,把整根肉棒深插到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义父又怎麽会有错......」

汹涌而上的狠意,不禁让巫余动作变得更粗暴。

他一把抓起江有砚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更深地送了进去,把人当成肉套子般,强迫着他模仿那不堪的交合动作。

「对,不救他,他会死。」巫余红了眼,眼中带着明晃晃的恨,「比起死,我这点被剖腹取丹的痛又算得了什麽?」

「不......」泪水模糊了江有砚的视线,但那人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耳中。与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叠。

江有砚:不救他,他会死。

巫余:可是我也会疼......

那时在地牢里,巫余说出这话时,平静中带着深深的绝望。江有砚至今难忘。

他又怎麽会不知道巫余会疼。那把刀,又何尝不是插在他自己的心上。

巫余的每一分痛楚,都让他痛在心里。那颗金丹被取出的瞬间,他的心也像被挖空了一块,在不停地滴血。

又怎麽会是现在一句「剖腹取丹的痛又算得了什麽」能轻轻带过的。

「不是这样的......」江有砚的心脏在抽痛,喉咙的窒息感几乎将他撕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强撑着哭肿了的双眼看向巫余,那双红肿的眸子里,映着一片难以言说的痛苦。

「你还委屈上了?」巫余看着他这副样子很是不满。

他抓着江有砚头发的手又用了几分力。那根来回进出、不断深入喉间的巨物,惹得他一阵猛烈的生理性乾呕。

「呕......」江有砚狼狈不堪,眼泪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不是说不後悔吗?」巫余眼底的冰冷更甚,「那日在崖边,他们逼着你做选择的时候,你不也照样选他?」

「不...我也不想,只是我必须......」江有砚挣扎着,废力想把心里想说的话都在喉间挤出。

「必须什麽?」巫余怒吼着打断他,「必须救他是吗?」

「为什麽在你心里,我总是比不过他?」巫余声音沙哑,「我明明也是你亲手养大的,我们相处的日子明明更久,他一个後到的,凭什麽......」

那番话让江有砚莫名心痛起来。在他心里,巫余是无人可取的存在,根本不存在什麽比不比得过的问题。

即便巫余对他这般对待,他心里也生不出半点恨。

「不.....唔......」江有砚想要解释,却被撞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巫余已经不知道是为了泄慾还是泄愤。他发了狠,开始疯狂摆动跨下,每一下撞击,都捅进了江有砚的喉咙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阵阵乾呕声和铁链碰撞的声音,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江有砚嘴里。

快感直冲脑门的那一刻,巫余又往里顶了两下,江有砚虽然乾吐着,却还是被迫咽下了大半精液。

直到肉棒拔出的瞬间,没来及咽下的白浊连同涎液混合牵出一条银丝,随即在他红肿不堪的嘴角缓缓流出。

江有砚偏过头,呛咳不止,眼泪被逼得不断往外涌。

他本就生得清冷,此刻眼尾和脸颊都染着一层薄红,唇瓣更是湿润红肿。配上嘴角那抹刺眼的狼藉,那种被迫承受後的脆弱和屈辱,让他看起来既可怜得惹人疼,又带着一股勾人魂魄的破碎感。

巫余抚上了江有砚的脸,拇指从下往上抹过他嘴角流出的精液,又塞回了他的嘴里。

「义父你知道吗?我一直想看你在床上被肏得失控哭喊的样子。」

巫余......

江有砚欲言又止。那种话说到嘴边又被硬生生憋回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药力似乎还没褪去,两股力量体力博弈,把人折磨得难受。

「义父。」巫余看着他这副痛苦又难耐的模样,满意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以後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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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余朝着床边走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垂落在床沿的铁链,然後手腕一用力,把人往自己身前拉。

巫余居高临下地望着抬头看他的江有砚。

江有砚对上他那双阴沉沉的双眸,这才咬咬牙开口问道:

「你一直想上我?」

巫余显然没想到这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拉着铁链的手一顿,明显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笑了,那笑意冰冷又扭曲。

「对。」他承认得坦荡又吓人。

「我一直都想。」巫余俯下身,凑近了几分,直视着江有砚的双眼,「很久、很久以前,就想了。」

「义父,就算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也早就想把你像现在这样关起来了。」

江有砚:「……」

他不禁又想起巫余那句:义父,以後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想:系统,你说我一个阳光正向、三观笔直的老实人,怎麽就养出一个内心阴暗、满脑子只想着搞强制爱的好大儿?

【系统:......】

江有砚盯着巫余,眉头皱得死紧。他多希望巫余讲的这番话,只是为了吓唬他。

巫余似乎看穿了他那点可怜的希望。

他低笑一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了江有砚的脸颊。

「不然,你以为我以前对你说的那些喜欢、那些爱,都是随口说说而已吗?」

他的手指滑到江有砚的耳後,接着微一用力,指尖便探入了他柔软的发丝中,轻轻扣住了他的後脑。

巫余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劲,缓缓将江有砚的头按了下来,迫使他的脸颊贴上了自己的小腹。

江有砚浑身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义父还真迟钝啊。」

巫余勾唇一笑,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样子。他隔着那层玄色的衣料,缓缓地,用自己腿间的部位,磨蹭着江有砚的侧脸。

巫余的呼吸微微重了些。

江有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布料之下,有什麽东西正在迅速地变硬、变烫。他想把人推开,可按在脑袋後的手却加重了力度,他只能被迫感受着这份羞耻。

【系统:宿主,你今天还能说四个字,你可以反抗,可以喊他住手让他滚开,不然你哭着求他说「求你不要」也是可以的。】

要是反抗有用,他何至於落得这般下场。

江有砚:操蛋的破系统!你先把我那一天只能说十个字的限制解除掉再说。

【系统:宿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研究出来了,你可以再喝一次那瓶吐真剂,然後被他上,到那时候你就能尽情说话了。】

它这麽一说,那种难受的感觉瞬间又涌上了心头。一股恶心劲儿翻上来,江有砚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系统:你要是不想被他上,帮他口也是可以的,可以含着说话,像昨天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你他@#......我操你妈@#@*!

巫余垂眸看着江有砚,只见那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麽,但总感觉心思不在他身上。

巫余微微皱了下眉,然後一把将江有砚推倒,压在床上。

「唔......!」江有砚还没反应过来,後背就摔进了被褥里,紧接着,双唇就被人用嘴堵上。

巫余的吻还是那般粗暴,边吻边带着力道啃咬着他的下唇。

江有砚双手也抵上了巫余的双肩,试图把人推开,但他怎麽用力对方都纹丝不动。

趁着他喘气的瞬间,巫余舌尖顺势撬开了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勾着江有砚的舌疯狂扫荡、纠缠。

他吻得又急又狠,像是在掠夺空气一般,将江有砚的呼吸全都吞吃入腹。

唇齿分开的刹那,江有砚大口喘着气。他早已被人吻得脸色潮红,下唇也被吸咬得有点发肿,指尖碰上的那一刻,更是敏感得泛起疼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义父,你恨我吗?」巫余抚上他的脸,拇指在他嘴唇上滑过。不等江有砚回答,巫余又用手捂上了他的嘴。

「算了。」巫余俯下身来,在他耳边沉声说,「不重要了,你恨我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巫余含上了他的耳垂,用牙齿咬着轻轻地磨。

江有砚的耳朵本来就敏感,被人这般对待,再加上那人温热的吐息一下下落在耳上。一种奇怪的酥痒感快速流遍全身,江有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缩着脖子想把人推开。

要是真的不在乎,又怎麽会捂嘴怕他说?江有砚心里想着。

说实话,他有信心凭着自己这张嘴,说什麽,当初自己有多不忍心、有多难过、多言不由衷,然後再把自己是怎麽不得已才那样做的原因,编得天花乱坠,最後再来一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巫余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忍辱负重的义父,三言两语把人哄上天。

江有砚也有信心,利用巫余心里那点恨、那点扭曲的爱,反过来说些刺激他的话。

说什麽自己就是偏心,没爱过他,什麽无论重来多少次,自己怎麽选都会选夏喻。他甚至可以说自己爱上了夏喻。

句句都踩在巫余的痛处上,激得巫余失去理智,当场动手杀了他。

明明能说的话有很多,但眼下却只能说四个字。

要是哄着巫余说不恨、说爱他,四个字自然抚平不了他的恨,也压制不了他现在躁动的心,逃不过等下被肏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想刺激他,光那几个字只怕也不足以激得他当场动手杀人,反而会进一步点燃了他那股疯劲,到时候更免不了被一顿狠操。

那只手解开他衣裳,指尖摸上他乳头时,江有砚推搡着,却不知道该说什麽,急得快哭了。

江有砚的乳头小小一颗,不是那粉粉嫩嫩的颜色,是一种很浅的淡褐色,却衬得他整个人清冷又禁慾了几分。此时,在那人揉捏玩弄下,泛起一层薄红,像颗诱人的茱萸。

巫余强硬地分开了江有砚的双腿,下半身隔着布料,在他跨下有一下没一下地顶撞着。

他的双唇也从江有砚嘴上渐渐往下,一路吻过那精致的下颔、上下滚动的喉结,最後停留在那片因衣襟敞开而裸露的胸膛上。

江有砚的皮肤本就白,那因折腾而泛红硬挺起来的乳头,显得格外刺眼。

巫余低下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那处。他伸出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绕着那点打圈,随即张嘴,将那一小块软肉整个含进了温热的口中吸吮起来。

「唔!」江有砚浑身一颤。

巫余湿热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咬着。那股又酥又麻的刺激感,让人难以忍受,江有砚扭动着腰挣扎起来。

巫余手也没闲着,急不及待扯下了江有砚的裤子,手在他白滑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後,再用力揉搓起来。

指尖触碰到菊口的刹那,江有砚绷紧了臀部的肌肉。他伸手抓住了巫余的领口,使劲把人往上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他突然大喊。

巫余动作一顿,双唇离开了那颗被吸吮到红肿的茱萸,抬头看向他。

江有砚那张向来清冷的脸颊此刻染满了薄红,连眼尾都是湿的。

他死死咬着下唇,欲言又止了半天,才又吐出两个字:「轻点.....」

【系统:今天可说字数:0/10】

【系统:宿主这是开窍了?】

江有砚:「……」

他算是想明白了。说什麽都没用,反正这一顿操是躲不过去了。

既然躲不过去,那至少要让自己少受点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的声音里,乞求中夹杂着倔强,像一朵被强摘下来的高岭之花,被迫跌落红尘,但那股与生俱来的清高还在,却被眼下的困境逼得狼狈不堪,不得不屈服。

巫余闻言,再见此情景,不由得一愣。

他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他的义父明明长着一张清冷禁慾的脸,平日也总是高冷不爱说话。

但这人却偏偏爱笑,那眉眼弯弯的样子,像融化冬日积雪的一抹暖阳,照得人心头一暖。

不光如此,那人还总会做些与他那张脸不匹配的事,说些不该像是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落在巫余眼里,都勾着他的魂,既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又能把他逼得理智全无。

就像此时,江有砚那句「轻点」,正把他的心搞得天翻地覆。

江有砚实在读不懂巫余眼中的情绪,只见他盯着自己看了许久。於是,他咬咬牙,乾脆拽着巫余的领口把人往下拉,再紧紧把人抱住。

江有砚感觉到巫余在他怀中愣了一下,然後把头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两人就这麽抱着,谁也没动。江有砚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过了许久,巫余的声音才从他颈窝传来,闷闷的,又带着一股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义父......你爱我吗?」

江有砚无法说话,又得顺着他的心意走,把人哄着。他只能把巫余得更紧,然後用力地点了点头。

巫余撑起了身子,盯着身下那人的双眸。

江有砚看他双唇微张,想说些什麽,生怕他又问出些自己无法回答的问题,趁他开口前,赶紧吻了上去,把他嘴堵上。

江有砚根本不敢睁眼,那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他心一横,索性做到底。凭着感觉,生涩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巫余紧绷的唇瓣,再试探性地往里伸了伸。

巫余那双瞪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快速合上了眼,热烈又凶狠地勾住了那条想缩回去的软舌,将其卷入自己的口中,疯狂吮吸、纠缠。

江有砚努力迎合着巫余的吻。当感觉到手指刺入甬道的刹那,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操......

他只能在脑中一遍遍说服自己要放松、放松、快他妈的放松!

小不忍则屁股开花!忍!必须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现在这一根手指都忍不了,等一下巫余那根大家伙要放进来,那不得又疼晕过去?

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巫余的手指探进来时,那感觉实在称不上好。那处依旧很紧,又乾又涩,光是一根手指的探入,就让他感到不适。

巫余指尖在紧涩的内壁里抠挖了两下,然後开始抽插起来。

江有砚才刚开始试着放松,又被这几下搞得浑身一僵,肉壁不自觉地收缩着,想把异物往外推。

巫余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很有耐心地......忍了三秒。

随即,迫不及待把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唔!」江有砚疼得闷哼一声,差点把人踹下去。

江有砚知道他的好大儿就是个急性子。这家伙根本就没那耐心,在这帮他好好做扩张,满脑子只想着把他那根大宝贝插进温热的小洞里。

他收紧了环在巫余脖子上的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像情难自禁般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不让他有丝毫退开的机会。

他现在也只能用这种方法,强行拖延时间,逼着巫余把这扩张的活儿做足了。

江有砚一边维持着这个吻,一边腾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朝下探去。在触碰到那根在他大腿上磨蹭着的巨物时,手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像是下了什麽决心,一把抓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东西的尺寸远超他的想像,他试着握住,才发现自己的手掌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包裹,五指环绕上去,指尖也只是刚好碰到而已。

那晚被强上的痛感,彷佛又一点点地冒了上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次被迫深喉时的窒息感。

江有砚咬咬牙,强压下心头那点异样,握着巫余的肉棒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唔......」

巫余的呼吸瞬间变得更急喘。他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双指在紧涩的甬道内来回抽插。

当指尖蹭到肉穴里一块突起的软肉时,江有砚的身体总会微微一颤,握着他肉棒的手也会下意识地收紧。

巫余很快就发现了江有砚的异常。他的手指不再乱动,而是故意用指腹在那块软肉上打转、按压,随着抽插的动作勾着指尖,一次次碾过。

那点快感很快就盖过了异物进入的不适感,却让江有砚莫名感到羞耻,他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扭动着臀部,尝试逃离那人作恶的手指,连迎合的吻都停住了。

巫余顺势抬起头来看他。

此时,江有砚脸色潮红,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也泛起了水光,显得迷离又无助。他微张着唇喘息,整个人带着一股破碎的美感,格外勾人魂魄。

巫余坐直了身子,他覆上了江有砚正在套弄自己的手,强迫他握紧那根早已胀大到极致的巨物,加快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义父的手也好舒服......嗯......」

在江有砚体内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对准了那块突起的软肉,开始一次又一次地、带着狠劲地来回顶弄。

「唔......!」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直冲尾椎。江有砚脑子里一片空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急喘。他实在受不了,挣扎着想要躲开。

巫余见状,松开了覆在江有砚手上的手,三两下扒下了他的裤子。

江有砚的性器尺寸也不小,无论是颜色和形状都是极品,但在巫余的大手下显得格外纤细了几分,轻而易举就能被一手掌握。

巫余的手在他的肉棒上套弄没几下,在双重快感刺激下,江有砚彻底忍不住弓起了腰。

「嗯!」要射了......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全落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

「爽吗?义父。」巫余舔了舔沾在手上的白浊,「可我的还硬着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勉强睁开了迷离的双眼看向巫余。

他颤抖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沾上了自己小腹上那片黏腻的白浊,在巫余猛然收紧的目光中,咬着牙,将那沾着黏液的手指,缓缓抹向那收缩着的菊口。

巫余再也忍不住了。

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有砚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把抓住了江有砚颤抖的手腕,将其按回了床侧。

随即,巫余挺身而起,将自己那根早已胀得不成样的巨物,抵在了那片刚刚沾上湿润的穴口,双手扶住江有砚的腰,将其固定住,狠狠一插到底。

「唔......!」好痛。

虽然已做了扩张,但是他那东西尺寸之大,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还是让江有砚瞬间弓起了背,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然而,这对巫余来说,这却是极致的享受。那紧窒、湿热的甬道正死死包裹着他,那股销魂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喟叹出声。

巫余俯下身,吻去了江有砚眼角的泪。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慾:「义父......你爱我吗?」

「......」

江有砚被疼得够呛,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几乎是本能地抱紧了巫余的背,那双修长的腿也猛地缠了上去,盘住了巫余的腰不让他动。

巫余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这一次带上了明显的焦急,像是得不到回应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说、说爱我......义父.....」

巫余挣脱开他缠绕着在自己腰上的腿,双臂搂过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把它们分开,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江有砚门户大开,显得无比顺从。

巫余往下压去,江有砚几乎整个人对折起来,那根早已埋在他体内的巨物,便随着这个动作,狠插进了最深处。

江有砚眼前一白,那种被贯穿到底的感觉让他弓起了背。

撞击声伴随着锁链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巫余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一轮又深又重的撞击。

「江有砚,说话。」巫余不依不饶,紧盯着他的眼睛,「说爱我。」

「……」

江有砚半睁着眼看巫余,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他越是沉默,巫余眼中的光就越是黯淡。

「说啊,为什麽......不肯说......?」巫余的声音沙哑,随即猛地一沉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

「为什麽?!」他又是一下狠狠的撞击,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满和怨恨,全部发泄在这场性事上。

江有砚被他撞得神思涣散,整个人在床上颠簸,那双架在他肩上的腿不住地颤抖。

他太知道巫余的性格了。

偏执、疯狂,得不到答案就绝不罢休。

江有砚知道,只要他说一句「我爱你」,巫余绝对会立刻停下这种近乎折磨的暴行。

可是......他妈的,他今日能说话的份额,早就用完了!

这该死的系统限制!操你妈这是什麽破书,破剧情!

【系统:......】

江有砚有口难言,他的沉默落在巫余眼里,却是又一次被无声的拒绝。

巫余看着江有砚这副泪眼朦胧、死不开口的样子,心中最後那点希冀被彻底的疯狂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好义父现在是一句爱他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巫余甚至想,就算是骗他的呢?可江有砚却连开口哄哄他,也不肯了。

「那你刚才那点主动又算什麽......?」巫余拽起了江有砚脖颈上的项圈。

江有砚却伸手搂住了巫余的後颈,把人往下拉,然後主动吻了上去,试图安抚即将失控的他。

巫余动作虽然依旧粗暴,但江有砚的状态,显然与先前那次被强上时的不一样。

巫余的肉棒形状像把弯刀,微微向上跷着,每一次进出都碾过他最敏感的那点,然後再朝着最深处撞去。

爽感一浪接一浪地涌来,凶猛得不讲道理,慢慢蚕食掉江有砚的理智,磨灭掉他最後那点痛楚。

就在江有砚快要被这股浪潮顶上云端时,巫余却猛地挣脱开了他的吻。

江有砚迷离地睁开眼,还没看清巫余的表情,一只大手就猛地掐上了他的脖子。

「不说是吧......」巫余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凶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

一股灭顶般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江有砚的理智「啪」地一声断了。他一手本能地抓住了巫余掐着他脖子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子,指节都泛了白。

江有砚的身体在巫余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下剧烈颤抖,全身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他竟就这麽被活活操射了。

他体内那紧热的肉壁,也因为这极致的高潮,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绞紧了还埋在里面的那根巨物。

那股紧窒而频繁的吸吮感,简直要将巫余的魂都给吸走。

「嗯......好紧......」

巫余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更深的慾望。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被这股紧绞刺激得更加兴奋。

江有砚身体还在痉挛後微微抽搐,连指尖都还在发麻。他根本没缓过气来,巫余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挺进。

不......唔......受不了了,快停下......

江有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巫余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带着电流,快感和酸胀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开始挣扎,推着巫余的大腿,身体扭动着想要脱离那人的掌握,巫余却掐着他的腰把人强行往回拉,肉刃再次狠狠肏进甬道。

「唔!!!」

江有砚被这一下撞得浑身剧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所有的拒绝和求饶都堵在喉咙里。

「说,说爱我......」巫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了我说停下。」

江有砚睁大了那双哭红的眼,拼命张嘴,想喊出那几个字,话到嘴边却全变成了呜咽声。

「我让你说爱我!」巫余红了眼,一沉腰,撞击得更狠、更疯狂,「说啊,为什麽不说,有这麽难说出口吗?」

「还是......你就这麽恨我?恨得连一句骗我的话都不屑说?」

「说一句爱我......」他眼底却一片冰冷,「就这麽让你违背良心,这麽让你......恶心吗?!」

江有砚只能绝望地摇着头,那双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他推着巫余大腿的手改为捶打。

巫余咬紧了牙,掐着江有砚的腰,对着那处又快又狠地重重顶了几十下。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他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在了甬道深处,这才停下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全身瘫软在床上急促地喘息。

被狠狠肆虐过的菊口,一时竟合拢不上,就这麽大喇喇地敞开着。那圈艳红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彷佛还在挽留着什麽。

随即,一股滚烫的白浊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黏腻又淫靡。

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诱人模样,让巫余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伸手,一把将江有砚翻了过去,让他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了床上。

江有砚刚得了片刻喘息,背後就传来巫余起身的动静。他心里一慌,瞬间就明白巫余想干什麽。

江有砚顾不上身体还在痉挛发软,手脚并用地就想往前爬,试图逃离这张床。

他才刚爬出一步,脚腕就猛然一紧,被人从身後抓住了。

巫余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抓着他的脚腕狠狠往回一拽,又把他整个人拖回了床舖中央。

江有砚还来不及翻身,巫余高大的身影便随即压了上来,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绝望地呜咽着,他刚才流出的那些浊液还沾在腿根,黏腻不堪。

他感觉到,那根刚刚才拔出去的依旧滚烫巨物,又一次抵在了他身後。

那东西在他紧闭的股缝间恶意地磨蹭了几下,那种粗糙又灼热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接着,巫余便扶着那巨物,对准了那个依旧红肿、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又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那种被填满的酸肿感再次传来,江有砚瞬间瞪大了眼睛。

巫余压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後。

「我说了,」他的声音冰冷又偏执,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义父......」

「说你爱我......」

「你今天......要是不肯说......」他每顶入一次,就说一句,「我就做到你肯说为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被迫趴在床上,巫余压在他身上肉棒从上往下插入。这个姿势每一次挺入,都撞在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上。

「啊......!唔......哈啊......」

不要......快停下来,唔......要坏掉了......!

江有砚彻底疯了。那种灭顶般的快感比刚才正面时来得还要强烈百倍,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喉咙里溢出连绵不绝的破碎哭喘声。

他趴在床上,整个人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连指尖都在痉挛。

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彻底刺激了巫余。

「哈......」巫余发出一声粗喘,他猛地低头,张嘴就狠狠咬在了江有砚颤抖的肩头上。

他没有咬破皮肤,只是用尽了力气,在那块肩肉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泛红的齿印,像是在烙印一般。

江有砚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哭喊声都变了调。

巫余却不管不顾,他就这麽抵着江有砚的肩膀,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疯狂。

「义父......我喜欢看你,嗯......被我肏哭的样子......」

江有砚不知道这场情事到底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巫余到底在他体内射了几次,他自己又射了几次。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滚烫的巨物还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而巫余不依不饶的声音,就像魔咒一样,在他耳旁一遍又一遍地响起:「说爱我,义父......嗯,江有砚......」

江有砚的神智早已不清。他被撞得七零八落,喉咙都哭哑了,眼前一片发黑。他受不了了,他只想这一切赶快结束。

「爱你......」他哭喊出声,声音破碎不堪,几乎是凭着本能哀求:「巫余......我爱你......求你......快......」停下来......

【系统:今日可说字数0/10】

【系统:又是美好的一天。】

系统,我操你妈......

江有砚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江有砚是在一片混沌中惊醒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睛。

一个小男孩正趴在他身上,歪着头看他。

江有砚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义父?」小巫余见他醒了,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小手还拍了拍他的胸口,「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江有砚愣住了。

他环顾四周,这不是那间华丽又冰冷的寝室,没有铁链,也没有那张大床。这里是他们以前一直居住的那间,简陋又温暖的小木屋。

「义父别害怕,」趴在他身上的小巫余见他脸色苍白,又安抚似的拍了拍他,「有我在呢。」

江有砚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身上这个半大的孩子。

他的脸蛋带着点婴儿肥,眼神乾净又依赖,怎麽看都和「梦」中那个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满眼偏执阴鸷的男人,对不上号。

江有砚缓了好久,才颤抖地抬起手,摸了摸小巫余毛茸茸的头顶。

「嗯......」好像是做了一个很久很久梦。

小巫余舒服地眯了眯眼,然後瘪瘪嘴:「义父,我饿了。」

江有砚嗓子发乾,哑声道:「......起来吧。」

「不要,」小巫余耍赖,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再抱一下。」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股食物的粥香味随之飘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看起来更小的,顶多只有五岁左右的孩子,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

小夏喻把托盘稳稳地放在桌上:「义父,饭做好了。」

他放下碗筷,一转头,就看到还赖在床上的巫余。夏喻立刻走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巫余的後领衣服,板着一张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巫余!你都多大了,还缠着义父!快下来吃饭!」

小巫余被他这麽一拽,不但没起来,反而耍赖地哼了一声。

他转过头,双臂收得更紧,把脸埋在江有砚怀里,闷闷地回呛:「要你管!」

江有砚看着这两小只一大早就斗嘴,忍不住笑了笑。他朝还板着脸、一脸严肃的小夏喻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

小夏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了还攥着巫余衣服的手。

江有砚让他抱了很久,才柔声说:「乖,先起来吃饭。」

小巫余没松手,声音闷闷的:「义父,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江有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巫余久久等不到回答,他抬起了头,那双乾净的眼睛里开始蓄满了水汽:「义父?你为什麽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只能拼命摇头,脸上满是焦急。

可他越是这样,小巫余就越是恐慌。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了江有砚的脸上。

小巫余的表情变了,那不再是孩子的依赖。他哭了起来,声音带着绝望:「你果然不爱我!」

那滴泪砸在脸上的感觉太真实了,又烫得吓人。

江有砚猛地睁开了眼睛。

梦里的一切迅速褪去。

他发现自己正被人从背後紧紧抱着。一只滚烫的手臂霸道地横在他的腰上,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巫余似乎还睡着,平稳的呼吸喷在他的後颈。

江有砚脸色惨白。他清楚地感觉到身後,那根折磨了他半宿的滚烫巨物,根本就没有拔出去,还插在他体内。

此时,因为他刚才的一动,那根肉棒又开始硬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这还是人吗?昨天都做这麽多次了,怎麽还能硬起来?

【系统:他的确不是人,是魔族。】

江有砚:......

他忍着身後遂渐涨满的异物感,屏住呼吸,开始慢慢一点一点挪动身体,试图把那根肉棒偷偷移出来。

他才刚动了一下,身後的人就突然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这个动作让那根还埋在他体内的巨物,又往里插深了几分。

「唔嗯......」江有砚咬紧了下唇,不敢再动。

身後,巫余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好像并没有醒的样子。

江有砚就这麽僵着,只感觉那东西还在他体内,又硬了几分。

救命......

江有砚闭上了眼,内心一片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不能拔出去再睡吗?

【系统:你昨天不是被干得挺爽的吗?现在可以接着来发晨炮,还不用重新做扩张。】

江有砚:操!被操的又不是你,闭嘴吧你!

确实,一开始是挺爽,但到後期......

他妈的,那叫爽吗?那叫被人不要命的往死里操!快感爽过头了就是折磨,懂吗?

想到这,江有砚隐隐觉得自己昨天射得太多,连带着前面都有些疼。

江有砚叹了口气,重新阖上了眼。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阵心慌的感觉涌现,甚至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他原本的任务是养崽、逼反、然後等死回家。

他就是个炮灰工具人,等他下线之後,就该是巫余这个主角的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情走向应该是什麽,君临天下当魔尊,遇到真爱和女主he,再不然开个后宫什麽的,而不是和他这该本该死去的炮灰在这纠缠。

可现在呢?

他被这个黑化的崽子关了小黑屋,还被......

江有砚不禁咬了咬牙。

剧情走到这,算是彻底崩坏。

可这操蛋的破系统,不着急就算了,怎麽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江有砚:系统,你老实告诉我,剧情崩没崩,我还能不能穿回去?还有我穿的这他妈的是什麽破书?

【系统:能的能的,回去的方法不都告诉你了吗,死在巫余手上你就能穿回去了。】

【系统:再说了,你在那世界不是个孤儿吗?无父无母,也没对象什麽的,又只是个社畜、穷屌丝,那里有什麽值得你眷恋的,非要回去?】

江有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句句都往他心窝子上戳。这天简直没法聊了,他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着。

【系统:留在这,起码有个爱你的人,不是吗?】

江有砚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嗯......」一声哼唧声从背後传来,带着浓浓鼻音。

江有砚感觉到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紧接着,那人把头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在他後穴里的肉棒已完全硬了,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了起来,像是睡梦中的本能。

但当巫余轻轻咬他後颈的时候,江有砚很清楚他这是彻底醒过来了。

江有砚咬着唇,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一动不动。

肉棒在他温热的甬道里缓慢进出,很温柔,与快进快出的猛撞截然不同。

龟头贴着紧致的内壁缓缓滑过,每一次退出、顶入时,不轻不重地刮蹭着肉壁上的皱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很奇怪,被填满的胀感,带着点酥酥麻麻的痒,从那里缓缓扩散开来。

那股痒意不上不下,被吊在那,勾得他心里发慌。甚至让江有砚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想让巫余动得再快一些。

江有砚死死闭着眼,抓着身下被子的手不断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巫余不安份的手,从他小腹一路往上摸到他胸膛,双指捏住了那点早已硬挺的乳头,捻弄、拉扯起来。

唔......

江有砚几乎要咬碎了後槽牙,才没让那声羞耻的呻吟溢出口。

这太折磨人了。

身後的巨物依旧不紧不慢地抽插着,那股酥麻的痒意还没散去,胸前又传来一阵阵更清晰的刺激。

巫余根本不急,就这麽保持着极慢的抽插频率,一下、一下,磨得江有砚快要发疯,手上还悠闲地玩弄着他的乳尖,极尽耐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再也装不下去。他一把推开巫余还在他胸前作乱的手,也顾不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巨物,挣扎着就想翻身起来。

肉棒被迫「啵」地一声滑了出来。

江有砚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试图下床,可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他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

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伸了过来,一把扶住了他的腰,将他稳住。

江有砚红着脸,挣脱开腰上的手,扶着床头才勉强站稳。

他转身看向巫余。那人正支起上半身,半躺在床舖上,勾着唇角看他。

那双阴沉的眼底里,还带着没散去的情慾。

巫余握住了那根连着项圈的铁链,轻轻一拽。

脖颈处传来的力道,让江有砚一个踉跄。他被迫低下头、弯下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床上,才稳住身形。

这个姿势,让他刚好以一种屈辱的角度,俯身在巫余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紧盯着他双眸,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江有砚死死咬着下唇,那张苍白的脸上,从脸颊到脖子根,全都染上了一层羞恼的薄红。

巫余看着他这副又气又恼、偏偏又发作不得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手上又用了一点力,铁链收得更紧,江有砚被迫又低下去了几分。就在两人距离近在咫尺时,巫余抬起头,吻上了他那片被咬得发红的嘴唇。

这个吻很短暂,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厮磨与眷恋,彷佛根本不想分开。

江有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覆上了自己的臀部,狠狠抓了一把。

「义父昨晚怎麽又晕过去了?」巫余半眯着眼睛,眼神戏谑。

「......」江有砚脸上那股薄红瞬间烧到了耳根,整张脸都红透了。

巫余似乎也玩够了。他坐起身,转头看向那根还绑在床头雕花柱子上的铁链。

江有砚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正纳闷他要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便看到巫余伸出手,握住了靠近床柱那端的铁链根部,硬生生把它捏断了。

他收回手,那根断开的铁链还连着江有砚项圈,就这麽垂了下来。

江有砚当场看傻了眼。

他之前仔仔细细研究过,这铁链压根没有锁孔,严丝合缝的,根本撬不开。

本想着是用了什麽障眼法之类的,隐去了锁孔,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直接焊死了在这。

巫余自然是知道他的好义父懂得些什麽手段,为了避免人跑了,他可是下足了苦心。

巫余握起铁链的末端,手腕一转,将那截冰冷的铁链一圈一圈,紧紧绕在了自己的掌心上。

随即,巫余抱起了还在发愣的江有砚。身下那根向上跷着的大肉棒,抵在了他微张着的菊口前。

江有砚吓了一跳,两条大长腿缠紧了巫余的腰,借力往上缩起身子,生怕他下一秒就这麽顶进来。

两人还赤裸着身体,巫余却就这麽抱着他走出了寝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干嘛?!

江有砚一想到随时会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开始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抗议声,试图从巫余身上下去。

他一挣扎,巫余就恶意地挺了挺腰,用肉棒狠狠顶撞在他红肿的穴口处。

江有砚不敢再动了,他咬了咬牙,乾脆低下头,一把将脸深深埋进了巫余的脖窝里,眼不见为净。

巫余抱着他走了一段路。直到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江有砚这才犹豫着,缓缓从巫余的颈窝里抬起了头。

四周的空气变得温暖而潮湿,面前是一个浴池,池水清澈,正冒着一层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水汽,将这方空间氤氲得有些不真实。

巫余松开了手,江有砚却依旧是双腿缠在他腰间的姿势,挂在他身上。

「还不下来吗?」巫余双手掰开了他那两片紧绷的臀肉,「你就这麽喜欢这个姿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双手死死撑着巫余的肩膀,缠在他腰上的腿也开始拼命挣扎,试图从他身上滑下去。

江有砚这副挣扎的样子,反倒让那处穴口对准了那人早已昂扬的巨物。

巫余勾起一抹笑,搂着他,腰身狠狠往上一顶,龟头撞开了穴口,进入的瞬间,便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起来。

「唔......好舒服。」

「唔!!」江有砚瞪大了双眼。

他被巫余抵在了门上,後背死死贴着门板,前面是巫余滚烫的胸膛,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义父刚才早就醒了吧?」巫余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玩味,「还在那装睡。」

他故意又往里顶了顶,把整根肉棒全插了进去,感受着那紧窒的包裹。

江有砚狭窄的甬道被人强行填满,一股让人羞耻的胀感从身下传来。

随着那人开始缓缓摆动腰身,肉棒一下下的抽插,一股酥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窜上脑门。

「嗯唔......!」江有砚一口咬在巫余的肩膀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义父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巫余低笑出声,「刚才明明就很想要,里面一缩一缩地,一直在配合我。」

「你知道吗?刚才再这麽夹下去......」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江有砚的耳朵说,「我可真要被你,夹射在里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再说了......

巫余越是这麽说,江有砚就越觉得羞耻。是一种心里打死都不想承认,却偏偏被人看破、当面说破的极度羞耻。

他加重了咬在巫余肩膀上的力度,几乎是下了死口,牙齿深深陷入皮肉,一股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唔......」巫余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

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下响起。低沉的喘息与忍隐着的呻吟声交织着,在水汽弥漫的室内回荡。

一股想射精的冲动涌上脑门,巫余抱紧了江有砚,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江有砚身体也在此时止不住地颤抖,肉壁彷佛主动迎合般,随着肉棒的抽插,收缩得更频繁。

「嗯......好紧......」那股极致的包裹和吸吮感,简直要将巫余的魂都给吸走。

他再也忍耐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小腹一紧,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在了那紧绞的甬道深处。

江有砚身子一软,脱力地瘫在巫余身上,把脸埋在对方肩窝,急促地喘息着。

巫余托着他的双臀,重新将人往上托了托,然後抱着他往浴池中走去。

江有砚刚一沾到水,身体就下意识地放松了。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他酸痛不堪的身体,那温度恰到好处,让他因整夜折腾而酸软的腰背和腿根都舒缓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侧着身子,手抱臂趴在温热光滑的池岸上,下半身无力地泡在水里。

水汽氤氲,江有砚一头墨色的长发湿透了,黏在他白嫩的肩头上,上面还残留着昨夜那些暧昧的齿印和红痕。他垂着眸,神情倦怠,带着一种被摧残过後,惊心动魄的美感。

巫余在他身後,拿着一把木梳,帮他梳理着这头湿透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在指缝滑落,动作尽是温柔。

江有砚有些恍惚。

他想起很久以前,巫余还是个小崽子的时候。每次都是他烧好了水,撸起袖子,把这小家伙按在浴桶里,亲手帮他擦背、洗头。可这小家伙还总是不老实,溅得他一身是水。

事隔百年,记忆本该模糊又破碎,可偏偏每次回想起时,却又清晰得像吓人,宛如昨日之事。

「在想什麽呢?」巫余从後环抱住江有砚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上。

江有砚微微皱起眉头。

想的啥......

当初就应该把趴在他身上撒娇的小崽子,一脚蹬下床。

把那溅他一身水的小家夥,狠狠抓着头发,按进水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鬼界的天空永远是昏沉的紫灰色,没有日月星辰。

鬼城里倒是热闹得有些反常。

宽阔的街道上,挤满了熙熙攘攘的魂。乍看之下,这里跟人间的闹市没什麽两样,吵闹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可仔细一瞧,就能看出来这不止有人,还有些魔族和妖兽混在其中。

小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不禁有些走神。突然,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凑了过来,在他的脖颈处亲昵地蹭了蹭。

他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才发现是一只比他个头还高的雪白大狐狸。那狐狸有三条尾巴,皮毛即便在这昏暗的鬼城里也依然流光溢彩。

小黑有些新奇,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狐狸的下巴。狐狸舒服地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白站在他身旁,看着他们这一人一狐的互动,唇边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里是魂魄等待轮回的地方。」白的目光落在那只乖巧的大狐狸身上,解释道,「不管是人、妖、魔,还是陨落的神仙,死後都得来这里报到。」

「可这也太多了......」小黑抬起头,看着那几乎要堵塞的街道,皱起了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现在三界都不太平,死得太多,快把鬼城都塞满了。」

「......不太平吗?」小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正说着,一阵若有似无的奇异香气飘了过来。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鬼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一身衣袍穿得松松垮垮,露出小半截胸膛,手上还捏着一朵妖艳至极的曼陀罗花。

这男鬼显然是这鬼城里的老油条了,他径直走到白面前,笑得一脸风流:「白大人,又来巡视啊?」

他把手上的花往前一递,声音压得很低:「今天这花开得好,特地为美人摘的。」

他还没靠近,小黑就横插了过来,像只护食的小兽,挡在了白的身前。小黑皱着眉,一脸警惕地盯着那男鬼,眼神很不友善。

那风流鬼被挡住了也不生气,反倒乐了。他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黑。

「哟,这是哪来的小鬼?」他伸出在小黑的头顶上使劲揉了两把,「长得还挺可爱的,就是凶了点。」

小黑的头发本来束得整整齐齐,被他这一揉,顿时乱成了一团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小黑一下就炸毛了,气得脸都红了,「你不准碰我!」

「他不是小鬼。」白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帮他抚平了那几根翘起来的呆毛,这才抬眼看向那风流鬼,「他是新上任的黑无常。」

「黑无常?」男鬼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小黑,调侃道,「就这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能当黑无常?还能天天跟在你这大美人身边?」

小黑气得又要炸毛,却被白轻轻按住了肩膀。

白看着那风流鬼,脸上的笑容里多了点意味深长。他的声音很轻,彷佛自言自语:「能当上鬼差,也不见得是什麽好事。」

风流鬼还想说什麽,白却在此时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从身旁走过的男人的胳膊。

白脸上笑容不变,一股强大的鬼气却从体内爆发而出,萦绕在四周。

周围的鬼魂被这股气息一冲,都吓得纷纷後退。那狐狸更是躲在小黑身後,缩成一团。

「你走错地方了。」白柔声说道,只是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这里是鬼界,不是仙界。」

小黑抬头看了看男人,吃惊道:「他是神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抓住的男人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都在发抖,显然在强忍着剧痛。鬼界的阴气正在疯狂侵蚀他这个不该出现的「活物」。

男人的身体在鬼气的威压下,魂魄开始不稳定地闪烁。他强撑着抬起头看向白,「我只是来找人,不惹事。」

「找人?」白盯着那男人,说道:「等你死了,再来这里找吧。」

半空中,空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个黑洞凭空出现,迅速旋转着,变成了一道扭曲的拱门形状。门的另一边,透着不属於鬼界的微光。

白收回了手,朝着那扇拱门,作出一个「请」的手势,「走吧。这里不是你现在该来的地方。」

「寻不到人,我不会离开。」男人紧攥着拳头。强忍着灵魂被撕扯的剧痛,竟一步也没有後退。

「由不得你。」白的眼神冷了下来。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那男人手中白光一闪,凭空多了一把仙剑。

而白的手中,也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条漆黑的勾魂锁链,锋利的倒勾在昏暗中泛着森然的寒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荡荡的长街上,阴风骤起。

原本还在旁看戏的孤魂野鬼,对危险的感知比谁都敏锐,神仙与鬼差打架,凡鬼遭殃,谁也不想魂飞魄散。

眨眼间,原本拥挤喧闹的鬼街跑了个乾乾净净,连个鬼影都没剩下。

大狐狸反应极快,一口咬住小黑的後领,将他往後拖去,拖到了街角的石柱後。他俩探出两个小脑袋瓜,紧盯着白那边的战况。

只见那男人咬咬牙,手一紧,持剑朝白袭去。他出剑极快,剑锋带着凌厉的灵光,在昏暗的鬼界划出一道道刺目的白痕。

然而这里毕竟是鬼界,阴气如附骨之疽,死死压制着他体内的灵力运转,再加上魂魄撕裂的痛,他再怎麽厉害也不是白的对手。

白单手负在身後,仅凭一只右手操控着勾魂锁,那漆黑的铁链彷佛活物一般,在他手中灵活蜿蜒,轻易便化解了男人所有的攻势。

「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彻长街,勾魂锁的尖钩扣住了剑身。白手腕微微一抖,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鬼气顺着铁链轰然撞去。

「唔!」男人终於支撑不住,被震得气血翻涌,整个人向後倒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却在落地的瞬间,用剑尖狠狠刺入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火花,才勉强止住了退势。

他单膝跪地,握着剑柄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冷汗浸透了额发,他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一边垂眸打量着从他身上摸来的香囊,一边缓步走到他面前,

这个香囊做工很粗糙,针脚也有些歪斜,显然出自一个不擅女红的人之手。

在那泛黄的布料上,歪歪扭扭地绣着两个字,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圆滚滚的身体,两根细细的腿,头上还有几根毛,看着像只鸡,又像只发育不良的鸟。

白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针脚,这熟悉的画风......除了他们家那位手残还爱逞能的鬼王大人,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白看着那两个字,又仔细辨认了一下。

「夏喻?」他轻声念出了那个名字。

江有砚在人间的养子?

「还给我!!」夏喻不顾一切地朝着白扑了过来,伸手就去抢那个香囊。

白只是微微侧身,脚步轻移,就让他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你若是要找做这香囊的人。」白弯下腰,将那个丑丑的香囊递回给他,「我可以告诉你,他不在这。」

白身上那股骇人的鬼气也随之收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猛然抬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白,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见过他?你知道他在哪?」

「我当然见过。」白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只丑得别致的怪鸟上,「这只鸡......也就他能绣得出来。」

「是鹤。」夏喻下意识地反驳,语气却有些底气不足。

白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他收起了那点玩笑的心思,问:「你可知道你义父的身份?」

夏喻愣了一下,迟疑片刻後,摇了摇头。

江有砚从没提过自己的过往。他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并非修真者,亦非妖非魔,看似与肉体凡胎的普通人无异。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岁月却未曾在他身上留下分毫痕迹。

巫余和夏喻两人,从稚子长大成人,江有砚的容貌,却始终停留在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这是他在人间那些年,唯一的破绽。除此之外,江有砚自问把马甲捂得那是相当严实。

身为鬼的他,根本不需要进食。人间那些所谓的山珍海味,入了他口,其实如同嚼蜡,根本没味。

可为了不让那两个崽子起疑,每一顿饭,他都会端起碗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那些东西吞进肚子里。偶尔还会夸两句说他俩做的饭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实话,江有砚躲回鬼界後,就未曾进食。就鬼界那种地方,哪有吃的?

可他以前毕竟是个人,嚐过酸甜苦辣的滋味,也总会嘴馋,想念那一两口热乎气。只是在鬼界日子久了,少了诱惑,也就慢慢习惯了。

如今这念头,在看到这桌子上的菜肴後,又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

江有砚犹豫了一下,拿过巫余的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他咀嚼了两下,轻叹一口气。

果然,还是没味。

就在他咽下去时,两根只有在灵堂供桌上才会见到的粗大红蜡烛,突然递到了他面前。

江有砚动作一愣,缓缓抬头看向巫余。

巫余单手支着下巴,挑了挑眉,那眼神分明在说:吃这个,这个合你的胃口。

江有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人间的那二十多年里,家里的饭食大多都是夏喻在操持。倒不是江有砚懒,实在是他做出来的东西太一言难尽。

明明看着卖相极佳,色泽诱人,摆盘也讲究,可真吃到嘴里,那味道却怪异得很。

如今,巫余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一个早已没了味觉,把人间烟火当蜡嚼的鬼王,只能靠眼睛去判断火候和颜色,又怎麽可能调得出适合活人口味的酸甜苦辣?

江有砚意兴阑珊地放下筷子,转身趴回床上。

脖颈上那个冰冷的项圈还在,只是连着的那条断裂的锁链没再绑在床头,就这麽随意地垂落下来,顺着床沿滑到地上。

巫余倒也没再限制他的行动,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对江有砚早已是寸步不离。

刚才洗完澡回寝室後,那狼藉不堪的床铺就已经换上了乾净整洁的新被,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也已备好在那了。

这里显然还有别人在伺候。只是他被关在这里好几天,除了巫余,他连半个活人影子都没见过。

想想也是,他在这的时候,不是被操,就是被操晕过去。每次醒来他自个儿也已经被洗得乾乾净净、换了套衣裳,然後丢回床上了。

江有砚趴在床上轻轻叹了一口气。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死亡的气息,伴随着鸟叫声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一小道裂缝。

一只蓝绿色的翠鸟魂魄,彷佛受到指引般穿过墙壁,飞到江有砚面前转了个圈,然後通过裂缝,进入了鬼界。

虽然他在人间用不了法力,但他毕竟是鬼王,引导亡魂进鬼界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江有砚往里看去,鬼城此时安静得有些不寻常,长街上空荡荡,只有两道身影伴随着剑光在闪动。

当看清那两人时,江有砚不由一愣。

夏喻?

他怎麽会在鬼界?系统,你不是说他会飞升的吗?怎麽死了?

【系统:又不一定死了才能进鬼界,你身後那个人不就是闯进去的吗?】

......身後?

江有砚回头一看,被吓得一哆嗦。巫余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後。

那道撕裂空间的裂缝,在翠鸟飞进去後,很快便关上了。但显然,巫余也看到了在鬼界中的夏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看到巫余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周围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寒意。明显是某人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巫余脸上是不加掩饰的不高兴,眼里充满了阴郁与偏执。他盯着那道已经消失的裂缝,半晌,才把目光挪到江有砚脸上。

「你要去找他吗?」

他眼神阴鸷、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火。

江有砚摇了摇头。

视线随之下移,他看到巫余身侧的手已经死死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忍耐着什麽。

江有砚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忍着屁股的痛坐起来,主动伸出手,覆上那人紧攥着的拳头,试图安抚他。

「他会死。」巫余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凉薄,「就凭他这废物,在鬼界撑不了多久,魂魄就会被硬生生从体里抽离,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眼神死死锁着江有砚的脸,试图从那一丝一毫的表情中,找出半点心软或担忧的痕迹。

「心疼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巫余若不提,他都快把这茬给忘了。

这百年来,敢以活人之躯硬闯鬼界、嫌自己命太长的,大概也就只有他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好大儿了。

阴气蚀骨、魂魄撕裂,那是何其的痛......

当初巫余强行破开鬼门,闯鬼界的时候,是否也承受了同样的痛?

想到这,江有砚的心脏猛地揪了起来。

那时候,他一定也很痛吧......

那他到底为什麽还能硬起来?!!

还能做这麽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垂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收了收。

方才夏喻那样子瞧着确实不太好,但那边有白在,他是不太担心。

倒是巫余??

江有砚太了解他了。江有砚敢说,要是他在此刻表现出一丁点担心的神色,这小疯子绝对会发疯。

江有砚感觉到掌心里那只紧绷着的拳头,一点点松开了劲道。他抬起头,对上巫余探究的目光。

江有砚手上用了点力,拉着巫余坐了下来。

依照巫余现在这副虽然黑化但骨子里还是个渴望爱的德行,江有砚心里清楚,只要在这时开口说上一句关心他的话,不需要多煽情,只要问他一句:

「当初你闯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麽疼?」

再让巫余看到他眼底那抹适时泛起的情绪,实打实地变成了对眼前这人的心疼。

告诉巫余,我不看别人,我只看得到你身上的伤;我想问的不是他死没死,而是你当初进来的时候,究竟遭了多少罪。

这明明是一个说开的好时机。

可偏偏??

【系统:今日可说字数:0/1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行鲜红的字体像道封条一样贴在他脑门上,闪得江有砚脑仁疼。

想解释却开不了口,想哄人又发不出声。那种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的憋屈感,让江有砚的情绪无处宣泄。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收紧。修长的手指用力扣在巫余的手背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里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巫余缓缓垂眸,目光落在那只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上,眼神晦暗不明。

「义父为什麽不问问我,那日在鬼界疼不疼??」

江有砚:「??」

我是想问的啊!这不是说不了话吗?!

江有砚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这些年,我寻遍了人间,翻遍了三界。凡是有一丁点你的消息,哪怕是假的,哪怕是陷阱,我也会像条疯狗一样扑过去。」

巫余声音很轻,江有砚听着这番话,心里却莫名酸涩得厉害。

按理说,事情不该发展成这样的。

巫余这般疯狂地找他,本该是带着滔天的恨意。是为了将当年那剖腹取丹、被弃之如敝履的仇恨,十倍、百倍地奉还,将他这个负心的义父碎屍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可这几日被囚禁於此,在那些令人窒息的亲密与折磨中,江有砚心里却越发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这人,分明是一个被抛弃在原地的孩子,在绝望的泥泞中挣扎了百年,只为寻回当初那个狠心抛下他的人。

他想亲耳听那人说一句後悔,想亲眼看着那人为当初的选择痛彻心扉,露出悔不当初的模样。

江有砚心里五味杂陈,看向巫余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一份难以言说的愧疚。

当初系统要他让巫余彻底黑化时,他确实是存了点心思的。

当年那场「二选一」的死局,不过是恰逢其时的机缘巧合。真正的刀,早在那些年他对巫余毫无保留的纵容与宠溺里,就已经磨好了。

他想着,想要一个人恨得彻底,就得先让他体会过什麽是温暖。於是,他亲手把这孩子捧上了云端,让他嚐遍了被偏爱的滋味??

他以为,当那残忍的一刀捅下去时,这份亲情会破碎,会转化为最纯粹的恨。

可他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这一点。这份偏爱和宠溺过了头,与那早以越线的亲密,竟会养出一个疯魔的痴情人。

如今这局面,全是拜他一人所赐,怨不得他人。

这也是他恨不起巫余的根本原因??

「没想到,你竟会是鬼王,如今的鬼界之主。」巫余眼里的红光越来越盛。

「义父,你藏得可真深,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他伸出手,指腹摩挲着江有砚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与占有慾:「但还好是我先找到了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魔域的阳光向来烈得很,透过窗棂洒进寝殿时,将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江有砚看着那光影从床头一点点挪到床尾,才惊觉这一日又要过去了。

他合上了话本,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接着又神色懒散的躺了回去。

说实话,想要逃跑的念头,江有砚是半点没有。

他心里清楚,再怎麽逃、再怎麽躲,巫余掘地三尺也会将他给找出来,那还折腾个什麽劲?还不如就在这赖着。

只要巫余不使劲折腾他,又有人在这侍候着,日子过得可算舒心。

只是这三天里,实在是平静得有些诡异。

自那日过後,巫余是安静下来了,但也没离开过这寝殿半步。两人就这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耗着,外头的事是一点风声都透不进来。

江有砚还是忍不住去想夏喻的事。

以夏喻的性格,若是找不到人,想来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天在鬼界之後,真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

「在想什麽?」

身侧的床榻微微塌陷,巫余侧身坐在他旁边,修长的手指勾起江有砚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无聊地绕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回过神,微微侧头,神色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什麽太大的反应,只是恹恹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巫余见状顺势也躺了下来,从他身後贴上去,手臂蛮横地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那散乱的发丝间,贪婪地嗅闻着。

如今这般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外人打扰的日子,这才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不像曾经在人间的那二十多年里,还有夏喻那个碍眼的家伙在。

那时候,他们三人走过山间,进过城镇,一同游历人间。

虽然那种相依为命的日子也很平静,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够,看着夏喻围在义父身边转,他心里总想着,若是能将义父独占该有多好。

??

时维仲夏,烈日灼灼。

山脚下的竹屋外,蝉鸣声嘶力竭地叫个不停,吵得人心烦意乱。

屋内的江有砚却睡得很死,对外头那震天的噪声置若罔闻,彷佛那蝉鸣根本入不了他的耳。他侧身蜷在竹榻上,呼吸绵长,睡得雷打不动。

巫余和夏喻见状,谁也没舍得叫醒他。两人互看了一眼,默契地放轻了手脚,一前一後出了门。

入山时,林间还透着几分凉意,偶有微风拂面。可越临近晌午,头顶那轮日头便越发毒辣,烤得连路边的野草都蔫了头。

巫余在茂密的草丛里逮到了两只肥硕的野兔。他顶着这滚烫的暑气往回赶,手拎着那两对长耳,殷红的鲜血顺着皮毛淌下,在身後的山道上滴了一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背,但他心里却是高兴的。

他盘算着,义父这几日苦夏,受不住这暑气,整日恹恹的没什麽胃口,这兔子肉嫩,待会儿做成清爽的冷吃兔或是炖个汤,定能让义父多吃两口。

穿过竹林,回到竹屋时,屋门并未关严,虚掩着一条缝。

一声压抑的喘息声,清晰地透过那道细微的门缝,钻进了巫余的耳朵里。

他正想要推门的手一顿,下意识地就凑近了那道门缝,屏住呼吸往里看去。

江有砚正躺在竹榻上,寝衣此刻大敞着,露出了大片冷白细腻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细密的汗珠顺着他饱满的额头滑落,淌过眉骨,汇入鬓角湿透的黑发中,将那张脸衬得湿润而靡丽。

他的一只手横在眼前,手背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精致流畅的下颚线,和一张被咬得充血红肿、水光潋灩的唇。

那洁白的亵裤早已被褪至大腿。他的一条长腿屈起,支在竹榻上,宽大的衣摆滑落,遮住了腿根最隐秘的风光。

巫余只能隐约看到在那布料的遮掩下,一只手正快速而剧烈地起伏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嗯……」

江有砚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後仰起,喉结上下滚动,在那苍白的肌肤上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那一贯冷白的肤色,此刻竟从里透出一层惊心动魄的粉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一股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的甜腻气息。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艳色,美得惊心动魄,勾人魂魄。

门外那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怎受得了眼前这般春色。

巫余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脑门,烧得他口乾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想要宣泄。

竹榻上的人在此时动了动腰身。

那条原本屈起的长腿,缓缓滑了下去,软软地在榻上放平了。

随着这个动作,那原本搭在膝头、勉强遮掩着腿根的宽大衣摆,瞬间失去了支撑,向着一侧滑落散开。

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大张着,腿间风光再无遮挡,完全暴露在了巫余的视野之中。

巫余清楚看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是如何握着那挺立的性器,快速套弄着。

顶端甚至还溢出了些许晶亮的液体。衬得那如蜜桃般粉嫩的龟头甚是好看,让人有股想放进口中细细品嚐的冲动。

他喉核滚动了一下,那双盯着屋内的眼睛充血发红,透着一股像狼一样的贪婪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探去,摸上了身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

他学着屋里那人的模样,握住了自己胀痛的慾望,跟随着江有砚的节奏,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屋内的喘息声一重,他手下的动作便跟着重一分;那人手中起伏一快,他便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此刻的巫余脑中疯狂臆想着,多希望那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此刻握着的是他自己那根滚烫胀痛的性器;多希望那只手能像现在这般,温柔又急切地套弄着它,那该多好。

「嗯……!」

屋内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腰身猛地绷紧,脚背弓起,一股浓稠的白浊喷洒而出,星星点点地溅满了那平坦紧致的小腹。

这一幕成了压垮巫余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闷哼一声,小腹一紧,几乎在同一时间,随着屋内那人一同释放了出来。滚烫的浊液喷在手心,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站立不稳。

屋内,江有砚脱力般瘫软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此刻潮红未褪,眼尾泛着艳丽的红,带着一股餍足後的慵懒与失神。

腿间那物虽已泄了身,却并未立刻疲软,还沾着晶亮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探头,一跳一跳地缓缓抽动着,显得格外淫靡。

江有砚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酸软的身子,随手抓起一旁的手帕,擦拭着小腹上的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的巫余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去了手上的浊液,又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袍,抹去额角的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吱呀」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义父?」

这一声唤,把还沉浸在余韵中、毫无防备的江有砚吓得浑身一激灵。

他瞳孔猛缩,握着那方沾满罪证的手帕的手猛地一紧,下意识地藏到了身後,另一只手迅速拉过敞开的衣襟,遮住了满园春色。

他看着逆光走进来的少年,强作镇定,心脏却狂跳不止。

这小子今天怎麽回来得这麽快?

江有砚眼神有些闪躲,目光在巫余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见对方神色如常,才稍稍松了口气。

刚才……应该没被看到吧?

……

「我都看到了。」巫余收紧了环在江有砚腰上的手,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还不止一次……」

江有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整个人僵成了块石头,随着脑中那根弦断掉,轰隆隆地碎了一地。

什麽叫……不止一次?

这逆子到底偷看了多少回?!

他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那些年,每次都是千防万防,确认这两人都出远门了,才敢偷偷摸摸地纾解一二。

敢情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掩饰,在这个小狼崽子眼里,全是一场笑话?

想到这,江有砚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义父那时候的样子,真的很美。」

巫余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的双唇在江有砚耳上轻轻磨蹭着,手扯开了那人紧绑着的裤腰带,然後抓着他的手伸进亵裤里。

「那时候我就在想……」巫余的声音低哑,带着滚烫的热度钻进江有砚的耳朵里,「要是我在这时冲进去,帮义父弄。义父会是什麽表情?」

江有砚耳根发烫,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巫余死死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的大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握起那根还未苏醒的肉棒。

江有砚咬着下唇,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紧绷。

那玩意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根本不受他控制。在那双交叠的手掌心中,不争气地一点点变硬、抬头,甚至在手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巫余感觉到了手心里的变化,动作更加放肆。他贴着江有砚的耳朵,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义父的身体总是这麽的诚实。」

巫余张嘴含住了那片早已红透的耳垂,在那软肉上细细吸吮,发出黏腻水声。

「唔……」江有砚的耳朵本就敏感,哪经得住这般折腾。

那股湿热的触感顺着神经直窜天灵盖,激得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起脖子,身体扭动着往後躲,想要避开那作乱的唇舌。

可这一躲不要紧,他那饱满的臀肉,正好撞上了身後那人,不知何时早已苏醒的性器上。

巫余呼吸一滞,眼底暗色翻涌。他掐着江有砚的腰,恶意地往前顶了两下,让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衣料,抵在那人股缝间狠狠磨蹭。

江有砚被顶得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前挪动逃离,可腰肢被箍得死紧,牢牢固定在那人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畔是巫余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那湿热的舌尖还不肯放过他的耳廓,沿着轮廓一圈圈地舔舐着。

更让他崩溃的,是身下那双交叠的手。

江有砚的手被一只宽大灼热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强迫着他的五指收紧,在那根早已硬挺不堪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明明握住肉棒的是自己的手,感受到那滚烫硬挺的也是自己的掌心,可动作的节奏、力道,却完全不由自己掌控。

「义父那时候就是这般握着它的吧?」巫余带着他的手重重地往下撸动,声音暗哑,「然後像如今这样,上下套弄着。」

随着这一番难耐的动作,那顶端冒出的晶亮液体愈发汹涌。

巫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情,覆在他手背上的大拇指突然往下重重一压,按在了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液体的敏感铃口上。

「唔!」江有砚身体一震,脚趾瞬间蜷缩。

巫余却并未停手,反而用指腹死死抵着那最脆弱的一点,沾着黏腻的液体开始打圈、磨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不、不要……

那种钻心的酥麻感简直要命,江有砚受不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巫余更强势地扣住,逼迫着他自己去蹂躏自己。

「唔嗯……」江有砚死死咬着下唇,脖颈後仰,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种被操控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江有砚的理智。

他紧闭着眼,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如同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巫余怀里,只能随着那人的摆弄,发出羞耻的呜咽。

他甚至连巫余原本箍在他腰间的手,是什麽时候松开的都未曾察觉。

直到那根早已胀大到极致的巨物被巫余释放出来,带着勃发的青筋与灼人的温度,在他敏感的腿根处来回磨蹭,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江有砚这才回过神来,扭动着身子想躲开,可刚一动,那只刚松开的大手便又一次蛮横地搂住了他的腰,将他狠狠搂在怀中,让那根巨物更加深陷在他的腿肉之间。

「夹紧。」巫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义父可不能只顾着自己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合拢着双腿,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夹在大腿软肉之间。巫余腰腹发力,那根硬物在腿缝间来回顶弄。

龟头一次次碾过那敏感娇嫩的腿根内侧,擦过那紧闭的穴口边缘,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十足的狠劲,彷佛下一瞬就要长驱直入,却又偏偏只在穴口外徘徊磨蹭着。

这种若即若离的危险触感,反而更加让人更难以忽视。

江有砚前端那处被巫余掌控着,快感堆积到了顶点。他身子绷紧着,隐隐有了要泄身的冲动。

随即,胡乱抓过一旁的被子,一把蒙过头顶,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原本压抑在喉间的呻吟声被被子阻隔,少了几分顾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急促的喘息声从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听着反倒更勾得人心痒难耐。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破堤坝的前一瞬,覆在江有砚手背上的那只大手,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动作戛然而止。

巫余并没有松开手,就只是这麽紧紧地握着那根涨得发疼的东西,不动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卡在关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堵得江有砚浑身难受。

他在那黑暗闷热的被窝里,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身,试图用下身去迎合那只静止的手,想藉由腰腹的摆动来寻求那一点点摩擦,缓解那钻心的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刚挺腰蹭了两下,手背上的束缚感却突然消失了。

巫余直接松开了手。

江有砚动作一顿,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没了那层阻碍,他的手指立刻收紧,快速撸动了两下,想要给自己一个痛快。

还没等他弄出感觉,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强硬地将他的手从那处拉开,死死按在了身侧,彻底断了他自渎的念头。

「想要吗?义父。」巫余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说着,跨下还狠狠顶了他两下。

江有砚咬着下唇,手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股渴望宣泄的慾火烧得他心痒难耐,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洇湿了被褥。他明明想要得很,急需一点抚慰来解脱,可骨子里那股别扭的劲儿,却让他硬是一声不吭。

江有砚就这麽跟他犟着,一动不动。

就在这死一般的尴尬沉默中,脑海里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系统:你们都做几次了?之前是谁哭着喊着说轻点,还主动亲上去勾引人家进来的?现在不过是求他帮你撸两下,这才几天没做,你在这跟他矜持什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瞬间炸毛。

那叫勾引吗?!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那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是为了少受点罪,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不开花,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天知道他当时做了多久的思想斗争,才逼着自己把那点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去迎合的。

本来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就被这尴尬的气氛消磨得差不多了,如今被系统这麽直白地一捅破,江有砚只觉得整张脸都丢尽了。

这下好了,原本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更是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哪里还好意思张这个嘴。

还没等他在心里骂完,身上的被子便被人一把掀开。巫余手臂一伸,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把将他从温暖的床榻上捞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後,江有砚只觉得屁股下一凉,整个人被强行按在了冰冷的红木梳妆台上。

巫余强硬地分开了他那双试图并拢的长腿,让他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桌面上,大张着腿,毫无遮掩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镜子前。

「看着。」巫余从身後贴了上来,下巴搁在了江有砚颤抖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巫余一只手强势地捞起江有砚的一条大腿,死死扣住膝弯,将那条腿挂在自己臂弯里。

另一只手则从後方探出,虎口卡住了江有砚的下颚,手指用力捏着他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直视前方。

铜镜中清晰地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江有砚满脸潮红,衣衫不整,被迫大张着双腿坐在桌上,而身後的巫余,正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那画面,淫靡又不堪。

「自己弄。」巫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命令的口吻。

我不……

羞耻感涌上心头,江有砚开始挣扎,扭动着身子想要合拢双腿,试图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

「快点。」巫余收紧了臂弯,把他的腿搂得更紧,「义父不是最怕疼吗?」

巫余松开了捏着他脸的那只手,指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滑动,最後停在那紧闭的後穴入口处按了按。

巫余在他耳边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义父若是再磨蹭,信不信我这便直接捅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瞳孔猛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太清楚巫余的疯劲了,这小疯子绝对说到做到。要在还没扩张的状态下,被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硬生生劈开,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想想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与其受那种罪……

江有砚咬着牙,心里那是又委屈又屈辱。他在巫余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握上了自己那还硬挺着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他羞耻得别过脸,目光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根本不敢去看镜子里那淫靡不堪的画面。

「你说……」巫余再一次捏着他脸颊,强行将他的脸掰了回来,逼迫他看着那面铜镜。

「若是被我那位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好弟弟看到你这副勾人魂魄的模样……」

巫余透过那面铜镜,盯着江有砚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他耳旁说道:

「他会不会撕下那层伪君子的皮,像我一样想要狠狠地上你?」

江有砚从镜子中对上了巫余的目光,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满是不相信。

怎麽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的性子他最清楚,为人温吞守礼,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会说。对他这个义父更是敬重有加,恪守本分。

江有砚心想,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疯了,夏喻也绝不会对他生出这种大逆不道、违背伦常的龌龊心思。

【系统:宿主,话别说得太满。在巫余把你按在桌子上强上之前,你不也觉得他不会。】

江有砚:「……」

这句话简直是一记暴击,堵得他哑口无言,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巫余见此,低下头,张嘴狠狠咬在他肩头上。力度不轻,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泛着红的牙印,在镜中看着格外刺眼。

「义父这是不相信吗?」

他伸出手,不容分说地覆上了江有砚的手背。掌心滚烫,强硬地包裹住他的手,带着他再次在肉棒上快速套弄起来。

就在江有砚被这被迫的快感弄得呼吸急促时,巫余却突然松开了手。

「继续。」他在江有砚耳边命令道,「别停,自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羞耻得脸颊通红,但在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注视下,只能颤抖着手,继续着方才的动作,在肉棒上快速撸动起来。

「唔……!」

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江有砚的腰身弓起,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一股浓稠的白浊终於忍耐不住,激射而出,尽数喷溅在了面前那面铜镜上。

斑驳黏腻的白浊,在镜面上缓缓淌下一道道暧昧至极的痕迹。

高潮过後的余韵还未散去,那处最是敏感脆弱的时候。

巫余用掌心按住了那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滑腻白浊的顶端,随即开始在那红肿不堪的铃口上轻轻画圈。

「唔……!」江有砚瞳孔猛缩。

这一下简直是要了命。

那种钻心的酥麻感顺着尾椎直窜头皮,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被电流狠狠击中。快感太过尖锐,瞬间转化为了一种近乎折磨的酸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掌心在刚泄身的肉棒顶端来回打圈,江有砚被刺激得全身痉挛。

他有气无力地推搡着巫余的手,双腿不受控制地在桌面上乱蹬,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想要逃离这过度的快感。

「唔……」别弄了??

巫余不管不顾,搂紧了他的腰,把人固定住。随後把头埋在江有砚白嫩的脖颈处,种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子。

他手上的动作还在持续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在停止的瞬间,江有砚身子一软,在巫余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股酥麻劲儿给抽乾了。

江有砚张着嘴大口喘息,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一口气还没喘匀,两根手指便从他那微微张着的唇齿间,强硬地挤了进去,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弄。

指尖还沾着白浊,一股淡淡的、只属於他自己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多添了几分情慾的滋味。

此刻,镜子中的人仰着头,眼神迷离涣散,面容染满了艳丽的绯红,像是一株被暴雨摧残过後的海棠,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与诱人。

巫余抽出了在口中作乱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前臂横亘在江有砚的大腿上,压着那两条还在颤抖的长腿,逼迫它们维持着大张的羞耻姿势。

紧接着,那只还沾着些许津液的手指,摸向了身後那处紧闭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目光死死锁定在面前那面沾染了白浊的铜镜上,透过斑驳的镜面,欣赏着菊穴把手指慢慢往里吞的诱人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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