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逸文轩>综合其他>我养大的崽总想对我图谋不轨> 第5章 像狗一样被套上了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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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像狗一样被套上了项圈(2 / 2)

巫余透过那面铜镜,盯着江有砚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他耳旁说道:

「他会不会撕下那层伪君子的皮,像我一样想要狠狠地上你?」

江有砚从镜子中对上了巫余的目光,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满是不相信。

怎麽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的性子他最清楚,为人温吞守礼,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会说。对他这个义父更是敬重有加,恪守本分。

江有砚心想,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疯了,夏喻也绝不会对他生出这种大逆不道、违背伦常的龌龊心思。

【系统:宿主,话别说得太满。在巫余把你按在桌子上强上之前,你不也觉得他不会。】

江有砚:「……」

这句话简直是一记暴击,堵得他哑口无言,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巫余见此,低下头,张嘴狠狠咬在他肩头上。力度不轻,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泛着红的牙印,在镜中看着格外刺眼。

「义父这是不相信吗?」

他伸出手,不容分说地覆上了江有砚的手背。掌心滚烫,强硬地包裹住他的手,带着他再次在肉棒上快速套弄起来。

就在江有砚被这被迫的快感弄得呼吸急促时,巫余却突然松开了手。

「继续。」他在江有砚耳边命令道,「别停,自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羞耻得脸颊通红,但在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注视下,只能颤抖着手,继续着方才的动作,在肉棒上快速撸动起来。

「唔……!」

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江有砚的腰身弓起,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一股浓稠的白浊终於忍耐不住,激射而出,尽数喷溅在了面前那面铜镜上。

斑驳黏腻的白浊,在镜面上缓缓淌下一道道暧昧至极的痕迹。

高潮过後的余韵还未散去,那处最是敏感脆弱的时候。

巫余用掌心按住了那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滑腻白浊的顶端,随即开始在那红肿不堪的铃口上轻轻画圈。

「唔……!」江有砚瞳孔猛缩。

这一下简直是要了命。

那种钻心的酥麻感顺着尾椎直窜头皮,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被电流狠狠击中。快感太过尖锐,瞬间转化为了一种近乎折磨的酸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掌心在刚泄身的肉棒顶端来回打圈,江有砚被刺激得全身痉挛。

他有气无力地推搡着巫余的手,双腿不受控制地在桌面上乱蹬,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想要逃离这过度的快感。

「唔……」别弄了??

巫余不管不顾,搂紧了他的腰,把人固定住。随後把头埋在江有砚白嫩的脖颈处,种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子。

他手上的动作还在持续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在停止的瞬间,江有砚身子一软,在巫余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股酥麻劲儿给抽乾了。

江有砚张着嘴大口喘息,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一口气还没喘匀,两根手指便从他那微微张着的唇齿间,强硬地挤了进去,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弄。

指尖还沾着白浊,一股淡淡的、只属於他自己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多添了几分情慾的滋味。

此刻,镜子中的人仰着头,眼神迷离涣散,面容染满了艳丽的绯红,像是一株被暴雨摧残过後的海棠,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与诱人。

巫余抽出了在口中作乱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前臂横亘在江有砚的大腿上,压着那两条还在颤抖的长腿,逼迫它们维持着大张的羞耻姿势。

紧接着,那只还沾着些许津液的手指,摸向了身後那处紧闭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目光死死锁定在面前那面沾染了白浊的铜镜上,透过斑驳的镜面,欣赏着菊穴把手指慢慢往里吞的诱人景象。

「唔……!」江有砚闷哼一声。

异物的入侵带来了少许不适。敏感的肉壁本能地一缩一缩起来,试图将那根手指挤压出去。

「义父里面好暖……」巫余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得有些失真,「咬得真紧,又软又热。」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长驱直入,在肠壁内来回进出和探索,很快便找到那最敏感的软肉。

他指腹稍稍用力按在该处,再来回滑动刺激着它。江有砚的身体很快便有了反应,那种酥爽的快感如浪涛般席卷而来,渐渐盖过了那点不适。

身下那泄身不久的肉棒,随着指腹一次次碾过敏感处,再一次微微抽动起来。顶端也再次不受控制地吐着水。

「唔……」

江有砚紧闭着眼,下唇快要被咬出血来,强行把那快要破口而出的喘叫声压在喉间。

巫余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碰触着江有砚的耳垂,带着命令的口吻低声道:

「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的睫毛颤抖着,睁开了眼。他透过镜子,在那片暧昧的污痕後,对上了巫余的双眸,眼底那点燃烧着的慾火与偏执,烫得他心口发颤。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从镜中移开,直接对上了身後那人的目光。下一秒,那人便急不可耐地压了下来,封住了他的唇,将所有喘息都尽数吞吃入腹。

不得不说,巫余在这档子事上的天赋,实在高得吓人。

明明前些日子还只是个会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只知道凭着一腔蛮力把人往死里折腾的生手。可这才过了几次?他竟已无师自通,进步神速,手段老练得判若两人。

如今的巫余,彷佛比江有砚自己还要了解他身体的敏感处在哪,三两下便把人弄得慾仙慾死。

巫余说得没错。

哪怕江有砚表现得再抗拒、再不情愿,可这具身体却诚实得很。它贪恋着这份快感,甚至在对方的手下主动绽放、迎合,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若不是这小疯子每次做到後面都会失控发狠,把他往死里操,或许,江有砚真的会就此沉沦在这场荒唐的性事里也说不定。

在这意乱情迷的亲吻与体内那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中,江有砚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原本为了防御而收紧的後穴肌肉也一点点放松下来,化成了一滩春水,毫无防备地接纳着对方的入侵。

他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後那人何时又挤进了一根手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刚从那深吻中抽离,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後穴便传来一阵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他下意识地看向镜中,呼吸瞬间一窒。

只见镜子里,巫余的两根修长手指插在菊穴内,正朝两边撑开。

那原本紧闭的穴口被迫拉扯出一个小洞,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里面鲜红颤动的嫩肉,正无助地一张一合,彷佛在邀请着什麽。

「义父这张嘴,」巫余紧盯着那处,语气里满是露骨的慾望,「每次都咬得我很紧,吸得我很爽。」

江有砚羞耻得脸快要滴出血来。他撇过头,不去看镜中自己身子被人玩弄的淫靡一幕,可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人,时刻提醒着他,当下发生着什麽事。

巫余见此,乾脆一把捞起他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分别扣住膝弯,挂在自己两臂弯里,然後将人抬起。

「好好看着……」巫余把阴茎对准了他的穴口,「看看你的这里是怎麽把它全吃进去的。」

这番话宛如妖言入耳,硬生生勾住了江有砚的心神,让他鬼使神差地转过头来,视线重新落回那面铜镜之上。

镜中之景,简直淫靡到了极处。

他看见自己正被人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强行架开双腿抬了起来。身後巫余胸膛紧贴着他的背,下面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抵在了他那早已被手指玩弄得泛红的穴口之上。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巫余腰身往上一顶,江有砚的瞳孔猛缩。

他在镜中,眼睁睁看着那狰狞的顶端,是如何蛮横地挤开那圈泛红的软肉,一点一点,强硬地凿了进去。

狭窄甬道被肉棒寸寸填满、撑裂的酸胀感瞬速袭来。

江有砚双眼含泪,泪水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镜中那不堪的一幕。他死死咬着下唇,那副强忍羞耻、却又因快感而媚态横生的神情,勾人得紧。

巫余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坏心眼一闪,「义父,看清楚了??」

那原本稳稳托卡在他膝弯处的双臂,竟毫无预兆地突然向下一松。

「啊——!」

失去支撑的瞬间,江有砚死死咬着的下唇蓦然松开,一声惊慌失措的叫声冲口而出。

他的身体猛然下坠,那剩下的半截肉刃,便藉着这股狠劲,瞬间捅穿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没入,重重凿在了最深处的嫩肉上。

就在他以为要摔下去时,那双有力的臂膀又在半空中稳稳地捞住了他,重新卡紧了他的膝弯,将人牢牢固定在怀中。

「这不就全吃进去了。」

巫余勾唇,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他抱着悬空的江有砚,双臂发力控制着节奏,腰腹猛地向上顶送,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哈啊……!」

江有砚根本无法合拢双腿,悬空的姿势让他无处借力,整个人只能依附在巫余怀里。

那双托在他膝弯处的手臂一次次向上抬起、放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那根肉棒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两人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与喘息声交杂,在这安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清脆响亮,听得人耳根发烫。

每一次抽出,都隐隐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顶穿。

那处敏感点才刚被手指狠狠欺负过,如今又被这更粗、更硬的家伙肆意碾压。

龟头与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蹭过内壁娇嫩的褶皱,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乱窜,逼得江有砚扬起脖颈,张着嘴大口喘息,发出破碎不堪的呜咽。

面前那面铜镜上,斑驳的白浊,将镜中人迷离的表情切割得支离破碎。

巫余目光死死锁定着江有砚那张潮红的脸。

「把眼睛睁开。」巫余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好好看看,你是怎麽用下面这张嘴……把我的东西吃乾净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巫余双臂勒紧了江有砚的腿弯,腰腹猛地发力,不管不顾地狠命撞击起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撞得江有砚的身体剧烈颠簸,连视线都碎成了片段。

「啊……哈啊……!」

後穴被顶得快感连连,前端想射精的酸胀感也到了极限,江有砚再也承受不住。

随着一声高亢变调的喘叫,他双腿剧烈痉挛,滚烫的白浊如决堤般激射而出、飞溅开来。有些再次喷在了那面铜镜上,与之前的痕迹交叠;有些则洒落在他自己的胸膛和小腹上,一片狼藉。

「嗯,好紧??你要把我夹射了。」

巫余的肉棒被高潮中疯狂痉挛的穴肉死死绞紧,那争先恐後吸吮感,把人爽得慾仙慾死。

他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腹猛地绷紧,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那处甬道深处。

江有砚被烫得浑身一抖。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流在体内炸开,顺着肠壁漫延。那里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带着小腹都泛起了一股难以忽视的酸胀与温热感。

射精後,巫余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那根巨物并未疲软,反而藉着这股滑腻的精液,动作更加凶狠暴戾,彷佛不知疲倦的野兽。

「唔……停、停下!??」江有砚哭喊着求饶。

那些灌满在里面的浊液,根本来不及流出,便在那根巨物不知疲倦的快速抽插下,与肠液混合,逐渐被打成了细密黏腻的白沫。

每一次拔出,那白沫都顺着被撑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被带了出来,缓缓沿着股缝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了一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就这麽抱着江有砚又狠狠操了好一会儿,他那小宝贝才舍得离开那温暖的甬道。

他的目光并未移开,死死锁定在那流着白沫的菊穴上。

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不用手指撑开也微微张着,露出里面鲜红颤动的嫩肉和深幽的内壁,正随着江有砚急促的呼吸微微一缩一缩,却怎麽也闭不上,只能任由里面的浊液缓缓淌出。

那副模样,简直像是被玩坏了一般,可怜又色情到了极点。巫余眼底那抹色慾,因镜中那淫靡的画面而变得更加浓稠深邃。

「义父你看,你这被我操出了一个洞。」

江有砚喘着气,用那被泪水蒙胧了的眼睛,看了一眼那合不拢的惨状,羞耻感让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连忙羞着脸撇过头,声音颤抖地求饶:

「放我下来??」

巫余这回倒是听话,如愿松开了对他膝弯的钳制。

江有砚双脚一沾地,便觉膝盖一软。那双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

他慌乱中伸出双手撑着镜桌,指节用力扣住桌面,刚想借力站稳,後腰上却突然多了一只大手。

巫余勾唇一笑,根本不给他逃离的机会,按着他的腰,毫不留情地往下一压。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惊呼一声,上半身被迫趴伏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他的一只手无力地向前探去,按在了面前那面铜镜上。

「还没完呢,义父。」

身後传来那人如同梦魇般的低语,带着未散的情慾与强势。下一瞬,那根刚拔出不久,沾满了滑腻液体的肉棒,对准那处还在淌着白浊的湿软穴口,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啊——!」

江有砚那只按在镜面上的手掌,随即因脱力而缓缓向下滑落,在镜面上拖出了五道朦胧的指痕。

「这才一次……」巫余俯下身,牙齿轻咬着他敏感的後颈肉,巴掌拍在他白皙的臂肉上,「怎麽够?」

「嗯??!」那一巴掌力道不轻,江有砚疼得闷哼一声。

巫余双手扣着江有砚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固定住,随即腰腹发力,再次凶狠地抽插起来。

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

每一次狠命的顶入,那囊袋重重拍打在江有砚同样脆弱的粉嫩的小东西上。那种皮肉相撞的力度太大,拍得那处娇嫩的皮肤火辣辣地生疼。

「唔……」痛……

江有砚实在受不住这般粗暴的对待,下意识将双腿并拢起来,试图减轻那处被拍打的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殊不知,这番动作却让那两瓣臀肉挤压在了一起,连带着体内那处温热的甬道也随之收缩,将那根埋在里面的巨物夹得更紧。

「嗯唔,义父??」巫余握住了连着江有砚脖颈上的项圈铁链,绕在掌心上,「你爱我吗?」

江有砚被顶得快要发疯,体内那点敏感处被反反覆覆碾压着,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爽得理智断掉,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彻底崩溃。

他带着浓重的哭咽声,断断续续地呜咽道:「爱……」

啪!

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巫余的大手再次毫不客气地拍在那片颤抖的白皙臀肉上,激起一阵红浪。

「大声点。」巫余顶弄的动作不停。

「爱你??!」江有砚被那一巴掌打得身子一抖,用尽全力哭喊出声,声音破碎不堪。

【系统:今天可说字数:0/10】

巫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收紧了手上的铁链,勒得江有砚不得不抬起头来。

「义父,起来看看??」巫余眼中红光正盛,声音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是谁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已被操得有点神智不清,霎时间没反应过来巫余话中的意思,只是在那命令般的语气下,鬼使神差般缓缓睁开了眼睛。

斑驳的镜面中,映照出寝殿大门的方向。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目光盯着被巫余禁锢在怀里,几乎衣衫尽褪的江有砚,脸上的神情僵硬而错愕,彷佛看到了这世间最荒谬、最难以置信的画面。

此刻的江有砚,实在是太过不堪,却又太过勾人。

他满脸是泪,泪痕交错在潮红滚烫的脸颊上。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後背,几缕湿发黏在脸侧,与那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色差,透着一股被狠狠蹂躏後的破碎美感。

那双眼眸迷离涣散,氤氲着浓重的情慾水汽,模糊了视线,让他一时看不真切。

直到眼眶中蓄积已久的那滴泪珠,不堪重负地沿着脸颊滑落,视线在那一瞬间变得清晰。他终於从被浊液弄得斑驳的铜镜中,看清了门口那人的脸。

江有砚瞬间瞳孔猛缩。

是夏喻。

他到底是何时站在这的,又看了多久、看进去了多少,江有砚一无所知。

江有砚只知道此刻,他在最敬重他的义子面前,被另一个义子按在身下狠狠操着,被操得神智不清,哭喊连连。这副不堪入目、浪荡至极的模样全落进了对方眼中,使他颜面尽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面相对,陷入诡异的沉默,只剩下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及皮肉撞击的糜烂之音,在寂静寝室内回荡,清晰得刺耳。

巫余像是根本不在乎夏喻的存在,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他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双手抓着江有砚纤细的腰肢,更加凶狠地撞击着。

那双半眯起的狭长眸子,瞳孔中泛着诡异的红光,眼底那抹恶劣至极的笑意,怎麽止都止不住,笑得人从心底里发寒。他看着门口那人,挑衅地问道:

「看够了没?」

这一声质问,终於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江有砚回过神来。耻辱如海啸般将他淹没,开始疯狂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想要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场景。

「嗯……!」

不、不行!巫余住手!!

怎麽能在他面前做这事??

江有砚反抗无果,阻止的话也无法破口而出,泪水止不住的涌出,大滴大滴沿脸颊滑落。

「躲什麽?」巫余冷笑一声。

他的大手狠狠扣住江有砚的盆骨两侧,不顾他的反抗,强行带着他一同转了过去,正面对着门口那个还傻愣着原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这个角度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隔着肉壁,重重撞击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啊唔——!!」

那种灭顶的酸爽与当众被羞辱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江有砚的理智彻底崩断。他死死咬着唇,却挡不住喉间溢出的破碎呻吟。

在夏喻错愕震惊的目光下,江有砚身子剧烈一颤,腰腹一紧,再一次被活活操射了出来。

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而出,随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一滩不堪的痕迹。

江有砚双腿剧烈痉挛,彻底站立不稳向下滑去。巫余顺势伸出手,一把将瘫软的人搂进了怀里,像是在向门口的人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夏喻看着眼前这荒唐又淫靡的一幕,目眦欲裂。

他拿剑的手气得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死死紧攥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出了血痕也不自知。

「巫余……!」他咬牙切齿,双眼赤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恨极的怒吼:「你这个畜生!」

话音未落,夏喻周身灵力暴涨,也不管自己是否有胜算,持剑便发了疯似地朝他袭去。那剑锋带着凌厉的杀气,彷佛要将眼前这个玷污义父的孽畜当场斩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喻持剑疯似地朝巫余袭去,面对这致命的一击,巫余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嘴角噙着一抹轻蔑的冷笑,身形一转,不慌不忙地将怀里瘫软如泥的江有砚,放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床榻上,还顺手拉过被角,盖住了那一身暧昧的痕迹。

「待在这别动,乖乖看着。」

就在那锋利的剑尖即将刺入他後心的瞬间,巫余猛然回身。只见他双手虚空一握,两把泛着森森寒气的黑色弯刀凭空出现。

「锵——!」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炸响。

巫余双刀交叉,架住了夏喻那含恨一击。灵力与魔气在空中剧烈碰撞,激起一阵强劲的气浪,将寝殿内的帷幔吹得猎猎作响。

「兄长这是在发什麽疯?」

巫余隔着交错的刀剑,看着近在咫尺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眼底满嘲弄:

「刚才在门口,你难道没听见吗?」

他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把刀子往夏喻心窝里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义父他说……他爱我。」

「你闭嘴!!」夏喻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猛然发力,却纹丝不动。

「怎麽?你不信?」巫余笑得更加猖狂,眼里的红光跳动着,「你没看到他方才那声爱我喊得有多大声吗?他还爽得被我操射了。」

「哈哈哈哈,我们这可是……你、情、我、愿!」

「一派胡言!」夏喻被这四个字刺激得理智全无,「是你逼他的……一定是你逼他的!」

夏喻双眼赤红,发出一声嘶吼,撤剑再刺,每一招都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我要杀了你!!」

那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勉强驱散了江有砚脑中,那层因极致高潮而混沌不堪的迷雾。

江有砚瘫软在凌乱的床榻,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汗湿,大敞的衣襟下满是暧昧的红痕与指印。

他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野还有些模糊晃动,入目便是一片凌厉的刀光剑影。

只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在寝室内飞速交错,灵力与魔气碰撞出的气浪掀翻了桌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日温文尔雅的夏喻,此时正双眼赤红,招招狠厉,显然是气疯了。

反观巫余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他深知夏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面对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手中的弯刀只守不攻,每一次格挡都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

那哪里是在对决?那分明是强者对弱者,猫捉老鼠般的恶意玩弄。

江有砚的心脏猛地揪紧,心里却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

别……

他用尽全身最後一丝力气,颤巍巍地从床榻上伸出一只手。那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无力地在虚空中抓了一下,想要去阻止这场荒唐的闹剧。

别打……了……

就在那只手无力垂落的瞬间,两把弯刀即将与长剑撞击的刹那,地面上突然毫无徵兆地亮起了一道刺目的白光。

繁复晦涩的符文瞬间在两人脚下流转亮起,将整个寝殿笼罩其中。

夏喻方才那看似毫无章法的疯狂进攻,步步都是算计,只为了在不知不觉间,藉着剑气将灵石打入这寝殿的各个方位,布下这道专门针对魔气的困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牢升起,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缠绕上巫余的四肢,硬生生定住了他的动作。

「呵……」

巫余动作一顿,试着挣动了一下,感受到那股钻入骨髓的束缚感,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度轻蔑的狂笑。

他眼底红光暴涨,像看蝼蚁一般看着夏喻,语气狂妄至极:「就凭你?也想困住我?」

夏喻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连一个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

趁着巫余被阵法短暂拖住的空档,夏喻收剑回鞘,转身几步冲到床边。

他动作极快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一把扯过被子,将满身狼藉的江有砚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义父,别怕,我带你走。」

夏喻低声说了一句,随即长臂一伸,将裹成蚕蛹般的江有砚稳稳打横抱起。

「夏喻——!!你敢!!」

身後传来巫余暴怒的嘶吼声,伴随着阵法即将被强行冲撞发出的碎裂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充耳不闻,抱着江有砚,脚尖在一旁的红木柱子上借力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白鹤般腾空而起,撞破了寝殿的屋顶,跃上了高空。

长剑出鞘,悬於脚下。夏喻抱着人稳稳落在剑身之上,随即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急速向远处掠去。

高空中的风呼啸着刮过脸颊,吹乱了江有砚的发丝。

他缩在被子里,下意识地从夏喻怀中探出头,向下望去。

这一眼,却让他心头一震。

只见脚下那座巍峨森严的魔宫外围,不知何时竟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那里不光有密密麻麻、身着各色道袍的修真界弟子,还有许多平日里鲜少露面、驾驭着法宝的仙家大能,甚至连一些气息混杂、身形各异的妖族也混迹其中。

无数道灵光与妖气交织,结成了巨大的封魔大阵,正死死压制着魔宫的方向。

江有砚看着那漫天遍野的肃杀之气,心脏莫名缩紧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阵仗……看着倒像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围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仙界与常年阴郁的鬼界截然不同。这里终年云雾缭绕,灵气充沛,到处都明亮得有些晃眼。

那些屹立在云端之上的宫殿,更是一座建得比一座宏伟豪华。

尤其是其中一户,通体由纯金打造的大殿,在日光的折射下格外显眼,金光灿灿,亮得简直要闪瞎人的眼。

与那夸张的金碧辉煌相比,隔壁那座本该是雕栏玉砌、气派非凡的雅致仙府,此刻在这财大气粗的金光映衬下,竟硬生生被比了下去,反倒显得有些寒碜。

屋内水气弥漫,氤氲的白雾模糊了视线。

江有砚在那宽大的木桶里泡了很久。

他双目无神地盯着水面上漂浮的几瓣落花,整个人发着愣,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连身後何时进来了个人都未曾察觉。

直到那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身後,修长的手指拿起了搁在桶边的木梳,顺着他湿透的长发轻轻梳下,耳畔响起一声温润的唤声,他这才回过神来。

「义父。」

江有砚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待他回头看清来人是夏喻时,更多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尴尬。

一想到方才那令人羞愤欲死的混乱场面,被眼前之人看到了全。让他身为「义父」的这张老脸,有些挂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吓着您了。」

夏喻坐到桶边的小凳上,目光落在江有砚略显不自在的脸上,语气温吞:

「我看义父在里面待了太久,一直没动静,有些担心,便进来看看。」

说着,他放下木梳,拿起一旁的木勺,舀起一瓢温水,缓缓浇在江有砚发丝上。

「我来帮您洗吧。」

拒绝的话无法说出口,江有砚抿着唇,抱着大腿坐在桶底,将整个赤裸的身子都缩进了充满花瓣的水里,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在水面上。

他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去看身旁的人,只听那人缓缓开口:

「三界联手围剿。」夏喻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一次,他不可能逃得掉。」

围剿……

江有砚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水雾氤氲下,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那些神情,全被一旁默默观察着他的夏喻看在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江有砚那明显深锁的眉头,看着他即使泡在热水里却依然紧绷的脊背,心头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义父在怕什麽?」夏喻的眸色暗了暗,试探地问道:「是害怕他会逃脱,反杀回来报复?还是说……」

系统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与夏喻的声音重叠:

【系统:你是在担心他?】

江有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水珠滴落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江有砚才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

他在心里否认得很轻,却又很快。像是在说服他们,又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我只是……怕他若是真死了,我就回不了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在心里这般对自己说着。可那只在水下抱着膝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夏喻拿起布巾,帮他擦拭着湿发,默默说道:「这些年,他在人间自封为王。带着魔兵灭了一国又一国,所到之处,屍横遍野,满目疮痍。」

江有砚闻言,睁开了眼,目光落在水中一片飘浮着的花瓣上,神情恍惚。

他在鬼界待了太久,这百年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当是世道不好,战乱频发。

如今细细想来,这些年来,鬼城确实拥挤得反常。每日涌入的亡魂数量暴增,将奈何桥都堵得水泄不通。

而且,那里面除了有人魂,还有许多带着妖气的妖魂。

「不光是人间。」夏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补充道,「後来,他的魔爪又伸向了妖界,妖王被斩,妖族四散。」

「再後来,便是修真界……」夏喻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他像是疯了一样,接连灭了好几个名门大派,将整个修真界搞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听到这里,江有砚心里最後那点侥幸也彻底碎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只有江有砚才懂得,巫余此番举动的目的。

这哪里是什麽称霸三界的野心?

这分明是一场疯狂的寻找。

巫余是在找他。

找遍了整个人间找不到,便杀去妖界;妖界也没有,便杀上修真界。

再到後来的闯鬼界……

为了找到他,那人不惜将这三界六道都翻个底朝天,哪怕是将这世间都毁了,也要把他找出来。

那是多麽可怕的执念。

夏喻起身走到一旁的矮几,取过那叠得整齐的里衣,递到了江有砚面前。

「水快凉了,义父先起来吧。」

江有砚伸出还湿着的手,接过衣物,却迟迟没有动作。他的身子依旧缩在满是花瓣的水面下,有些局促地看着夏喻,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夏喻似是看穿了他的窘迫,眸光微闪,体贴地挪开了视线,转身背对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外面等您,您慢慢来。」

说罢,他便推门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将那一室的旖旎水气隔绝在内。

门扉合上的刹那,夏喻无力地背靠着门板。

他仰起头,闭上了眼,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却怎麽也挥之不去——

他的好义父被巫余操得满脸潮红、失神崩溃地在高潮中痉挛、喷射的模样??

还有方才在水下,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上,遍布着的一个个刺眼的红痕、齿印,以及那些被粗暴对待後留下的淤青。

那些痕迹,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又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头,疼得他几乎窒息,心如刀割。

在夏喻出去後不久,江有砚从水中站起。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如羊脂玉般冷白的肌肤滑落,淌过那线条流畅的脊背,汇聚在精致深陷的腰窝。

那一身斑驳的红痕与青紫,在水光的映衬下,艳丽得惊心动魄,彷佛雪地里落下的点点红梅,引人遐想却又让人心生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手里死死攥着里衣,指尖用力得泛白,却迟迟没有穿上。水珠顺着他赤裸的身体滑落,沿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蜿蜒而下,最终滴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会死吗?江有砚莫名心慌。

【系统:宿主你变了,你以前可从来不会想这个问题。】

【系统:还有,你觉得你刚才那这副口不对心的样子,骗得了谁?】

江有砚咬紧了牙根。

这怎麽能一样,现在剧情崩坏,走向彻底变了。

他可能会死……

【系统:我只能告诉你,仙界没想杀他,只是想把人活捉後进行审判。】

【系统:所谓审判,便是召唤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亡魂。他杀了几个人,便要面对几次拷问。那些人若不愿意原谅他,便会降下一道天雷,实打实地劈在他身上。】

江有砚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衣服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原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什麽玩笑。

巫余这一路走来,为了找他,灭了一国又一国,屠尽了修真界数个门派,手底下的人命何止成千上万?

那些惨死在魔气之下、家破人亡的冤魂,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又怎可能原谅他?

若是这成千上万道天雷降下来……

那和千刀万剐又有什麽区别?这分明就是一场必死的凌迟。

还不如直接死掉。

【系统:不,仙界那群老头,是不会让他轻易死去的??但,那只是在审判过程中。】

【系统:至於审判结束後,人是死是活,是否会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江有砚:审判的地点在哪?

【系统:人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阵似有若无的微风吹过,江有砚下意识抬眼看去。

风是从没关紧的窗棂细缝处吹进来的,外头似是在刮着风。

他随手披上里衣,系带时指尖有些微微发颤,遮住了那一身暧昧不清的红痕与狼藉。紧接着,便赤着脚走向窗边。

可等他到了跟前,那阵风却像是故意逗弄他一般,突然停了,只剩下外头死一般的寂静。

他指尖按在冰冷的窗棂上,轻轻一推,窗户被关了个严实。

江有砚在这片死寂中站了许久,方才系统所说的话在脑中一遍遍响起,垂在身侧的手不禁缓缓握紧。

或许在夏喻心中,巫余如今不光是个遗祸人间的大魔头,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报复而不择手段,囚禁、折辱义父的畜生。

那场被撞破的荒唐情事,在夏喻眼中哪里有半点情与爱?他只看到了那个无助且哭惨了的义父,还有那耻辱地扣在脖颈上的项圈,满眼皆是被强迫的不堪与屈辱。

江有砚无法跟夏喻说清他和巫余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烂帐。

他只知道夏喻如今对巫余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後快。

江有砚:只有我能去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重新推开了那扇刚被关紧的窗,抬眼看去,隔壁那座在云端之上由纯金打造的宫殿,在日头下折射出的璀璨金光,晃得他下意识眯起了眼。

他翻身跃出窗台,踩着脚下缭绕的云雾,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直到走到了这层云海的尽头。

江有砚站在云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深不见底的虚空。

若要离开仙界,想来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他咬了咬牙,随即闭上眼,纵身一跃。

万尺高空,极速坠落。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尖锐地嘶鸣,失重感瞬间裹挟全身。

轰——!

一声巨响,地面震颤,烟尘四起,硬生生被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坑底的人没死,还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便是江有砚在这个世界唯一的「金手指」,也是困住他最沉重的枷锁——只要任务没完成,只要不是死在巫余手上,他就得永世长存,想死都死不了。

剧烈的冲击力虽没能要了他的命,却足以震碎他的五脏六腑。

江有砚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被那铺天盖地的剧痛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的烟尘终於散去。

江有砚躺在坑底,眼珠子艰难地转动了一下,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处已被荒废的城镇,断壁残垣,房屋破败不堪,焦黑的痕迹与乾涸的血迹随处可见,显然是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乱。

他试着想要动一下腿,下一秒,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嘶……

粉身碎骨之痛,痛得江有砚倒吸一口凉气,眼前阵阵发黑,豆大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入尘土之中。

他不敢耽搁,死死咬着牙,硬是顶着这股非人的折磨,在那泥泞的坑底挣扎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翻身,一点一点地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修长的身影忽然笼罩下来,伴随着一阵清爽的微风,挡住了头顶那刺目艳阳的温度。

紧接着,一道带着几分好奇与困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奇了怪了……从天上掉下来,你怎麽还没死?」

江有砚:「……」

他忍着剧痛,艰难地抬起头,逆着光看去。

站在坑边那人身着锦衣华服,长相清秀俊逸,气质风雅,手里似乎还拿着把摺扇,活脱脱一个误入乱世的富家贵公子,与这周遭破败惨烈的景象格格不入。

那贵公子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一番,皱着眉问道:「你还好吗?」

江有砚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能好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段烛深收起手中摺扇,随手别在腰间的玉带上。他微微俯身,朝着坑底那狼狈不堪的人伸出了手,想要将人扶起。

江有砚看了一眼那只手,白净得一不染尘埃,再看看自己,满身泥污、血渍斑斑的样子,活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乞丐。

想想还是别弄脏了人家这身好行头要好。

江有砚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他抬手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丝,咬着牙,双手撑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试图靠自己的力气勉强爬起来。

「夏喻来了。」段烛深突然开口。

听到这个名字,江有砚身子猛地一颤,刚聚起的那点力气瞬间散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子便骤然腾空。

段烛深根本不嫌弃他身上的脏污,长臂一伸,直接将他打横抱起。随即脚步生风,三两步便带着人窜进了隔壁那间摇摇欲坠的破庙里。

余光中,江有砚看到身後无端刮起了一阵狂风。风沙卷着漫天尘土呼啸而过,刹那间便将地面上那个触目惊心的人形大坑填了个平整。

庙内尘土飞扬,一堆半人高的神像,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堆叠在一起。

这些神像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面目全非,身上还残留着被大火肆虐过的焦黑痕迹,在这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格外狰狞凄凉。

段烛深抱着人,身形灵活地绕过那些碎石瓦砾,将江有砚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堆被燻得漆黑的神像後,藉着神像的阴影,勉强能将他的身形遮挡住。

那张清秀俊逸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意。

段烛深弯着腰,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对着江有砚做出一个禁声手势,随即身形一闪,衣袂翻飞间,人已轻飘飘地转身掠出了破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庙外便传来了夏喻那熟悉的声音,听着有些急切与诧异:「段兄?你怎麽会在这?」

「这话不该是我来问你吗?」段烛深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调侃。

他挑了挑眉,展开手中的摺扇,指了指身後那座破败不堪,随时都要倒塌的庙宇,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可是文神庙。我来看看自家地盘怎麽了。反倒是你,堂堂武神,跑到我们这荒废的破庙来做什麽?」

「找人。」夏喻眉头深锁,目光并未在段烛深身上停留太久,而是扫视着四周,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找人?」段烛深面露诧异,手中摺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着节奏,语气带着几分不解:「那个魔头不是已经抓到了吗?现下正押着呢,你还要找谁?」

躲在断头神像阴影里的江有砚闻言,那颗悬着的心一沉。

抓到了……

即便早有预感,可当这三个字真的钻入耳中时,还是震得他指尖发麻。

【系统: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你懂的,三界联手围剿,任巫余再强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外头的说话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江有砚回过神来时,段烛深已把夏喻支走了。

段烛深把手上不知哪来的外袍,轻轻披在了江有砚单薄的肩头上。

随即,一双温暖的手贴上了江有砚的後背,源源不断的灵力缓缓渡入他的体内,游走在经脉之间,温柔地修复着他断裂的骨骼和受损的脏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暖意驱散了疼痛,让江有砚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许。

「他对你做什麽了?」段烛深的声音很轻,「竟逼得你不顾一切,哪怕粉身碎骨也要逃离那里?」

江有砚垂着眸,始终一言不发。

见他沉默着,段烛深有些好奇地从他身侧探过头去,想要看清他的神情。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江有砚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一颤。他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身子下意识往後缩了缩,眼中写满了防备。

江有砚不解:他想做什麽?

只见段烛深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後,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生怕弄疼他似的,轻轻地擦去了他脸颊上沾染的泥污与乾涸的血迹。

那张苍白清冷的脸庞露了出来。段烛深的目光顺着他的下颚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他修长脖颈上。

那里,一枚又一枚青紫交加的深重牙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刺眼。

段烛深指尖轻轻触碰,疑惑道:「他咬的你?」

江有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身上那些伤也是他弄的?」段烛深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探究。

江有砚闻言一愣。

身上的伤?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除去方才高处坠下摔出来的伤,想来也就只剩下那些遍布全身、被巫余没日没夜折腾出来的暧昧吻痕和指印了。

可问题是这人是怎麽知道的?这些伤明明都在布衣之下被遮档得严实。

江有砚莫名想起了方才在房中沐浴时,那忽如其来吹进门内的一缕怪风。

那时候一定是这小子在窗外偷看!

江有砚:「……」

他看着眼前这张清秀俊逸的脸,只见段烛深神情坦荡,眼底那抹疑惑的神色不似作伪,像是真的不懂这些风月情爱之事,单纯以为他遭受了什麽非人的虐待。

江有砚一时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个自来熟的家夥到底是什麽回事。

段烛深也实在看不懂他脸上的神色,见他还是沉默着不说话,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你就是那个被他囚禁的人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江有砚闻言一愣,夏喻?囚禁了个人?

那可是夏喻啊!是他那个温吞守礼、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好大儿,怎麽可能会干出囚禁这种事?

「我就说这人不简单,表面看着温文尔雅,要不是被我无意中发现他??」段烛深自顾自地说着,似是想到了什麽,忽然止住了话,抬眸看向江有砚。

发现他怎麽了?你倒是接着说啊?

江有砚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抓着他的领子摇两下。一颗心被吊得不上不下的,哪有人话说到一半就停住的!这简直比说书先生的下回分解还缺德。

「对了。」段烛深抓起了他的手,「你该不会是个哑巴吧,所以才一直不说话。」

话题就这麽被生硬地叉开了。

江有砚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如今的他被系统死死限制着,半个字都吐不出来,说是哑巴倒也没错。

见他点头,段烛深眼底的怜悯更甚,拍了拍他的手背,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你放心吧,既然被我撞见了,不管你是人是鬼,本君定会保护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丫,别看我只是个文神,我也是略懂些拳脚的,要对付个飞升不久的毛头武神,绰绰有余!」

江有砚根本没理会他这番雄心壮志的豪言,只当他是孔雀开屏自卖自夸。

他如今的心思又回到了救巫余这事上。

江有砚左右看了看,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画了起来。

系统不光限制他说话的字数,就连他试图写出来的字,在旁人眼里也会自动变成一团看不懂的鬼画符。

既然写不了字,那就画画。

江有砚握着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朵软绵绵的云,接着在云下面点了几点,代表水滴。

画完,他用树枝指着那朵云,抬头看向段烛深,眼神殷切。

段烛深盯着地上那幅简笔画看了半晌,摸着下巴沉吟道:「这是……下着雨的云?」

江有砚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又在那朵云上重重地点了两下,示意他再往深了想。

「下雨的云……」段烛深若有所思,试探着问道:「是指乌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激动地点了点头,眼底终於泛起了一丝光亮。

对!乌云!巫余!

见他猜对了「乌云」二字,江有砚心头一喜,赶紧趁热打铁。

他伸手抹平了一块地面,又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高台。他在台子四周画了几根竖着的线条代表刑柱,又画了几级台阶。

段烛深凑近了些,摺扇抵着下巴,眉头微蹙:「这又是什麽?一个盒子?」

江有砚摇头。

段烛深:「凉亭?还是……戏台子?」

江有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焦躁。

他在台子中间画了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火柴人,在小人身上横七竖八地画了几道线,表示被绳索捆绑束缚,最後又在小人头顶上方,重重地画了几道像闪电一样的折线。

段烛深盯着那幅画看了半晌,勉强能看懂那是个人,表情愈发困惑:「这人……被雷劈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指了指刚才画的那朵「乌云」,又指了指这个被绑在高台上、头顶悬着雷电的小人,来回比画,眼神充满了强烈的暗示。

段烛深看着那一连串毫无美感的鬼画符,嘴里反覆念叨着:「乌云……雷劈……被绑着的人……」

突然,他似是灵光一闪,手中摺扇啪的一声敲在掌心,恍然大悟道:「乌云……巫余?」

「你是说那个大魔头巫余,还有审判台?」

江有砚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拼命点头,那模样彷佛在说:祖宗,你可算是猜对了。

见他承认,段烛深脸上的笑意却淡了几分。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人,问道:

「你想去那里?去审判现场?」

江有砚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

段烛深应下了他的请求,三两下把那些神像恢复如初,排列好在庙中。

两人站於庙中面朝神像,段烛深垂眸双手合十,心里默念着口诀,地面随即泛起一圈圈金光,迅速将两人包围。

直到金光褪去,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已从破庙,传送到了一间金碧辉煌、香火鼎盛的大庙中。两旁来往皆是手持高香、虔诚跪拜的信众,喧闹的人声与缭绕的烟雾交织,好生热闹。

段烛深手中摺扇轻摇,指尖溢出一点灵光,略施了个障眼法。两人就这般自然而然地融入其中,周围的人彷佛瞎了一般,视若无睹,没一人注意到他们是凭空出现的。

「走吧,审判明天才进行,今晚我先带你去找个地方休息,顺便换身衣裳。」

说罢,段烛深转身朝殿外走去。

他一脚跨过了高高的门槛,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却发现江有砚还站在原地发愣,压根没跟上。

段烛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又折返了回去。

「怎麽了?」

顺着江有砚的视线望去,只见大殿角落站着两个衣着朴素的布衣汉子。

其中一人正抬头看着高台上那堆神像,眼神中没有半分信徒该有的敬畏,反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恨意与讥讽。

「呸!」

那汉子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激动得有些颤抖,对着身旁的同伴抱怨道:「那魔头在人间作乱、称王称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那时候,这群高高在上的仙家在哪?死绝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了。」同伴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挥开。

「怕什麽!我说错了吗?」汉子指着那神像,眼眶发红。

「非得等到生灵涂碳,死了这麽多人,他们才舍得出手?我看呐,这哪是为了除魔卫道,这分明就是故意想借着这场围剿和审判来立威,收割三界的人心!」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争抢着上香的人群,冷笑道:「看看,这事一出,这庙里的香火比往日多了多少?都快把门槛踩烂了!这群神仙,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据古籍残卷所载,天地初分之时,这世间本无这般繁复的界限。

那时唯有两界——鬼界与人间。

人族、妖魔、精怪混居於红尘之中,虽有纷争,却也共存於同一片苍穹之下,并无高低贵贱之分。

是後来那场惊天动地的上古大战,硬生生将这浑然一体的天地撕裂开来。

那群自诩已窥得天道、飞升得道的「仙」,高喊着「仙凡有别,神鬼殊途」的口号,为了彰显自己的高洁与超脱,将灵气最盛之地从人间强行划分出去,高悬於九天之上,建立了如今这高不可攀的仙界。

再到後来,凡间那些有点修为、一心妄想成仙,又不甘心与肉体凡胎的贩夫走卒为伍的修士们,也有样学样,在人间与仙界之间开辟了一方洞天福地,自诩清流,这才有了如今的修真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界限一划,便有了规矩。但不乏有人认为他们立下那条「仙界不插手凡间事,修仙之人不干预尘间果」的规矩,不过是以此作为他们高高在上、冷眼旁观世间疾苦的遮羞布。

同样地,在江有砚看来,人间一座座金碧辉煌、香火缭绕的庙宇,说穿了,不过是凡人图个心理安慰、花钱买个信仰安心的摆设罢了,根本没什麽实际用处。

他在人间游历的那些年,也见过不少拜「阴庙」的,嘴里念叨着供奉鬼王,求财、求子、求报仇。

可笑的是,他这个「正主」在地下森罗殿那张冷板凳上坐了上百年,连半缕香火气都没闻到过,更别提什麽供奉了。

或许,这人间的香火压根就飘不到天上地下去。

「他们怎麽能这麽?」段烛深低声呢喃着,眉宇间染上了一抹无奈,「天道有常,因果循环,自有定数。」

「再说命数如网,牵一发而动全身。若乱了原本的命数走向,也会有相应的代价与反噬,哪能是说干预就干预得了的?」

「更何况,你求你的,他求他的,人人都觉得自己有理,个个都觉得自己委屈。那这漫天神佛,究竟又该帮谁?」

江有砚只是淡淡地撇了段烛深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拉紧了身上那件并不合身的外袍,像一抹游魂般,失神地转身走出了庙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如墨,月华清冷。

晚风萧瑟,掠过高耸的城头,卷起江有砚身上宽大的衣袖。他独自坐於城墙边缘,双腿悬空,单薄的身影在月下显得格外伶仃。

江有砚目光穿透夜色,遥遥落向城外旷野,那座早已建成的刑台处。

四根巨大的伏魔柱分立四角,柱身符文隐现,在暗夜中泛着令人心悸的寒芒,透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肃杀之气。

那便是明日巫余的审判之地。

他沉思着。按理说,人死如灯灭。魂死後都得去我那鬼界报到,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前尘往事早就忘得精光,等着投胎去了。

既然前尘往事都忘得精光,那这审判大会还要召唤亡魂,问他们原谅不原谅……他们哪里还记得什麽怨恨?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家鬼紧现在是个什麽光景?】

【系统:近些年来死的人太多,鬼界大门都快被挤爆了。现在还有成千上万的亡魂塞在入口排长队呢,连孟婆汤的边都没摸着,更别说过桥了。】

这番话倒点醒了他。

江有砚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原本的颓丧一扫而空。

系统,我得回去一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苍白无力、连握剑都嫌费劲的手,心里比谁都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人间或是仙界,离开了鬼域的加持,他法力全失,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想要在这三界联手的重重包围下,从那刑台上强行劫走巫余?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是,倘若是在鬼界……

那是他的地盘,是他的一言堂。

既然这场所谓的审判,靠的是从他鬼界调人。那他只要回到地府,在那些排队的亡魂身上动点手脚……

段深烛在旁抱臂倚墙站着,见他没头没脑地就要往外走,眉梢一挑,立马快步跟上。

「去哪?」段深烛几步跨到他身侧,手中的摺扇往反方向指了指,「客栈在那边,你走反了。」

江有砚压根没理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了一处破败的後院。

槽里拴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骡子,正低头嚼着乾枯的草料。江有砚看了牠两眼,弯下腰,捡起一旁那把生了锈的割草刀,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他心里默默念道:对不住你了。借你这条命一用,我以鬼王之名起誓,定保你来世投个好人家,做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子弟,再不必受这劳碌之苦。

念头刚落,江有砚眼神一凛。手起刀落,鲜血飞溅。

那骡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嘶鸣,便被利落地了结了性命,软软倒在血泊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江有砚一弹指,刹那间,阴风大作,周遭的温度骤降。

虚空中,毫无徵兆地撕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随即迅速扩张,化作一个幽深扭曲的入口,浓郁森然的阴气瞬间从中狂涌而出。

裂缝彼端,森罗殿中黑白无常动作一僵,错愕地看向外头那个一身狼藉、手提染血割草刀的身影。

「大……大人?」

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江有砚面无表情地扔了刀,伸手虚空一抓,牵起那匹刚离体的新鲜骡子魂,二话不说便跨步踏入了鬼界大门。

「你……?」段深烛被这一连串行云流水操作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就要跟着往里走。

「站住!」

原本还在发愣的小黑反应极快,身形一闪,瞬间冲到了门口。他张开双臂,像堵墙一样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段深烛的去路,板着一张死人脸,冷冰冰地说道:

「活人止步。没死不能进,等死了再来吧。」

段深烛:「……」

下一瞬,那道裂缝便在他面前迅速合拢、消失,最後化作虚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快步走到那张熟悉的长案後,一把抓起架上的毫笔,摊开一张宣纸,也不管墨有没有研好,蘸着半乾的墨汁就是一顿龙飞凤舞的狂画。

小黑站在一旁,探头探脑地看了半天,实在没看懂那团漆黑的墨迹是个什麽玩意儿。

「白……」他悄悄拉了拉白的衣摆,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大人这画的是什麽啊?」

话音刚落,江有砚也收了笔。他直接转过身,将那张墨迹未乾的纸递到了白面前,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白,里面写满了急切与「你懂的」暗示。

白接过那张纸,垂眸扫了一眼,脸色未变,只沉吟了片刻,便抬头问道:「你是想让那些堵在奈何桥头的亡魂,不管用什麽法子,都立刻喝上孟婆汤,快快过桥去?而且……」

白指了指纸角那一坨墨点,「还要赶在明日中午之前?」

江有砚用力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赏。随即他也不再耽搁,将笔一扔,转身便迳直往殿外走去。

白二话不说,将手中的纸随手递给了身旁的小黑,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小黑捧着那张纸,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将纸转过来,又倒过去,横竖看了好几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那纸上画着一堆像被踩扁的蝌蚪一样扭曲的黑线,中间横着一条歪歪扭扭、断断续续的长虫,旁边还有个黑乎乎、甚至还在往下淌墨汁的圆圈,以及几个狂乱得像是要飞出去的墨点子。

这画的什麽鬼?

小黑嘴角抽搐,看着那堆抽象到极致的线条,又抬头看了看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对白大人的敬佩与深深的不解。

白到底是怎麽从这堆乱七八糟、毫无逻辑的东西里,看懂大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的?!

就在他怀疑鬼生的时候,後脑勺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拉扯感。

小黑一愣,回头一看,只见那匹被鬼王大人顺手牵进来的骡子魂魄,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头蓬松的乱发,嘴里还嚼得津津有味,显然是把它当成什麽鲜嫩的乾草了。

「你……!」

小黑瞬间炸毛,那点对大人的敬佩全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呼在了骡子的长脸上。

「大胆畜生!松口!」

那骡子被这一巴掌吓得一激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甩开蹄子就在森罗殿内撒开了欢,横冲直撞地到处乱跑,搞得殿内一阵鸡飞狗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不可能!」

奈何桥头,一个身着红衣的白发男子,正烦躁地搅动着锅里那滚烫的汤水。他将一勺汤狠狠扣进碗里,递给面前排队的鬼魂,转头对着逼上门来的两人吼道:

「这麽短的时间里,怎麽可能清得掉这成千上万的魂。」

江有砚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一股属於鬼王的森然鬼气,从他身上释放出来。周遭排队的小鬼们,瞬间被这股威压震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缩成一团。

白发男却是个硬骨头,咬着牙顶着这股压力,把勺子往锅里一扔,溅起一片汤水:

「逼我也没用!这活儿谁爱干谁干,老子不干了!」

他愤愤不平地扯下腰间的职牌,往地上一摔:「我要去投胎!来世当不成皇族就当不成,反正我这些年在这干活积下的功德,也够我投胎到一户大富大贵的好人家享清福了!」

见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白笑眯眯地走上前。

他弯腰捡起那把勺子,亲手在锅里盛了一碗孟婆汤,双手递到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白发男面前,温声安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气,别气。既然不想干了,那就喝了这碗汤,投胎去吧。这里剩下的烂摊子,交给我们来做就好。」

白发男冷哼一声,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咕嘟」一声。

随着那碗能忘却前尘往事的汤水下肚,白发男眼中的愤怒,在顷刻间逐渐消散,眼神变得一片茫然与清澈,显然是已经忘了所有事。

白看着他这副呆样,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循循善诱地问道:

「这位兄台,想不想谋个好差事?只要在这熬汤分汤,便是当孟婆,既轻松又能积大功德,如此一来,来世投胎便能当皇族了。」

原本已经准备去投胎的白发男眼睛一亮,憨厚地点点头,语气充满了对来世的憧憬:「好啊!」

白转过头,笑着看了自家大人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不就解决了?

江有砚默默伸出手,对着白比了一个大拇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整个奈何桥头乱成了一锅粥。大大小小的鬼差都被拉了过来帮忙,一字排开,手忙脚乱地盛汤、递碗。

可即便如此,看着那几乎看不到尽头的长龙,江有砚心里还是急得冒火。

太慢了。照这速度,猴年马月才能清完?

江有砚再也没了那耐性一勺一勺来,乾脆把勺子一扔,直接抄起一只大碗,在那滚烫的锅里狠狠舀了一满碗。

他长臂一伸,像拎小鸡仔似的,一把揪住面前那只还在磨磨蹭蹭的吊死鬼的衣领,将人硬生生拽到跟前。二话不说,捏开对方的下巴,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就这麽粗暴地灌了下去。

「烫!烫烫烫——!」

那鬼被烫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乱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大人饶命!舌头要熟了!」

江有砚哪管他熟不熟,见汤底见了空,反手就是一推。

那鬼还没从被烫的惨叫中回过神来,就被一股巨力推得踉跄着滚上了奈何桥,瞬间没了踪影。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暴力超度」操作,直接把後面的众鬼给看傻了。

原本这条队伍还挺长的,眨眼间,那些鬼魂像是见了比恶鬼还可怕的东西,一个个吓得鸡飞狗跳,争先恐後地往旁边那些温柔鬼差的队伍里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不想去触这位煞神的霉头,喝那碗要命的滚水。

顷刻间,江有砚面前竟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江有砚站在锅边,阴沉着脸,抬起食指冲着那群想跑的鬼魂轻轻一勾。

排在最前面的那个倒霉鬼,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吸了过来,双脚离地,主动把衣领送到了江有砚手里。

又是一碗热汤强行灌下,接着便是熟练的一推,将那晕头转向的鬼魂送上了奈何桥。

一旁的鬼差都看傻了眼。他们在这森罗殿里当差上百年了,何曾见过自家鬼王这副模样?

在他们印象里,这位爷向来是能躺着绝不坐着,整日懒洋洋地窝在软榻上看话本,对殿内事务那是能推就推,什麽都不想管的主儿。

今日这是撞了什麽邪?竟亲自下场干起了这粗活,还干得这般……杀气腾腾?

一个胆子稍大的鬼差悄悄凑到白身边,看着那边如同流水线般被暴力「超度」的队伍,压低声音问道:

「白大人,鬼王大人他这是怎麽了?受什麽刺激了?」

白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边忙得不可开交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未变:「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上虽这麽说,但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三界围剿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常年往来人间与鬼界的白自然是有所耳闻。

能让那个平日里雷打不动、万事不上心的懒散鬼王急成这副模样,这三界之中,除了他那个在人间闯了大祸、如今正架在火上烤的宝贝养子,还能有谁?

白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身旁同样忙得满头大汗的小黑。

他伸出手,温柔地替少年擦去脸颊上沾染的一点锅灰,柔声问道:「累了吗?累了就去旁边休息会儿,这里有我就行。」

小黑手里的动作没停,摇了摇头,倔强地说道:「不累。」

这一夜过得飞快。

当人间那轮皎洁的明月缓缓沉下,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鬼界这头的长龙虽短了不少,却依旧眼巴巴地排着长队。

江有砚看着面前那长得不见尾的队伍,心里急得像是被火烧。

照这个速度,哪怕他把手腕舀断了,也绝对赶不上人间正午的审判。到时候聚魂阵一开,这群带着记忆和怨气的鬼魂一旦被召唤上去,那一地天雷劈下来,巫余必死无疑。

江有砚:系统,这里面有哪些是死於巫余手下的?

【系统:这里面,超过半数都是直接死在他剑下的亡魂。若是算上那些因他发动战争而家破人亡、亲友惨死,间接与他脱不了关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系统:这队伍里,近九成都带着恨。】

九成……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有砚心口。这意味着,只要这审判一开始,这上千道怨气就会化作上千道天雷,将那个被绑在刑台上的人轰成渣。

江有砚看着眼前这些面目狰狞、满身怨气的厉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狠戾。

他死死咬着牙,握着汤碗的手指骨节泛白,一个疯狂且残忍的念头在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滋生。

实在不行……

江有砚眼眸中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劲。

就让他们全都魂飞魄散……

只要魂魄散了,聚魂阵便召不到东西。只要没了证人,这场审判自然就成了个笑话。

【系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够了没?」

见那人依旧不动,巫余半眯起的狭长眸子。

「还是?」他那双瞳孔中泛着诡异的红光,眼底那抹恶劣至极的笑意,怎麽止都止不住,「你想一起?」

夏喻的目光,从对上江有砚脸上那一刻起,便像着魔般再也挪不开来。

听到这句荒谬至极的邀请时,夏喻手中泛着灵中的仙剑一暗,竟脱手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

在江有砚诧异且惊恐的目光下,夏喻竟真的鬼使神差地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朝着两人走去。

江有砚瞳孔震颤,心底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不……

他在心里呐喊,拼命摇着头。

他看着夏喻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竟翻涌着某种让他看不懂、却又本能感到恐惧的暗潮。

那不是来救他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渴望与疯狂,分明和巫余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开始疯狂挣扎,顾不上身後的异物还插在体内,扭动着身子想逃。

「跑什麽?」

巫余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扣住了江有砚的盆骨两侧,不顾他的反抗,强行带着他一同转了过去。

巫余配合着夏喻的靠近,将怀里的人往前送了送,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你看,我就说吧。」他看着走近的夏喻,笑得猖狂,「这世上,哪有男人能拒绝得了义父这副模样?即便是你也一样,对吧……我的好弟弟?」

夏喻没有理会巫余的挑衅,只是垂眸盯着那个被肏得颤抖着双腿、勉强还能站着的人。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上了江有砚那张湿漉漉的脸,擦去了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指尖传来的滚烫触感,让夏喻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的手指顺着江有砚的脸颊滑落,停留在那红肿的唇瓣上,眼神晦暗不明。

「义父……」夏喻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委屈与偏执,「为什麽……」

江有砚惊恐摇头。那带着哀求般的眸子正泛着泪光,在他那张情慾未散的脸上,显得格外勾人。

「既然他都可以了……」夏喻身子前倾,迎上了他的目光,眼底满是压抑到极致後的崩坏与痴迷:「那义父可不能这麽偏心,拒绝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夏喻已迫不及待吻上了那微微张着的唇,将江有砚喉间破碎的呜咽声尽数堵了回去。

不同於巫余那种带有撕咬性质的掠夺,夏喻的吻很温柔,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地吻着,直到他喘气的瞬间,才趁其不备,舌尖越过牙关,触碰上那羞得往後缩的软舌。

夏喻的手也没闲着。那只平日里只握书卷与仙剑的手,握住了江有砚那根挺立颤动、还挂着泪痕的肉棒。

「唔——!」

前後夹击的快感瞬间炸开。

身後是巫余大开大合的凶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身前是夏喻温柔却不容忽视的套弄,指腹灵活地照顾着那敏感的顶端与冠状沟。

这种被两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夹在中间,前後同时被侵犯、被玩弄的背德感与极致快感,彻底击碎了江有砚的理智。

「嗯……哈啊……!」

他被吻得透不过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哼唧。身体在那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不过片刻,腰身便猛地绷紧。

随着身後巫余重重的一记深顶,和身前夏喻指尖恶意的一掐。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半透的白浊再次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夏喻那一尘不染的衣袍上,晕染开一片靡乱的深色水渍。

高潮带来的痉挛让江有砚双腿一软,彻底失去了站立的力气。他眼前发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软绵绵地倒在了夏喻的怀里。

夏喻顺势接住了他,双臂紧紧搂着他的後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情慾与冷香的味道。

巫余双手掐着江有砚的腰,将胯下那根还硬得发烫的巨物,趁着穴肉在高潮中无意识的绞紧,凶狠地抽插起来。

「爽吗?义父。」

他看着江有砚瘫软在别人怀里、却被自己狠狠操的模样,眼底红光闪烁,咬牙切齿地笑问道:

「被两个儿子同时伺候……义父是不是爽得都要升天了?」

江有砚:「……」

夏喻垂眸看了一眼怀中失神抽搐、浑身狼藉的人,「你看看,你都把义父肏成什麽样子了?」

「要你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猛地将江有砚从夏喻怀里扯了出来,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将他扔在了柔软的褥子上。

江有砚还没来得及蜷缩起身子,脚踝便被一只大手抓住,整个人被猛地拖了回去。

巫余欺身而上,强硬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随即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再次狠狠没入。

「唔……!」

江有砚惨叫一声,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还没完。

身前的床榻微微塌陷,一道白色的身影笼罩了下来。

夏喻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有砚那张痛苦又艳丽的脸,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袍散开,露出了里面同样蓄势待发的慾望。

「义父。」夏喻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江有砚汗湿的鬓角,「也帮帮我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身子往前一挺,将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江有砚紧闭的唇边。

「乖,张嘴,含进去。」

江有砚哭成泪人,呜咽着摇头。

这太荒唐了,身後是一个,身前又是一个,还要用嘴……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切,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撞得崩溃。

身後的巫余似乎察觉到了前头的僵持。他放缓了动作,双手掰开了江有砚那饱满的臀肉。

他低下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慢慢肏入那紧致的菊穴,将那一圈软肉撑得透明,再带着黏腻的液体缓缓抽出……这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真是不听话。」巫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巨物呈现出一种从上往下倾斜插入的刁钻姿势,随即对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软肉,狠狠一撞击。

「啊——!」

江有砚猝不及防,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脱口而出,原本死死紧闭着的双唇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那两根修长的手指,趁着这个空隙伸了进去,强硬地撑开了他的牙关,压住了他想要闭合的舌根。

紧接着,那根早已抵在唇边、蓄势待发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往里一顶而入。

「唔唔唔!!」

异物入侵的瞬间,江有砚瞪大了眼睛。那东西带着一股陌生的麝香味,挤进了唇齿之间。

但预想中的窒息感并没有传来。夏喻并没有像巫余那般粗暴地直捣喉管,而是极尽温柔地,控制着进度,只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送入了他的口腔中段,便停了下来,给了他一点适应的时间。

夏喻一只手轻轻托着江有砚的後脑勺。身下挺动的幅度也不算大,只是在那温热湿软的口腔里缓缓抽插,感受着那柔软舌头无措的抵挡与包裹。

「义父……」夏喻垂眸看着身下人那张挂满泪痕的脸,指腹爱怜地摩挲着江有砚湿润的眼角,「别哭。」

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覆着,加上那湿软的舌头无意识划过龟头的触感,实在是太过销魂,像是一把火,燃烧着他维持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夏喻逐渐不再满足於这种温吞的浅尝辄止,他呼吸变得粗重,腰腹发力,开始不管不顾地往那喉咙深处狠狠顶撞。

「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被顶得乾呕连连,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夏喻的衣袖想要推拒,却被对方按着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跨下。

「义父的嘴,好舒服……」夏喻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慾,动作也愈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捅穿那脆弱的喉管,「吸得我好爽。」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过耻辱,江有砚整个人像是被强行撑开了,成了这两兄弟泄慾的容器。

唾液来不及吞咽,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衣物上。

夏喻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眼底最後一丝清明彻底消失。

他死死扣着江有砚的後脑勺,挺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下都直捣喉管深处,带着一股要将人贯穿的狠劲。

「唔……唔唔!」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根深埋在喉咙里的巨物猛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热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那毫无防备的食道之中。

「都吞下去……」夏喻身下依旧深插在他口中,享受着喉管因呛咳而产生的痉挛,「别吐出来……」

巫余见此咬咬牙,一巴掌拍在江有砚的臀肉上,「义父可不能只吃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忍住了想要射精的冲动,拔出肉棒,强行将江有砚转了过来,按着他的脑袋,让他面对着自己跨下那根沾满了淫水、青筋暴起的巨物。

江有砚刚被夏喻那根东西狠狠折腾过,两颊酸痛得厉害,牙关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只能无助地半张着,嘴角还挂着混浊的液体。

巫余眼神一暗,根本没给他缓冲的机会,扶着那根硬挺的东西,对准那张合不拢的小嘴,毫不客气地一塞到底。

「唔……!」

江有砚被迫再次含入异物,眼泪瞬间又下来了。

他的手无力地推搡着巫余的大腿。巫余却一把抓住了他脑後散乱的长发,逼着他上上下下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嗯唔……义父。」巫余声音低哑,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你也要把我的全吃进去。」

江有砚身後,那处刚被肆虐过的菊穴还微微张着,合不拢的红肿媚肉间,正缓缓淌着混合了浊液的白沫,看着淫靡不堪。

夏喻的指尖探了过去,在洞口轻轻打转,随即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他只随意抽插了两下,便感觉到那处的紧致与温热。身下那根才泄身不久的东西,迅速恢复了昂扬的姿态,青筋暴起,硬得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那湿软的甬道,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

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吸附住的快感,让夏喻舒服得叹息出声。他缓缓挺动,感受着那处销魂的紧致,问道:

「义父……我和巫余,谁操得你更爽?」

巫余闻言,掀起眼皮看向夏喻。那双泛着戾气的眸子,眼底红光乍现,脸色阴沉着,可嘴角却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

巫余将那根刚发泄过、还沾着津液与白浊的性器,从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他不顾江有砚的瘫软,伸手扣住那人的肩膀,强硬地将他无力的上半身扶了起来,逼迫他直视自己。

「说话,我的好弟弟问你话呢。」巫余拇指抹去江有砚唇边溢出的浊液,又强行塞回他嘴里,声音沙哑地逼问:「到底是谁……操得你更爽?」

江有砚无助地看着他,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慌乱与祈求,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回答。

系统那该死的限制让他有口难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可喉咙里却能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与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身为鬼王的他早已丧失味觉。可此刻,精液味道却又霸道地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种带着情色意味的气息,顺着喉管一路烧到了胃里,烫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剧情不该是这样的,到底为什麽???

江有砚眼神有些失焦,整个人失神地随着身後的动作而前後晃动。

身後夏喻每一次都撞得他魂飞魄散;身前巫余依旧不依不饶地逼问着。

前狼後虎,将他逼入了绝境。

「既然义父选不出来……」

巫余看着他那副失神无助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沉,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危险气息。

「那我和夏喻只能再比比,让你好好再感受一下……到底谁更让你舒服。」

巫余抬眸,与身後的夏喻对视了一眼,无需多言。

即便两人互为情敌,但在这一刻,那种想要将身下之人彻底吃入腹、填满那每一寸空隙的慾望,彼此都达成了共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秒懂了那个眼神。他搂着怀里的人向後倒去,背脊陷入柔软的床褥之中,连带着将江有砚也拉入了怀里,让其背靠在自己胸膛上。

还未等江有砚反应过来,巫余便顺势欺身而上,如同覆盖而来的阴影,将江有砚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两人中间,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囚笼。

巫余低下头,再次封住了那张还想呜咽求饶的嘴,舌尖霸道地闯入,勾缠着江有砚柔软的舌头。

身下,他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火热的巨物,抵在了那处已被夏喻填满的穴口边缘。

「唔——!!!」江有砚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

不行!好痛,要死了??

巫余没有丝毫犹豫,强行挤开了那原本就被撑得极致的空间,硬生生地沿着夏喻那根东西的边缘,强行凿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袭来,那处狭窄的甬道被迫容纳两根硕大的凶器,那种彷佛要被活生生劈开成两半的恐怖撑胀感,让江有砚身体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悲鸣。

「放松点,义父……」

巫余感受到身下人痛苦的紧绷,却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温柔地吻去江有砚眼角痛出的泪水,安抚着他颤抖的唇舌,一边伸出手,揉捏着江有砚胸前那点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

「别夹这麽紧……乖,把它们都吃进去。」

巫余就势整根没入。那处被过度撑开的肉壁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两根性器,一缩一缩地吸吮着。

巫余停下动作,感受了好一会儿被绞紧的快感,给了身下那痛得发抖的人一点适应的时间,才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江有砚身後那股撕裂般的剧痛,逐渐被一种令人头皮发麻、酸胀欲死的极致饱胀感所取代。

两根巨物在狭窄的甬道内互相挤压,每一次进出都不可避免地碾过那处最脆弱的软肉,将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内壁撑到了极限。

「嗯……哈啊……」

江有砚难耐地仰起头,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坏的感觉,带着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身下的夏喻也不甘示弱。察觉到那处穴肉开始适应了两人的存在,他也不再忍耐,腰腹发力,从下往上狠狠顶弄起来。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兄弟像是在无声地较劲,一个从上往下深凿,一个由下往上顶撞。两根滚烫的肉刃在江有砚体内交错、碰撞,毫无死角地顶弄着那点可怜的前列腺。

那种酸爽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江有砚的身体剧烈颤抖,痛楚早已在这一波波汹涌的浪潮中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快感。

哈啊……太、太深了……要坏了……呜呜……

他被夹在中间,像个玩意儿般被两人肆意玩弄,爽得连哭声都变了调。

巫余俯下身,看着他这副意乱情迷、沉沦在慾望中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慾疯狂滋长。

他一口咬住江有砚胸前那颗挺立的红樱,含糊不清地再次逼问:

「说话……」

他腰身猛地一记深顶,与身下的夏喻同时顶到最深处,逼得江有砚哭发出濒死般破碎的呜咽与哭喘,连带着口水都失禁般地从嘴角淌落。

「如今我俩都在里面了……告诉我,到底是谁操得你更爽?」

「对啊,义父。嗯唔……快说。」身下的夏喻也不肯放过他,跟着狠狠往上一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掐着江有砚的下巴,看着那双失神的眼睛,冷笑道:「听见了吗?你要是不给我俩一个满意的答案,今天……我俩谁都不会停下。」

江有砚哭得更惨了,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把视线糊得一塌糊涂。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是送命题!

先不说那该死的系统限制让他现在成了个哑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就算他这会儿能开口,这话又该怎麽接?

选巫余?夏喻怕是要黑化得更彻底。

选夏喻?巫余这条疯狗绝对会当场发狂把他撕了。

若是说两个都爽……那这两兄弟为了争个高下,怕是要较着劲把他活活操死在这张床上。

怎麽选都是死局,压根不可能给出一个让这两人都满意的结果。

他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绝望地摇着头。

可那两兄弟根本没有因为他的沉默与眼泪而心软,反而像是将他的无助当作了某种更加淫乱的默许,达成了某种更加残忍的默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上一下,频率惊人地同步起来,对着那处不堪重负的软肉展开了新一轮更为凶残的讨伐。

不知过了多久,巫余突然停下动作,不顾江有砚的呜咽,两条有力的臂膀猛地穿过江有砚的膝弯,将他双腿架在臂弯里,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抬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江有砚彻底失去了着力点。

身後的夏喻也随之站起,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了那正瑟缩着吐着白沫的穴口,借着站立的姿势,再一次狠狠顶了进去。

「啊——!!」

江有砚被前後夹击,整个人被架在半空中,双脚离地,唯一的支撑点竟是卡在他膝弯处的那双手臂和埋在他体内的两根凶器。

巫余双臂发力,稳稳托住江有砚的膝弯,看着他在空中无助挣扎的模样,眼底满是暴虐的快意。

「义父这下可逃不掉了。」

巫余恶劣地一笑,随即手臂猛地向上托举,将江有砚抛高几分,再狠狠松手让他落下。

江有砚被迫随着巫余的动作上上下下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主动用那处私密去吞吃那两根巨物,被贯穿到了极致的深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啊……太深了……!

他在颠簸中哭喊,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却怎麽也挣不开那双卡死他膝盖的手臂。

他在这两人的夹击下无处可逃,只能像个挂件一样,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双重侵犯。

在这场永无止境般的颠簸与双重贯穿中,江有砚的身体终於达到了极限。

眼前阵阵发黑,脑中的那根弦彻底绷断。随着一声微弱的呜咽,他的头无力地垂落下来,在巫余的臂弯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晕死过去。

寝殿内那激烈的撞击声终於停歇。

夏喻还维持着顶入的姿势,见怀里的人没了动静,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意犹未尽。

他伸出手,抚上江有砚潮红的脸颊,语气里透着股病态的遗憾:

「义父还没回答呢……怎麽就晕过去了?」

巫余冷哼一声,双臂一松,将昏迷的江有砚抱回了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用问?」巫余咬着牙,语气狂妄又笃定:「定是我操得义父比较爽。」

他瞥了一眼正在整理衣袍的夏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挺了挺腰身,炫耀道:

「我不光比你的大,还翘。刚才义父叫得最浪的时候,哪次不是因为我顶到了他最深那点?」

夏喻闻言,动作一顿。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抬眼看向巫余,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冷意与鄙夷。

「大有什麽用?」夏喻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回击,「你就只会凭着蛮力死操,毫无章法。」

他走上前,用指腹抹去江有砚唇边残留的浊液,声音轻柔却带着刺:

「论技巧,你不如我。方才若不是你在那乱顶,义父怎麽会晕过去。」

「技巧?」巫余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眼底戾气暴涨,「那便等义父醒来,我们再接着比比。」

他伸手替昏睡中的江有砚掖了掖被角,指尖眷恋地划过那张沉睡的脸,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鬼索命:「到时候,非得操到他亲口承认……是我让他更爽不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从梦中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隔壁邻居大声的电视声和窗外嘈杂的汽笛声,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地钻入耳中,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这是……现实?

我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滑动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显激动,带着些许港式口音的声音:

「喂……请问是江有砚先生吗?我是……你的父亲。」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江有砚听完了一个豪门寻子的故事。

对方是港城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二十多年前带着只有两三岁的的他来江市旅游观光。那时候人多眼杂,一不留神,孩子走丢了。这二十多年来,夫妇俩经过多番寻觅,如今终於是找到人了。

挂断电话後,江有砚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难道就是系统说的任务完成後的奖励?

不仅让他活着回来了,还附赠了一对顶级豪门父母,让他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

晚上七点,江有砚应约来到了一家隐密性极高的高档中餐馆。

服务员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里面的装潢古色古香,低调中透着奢华。

主座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西装革履,气度不凡;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披着披肩,保养得极好,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

见到江有砚进来,两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有砚……」妇人的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帕子紧紧攥着,却并没有失态地扑上来大哭,只是那双慈祥的眼睛在他身上打转,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男人也红了眼眶,但他显得更为克制,保持着富贵人家特有的礼节与涵养。他走上前,拍了拍江有砚的肩膀,嘴里不停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顿饭吃得比江有砚想像中要轻松。

这对父母虽然是豪门,但言行举止极有分寸,并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他们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他这些年的生活,言语间满是愧疚与想要补偿的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或许,回来的日子也不算太坏。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抱歉,航班延误了一会儿,我来晚了。」

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歉意。

江有砚正低头喝茶,听到这声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了几滴,落在他手背上。

这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骨子里泛起一股战栗的寒意。

他转过头,看向门口。一个身穿简约黑色卫衣、外搭休闲夹克的年轻男生正大步走进来。

他身形高挑挺拔,宽肩窄腰,浑身散发着一股乾净俐落的少年气。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与记忆中那张总是带着偏执与疯狂的脸,完美重叠。

江有砚瞳孔猛缩,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巫……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视线相撞的瞬间,男人那双原本淡漠的眸子微微眯起,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母亲拉过那个年轻男人,满脸慈爱地说道:「有砚,这位是你的弟弟。。」

弟弟。

江有砚僵在座位上,浑身血液彷佛都在倒流。

巫余……变成了他的亲弟弟?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男人缓步走到他面前,优雅地伸出一只手。

他看着江有砚,眼底闪烁着让人熟悉得心惊肉跳的光芒。

「好久不见啊,我的哥哥。」

江有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一旁的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好笑地纠正道:「傻孩子,说什麽呢?你哥哥走失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哪来的好久不见?」

江有砚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死死扣着他的手掌,根本挣脱不开。

「是吗?」他盯着江有砚那张惨白失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重要,都一样。」

……

洗手间里。

江有砚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大脑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挂着水珠的自己,心跳却快得像擂鼓。刚才在包厢里,巫余看他的那个眼神……绝对错不了。

这疯子绝对是跟着自己穿过来了!

江有砚深吸一口气,暗自咬牙:不行,只要我不承认,他也拿我没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做完心理建设,抬眼的瞬间,却惊恐地发现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巫余无声无息地站到了他身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有砚吓了一跳,刚想转身,巫余却猛地欺身而上。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将江有砚圈在怀里,滚烫宽阔的胸膛死死贴上了江有砚的後背,将人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江有砚慌乱的双眼,眼神玩味至极。

「你、你想干麽?」江有砚声音有些发颤。

「想。」巫余回答得简洁有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江有砚愣了一下。几秒後,他猛地反应过来这单字里的下流含义,脸瞬间涨红。

「你……!」羞愤之下,江有砚狠狠向後一肘击去,低吼道:「滚开!」

这一击像是打在了铁板上,巫余纹丝不动,反而顺势收紧双臂,从後将人死死勒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凶啊。」巫余凑到他在耳边,沉声道,「你说……我现在是该叫你义父,还是叫哥哥好呢?」

江有砚心头一跳,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疯子,松手!」

「是吗?」巫余轻笑一声,「那我帮你好好回想回想。」

他的一只手蛮横地探向江有砚的腰间。粗暴地扯开了那条紧绑着的裤腰带,随即连带着内裤一同强行扒了下来,褪至膝弯。

「你疯了!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江有砚惊恐挣扎,却被死死压在洗手台上。巫余把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挤进他的腿缝间,磨蹭着那敏感的腿根。

「那就让他看。」巫余在那白皙的後颈上亲吻着,「我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一把握住了江有砚的阴茎,开始不轻不重地缓缓套弄。

「嗯唔??放开我!」

那种熟悉的被人掌控的快感,瞬间唤醒了身体的记忆。江有砚拼命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在那人手中渐渐抬头变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巫余含住他通红的耳垂,轻轻一咬,「你的身体明明都记得。」

「啊……!」

敏感点被袭击,江有砚忍不住缩起脖子,娇喘了一声,随即又羞耻地死死咬住下唇。

「放手……巫余!再怎麽说我现在也是你亲哥!我们有血缘关系,你不能……」

「那又怎样?」

巫余打断了他,动作不停,眼底全是疯狂与偏执。

「别说是亲哥,就算你是我爹,我也照样干你。」

江有砚:「??」

巫余扶着那根狰狞的性器,腰身一沉,强行挤开了那处紧闭着的穴口。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瞳孔猛缩,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撕裂剧痛,瞬间逼得他眼眶一热,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嗯……好紧。」

肉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惊慌失措地绞紧那强行闯入的龟头,咬得巫余又爽又疼。

「放松点,这才进去一点而已。」

「不、不要……好痛……出去……」

江有砚哭着摇头,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巫余牢牢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巫余低下头,吻去他眼角滑落的泪珠,「乖,我的好哥哥……」

他掌心在那疼痛而软下来的性器上灵活地揉搓,上下套弄起来。

「放松点,就不疼了。」

巫余指腹带着薄茧,在江有砚身下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甚至偶尔坏心眼地堵住那想要吐露液体的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种近乎强制的快感堆叠下,那股羞耻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渐渐冲淡了後穴撕裂般的痛楚。

「嗯……哈,住手……」

江有砚那原本因疼痛而瘫软在巫余手中的性器,在那只大手的肆意玩弄下,再一次一点点重新充血,直至完全硬挺,颤巍巍地在巫余掌心中跳动。

「不是说不要吗?怎麽又硬了。」

巫余抬眼看着镜中,怀里那人羞耻得咬着唇,别过脸去。他轻笑一声,然後双手掐住江有砚的腰肢,将人死死固定在身下,随即腰腹发力,

後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也因前端的刺激,而开始分泌出些许肠液,不再像刚才那般乾涩抗拒。那根卡在入口处的巨物,便趁着这股湿意,缓缓地一寸寸挤了进去。

「唔嗯……!」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江有砚难受地仰起了脖颈。

直到根部彻底撞上臀肉,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巫余停顿了片刻,让那处紧致的甬道适应这骇人的尺寸,随即才缓缓抽出一截,再重重顶入。

「哥哥里面好暖、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听得人面红耳赤。

巫余的手顺着江有砚宽松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一路摸索向上,捏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用指腹揉捏起来。

「不要……嗯,快、快停下……」

江有砚被前後夹击,酥麻感流遍全身,他带着哭腔求饶。

「想我停下?」巫余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伸进了江有砚的口中,两根手指强势地夹住那条想要躲闪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那怎麽还叫得这麽浪?」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巫余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疯狂与眷恋,「不要拒绝我??」

「唔!唔哈……」

爽感一浪接一浪,冲击着江有砚仅存的理智,带着哭腔的娇喘声逐渐克制不住,在那被迫张着的嘴里传出。

「你们这世界,唤夫君是叫老公,对吧?」巫余轻咬了他耳垂一下,「乖,叫我一声老公……我的好义父、好哥哥。」

江有砚瞳孔震颤,羞耻和背德感让他拼命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不肯,巫余腰腹肌肉绷紧,对着那处红肿的穴心便是几记狠命的深顶,

「快叫。」他又接连往里狠狠撞击,「不叫,我就做到你肯叫为止。」

剧烈的撞击让江有砚的身体如风中残叶般破碎,他实在受不住了,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含着手指的嘴里终於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唔……老、公……」

巫余将湿漉漉的手指从他嘴里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那颤抖的白皙屁股蛋上,激起一层艳丽的臀浪。

「大声点。」他命令道。

江有砚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但在身後那人狠狠顶撞的威胁下,只能崩溃地哭喊出声:

「老公??!」

这一声喊出来,江有砚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羞愤欲死。

「乖。」巫余在他汗湿的後颈落下一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握住了江有砚那根挺立的肉棒,随即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不要??哈荷,受不了。停、快停下??」

前後夹击的快感太过猛烈,江有砚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趴在洗手台上,崩溃地摇头求饶:

「停、快停下……」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皮鞋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来。

一只滚烫的大手捂上了江有砚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喉咙里。

巫余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有人来了。」

江有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本以为巫余会停下,但他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腰身一沉,狠狠地往最深处顶了一记。

「唔!!!」

江有砚被顶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步声越来越近,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让江有砚开始疯狂挣扎,双手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想要逃离这根在体内作乱的凶器。

巫余却死死扣着江有砚的腰,透过面前的镜子,欣赏着他这副惊慌失措、却又被快感折磨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坏笑。

终於,在门被打开的前一刻,巫余抱起江有砚闪身进了隔间。

没等江有砚反应过来,巫余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着湿软的穴口再次插入。

唔!

江有砚瞳孔猛缩,却连挣扎的动静都不敢发出,甚至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出一丝呻吟被门外的人察觉。

心里只疯狂祈求着那人赶紧出去。

「有砚?你在里面吗?」

那熟悉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起,听得江有砚头皮发麻。

「进来这麽久了,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声音,巫余勾唇一笑,随即放缓了速度。

那种感觉比快插还要命。那一层层媚肉被缓缓撑开,再被填满,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与狰狞的轮廓,在这样缓慢的抽插中,反而被敏感的甬道感受得清清楚楚,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碾过。

巫余松开了捂住江有砚嘴巴的手,贴在他耳边,用气音带着笑意示意他:「说话啊,哥哥。爸爸在问你呢。」

江有砚浑身紧绷,冷汗直流。他双手死死撑在隔间的挡板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间的颤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没事……爸。」

「我就是……唔……肚子有点不舒服……」

话音未落,巫余腰身突然猛地一挺。

那根在体内作乱的巨物,竟趁着他分神说话的瞬间,朝着那块最敏感的凸起,狠狠一顶。

唔——!

前列股被顶撞的爽感,让江有砚猝不及防,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险些冲口而出。他慌忙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双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麽了?」门外的父亲听到他声音发颤,关心道。

江有砚吓得魂飞魄散,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感觉身後那人还在缓缓顶弄着,将那处软肉撑开又填满。

他深吸一口气,「没、没事……」

「爸,你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出来了……」

听到这话,门外的父亲似乎松了口气。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两下,隔着门板,父亲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其实啊……有砚,你别看你弟一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样子。」

巫余听到这话,挑了挑眉。他将下巴搁在江有砚的肩部上,一下又一下往敏感处缓缓顶着。

江有砚死死咬着唇,手指差点抠破隔板。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

「他在国外留学,学业那麽忙。可一听到得知你的消息後,二话不说,立马就买了最早的机票赶过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二十多年了……我们一家人终於团聚了,爸妈高兴,你弟弟心里也是真的高兴。」

江有砚听着这些话,心里感到莫名的荒谬。

他的好弟弟,正高兴得把他按在门板上操呢。

巫余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底却燃烧着疯狂的慾火。他一边听着门外父亲对兄友弟恭的感人描述,一边掐着江有砚的腰,配合着父亲说话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击着那湿软的甬道。

「听到了吗?哥哥。」巫余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我可是……特意赶回来爱你的。」

「唔……嗯……」

江有砚被顶得眼前发黑,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一边要忍受着体内那灭顶的快感,一边还得应付门外的父亲。

「是……我知道……」他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爸……你们先吃……」

「好好好,那你慢慢来,不着急。」

父亲又絮叨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江有砚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瘫软跪倒在地。

巫余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捞住了他的腰,将人重新提了起来,死死按向自己怀里。

没了顾忌,他不再压抑,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唔!慢、慢点……!」

刚才的惊吓加上此刻猛烈的快感,江有砚根本招架不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发出羞耻的水声。

「啊……哈啊……!」

在一番凶狠的深顶後,江有砚一声娇喘,腰身剧烈痉挛,积攒已久的慾望再也控制不住,在巫余手中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巫余也发出一声闷哼,将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狠狠一顶到底,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那处颤抖的深处。

……

十分钟後,江有砚推开了包厢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勉强整理好了衣衫,但那张脸依旧泛着未褪的潮红,连眼尾都带着湿意。虽然用冷水洗了脸,却遮不住那股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与狼狈。

他每走一步,双腿都有些发软,後穴里那股黏腻的异物感更是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荒唐事。

见他回来,母亲立刻放下了筷子,关切地看过来:「有砚回来啦?肚子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江有砚不敢对上母亲慈爱的目光,有些心虚地低头喝了口水,掩饰着还在颤抖的手指。

母亲看了一眼手表,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弟弟刚才说出去接个重要的电话,这麽久了,怎麽还没回来?」

接电话?

江有砚差点被水呛到。

他脑海中闪过刚才洗手间里,那个把自己按在隔板上,顶得他神智不清的「弟弟」,以及那所谓的「重要电话」。

他放下茶杯,看着母亲毫无所觉的笑脸,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与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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