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余的犬齿很是尖锐,在江有砚的肩头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这点痛比起身下的巨痛根本不算什麽,反倒是那灼热的气息吐在他敏感的後颈上,传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感。
但那股酥痒感只是一瞬,随即便被身後更凶猛的撞击彻底淹没。
江有砚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巫余的动作又狠又重,毫无章法,完全是凭着本能和恨意在发泄。
江有砚就像一叶暴风雨中的扁舟,被迫趴在案桌上,随着那股蛮横的力道不断往前冲撞。他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往前滑去,又被那人按着肩膀往回拉。
疼,太尼马疼了。
江有砚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在呜咽。身後的撕裂感和内脏被搅动的痛楚混杂在一起,他被巫余撞得快要疼晕过去。
肉棒拔出的瞬间,江有砚有一刻以为自己要解脱了,谁知巫余只是把他翻了过来。
江有砚瘫软在案桌上,後背贴着冰冷的桌面,他还来不及喘口气,下颔就被一只温热的手强行抬起。
「义父......看着我。」巫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浓重的、化不开的偏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被迫睁开眼。
他的双眼早已迷离,视野被泪水模糊得一塌糊涂,满脸都是泪。
江有砚只能模糊看到巫余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那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里面倒映着他此刻狼狈的样子。
巫余的指腹着魔般摩挲着他的脸颊,随即俯下身,温热的唇贴上了江有砚湿漉漉的眼角,一点点吻去他脸上的泪痕。
「义父不是说过,最喜欢我吗?」巫余声音低哑得发颤。一路吻到他的唇角,连的呼吸变得滚烫。
江有砚:「......」
「......为什麽?」
话音落下的瞬间,巫余甚至不等江有砚有任何反应,便扶着那骇人的性器,猛地再次贯穿了他。
突如其来比刚才更深的闯入,让江有砚痛苦地弓起身。
他再也忍不住,在巫余压下来的同时,狠狠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牙齿深陷入皮肉,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江有砚在巫余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像是感觉不到痛,随他咬着、抓着。双手扣紧了他的腰,把人搂抱着,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凶狠的律动。
「你就是这样......」巫余宣泄着所有的不满,「说一套做一套,你根本不喜欢我!」
他每说一句,就重重撞击一次,彷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和怨恨都撞进江有砚的身体里。
「从小到大,你的心总是偏向夏喻......但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
江有砚有两个养子,一个是巫余,另一个是夏喻。
巫余是系统硬塞给他的任务。那时候巫余才三岁,系统只说他是魔族之子,身上被设了封印,遗落在人间,要江有砚把他捡回去养。
那时人间战乱,世道艰难,很多人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活不下去了,就只能把家里的「负累」抛弃,少一张嘴吃饭,让他们自生自灭去。
夏喻就是其中一个。他本就体弱多病,是个药罐子,在这种年头自然最先被扔了出来。
江有砚见他可怜,心想着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索性就把人一起带着养了。
後来也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帮他把那副破败的身子调理好。
「凭什麽?凭什麽你要选择牺牲我来成全他?」他的声音几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被撞得神思涣散,疼得几乎麻木。他迷糊间,再一次对上了巫余泛着红光的双眼。
那双满是疯狂和偏执的眼眸中,此刻竟蓄满了泪水,在眼眶里绝望地打转。
随着巫余又一次俯身的动作,两滴滚烫的泪就这麽砸了下来,滴在了江有砚的脸颊上,混入了他的泪水中。
也许是那滴泪太烫,灼得他心口发慌。江有砚看着这张扭曲而痛苦的脸,竟鬼使神差地,抬起了那只颤抖的手,缓缓抚上了他的脸庞。
在江有砚心中,比起沉稳又懂事、几乎不用他操心的夏喻,巫余简直是个黏人精。
小时候总爱跟在他身後,软软糯糯地喊着「义父」,得了什麽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他。
在这两个孩子中间,江有砚显然是更喜欢巫余多一点的。
在被系统逼迫着走剧情前,他明明把最多的纵容和耐心都给了这个爱撒娇的小魔头。
反倒是夏喻,除了小时候身体弱了点,费了些功夫,其他事情上,几乎没让他操过心。
江有砚自认他对巫余偏心得明目张胆,但怎麽到了巫余嘴里,就成了「从小到大,你的心总是偏向夏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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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有砚终於还是抬起了头。墨色的长发从他肩头滑落,露出一张清冷禁慾的脸。
他长年在鬼界不见天日,皮肤苍白异常,此刻因为刚才把脸埋在被子里憋气,那张冷白的脸颊上,反倒染上了一抹薄红,连眼尾都显得有些湿润,让他那股高岭之花般的气质莫名多了几分破碎感。
江有砚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了眼前这张脸上。与昨夜在森罗殿内的幽暗不同,此时寝室光线充足,他终於是看清了巫余的脸。
分开了快上百年,巫余的五官轮廓和他记忆中得大差不差,只是彻底褪去了少年时的稚气,线条变得凌厉俊美,但也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阴沉。
巫余的目光在他那张染上薄红的脸上流连片刻,接着伸出手,握住了垂落在床沿的铁链。
他手腕一转,冰冷的铁链就在他掌心缠了一圈,再轻轻一拽,拉扯着江有砚的脖颈上的项圈,迫使他倾身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又靠近了几分。
江有砚不禁皱起了眉。他索性垂下眼眸,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义父就没有什麽想说的吗?」巫余咬咬牙,沉声道,「你就不好奇为什麽我还活着?」
江有砚摇了摇头。你丫是主角,天塌下来你都不会死。
巫余要真的死了,江有砚才该好奇上,不光如此,他还得是哭得最凶狠的那个。
毕竟巫余死了,就代表江有砚彻底断了回去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义父可有想过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巫余狠拽了一下锁链,把人拉到面前,「被自己养子侵犯、囚禁的感觉如何?」
不管巫余说什麽,怎样羞辱他,他还是闭着眼,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但这些话传入江有砚耳中,心里并不好受。他正斟酌着怎麽开口,才能不浪费掉今天能说话的份。
巫余却已在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嘴,然後强行把瓶中的液体给灌了进去。
苦味很快弥漫整个口腔,江有砚被呛得难受,眼尾泛红,未来得及咽下去的液体在嘴角流出。那勾魂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想把他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番。
可即便是这样,江有砚还是隐忍着,一言不发。
在巫余眼中,他这个义父就是这样,向来惜字如金,对外人如是,对他也总是一句起、两句止。
巫余小时候最爱问江有砚,「义父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江有余也总是弯下腰来,揉着这个还没他腿高的小崽子的脑袋瓜,笑着说喜欢、说爱,眉眼间尽是柔情。
巫余最喜欢他这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所以他总是反反覆覆的问,想一次又一次从江有砚嘴里得到肯定的答覆,把那美好的瞬间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让巫余懊恼的是,每次只要多问几句,江有砚就突然不说话了。
「说话。」
巫余被他那沉默的样子激怒,伸手按住他後脑勺,手指插入发丝,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强迫他转过头来对着自己。
「你可有後悔那日的决定?」他声音发狠。
「没有。」几乎是冲口而出。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有砚自己先愣住了,紧接着,又有两字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崩出:「我操。」
江有砚这才发现不对劲。敢情心里想什麽,这嘴就跟着往外说什麽?
「你......」江有砚紧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把话说了出口,「给我喝了什......?」
【系统:今天可用说字数:0/10】
江有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呵......」巫余冷笑一声,「没有?」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眼中最後一丝残存的希冀。
巫余狠狠扼住了江有砚的脖颈。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江有砚被迫仰起头,脸色因缺氧而涨红。
他忍着痛,迎着巫余那双近乎崩溃的双眸,清楚地看到了那眼底近乎崩溃的阴鸷。
人在极度愤怒和绝望下,往往会失去理智。杀人更多时候,就是一时冲动。
巫余现在显然就在这冲动的边缘。
江有砚的视线逐渐模糊,当他以为终於能解脱的时候,一股比窒息更难受的感觉,猛地从身体里涌了出来。
硬生生把他那快要飞走的魂又拽了回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度憋闷、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股力量逼着江有砚,让他把满肚子想说的话都吼出来。
然而,系统那该死的「十个字」限制像一道枷锁,死死锁住了他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互相拉扯,让他浑身难受得发抖,甚至比被掐住脖子还要痛苦。
江有砚不由得开始挣扎,手有气无力地在巫余身上拍打了两下,然後抓上了他胸前的衣服。
「唔......」住手,巫余......
江有砚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破碎的声音,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
巫余眸中的红光稍暗,松开了手。随即按住他脑袋吻了上去。
江有砚双唇微张,一口气还没喘过来,就又被人堵上。他只能贪婪地从那人口中索要着氧气。
温热的气息伴随着从嘴缝吸入的冷空气,在口腔冷热交织,再慢慢混和。
巫余呼吸逐渐在变得急促,他把舌头伸进江有砚嘴里,搅动着那无力反抗的软舌。
这一吻,吻得缠绵,吻得人意乱情迷。
巫余顺势爬上了床,江有砚这才回过神来,挣扎着推开了巫余,然後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江有砚喘息着,清楚看到巴掌落下的瞬间,巫余愣住了,但眼底那股意乱情迷的迷离尚未散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清脆的一巴掌非但没让巫余冷静,反而像彻底点燃了导火线。
他猛然把江有砚推倒,欺身压了上去,把头埋在了江有砚脖颈间,在那白嫩的肌肤上又啃又咬。
这股湿热的刺痛感,立刻勾起了昨晚被粗暴对待的恐惧和痛楚。江有砚浑身一颤,猛地开始推搡反抗。
他越是挣扎,巫余就压得越紧。
身体上的反抗徒劳无功,体内那股药力与系统限制的冲突又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那种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极端憋闷感,混合着屈辱和疼痛,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江有砚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出,很快就哭成了一个泪人。
抽泣声传入巫余耳中,他停住了动作,抬头看了一眼身下那人。
「我就这麽让你感到恶心吗?」巫余咬牙切齿。
江有砚呜咽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张向来清冷的脸,此刻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双眼红肿,连睫毛都因被打湿而黏在一起。
他浑身都在发抖,衣襟被扯得乱七八糟,脖颈和锁骨上,满是被啃咬出的刺眼红痕。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两人对视,江有砚看到巫余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然而,那丝动摇仅仅持续了一瞬,随即便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
「义父刚才那声没有回答得还真乾脆。」巫余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知道吗?但凡你有一点後悔,我对你也没那麽恨了。」
「如今,你越痛苦,我心里越痛快。」他沉声道。
巫余扯下腰带,将江有砚的手腕牢牢捆在了床头的柱子上。随即撑起身,分开双腿,就这麽直接骑跨在了江有砚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江有砚瞬间感到了极致的羞辱和危险,他被迫仰头,视线也随之往上。
巫余直接掏出了肉棒,在他面前套弄着。
江有砚瞳孔猛缩,脸上血色褪尽。他终於是看清了,昨夜那根在自己身体里捣弄、让他痛不欲生的巨物,究竟长什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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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也明白剧情早晚会走到那一步,不管怎样,系统都会逼着他让巫余黑化。
要知道那种被自己最亲近、最信任、最依赖的人背叛的滋味,有多麽不好受。
所以如果当初没有对他那麽好,没有给他那麽多的纵容和偏爱,那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不会这麽深。
如今,巫余或许就不会这麽的痛苦、这麽的恨。
毕竟对一个人恨到极致,比起直接取他狗命,更想看到的是那人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百年前,雪望山。
瀑布飞流直下,溅起的水花,扑了江有砚一脸。
他站在潭边,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看着眼前这道巨大的水幕,忍不住皱起眉。
你确定在这?
【系统:对,瀑布後有条路,连接着密室,他们就被关在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对原主的了解没有很多,只知道他生前是个大魔头,在人间作恶,杀戮无数,被修真界围剿。
不料,死後却成了鬼王。
要不是天地法则限制着他,只能在鬼界为虎作伥,不能在人间肆意。这世间怕是又要再乱上一轮。
而如今绑了巫余和夏喻的,便是死里逃生、带着血海深仇,回来向原主复仇的人
他不知道「江有砚」这副皮囊之下换了人,他只知道这个与他有血海深仇的人,现在多了两个软肋。
四周不见有路,想要往前走就必须下水。
江有砚一咬牙,憋着气一头扎进水里。好不容易从水幕底下钻出来,水砸在背上那股疼劲儿还没缓过来,便被冷得直打哆嗦。
他站在瀑布後的狭窄石台上,拧了一把往下滴水的衣角。
面前是光溜溜的石壁。江有砚把手贴了上去,顺着冰凉的石头往旁边摸。摸到一处时,手直接穿过了石壁。
障眼法?
他疑惑着,探头往里瞅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狭窄的通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潮湿的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侧身钻了进去,摸索着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於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尽头处是一间地牢。
巫余被人用铁链绑在了一个架子上,手腕和脚腕都被扣死。
他低垂着头,墨色的长发遮住了脸,让人看不清神情,身上那件常穿的黑袍也划破了几处,隐约还能看到破口下的伤口。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进来,巫余抬起了头,看清来人时,挣扎了两下,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义父......」
江有砚安抚的话还没来及说出口,余光却看到一旁倒在血泊之中的夏喻,一动不动,情况看着比巫余还要糟糕。
江有砚脸色一变,几步走上前。
夏喻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身下的血汇成了一滩。他的衣袍被人粗暴地划开,腹部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着血。
伤口处空荡荡的,他的金丹被人活生生剖腹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眉头拧得死紧。他伸手探了探夏喻的鼻息,只剩下一丝若有似无的气息,如风中残烛。
对寻常修士而言,失去金丹,顶多是修为尽毁,自此与仙途无缘。
但夏喻不同。
他这条命,本来就是靠着这颗金丹续着的。
夏喻本来活不到修炼到结丹的那天,就该死於一场大病,是当年江有砚寻来了法子,强行用他人的金丹,替他续了命。
如今金丹被剖,他这口气,也快断了。
江有砚:我要救他......
【系统:救不了,他本来就该死。再说,你哪来这麽多颗金丹给他逆天改命。】
江有砚手握成拳,指骨泛白。沉默片刻,似是想到什麽,他抬头看向巫余。
巫余当对上江有砚的视线时,他微微一愣。他看不懂江有砚眼中的情绪,那里面太复杂了,有痛苦、有不忍,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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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余始终一言不发,江有砚却能感觉到他身体在颤抖。
不知是因失血过多,还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对他造成的伤害,那种无法言喻的心痛作崇。
终於,他们走到了那片虚假的石壁前。江有砚先探出头去看了看,确认安全後,才带着他们穿了出去。
他拉着两人,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潭水中,强行穿过瀑布。冰冷的水流疯狂地砸在三人身上,江有砚废了好大劲儿,才没让他俩被水冲走。
刚一上岸,巫余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一转头,就看见了旁边同样咳着水的夏喻,二话不说,冲过去就是一拳。
夏喻被他打得栽了回去,嘴里「噗」地一下就见了血。
紧接着,巫余像发了疯似的,骑在夏喻身上,抓着他的衣领,一拳接一拳地往下砸。
「对不起......」夏喻看向巫余的目光很平静。他没有格挡,也没有还手,只是默默承受着。
夏喻这人向来心细,从在地牢里醒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在观察着,心里大概也猜到发生什麽事。
江有砚在旁边急得快疯了。
他想也没想,整个人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巫余,强行把他从夏喻身上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具带着颤抖的身体就这麽从背後紧紧贴着巫余,环抱着他的那双手握住他的双臂死活不肯撒手。
巫余那股疯劲儿,像是突然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莫名其妙地就泄了。
江有砚看巫余总算不动了,这才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来,也顾不上自己身上还在滴水,一手抓一个,硬是把地上两个半死不活的都给拽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拖着就往另一边山头走去。
一心只想着尽快把他们带离开这里。
人间已然不安全,江有砚既不能带活人进鬼界,也没那能力带他们冲破云海进修真界,那就只剩妖界和魔域能躲。
山路越走越窄,很快,三人便到了一处只容一人通过的险道。
这条路生嵌在峭壁之上,一侧是山壁,另一侧便是悬崖。头顶时不时有碎石落下,让人看的胆颤心惊。
江有砚只能让夏喻走在前,他和巫余紧随其後。
巫余沉着一张脸,嘴唇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眼中也没了往日的灵动,死气沉沉。
江有砚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牵起了他的手,领着他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的手很冷,江有砚掌心的温度像是怎麽传都传不进他手心一样。
三人刚往前走了一段路,巫余就突然不动了。江有砚回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一把冰冷的长剑正紧紧横在巫余的脖颈上,锋利的剑刃泛着寒光,在皮肤上划出了一丝血痕。
「江有砚。」
在江有砚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声音从背後响起。他猛地又转回头,朝着夏喻看去。同样一把长剑,正抵着夏喻的喉咙。
江有砚的目光在前後两人身上来回扫。堵着夏喻的,跟抓着巫余的,长着同一张脸,是一对双生子。
百年前,修真界带人围剿原主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那场大战之後,人人都以为「江有砚」早就死透了,连渣都不剩。
没人知道他成了鬼王,还存活於世。
显然,这对双生子也是这麽以为的,直到他们在人间看到了江有砚。
「江有砚。」堵着夏喻的人开了口,声音里全是刻骨的恨意,「你屠了我们全村,凭什麽你还能活着?」
江有砚手紧握成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帮原主背锅,他认了,谁让他占了人家的身体。但他妈的,冤有头债有主,牵连巫余和夏喻算怎麽回事?
抓着巫余的那个人,这时也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黏糊糊的,贴着狭窄的崖壁传过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咱们来玩个游戏,怎麽样?」
他手里的剑在巫余脖子上恶意地蹭了蹭,划出一道更深的血痕。
「你亲手养大的这两个养子......」
「如果,」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两个只能活一个,你会选谁?」
江有砚内心挣扎着,先是看了一眼夏喻,然後梗着脖子,把头转向了巫余。
巫余也正看着他。
那双眼还是暗沉沉的,一点光都透不进去。他就这麽看着江有砚,不吵不闹,也不挣扎,就只是看着、等着他回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喉咙被堵得慌,一股恶心劲儿翻上来。
他选不出来。
江有砚下意识地往旁边的悬崖看了一眼,他宁愿死的是他自己。
「呵。」那人笑了,那笑声恶心得不行,「别想着往下跳。」
他像是看穿了江有砚的心思:「你死了,他俩都活不了。我说了,两个你只能选一个。」
另一人也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哥,他要是真选不出来,要不我们把他俩都杀了吧?」
江有砚心里又多了一分着急。
【系统:巫余不会死,选夏喻吧。这样他们都能活。还有经系统分析,巫余99%会黑化,他一定恨透你了。】
江有砚咬咬牙,指向了夏喻,「他。」
【系统:今天可用说字数:0/10】
双生子对视一笑,放开了夏喻。他紧闭着的眼睛这才缓缓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知道巫余在江有砚心中是何其重要,他甚至已做好被牺牲的准备,却没想过江有砚竟会选择救他。
夏喻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江有砚伸手把人扶住。
下一秒,在两人的注视下,利剑从巫余腹部破膛而出。
「凭什麽......」巨大的痛楚使巫余面容扭曲,嘴角渗出一行鲜血。
利剑拔出的那一刻,他被人推下了山崖。
坠下前的一瞬,两人四目相对。
巫余那双狭长的眸子半垂着,死寂中带着明晃晃的恨,全被江有砚看在眼里,他不忍地偏过了头,紧握成拳的手,指甲陷入掌心。
双生子看他那副悲痛的模样,脸上是大仇得报的喜悦
「知道为什麽我们不杀你吗?」两人笑得猖狂:「因为你现在比死更难受。」
......
江有砚心想,巫余现在大概也是和他们一样,恨透了他,才会想着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报复他,让他比死更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看着眼前青根冒起的巨物,抗拒着拼命摇头,被绑在床头的手腕,因挣扎而被勒出了更深的红痕。
「张嘴。」巫余垂眸看他,眼底一片冰冷。
他骑跨在江有砚胸膛上的身体,往前挪动了一下,用手扶着肉棒抵在了江有砚嘴边。
龟头冒出的黏液蹭在了他的嘴唇上,带点淡淡的腥味。
江有砚不觉得难闻,只觉得无比屈辱,眼泪不禁落得更凶,挣扎着偏过了头。
「唔...」不要,放开我......
巫余看他这副抵死不从的样子,用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江有砚被憋得难受,红了一脸,终於是忍不住张开了那紧抿着的双唇。
巫余顺势把肉棒强塞进江有砚嘴里,龟头撞开齿关那一刻,牙齿刮得他生疼,不禁让他闷哼一声。
「唔,张大点......」
巫余捏住江有砚鼻子的手一松,反手按住他的头,从他两边嘴角处,各伸入两根手指,用力一撑,强迫他把嘴张大,随即把肉棒直接插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深深肏入喉咙里,捅得江有砚难受极了,食道反射性的收缩,像是肉穴一样紧紧包裹住阴茎。
没等他适应过来,巫余再一次狠狠抽插,桶得他乾呕连连。
江有砚心里疯狂喊着不要,想让巫余住手,再加上在吐真剂的药力作用下,想说话的慾望达到顶峰,似乎是突破系统了束缚。
含着肉棒的嘴里,终於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音节:
「唔,不、要.....巫余......求你住手......」
江有砚一边哭着,一边想用舌头死死抵抗着即将再次往里深插的肉棒,拼命想把它往外推。
龟头撞在柔软的舌头上,加上舌尖不经意间的拨弄、刮蹭。这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反而让巫余觉得更爽了。
他开始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把江有砚桶得难受,哭喊连连。
「唔嗯,不要......」
被刺激着疯狂分泌的涎水,很快就填满了整个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每次进出都发出阵阵水声,连同着江有砚哭泣的呜咽声,无一不挑动起巫余的性慾。
巫余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嗯......义父的嘴和下面一样,好热、好舒服......」
从嘴角流出的涎水和眼泪混合,糊了江有砚一脸,看着狼狈极了。但偏偏被羞辱的耻感,为他白皙的脸颊上染一抹红,反而多了几分淫乱的气息。
「对、对不起......」江有砚声音含糊,「是我错了......住手......」
说话时声带微微震动,刺激着龟头,带来异样的快感。
「......对不起?」巫余咬牙切齿。
但江有砚的道歉非但没有平息他的怒火,反而挑动起那人敏感的神经。
巫余抽回了撑着他张嘴的手指,转而一把按住他後脑勺,报复似的,狠狠一用力,把整根肉棒深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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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而上的狠意,不禁让巫余动作变得更粗暴。
他一把抓起江有砚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更深地送了进去,把人当成肉套子般,强迫着他模仿那不堪的交合动作。
「对,不救他,他会死。」巫余红了眼,眼中带着明晃晃的恨,「比起死,我这点被剖腹取丹的痛又算得了什麽?」
「不......」泪水模糊了江有砚的视线,但那人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耳中。与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叠。
江有砚:不救他,他会死。
巫余:可是我也会疼......
那时在地牢里,巫余说出这话时,平静中带着深深的绝望。江有砚至今难忘。
他又怎麽会不知道巫余会疼。那把刀,又何尝不是插在他自己的心上。
巫余的每一分痛楚,都让他痛在心里。那颗金丹被取出的瞬间,他的心也像被挖空了一块,在不停地滴血。
又怎麽会是现在一句「剖腹取丹的痛又算得了什麽」能轻轻带过的。
「不是这样的......」江有砚的心脏在抽痛,喉咙的窒息感几乎将他撕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强撑着哭肿了的双眼看向巫余,那双红肿的眸子里,映着一片难以言说的痛苦。
「你还委屈上了?」巫余看着他这副样子很是不满。
他抓着江有砚头发的手又用了几分力。那根来回进出、不断深入喉间的巨物,惹得他一阵猛烈的生理性乾呕。
「呕......」江有砚狼狈不堪,眼泪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不是说不後悔吗?」巫余眼底的冰冷更甚,「那日在崖边,他们逼着你做选择的时候,你不也照样选他?」
「不...我也不想,只是我必须......」江有砚挣扎着,废力想把心里想说的话都在喉间挤出。
「必须什麽?」巫余怒吼着打断他,「必须救他是吗?」
「为什麽在你心里,我总是比不过他?」巫余声音沙哑,「我明明也是你亲手养大的,我们相处的日子明明更久,他一个後到的,凭什麽......」
那番话让江有砚莫名心痛起来。在他心里,巫余是无人可取的存在,根本不存在什麽比不比得过的问题。
即便巫余对他这般对待,他心里也生不出半点恨。
「不.....唔......」江有砚想要解释,却被撞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巫余已经不知道是为了泄慾还是泄愤。他发了狠,开始疯狂摆动跨下,每一下撞击,都捅进了江有砚的喉咙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阵阵乾呕声和铁链碰撞的声音,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江有砚嘴里。
快感直冲脑门的那一刻,巫余又往里顶了两下,江有砚虽然乾吐着,却还是被迫咽下了大半精液。
直到肉棒拔出的瞬间,没来及咽下的白浊连同涎液混合牵出一条银丝,随即在他红肿不堪的嘴角缓缓流出。
江有砚偏过头,呛咳不止,眼泪被逼得不断往外涌。
他本就生得清冷,此刻眼尾和脸颊都染着一层薄红,唇瓣更是湿润红肿。配上嘴角那抹刺眼的狼藉,那种被迫承受後的脆弱和屈辱,让他看起来既可怜得惹人疼,又带着一股勾人魂魄的破碎感。
巫余抚上了江有砚的脸,拇指从下往上抹过他嘴角流出的精液,又塞回了他的嘴里。
「义父你知道吗?我一直想看你在床上被肏得失控哭喊的样子。」
巫余......
江有砚欲言又止。那种话说到嘴边又被硬生生憋回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药力似乎还没褪去,两股力量体力博弈,把人折磨得难受。
「义父。」巫余看着他这副痛苦又难耐的模样,满意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以後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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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余朝着床边走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垂落在床沿的铁链,然後手腕一用力,把人往自己身前拉。
巫余居高临下地望着抬头看他的江有砚。
江有砚对上他那双阴沉沉的双眸,这才咬咬牙开口问道:
「你一直想上我?」
巫余显然没想到这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拉着铁链的手一顿,明显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笑了,那笑意冰冷又扭曲。
「对。」他承认得坦荡又吓人。
「我一直都想。」巫余俯下身,凑近了几分,直视着江有砚的双眼,「很久、很久以前,就想了。」
「义父,就算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也早就想把你像现在这样关起来了。」
江有砚:「……」
他不禁又想起巫余那句:义父,以後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想:系统,你说我一个阳光正向、三观笔直的老实人,怎麽就养出一个内心阴暗、满脑子只想着搞强制爱的好大儿?
【系统:......】
江有砚盯着巫余,眉头皱得死紧。他多希望巫余讲的这番话,只是为了吓唬他。
巫余似乎看穿了他那点可怜的希望。
他低笑一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了江有砚的脸颊。
「不然,你以为我以前对你说的那些喜欢、那些爱,都是随口说说而已吗?」
他的手指滑到江有砚的耳後,接着微一用力,指尖便探入了他柔软的发丝中,轻轻扣住了他的後脑。
巫余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劲,缓缓将江有砚的头按了下来,迫使他的脸颊贴上了自己的小腹。
江有砚浑身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义父还真迟钝啊。」
巫余勾唇一笑,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样子。他隔着那层玄色的衣料,缓缓地,用自己腿间的部位,磨蹭着江有砚的侧脸。
巫余的呼吸微微重了些。
江有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布料之下,有什麽东西正在迅速地变硬、变烫。他想把人推开,可按在脑袋後的手却加重了力度,他只能被迫感受着这份羞耻。
【系统:宿主,你今天还能说四个字,你可以反抗,可以喊他住手让他滚开,不然你哭着求他说「求你不要」也是可以的。】
要是反抗有用,他何至於落得这般下场。
江有砚:操蛋的破系统!你先把我那一天只能说十个字的限制解除掉再说。
【系统:宿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研究出来了,你可以再喝一次那瓶吐真剂,然後被他上,到那时候你就能尽情说话了。】
它这麽一说,那种难受的感觉瞬间又涌上了心头。一股恶心劲儿翻上来,江有砚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系统:你要是不想被他上,帮他口也是可以的,可以含着说话,像昨天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你他@#......我操你妈@#@*!
巫余垂眸看着江有砚,只见那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麽,但总感觉心思不在他身上。
巫余微微皱了下眉,然後一把将江有砚推倒,压在床上。
「唔......!」江有砚还没反应过来,後背就摔进了被褥里,紧接着,双唇就被人用嘴堵上。
巫余的吻还是那般粗暴,边吻边带着力道啃咬着他的下唇。
江有砚双手也抵上了巫余的双肩,试图把人推开,但他怎麽用力对方都纹丝不动。
趁着他喘气的瞬间,巫余舌尖顺势撬开了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勾着江有砚的舌疯狂扫荡、纠缠。
他吻得又急又狠,像是在掠夺空气一般,将江有砚的呼吸全都吞吃入腹。
唇齿分开的刹那,江有砚大口喘着气。他早已被人吻得脸色潮红,下唇也被吸咬得有点发肿,指尖碰上的那一刻,更是敏感得泛起疼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义父,你恨我吗?」巫余抚上他的脸,拇指在他嘴唇上滑过。不等江有砚回答,巫余又用手捂上了他的嘴。
「算了。」巫余俯下身来,在他耳边沉声说,「不重要了,你恨我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巫余含上了他的耳垂,用牙齿咬着轻轻地磨。
江有砚的耳朵本来就敏感,被人这般对待,再加上那人温热的吐息一下下落在耳上。一种奇怪的酥痒感快速流遍全身,江有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缩着脖子想把人推开。
要是真的不在乎,又怎麽会捂嘴怕他说?江有砚心里想着。
说实话,他有信心凭着自己这张嘴,说什麽,当初自己有多不忍心、有多难过、多言不由衷,然後再把自己是怎麽不得已才那样做的原因,编得天花乱坠,最後再来一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巫余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忍辱负重的义父,三言两语把人哄上天。
江有砚也有信心,利用巫余心里那点恨、那点扭曲的爱,反过来说些刺激他的话。
说什麽自己就是偏心,没爱过他,什麽无论重来多少次,自己怎麽选都会选夏喻。他甚至可以说自己爱上了夏喻。
句句都踩在巫余的痛处上,激得巫余失去理智,当场动手杀了他。
明明能说的话有很多,但眼下却只能说四个字。
要是哄着巫余说不恨、说爱他,四个字自然抚平不了他的恨,也压制不了他现在躁动的心,逃不过等下被肏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想刺激他,光那几个字只怕也不足以激得他当场动手杀人,反而会进一步点燃了他那股疯劲,到时候更免不了被一顿狠操。
那只手解开他衣裳,指尖摸上他乳头时,江有砚推搡着,却不知道该说什麽,急得快哭了。
江有砚的乳头小小一颗,不是那粉粉嫩嫩的颜色,是一种很浅的淡褐色,却衬得他整个人清冷又禁慾了几分。此时,在那人揉捏玩弄下,泛起一层薄红,像颗诱人的茱萸。
巫余强硬地分开了江有砚的双腿,下半身隔着布料,在他跨下有一下没一下地顶撞着。
他的双唇也从江有砚嘴上渐渐往下,一路吻过那精致的下颔、上下滚动的喉结,最後停留在那片因衣襟敞开而裸露的胸膛上。
江有砚的皮肤本就白,那因折腾而泛红硬挺起来的乳头,显得格外刺眼。
巫余低下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那处。他伸出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绕着那点打圈,随即张嘴,将那一小块软肉整个含进了温热的口中吸吮起来。
「唔!」江有砚浑身一颤。
巫余湿热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咬着。那股又酥又麻的刺激感,让人难以忍受,江有砚扭动着腰挣扎起来。
巫余手也没闲着,急不及待扯下了江有砚的裤子,手在他白滑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後,再用力揉搓起来。
指尖触碰到菊口的刹那,江有砚绷紧了臀部的肌肉。他伸手抓住了巫余的领口,使劲把人往上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他突然大喊。
巫余动作一顿,双唇离开了那颗被吸吮到红肿的茱萸,抬头看向他。
江有砚那张向来清冷的脸颊此刻染满了薄红,连眼尾都是湿的。
他死死咬着下唇,欲言又止了半天,才又吐出两个字:「轻点.....」
【系统:今天可说字数:0/10】
【系统:宿主这是开窍了?】
江有砚:「……」
他算是想明白了。说什麽都没用,反正这一顿操是躲不过去了。
既然躲不过去,那至少要让自己少受点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的声音里,乞求中夹杂着倔强,像一朵被强摘下来的高岭之花,被迫跌落红尘,但那股与生俱来的清高还在,却被眼下的困境逼得狼狈不堪,不得不屈服。
巫余闻言,再见此情景,不由得一愣。
他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他的义父明明长着一张清冷禁慾的脸,平日也总是高冷不爱说话。
但这人却偏偏爱笑,那眉眼弯弯的样子,像融化冬日积雪的一抹暖阳,照得人心头一暖。
不光如此,那人还总会做些与他那张脸不匹配的事,说些不该像是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落在巫余眼里,都勾着他的魂,既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又能把他逼得理智全无。
就像此时,江有砚那句「轻点」,正把他的心搞得天翻地覆。
江有砚实在读不懂巫余眼中的情绪,只见他盯着自己看了许久。於是,他咬咬牙,乾脆拽着巫余的领口把人往下拉,再紧紧把人抱住。
江有砚感觉到巫余在他怀中愣了一下,然後把头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两人就这麽抱着,谁也没动。江有砚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过了许久,巫余的声音才从他颈窝传来,闷闷的,又带着一股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义父......你爱我吗?」
江有砚无法说话,又得顺着他的心意走,把人哄着。他只能把巫余得更紧,然後用力地点了点头。
巫余撑起了身子,盯着身下那人的双眸。
江有砚看他双唇微张,想说些什麽,生怕他又问出些自己无法回答的问题,趁他开口前,赶紧吻了上去,把他嘴堵上。
江有砚根本不敢睁眼,那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他心一横,索性做到底。凭着感觉,生涩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巫余紧绷的唇瓣,再试探性地往里伸了伸。
巫余那双瞪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快速合上了眼,热烈又凶狠地勾住了那条想缩回去的软舌,将其卷入自己的口中,疯狂吮吸、纠缠。
江有砚努力迎合着巫余的吻。当感觉到手指刺入甬道的刹那,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操......
他只能在脑中一遍遍说服自己要放松、放松、快他妈的放松!
小不忍则屁股开花!忍!必须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现在这一根手指都忍不了,等一下巫余那根大家伙要放进来,那不得又疼晕过去?
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巫余的手指探进来时,那感觉实在称不上好。那处依旧很紧,又乾又涩,光是一根手指的探入,就让他感到不适。
巫余指尖在紧涩的内壁里抠挖了两下,然後开始抽插起来。
江有砚才刚开始试着放松,又被这几下搞得浑身一僵,肉壁不自觉地收缩着,想把异物往外推。
巫余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很有耐心地......忍了三秒。
随即,迫不及待把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唔!」江有砚疼得闷哼一声,差点把人踹下去。
江有砚知道他的好大儿就是个急性子。这家伙根本就没那耐心,在这帮他好好做扩张,满脑子只想着把他那根大宝贝插进温热的小洞里。
他收紧了环在巫余脖子上的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像情难自禁般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不让他有丝毫退开的机会。
他现在也只能用这种方法,强行拖延时间,逼着巫余把这扩张的活儿做足了。
江有砚一边维持着这个吻,一边腾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朝下探去。在触碰到那根在他大腿上磨蹭着的巨物时,手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像是下了什麽决心,一把抓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东西的尺寸远超他的想像,他试着握住,才发现自己的手掌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包裹,五指环绕上去,指尖也只是刚好碰到而已。
那晚被强上的痛感,彷佛又一点点地冒了上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次被迫深喉时的窒息感。
江有砚咬咬牙,强压下心头那点异样,握着巫余的肉棒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唔......」
巫余的呼吸瞬间变得更急喘。他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双指在紧涩的甬道内来回抽插。
当指尖蹭到肉穴里一块突起的软肉时,江有砚的身体总会微微一颤,握着他肉棒的手也会下意识地收紧。
巫余很快就发现了江有砚的异常。他的手指不再乱动,而是故意用指腹在那块软肉上打转、按压,随着抽插的动作勾着指尖,一次次碾过。
那点快感很快就盖过了异物进入的不适感,却让江有砚莫名感到羞耻,他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扭动着臀部,尝试逃离那人作恶的手指,连迎合的吻都停住了。
巫余顺势抬起头来看他。
此时,江有砚脸色潮红,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也泛起了水光,显得迷离又无助。他微张着唇喘息,整个人带着一股破碎的美感,格外勾人魂魄。
巫余坐直了身子,他覆上了江有砚正在套弄自己的手,强迫他握紧那根早已胀大到极致的巨物,加快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义父的手也好舒服......嗯......」
在江有砚体内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对准了那块突起的软肉,开始一次又一次地、带着狠劲地来回顶弄。
「唔......!」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直冲尾椎。江有砚脑子里一片空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急喘。他实在受不了,挣扎着想要躲开。
巫余见状,松开了覆在江有砚手上的手,三两下扒下了他的裤子。
江有砚的性器尺寸也不小,无论是颜色和形状都是极品,但在巫余的大手下显得格外纤细了几分,轻而易举就能被一手掌握。
巫余的手在他的肉棒上套弄没几下,在双重快感刺激下,江有砚彻底忍不住弓起了腰。
「嗯!」要射了......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全落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
「爽吗?义父。」巫余舔了舔沾在手上的白浊,「可我的还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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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沾上了自己小腹上那片黏腻的白浊,在巫余猛然收紧的目光中,咬着牙,将那沾着黏液的手指,缓缓抹向那收缩着的菊口。
巫余再也忍不住了。
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有砚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把抓住了江有砚颤抖的手腕,将其按回了床侧。
随即,巫余挺身而起,将自己那根早已胀得不成样的巨物,抵在了那片刚刚沾上湿润的穴口,双手扶住江有砚的腰,将其固定住,狠狠一插到底。
「唔......!」好痛。
虽然已做了扩张,但是他那东西尺寸之大,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还是让江有砚瞬间弓起了背,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然而,这对巫余来说,这却是极致的享受。那紧窒、湿热的甬道正死死包裹着他,那股销魂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喟叹出声。
巫余俯下身,吻去了江有砚眼角的泪。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慾:「义父......你爱我吗?」
「......」
江有砚被疼得够呛,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几乎是本能地抱紧了巫余的背,那双修长的腿也猛地缠了上去,盘住了巫余的腰不让他动。
巫余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这一次带上了明显的焦急,像是得不到回应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说、说爱我......义父.....」
巫余挣脱开他缠绕着在自己腰上的腿,双臂搂过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把它们分开,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江有砚门户大开,显得无比顺从。
巫余往下压去,江有砚几乎整个人对折起来,那根早已埋在他体内的巨物,便随着这个动作,狠插进了最深处。
江有砚眼前一白,那种被贯穿到底的感觉让他弓起了背。
撞击声伴随着锁链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巫余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一轮又深又重的撞击。
「江有砚,说话。」巫余不依不饶,紧盯着他的眼睛,「说爱我。」
「……」
江有砚半睁着眼看巫余,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他越是沉默,巫余眼中的光就越是黯淡。
「说啊,为什麽......不肯说......?」巫余的声音沙哑,随即猛地一沉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
「为什麽?!」他又是一下狠狠的撞击,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满和怨恨,全部发泄在这场性事上。
江有砚被他撞得神思涣散,整个人在床上颠簸,那双架在他肩上的腿不住地颤抖。
他太知道巫余的性格了。
偏执、疯狂,得不到答案就绝不罢休。
江有砚知道,只要他说一句「我爱你」,巫余绝对会立刻停下这种近乎折磨的暴行。
可是......他妈的,他今日能说话的份额,早就用完了!
这该死的系统限制!操你妈这是什麽破书,破剧情!
【系统:......】
江有砚有口难言,他的沉默落在巫余眼里,却是又一次被无声的拒绝。
巫余看着江有砚这副泪眼朦胧、死不开口的样子,心中最後那点希冀被彻底的疯狂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好义父现在是一句爱他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巫余甚至想,就算是骗他的呢?可江有砚却连开口哄哄他,也不肯了。
「那你刚才那点主动又算什麽......?」巫余拽起了江有砚脖颈上的项圈。
江有砚却伸手搂住了巫余的後颈,把人往下拉,然後主动吻了上去,试图安抚即将失控的他。
巫余动作虽然依旧粗暴,但江有砚的状态,显然与先前那次被强上时的不一样。
巫余的肉棒形状像把弯刀,微微向上跷着,每一次进出都碾过他最敏感的那点,然後再朝着最深处撞去。
爽感一浪接一浪地涌来,凶猛得不讲道理,慢慢蚕食掉江有砚的理智,磨灭掉他最後那点痛楚。
就在江有砚快要被这股浪潮顶上云端时,巫余却猛地挣脱开了他的吻。
江有砚迷离地睁开眼,还没看清巫余的表情,一只大手就猛地掐上了他的脖子。
「不说是吧......」巫余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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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灭顶般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江有砚的理智「啪」地一声断了。他一手本能地抓住了巫余掐着他脖子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子,指节都泛了白。
江有砚的身体在巫余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下剧烈颤抖,全身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他竟就这麽被活活操射了。
他体内那紧热的肉壁,也因为这极致的高潮,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绞紧了还埋在里面的那根巨物。
那股紧窒而频繁的吸吮感,简直要将巫余的魂都给吸走。
「嗯......好紧......」
巫余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更深的慾望。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被这股紧绞刺激得更加兴奋。
江有砚身体还在痉挛後微微抽搐,连指尖都还在发麻。他根本没缓过气来,巫余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挺进。
不......唔......受不了了,快停下......
江有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巫余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带着电流,快感和酸胀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开始挣扎,推着巫余的大腿,身体扭动着想要脱离那人的掌握,巫余却掐着他的腰把人强行往回拉,肉刃再次狠狠肏进甬道。
「唔!!!」
江有砚被这一下撞得浑身剧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所有的拒绝和求饶都堵在喉咙里。
「说,说爱我......」巫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了我说停下。」
江有砚睁大了那双哭红的眼,拼命张嘴,想喊出那几个字,话到嘴边却全变成了呜咽声。
「我让你说爱我!」巫余红了眼,一沉腰,撞击得更狠、更疯狂,「说啊,为什麽不说,有这麽难说出口吗?」
「还是......你就这麽恨我?恨得连一句骗我的话都不屑说?」
「说一句爱我......」他眼底却一片冰冷,「就这麽让你违背良心,这麽让你......恶心吗?!」
江有砚只能绝望地摇着头,那双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他推着巫余大腿的手改为捶打。
巫余咬紧了牙,掐着江有砚的腰,对着那处又快又狠地重重顶了几十下。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他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在了甬道深处,这才停下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全身瘫软在床上急促地喘息。
被狠狠肆虐过的菊口,一时竟合拢不上,就这麽大喇喇地敞开着。那圈艳红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彷佛还在挽留着什麽。
随即,一股滚烫的白浊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黏腻又淫靡。
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诱人模样,让巫余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伸手,一把将江有砚翻了过去,让他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了床上。
江有砚刚得了片刻喘息,背後就传来巫余起身的动静。他心里一慌,瞬间就明白巫余想干什麽。
江有砚顾不上身体还在痉挛发软,手脚并用地就想往前爬,试图逃离这张床。
他才刚爬出一步,脚腕就猛然一紧,被人从身後抓住了。
巫余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抓着他的脚腕狠狠往回一拽,又把他整个人拖回了床舖中央。
江有砚还来不及翻身,巫余高大的身影便随即压了上来,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绝望地呜咽着,他刚才流出的那些浊液还沾在腿根,黏腻不堪。
他感觉到,那根刚刚才拔出去的依旧滚烫巨物,又一次抵在了他身後。
那东西在他紧闭的股缝间恶意地磨蹭了几下,那种粗糙又灼热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接着,巫余便扶着那巨物,对准了那个依旧红肿、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又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那种被填满的酸肿感再次传来,江有砚瞬间瞪大了眼睛。
巫余压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後。
「我说了,」他的声音冰冷又偏执,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义父......」
「说你爱我......」
「你今天......要是不肯说......」他每顶入一次,就说一句,「我就做到你肯说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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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哈啊......」
不要......快停下来,唔......要坏掉了......!
江有砚彻底疯了。那种灭顶般的快感比刚才正面时来得还要强烈百倍,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喉咙里溢出连绵不绝的破碎哭喘声。
他趴在床上,整个人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连指尖都在痉挛。
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彻底刺激了巫余。
「哈......」巫余发出一声粗喘,他猛地低头,张嘴就狠狠咬在了江有砚颤抖的肩头上。
他没有咬破皮肤,只是用尽了力气,在那块肩肉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泛红的齿印,像是在烙印一般。
江有砚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哭喊声都变了调。
巫余却不管不顾,他就这麽抵着江有砚的肩膀,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疯狂。
「义父......我喜欢看你,嗯......被我肏哭的样子......」
江有砚不知道这场情事到底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巫余到底在他体内射了几次,他自己又射了几次。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滚烫的巨物还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而巫余不依不饶的声音,就像魔咒一样,在他耳旁一遍又一遍地响起:「说爱我,义父......嗯,江有砚......」
江有砚的神智早已不清。他被撞得七零八落,喉咙都哭哑了,眼前一片发黑。他受不了了,他只想这一切赶快结束。
「爱你......」他哭喊出声,声音破碎不堪,几乎是凭着本能哀求:「巫余......我爱你......求你......快......」停下来......
【系统:今日可说字数0/10】
【系统:又是美好的一天。】
系统,我操你妈......
江有砚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江有砚是在一片混沌中惊醒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睛。
一个小男孩正趴在他身上,歪着头看他。
江有砚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义父?」小巫余见他醒了,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小手还拍了拍他的胸口,「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江有砚愣住了。
他环顾四周,这不是那间华丽又冰冷的寝室,没有铁链,也没有那张大床。这里是他们以前一直居住的那间,简陋又温暖的小木屋。
「义父别害怕,」趴在他身上的小巫余见他脸色苍白,又安抚似的拍了拍他,「有我在呢。」
江有砚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身上这个半大的孩子。
他的脸蛋带着点婴儿肥,眼神乾净又依赖,怎麽看都和「梦」中那个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满眼偏执阴鸷的男人,对不上号。
江有砚缓了好久,才颤抖地抬起手,摸了摸小巫余毛茸茸的头顶。
「嗯......」好像是做了一个很久很久梦。
小巫余舒服地眯了眯眼,然後瘪瘪嘴:「义父,我饿了。」
江有砚嗓子发乾,哑声道:「......起来吧。」
「不要,」小巫余耍赖,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再抱一下。」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股食物的粥香味随之飘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看起来更小的,顶多只有五岁左右的孩子,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
小夏喻把托盘稳稳地放在桌上:「义父,饭做好了。」
他放下碗筷,一转头,就看到还赖在床上的巫余。夏喻立刻走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巫余的後领衣服,板着一张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巫余!你都多大了,还缠着义父!快下来吃饭!」
小巫余被他这麽一拽,不但没起来,反而耍赖地哼了一声。
他转过头,双臂收得更紧,把脸埋在江有砚怀里,闷闷地回呛:「要你管!」
江有砚看着这两小只一大早就斗嘴,忍不住笑了笑。他朝还板着脸、一脸严肃的小夏喻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
小夏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了还攥着巫余衣服的手。
江有砚让他抱了很久,才柔声说:「乖,先起来吃饭。」
小巫余没松手,声音闷闷的:「义父,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江有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巫余久久等不到回答,他抬起了头,那双乾净的眼睛里开始蓄满了水汽:「义父?你为什麽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只能拼命摇头,脸上满是焦急。
可他越是这样,小巫余就越是恐慌。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了江有砚的脸上。
小巫余的表情变了,那不再是孩子的依赖。他哭了起来,声音带着绝望:「你果然不爱我!」
那滴泪砸在脸上的感觉太真实了,又烫得吓人。
江有砚猛地睁开了眼睛。
梦里的一切迅速褪去。
他发现自己正被人从背後紧紧抱着。一只滚烫的手臂霸道地横在他的腰上,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巫余似乎还睡着,平稳的呼吸喷在他的後颈。
江有砚脸色惨白。他清楚地感觉到身後,那根折磨了他半宿的滚烫巨物,根本就没有拔出去,还插在他体内。
此时,因为他刚才的一动,那根肉棒又开始硬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这还是人吗?昨天都做这麽多次了,怎麽还能硬起来?
【系统:他的确不是人,是魔族。】
江有砚:......
他忍着身後遂渐涨满的异物感,屏住呼吸,开始慢慢一点一点挪动身体,试图把那根肉棒偷偷移出来。
他才刚动了一下,身後的人就突然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这个动作让那根还埋在他体内的巨物,又往里插深了几分。
「唔嗯......」江有砚咬紧了下唇,不敢再动。
身後,巫余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好像并没有醒的样子。
江有砚就这麽僵着,只感觉那东西还在他体内,又硬了几分。
救命......
江有砚闭上了眼,内心一片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不能拔出去再睡吗?
【系统:你昨天不是被干得挺爽的吗?现在可以接着来发晨炮,还不用重新做扩张。】
江有砚:操!被操的又不是你,闭嘴吧你!
确实,一开始是挺爽,但到後期......
他妈的,那叫爽吗?那叫被人不要命的往死里操!快感爽过头了就是折磨,懂吗?
想到这,江有砚隐隐觉得自己昨天射得太多,连带着前面都有些疼。
江有砚叹了口气,重新阖上了眼。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阵心慌的感觉涌现,甚至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他原本的任务是养崽、逼反、然後等死回家。
他就是个炮灰工具人,等他下线之後,就该是巫余这个主角的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情走向应该是什麽,君临天下当魔尊,遇到真爱和女主he,再不然开个后宫什麽的,而不是和他这该本该死去的炮灰在这纠缠。
可现在呢?
他被这个黑化的崽子关了小黑屋,还被......
江有砚不禁咬了咬牙。
剧情走到这,算是彻底崩坏。
可这操蛋的破系统,不着急就算了,怎麽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江有砚:系统,你老实告诉我,剧情崩没崩,我还能不能穿回去?还有我穿的这他妈的是什麽破书?
【系统:能的能的,回去的方法不都告诉你了吗,死在巫余手上你就能穿回去了。】
【系统:再说了,你在那世界不是个孤儿吗?无父无母,也没对象什麽的,又只是个社畜、穷屌丝,那里有什麽值得你眷恋的,非要回去?】
江有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句句都往他心窝子上戳。这天简直没法聊了,他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着。
【系统:留在这,起码有个爱你的人,不是吗?】
江有砚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嗯......」一声哼唧声从背後传来,带着浓浓鼻音。
江有砚感觉到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紧接着,那人把头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在他後穴里的肉棒已完全硬了,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了起来,像是睡梦中的本能。
但当巫余轻轻咬他後颈的时候,江有砚很清楚他这是彻底醒过来了。
江有砚咬着唇,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一动不动。
肉棒在他温热的甬道里缓慢进出,很温柔,与快进快出的猛撞截然不同。
龟头贴着紧致的内壁缓缓滑过,每一次退出、顶入时,不轻不重地刮蹭着肉壁上的皱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很奇怪,被填满的胀感,带着点酥酥麻麻的痒,从那里缓缓扩散开来。
那股痒意不上不下,被吊在那,勾得他心里发慌。甚至让江有砚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想让巫余动得再快一些。
江有砚死死闭着眼,抓着身下被子的手不断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巫余不安份的手,从他小腹一路往上摸到他胸膛,双指捏住了那点早已硬挺的乳头,捻弄、拉扯起来。
唔......
江有砚几乎要咬碎了後槽牙,才没让那声羞耻的呻吟溢出口。
这太折磨人了。
身後的巨物依旧不紧不慢地抽插着,那股酥麻的痒意还没散去,胸前又传来一阵阵更清晰的刺激。
巫余根本不急,就这麽保持着极慢的抽插频率,一下、一下,磨得江有砚快要发疯,手上还悠闲地玩弄着他的乳尖,极尽耐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再也装不下去。他一把推开巫余还在他胸前作乱的手,也顾不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巨物,挣扎着就想翻身起来。
肉棒被迫「啵」地一声滑了出来。
江有砚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试图下床,可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他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
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伸了过来,一把扶住了他的腰,将他稳住。
江有砚红着脸,挣脱开腰上的手,扶着床头才勉强站稳。
他转身看向巫余。那人正支起上半身,半躺在床舖上,勾着唇角看他。
那双阴沉的眼底里,还带着没散去的情慾。
巫余握住了那根连着项圈的铁链,轻轻一拽。
脖颈处传来的力道,让江有砚一个踉跄。他被迫低下头、弯下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床上,才稳住身形。
这个姿势,让他刚好以一种屈辱的角度,俯身在巫余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紧盯着他双眸,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江有砚死死咬着下唇,那张苍白的脸上,从脸颊到脖子根,全都染上了一层羞恼的薄红。
巫余看着他这副又气又恼、偏偏又发作不得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手上又用了一点力,铁链收得更紧,江有砚被迫又低下去了几分。就在两人距离近在咫尺时,巫余抬起头,吻上了他那片被咬得发红的嘴唇。
这个吻很短暂,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厮磨与眷恋,彷佛根本不想分开。
江有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覆上了自己的臀部,狠狠抓了一把。
「义父昨晚怎麽又晕过去了?」巫余半眯着眼睛,眼神戏谑。
「......」江有砚脸上那股薄红瞬间烧到了耳根,整张脸都红透了。
巫余似乎也玩够了。他坐起身,转头看向那根还绑在床头雕花柱子上的铁链。
江有砚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正纳闷他要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便看到巫余伸出手,握住了靠近床柱那端的铁链根部,硬生生把它捏断了。
他收回手,那根断开的铁链还连着江有砚项圈,就这麽垂了下来。
江有砚当场看傻了眼。
他之前仔仔细细研究过,这铁链压根没有锁孔,严丝合缝的,根本撬不开。
本想着是用了什麽障眼法之类的,隐去了锁孔,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直接焊死了在这。
巫余自然是知道他的好义父懂得些什麽手段,为了避免人跑了,他可是下足了苦心。
巫余握起铁链的末端,手腕一转,将那截冰冷的铁链一圈一圈,紧紧绕在了自己的掌心上。
随即,巫余抱起了还在发愣的江有砚。身下那根向上跷着的大肉棒,抵在了他微张着的菊口前。
江有砚吓了一跳,两条大长腿缠紧了巫余的腰,借力往上缩起身子,生怕他下一秒就这麽顶进来。
两人还赤裸着身体,巫余却就这麽抱着他走出了寝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干嘛?!
江有砚一想到随时会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开始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抗议声,试图从巫余身上下去。
他一挣扎,巫余就恶意地挺了挺腰,用肉棒狠狠顶撞在他红肿的穴口处。
江有砚不敢再动了,他咬了咬牙,乾脆低下头,一把将脸深深埋进了巫余的脖窝里,眼不见为净。
巫余抱着他走了一段路。直到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江有砚这才犹豫着,缓缓从巫余的颈窝里抬起了头。
四周的空气变得温暖而潮湿,面前是一个浴池,池水清澈,正冒着一层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水汽,将这方空间氤氲得有些不真实。
巫余松开了手,江有砚却依旧是双腿缠在他腰间的姿势,挂在他身上。
「还不下来吗?」巫余双手掰开了他那两片紧绷的臀肉,「你就这麽喜欢这个姿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双手死死撑着巫余的肩膀,缠在他腰上的腿也开始拼命挣扎,试图从他身上滑下去。
江有砚这副挣扎的样子,反倒让那处穴口对准了那人早已昂扬的巨物。
巫余勾起一抹笑,搂着他,腰身狠狠往上一顶,龟头撞开了穴口,进入的瞬间,便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起来。
「唔......好舒服。」
「唔!!」江有砚瞪大了双眼。
他被巫余抵在了门上,後背死死贴着门板,前面是巫余滚烫的胸膛,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义父刚才早就醒了吧?」巫余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玩味,「还在那装睡。」
他故意又往里顶了顶,把整根肉棒全插了进去,感受着那紧窒的包裹。
江有砚狭窄的甬道被人强行填满,一股让人羞耻的胀感从身下传来。
随着那人开始缓缓摆动腰身,肉棒一下下的抽插,一股酥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窜上脑门。
「嗯唔......!」江有砚一口咬在巫余的肩膀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义父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巫余低笑出声,「刚才明明就很想要,里面一缩一缩地,一直在配合我。」
「你知道吗?刚才再这麽夹下去......」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江有砚的耳朵说,「我可真要被你,夹射在里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再说了......
巫余越是这麽说,江有砚就越觉得羞耻。是一种心里打死都不想承认,却偏偏被人看破、当面说破的极度羞耻。
他加重了咬在巫余肩膀上的力度,几乎是下了死口,牙齿深深陷入皮肉,一股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唔......」巫余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
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下响起。低沉的喘息与忍隐着的呻吟声交织着,在水汽弥漫的室内回荡。
一股想射精的冲动涌上脑门,巫余抱紧了江有砚,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江有砚身体也在此时止不住地颤抖,肉壁彷佛主动迎合般,随着肉棒的抽插,收缩得更频繁。
「嗯......好紧......」那股极致的包裹和吸吮感,简直要将巫余的魂都给吸走。
他再也忍耐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小腹一紧,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在了那紧绞的甬道深处。
江有砚身子一软,脱力地瘫在巫余身上,把脸埋在对方肩窝,急促地喘息着。
巫余托着他的双臀,重新将人往上托了托,然後抱着他往浴池中走去。
江有砚刚一沾到水,身体就下意识地放松了。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他酸痛不堪的身体,那温度恰到好处,让他因整夜折腾而酸软的腰背和腿根都舒缓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侧着身子,手抱臂趴在温热光滑的池岸上,下半身无力地泡在水里。
水汽氤氲,江有砚一头墨色的长发湿透了,黏在他白嫩的肩头上,上面还残留着昨夜那些暧昧的齿印和红痕。他垂着眸,神情倦怠,带着一种被摧残过後,惊心动魄的美感。
巫余在他身後,拿着一把木梳,帮他梳理着这头湿透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在指缝滑落,动作尽是温柔。
江有砚有些恍惚。
他想起很久以前,巫余还是个小崽子的时候。每次都是他烧好了水,撸起袖子,把这小家伙按在浴桶里,亲手帮他擦背、洗头。可这小家伙还总是不老实,溅得他一身是水。
事隔百年,记忆本该模糊又破碎,可偏偏每次回想起时,却又清晰得像吓人,宛如昨日之事。
「在想什麽呢?」巫余从後环抱住江有砚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上。
江有砚微微皱起眉头。
想的啥......
当初就应该把趴在他身上撒娇的小崽子,一脚蹬下床。
把那溅他一身水的小家夥,狠狠抓着头发,按进水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鬼界的天空永远是昏沉的紫灰色,没有日月星辰。
鬼城里倒是热闹得有些反常。
宽阔的街道上,挤满了熙熙攘攘的魂。乍看之下,这里跟人间的闹市没什麽两样,吵闹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可仔细一瞧,就能看出来这不止有人,还有些魔族和妖兽混在其中。
小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不禁有些走神。突然,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凑了过来,在他的脖颈处亲昵地蹭了蹭。
他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才发现是一只比他个头还高的雪白大狐狸。那狐狸有三条尾巴,皮毛即便在这昏暗的鬼城里也依然流光溢彩。
小黑有些新奇,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狐狸的下巴。狐狸舒服地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白站在他身旁,看着他们这一人一狐的互动,唇边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里是魂魄等待轮回的地方。」白的目光落在那只乖巧的大狐狸身上,解释道,「不管是人、妖、魔,还是陨落的神仙,死後都得来这里报到。」
「可这也太多了......」小黑抬起头,看着那几乎要堵塞的街道,皱起了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现在三界都不太平,死得太多,快把鬼城都塞满了。」
「......不太平吗?」小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正说着,一阵若有似无的奇异香气飘了过来。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鬼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一身衣袍穿得松松垮垮,露出小半截胸膛,手上还捏着一朵妖艳至极的曼陀罗花。
这男鬼显然是这鬼城里的老油条了,他径直走到白面前,笑得一脸风流:「白大人,又来巡视啊?」
他把手上的花往前一递,声音压得很低:「今天这花开得好,特地为美人摘的。」
他还没靠近,小黑就横插了过来,像只护食的小兽,挡在了白的身前。小黑皱着眉,一脸警惕地盯着那男鬼,眼神很不友善。
那风流鬼被挡住了也不生气,反倒乐了。他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黑。
「哟,这是哪来的小鬼?」他伸出在小黑的头顶上使劲揉了两把,「长得还挺可爱的,就是凶了点。」
小黑的头发本来束得整整齐齐,被他这一揉,顿时乱成了一团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小黑一下就炸毛了,气得脸都红了,「你不准碰我!」
「他不是小鬼。」白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帮他抚平了那几根翘起来的呆毛,这才抬眼看向那风流鬼,「他是新上任的黑无常。」
「黑无常?」男鬼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小黑,调侃道,「就这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能当黑无常?还能天天跟在你这大美人身边?」
小黑气得又要炸毛,却被白轻轻按住了肩膀。
白看着那风流鬼,脸上的笑容里多了点意味深长。他的声音很轻,彷佛自言自语:「能当上鬼差,也不见得是什麽好事。」
风流鬼还想说什麽,白却在此时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从身旁走过的男人的胳膊。
白脸上笑容不变,一股强大的鬼气却从体内爆发而出,萦绕在四周。
周围的鬼魂被这股气息一冲,都吓得纷纷後退。那狐狸更是躲在小黑身後,缩成一团。
「你走错地方了。」白柔声说道,只是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这里是鬼界,不是仙界。」
小黑抬头看了看男人,吃惊道:「他是神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抓住的男人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都在发抖,显然在强忍着剧痛。鬼界的阴气正在疯狂侵蚀他这个不该出现的「活物」。
男人的身体在鬼气的威压下,魂魄开始不稳定地闪烁。他强撑着抬起头看向白,「我只是来找人,不惹事。」
「找人?」白盯着那男人,说道:「等你死了,再来这里找吧。」
半空中,空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个黑洞凭空出现,迅速旋转着,变成了一道扭曲的拱门形状。门的另一边,透着不属於鬼界的微光。
白收回了手,朝着那扇拱门,作出一个「请」的手势,「走吧。这里不是你现在该来的地方。」
「寻不到人,我不会离开。」男人紧攥着拳头。强忍着灵魂被撕扯的剧痛,竟一步也没有後退。
「由不得你。」白的眼神冷了下来。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那男人手中白光一闪,凭空多了一把仙剑。
而白的手中,也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条漆黑的勾魂锁链,锋利的倒勾在昏暗中泛着森然的寒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荡荡的长街上,阴风骤起。
原本还在旁看戏的孤魂野鬼,对危险的感知比谁都敏锐,神仙与鬼差打架,凡鬼遭殃,谁也不想魂飞魄散。
眨眼间,原本拥挤喧闹的鬼街跑了个乾乾净净,连个鬼影都没剩下。
大狐狸反应极快,一口咬住小黑的後领,将他往後拖去,拖到了街角的石柱後。他俩探出两个小脑袋瓜,紧盯着白那边的战况。
只见那男人咬咬牙,手一紧,持剑朝白袭去。他出剑极快,剑锋带着凌厉的灵光,在昏暗的鬼界划出一道道刺目的白痕。
然而这里毕竟是鬼界,阴气如附骨之疽,死死压制着他体内的灵力运转,再加上魂魄撕裂的痛,他再怎麽厉害也不是白的对手。
白单手负在身後,仅凭一只右手操控着勾魂锁,那漆黑的铁链彷佛活物一般,在他手中灵活蜿蜒,轻易便化解了男人所有的攻势。
「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彻长街,勾魂锁的尖钩扣住了剑身。白手腕微微一抖,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鬼气顺着铁链轰然撞去。
「唔!」男人终於支撑不住,被震得气血翻涌,整个人向後倒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却在落地的瞬间,用剑尖狠狠刺入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火花,才勉强止住了退势。
他单膝跪地,握着剑柄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冷汗浸透了额发,他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一边垂眸打量着从他身上摸来的香囊,一边缓步走到他面前,
这个香囊做工很粗糙,针脚也有些歪斜,显然出自一个不擅女红的人之手。
在那泛黄的布料上,歪歪扭扭地绣着两个字,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圆滚滚的身体,两根细细的腿,头上还有几根毛,看着像只鸡,又像只发育不良的鸟。
白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针脚,这熟悉的画风......除了他们家那位手残还爱逞能的鬼王大人,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白看着那两个字,又仔细辨认了一下。
「夏喻?」他轻声念出了那个名字。
江有砚在人间的养子?
「还给我!!」夏喻不顾一切地朝着白扑了过来,伸手就去抢那个香囊。
白只是微微侧身,脚步轻移,就让他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你若是要找做这香囊的人。」白弯下腰,将那个丑丑的香囊递回给他,「我可以告诉你,他不在这。」
白身上那股骇人的鬼气也随之收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猛然抬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白,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见过他?你知道他在哪?」
「我当然见过。」白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只丑得别致的怪鸟上,「这只鸡......也就他能绣得出来。」
「是鹤。」夏喻下意识地反驳,语气却有些底气不足。
白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他收起了那点玩笑的心思,问:「你可知道你义父的身份?」
夏喻愣了一下,迟疑片刻後,摇了摇头。
江有砚从没提过自己的过往。他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并非修真者,亦非妖非魔,看似与肉体凡胎的普通人无异。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岁月却未曾在他身上留下分毫痕迹。
巫余和夏喻两人,从稚子长大成人,江有砚的容貌,却始终停留在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这是他在人间那些年,唯一的破绽。除此之外,江有砚自问把马甲捂得那是相当严实。
身为鬼的他,根本不需要进食。人间那些所谓的山珍海味,入了他口,其实如同嚼蜡,根本没味。
可为了不让那两个崽子起疑,每一顿饭,他都会端起碗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那些东西吞进肚子里。偶尔还会夸两句说他俩做的饭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实话,江有砚躲回鬼界後,就未曾进食。就鬼界那种地方,哪有吃的?
可他以前毕竟是个人,嚐过酸甜苦辣的滋味,也总会嘴馋,想念那一两口热乎气。只是在鬼界日子久了,少了诱惑,也就慢慢习惯了。
如今这念头,在看到这桌子上的菜肴後,又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
江有砚犹豫了一下,拿过巫余的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他咀嚼了两下,轻叹一口气。
果然,还是没味。
就在他咽下去时,两根只有在灵堂供桌上才会见到的粗大红蜡烛,突然递到了他面前。
江有砚动作一愣,缓缓抬头看向巫余。
巫余单手支着下巴,挑了挑眉,那眼神分明在说:吃这个,这个合你的胃口。
江有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人间的那二十多年里,家里的饭食大多都是夏喻在操持。倒不是江有砚懒,实在是他做出来的东西太一言难尽。
明明看着卖相极佳,色泽诱人,摆盘也讲究,可真吃到嘴里,那味道却怪异得很。
如今,巫余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一个早已没了味觉,把人间烟火当蜡嚼的鬼王,只能靠眼睛去判断火候和颜色,又怎麽可能调得出适合活人口味的酸甜苦辣?
江有砚意兴阑珊地放下筷子,转身趴回床上。
脖颈上那个冰冷的项圈还在,只是连着的那条断裂的锁链没再绑在床头,就这麽随意地垂落下来,顺着床沿滑到地上。
巫余倒也没再限制他的行动,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对江有砚早已是寸步不离。
刚才洗完澡回寝室後,那狼藉不堪的床铺就已经换上了乾净整洁的新被,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也已备好在那了。
这里显然还有别人在伺候。只是他被关在这里好几天,除了巫余,他连半个活人影子都没见过。
想想也是,他在这的时候,不是被操,就是被操晕过去。每次醒来他自个儿也已经被洗得乾乾净净、换了套衣裳,然後丢回床上了。
江有砚趴在床上轻轻叹了一口气。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死亡的气息,伴随着鸟叫声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一小道裂缝。
一只蓝绿色的翠鸟魂魄,彷佛受到指引般穿过墙壁,飞到江有砚面前转了个圈,然後通过裂缝,进入了鬼界。
虽然他在人间用不了法力,但他毕竟是鬼王,引导亡魂进鬼界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江有砚往里看去,鬼城此时安静得有些不寻常,长街上空荡荡,只有两道身影伴随着剑光在闪动。
当看清那两人时,江有砚不由一愣。
夏喻?
他怎麽会在鬼界?系统,你不是说他会飞升的吗?怎麽死了?
【系统:又不一定死了才能进鬼界,你身後那个人不就是闯进去的吗?】
......身後?
江有砚回头一看,被吓得一哆嗦。巫余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後。
那道撕裂空间的裂缝,在翠鸟飞进去後,很快便关上了。但显然,巫余也看到了在鬼界中的夏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看到巫余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周围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寒意。明显是某人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巫余脸上是不加掩饰的不高兴,眼里充满了阴郁与偏执。他盯着那道已经消失的裂缝,半晌,才把目光挪到江有砚脸上。
「你要去找他吗?」
他眼神阴鸷、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火。
江有砚摇了摇头。
视线随之下移,他看到巫余身侧的手已经死死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忍耐着什麽。
江有砚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忍着屁股的痛坐起来,主动伸出手,覆上那人紧攥着的拳头,试图安抚他。
「他会死。」巫余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凉薄,「就凭他这废物,在鬼界撑不了多久,魂魄就会被硬生生从体里抽离,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眼神死死锁着江有砚的脸,试图从那一丝一毫的表情中,找出半点心软或担忧的痕迹。
「心疼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巫余若不提,他都快把这茬给忘了。
这百年来,敢以活人之躯硬闯鬼界、嫌自己命太长的,大概也就只有他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好大儿了。
阴气蚀骨、魂魄撕裂,那是何其的痛......
当初巫余强行破开鬼门,闯鬼界的时候,是否也承受了同样的痛?
想到这,江有砚的心脏猛地揪了起来。
那时候,他一定也很痛吧......
那他到底为什麽还能硬起来?!!
还能做这麽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垂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收了收。
方才夏喻那样子瞧着确实不太好,但那边有白在,他是不太担心。
倒是巫余??
江有砚太了解他了。江有砚敢说,要是他在此刻表现出一丁点担心的神色,这小疯子绝对会发疯。
江有砚感觉到掌心里那只紧绷着的拳头,一点点松开了劲道。他抬起头,对上巫余探究的目光。
江有砚手上用了点力,拉着巫余坐了下来。
依照巫余现在这副虽然黑化但骨子里还是个渴望爱的德行,江有砚心里清楚,只要在这时开口说上一句关心他的话,不需要多煽情,只要问他一句:
「当初你闯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麽疼?」
再让巫余看到他眼底那抹适时泛起的情绪,实打实地变成了对眼前这人的心疼。
告诉巫余,我不看别人,我只看得到你身上的伤;我想问的不是他死没死,而是你当初进来的时候,究竟遭了多少罪。
这明明是一个说开的好时机。
可偏偏??
【系统:今日可说字数:0/1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行鲜红的字体像道封条一样贴在他脑门上,闪得江有砚脑仁疼。
想解释却开不了口,想哄人又发不出声。那种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的憋屈感,让江有砚的情绪无处宣泄。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收紧。修长的手指用力扣在巫余的手背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里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巫余缓缓垂眸,目光落在那只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上,眼神晦暗不明。
「义父为什麽不问问我,那日在鬼界疼不疼??」
江有砚:「??」
我是想问的啊!这不是说不了话吗?!
江有砚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这些年,我寻遍了人间,翻遍了三界。凡是有一丁点你的消息,哪怕是假的,哪怕是陷阱,我也会像条疯狗一样扑过去。」
巫余声音很轻,江有砚听着这番话,心里却莫名酸涩得厉害。
按理说,事情不该发展成这样的。
巫余这般疯狂地找他,本该是带着滔天的恨意。是为了将当年那剖腹取丹、被弃之如敝履的仇恨,十倍、百倍地奉还,将他这个负心的义父碎屍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可这几日被囚禁於此,在那些令人窒息的亲密与折磨中,江有砚心里却越发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这人,分明是一个被抛弃在原地的孩子,在绝望的泥泞中挣扎了百年,只为寻回当初那个狠心抛下他的人。
他想亲耳听那人说一句後悔,想亲眼看着那人为当初的选择痛彻心扉,露出悔不当初的模样。
江有砚心里五味杂陈,看向巫余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一份难以言说的愧疚。
当初系统要他让巫余彻底黑化时,他确实是存了点心思的。
当年那场「二选一」的死局,不过是恰逢其时的机缘巧合。真正的刀,早在那些年他对巫余毫无保留的纵容与宠溺里,就已经磨好了。
他想着,想要一个人恨得彻底,就得先让他体会过什麽是温暖。於是,他亲手把这孩子捧上了云端,让他嚐遍了被偏爱的滋味??
他以为,当那残忍的一刀捅下去时,这份亲情会破碎,会转化为最纯粹的恨。
可他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这一点。这份偏爱和宠溺过了头,与那早以越线的亲密,竟会养出一个疯魔的痴情人。
如今这局面,全是拜他一人所赐,怨不得他人。
这也是他恨不起巫余的根本原因??
「没想到,你竟会是鬼王,如今的鬼界之主。」巫余眼里的红光越来越盛。
「义父,你藏得可真深,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他伸出手,指腹摩挲着江有砚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与占有慾:「但还好是我先找到了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魔域的阳光向来烈得很,透过窗棂洒进寝殿时,将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江有砚看着那光影从床头一点点挪到床尾,才惊觉这一日又要过去了。
他合上了话本,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接着又神色懒散的躺了回去。
说实话,想要逃跑的念头,江有砚是半点没有。
他心里清楚,再怎麽逃、再怎麽躲,巫余掘地三尺也会将他给找出来,那还折腾个什麽劲?还不如就在这赖着。
只要巫余不使劲折腾他,又有人在这侍候着,日子过得可算舒心。
只是这三天里,实在是平静得有些诡异。
自那日过後,巫余是安静下来了,但也没离开过这寝殿半步。两人就这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耗着,外头的事是一点风声都透不进来。
江有砚还是忍不住去想夏喻的事。
以夏喻的性格,若是找不到人,想来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天在鬼界之後,真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
「在想什麽?」
身侧的床榻微微塌陷,巫余侧身坐在他旁边,修长的手指勾起江有砚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无聊地绕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回过神,微微侧头,神色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什麽太大的反应,只是恹恹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巫余见状顺势也躺了下来,从他身後贴上去,手臂蛮横地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那散乱的发丝间,贪婪地嗅闻着。
如今这般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外人打扰的日子,这才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不像曾经在人间的那二十多年里,还有夏喻那个碍眼的家伙在。
那时候,他们三人走过山间,进过城镇,一同游历人间。
虽然那种相依为命的日子也很平静,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够,看着夏喻围在义父身边转,他心里总想着,若是能将义父独占该有多好。
??
时维仲夏,烈日灼灼。
山脚下的竹屋外,蝉鸣声嘶力竭地叫个不停,吵得人心烦意乱。
屋内的江有砚却睡得很死,对外头那震天的噪声置若罔闻,彷佛那蝉鸣根本入不了他的耳。他侧身蜷在竹榻上,呼吸绵长,睡得雷打不动。
巫余和夏喻见状,谁也没舍得叫醒他。两人互看了一眼,默契地放轻了手脚,一前一後出了门。
入山时,林间还透着几分凉意,偶有微风拂面。可越临近晌午,头顶那轮日头便越发毒辣,烤得连路边的野草都蔫了头。
巫余在茂密的草丛里逮到了两只肥硕的野兔。他顶着这滚烫的暑气往回赶,手拎着那两对长耳,殷红的鲜血顺着皮毛淌下,在身後的山道上滴了一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背,但他心里却是高兴的。
他盘算着,义父这几日苦夏,受不住这暑气,整日恹恹的没什麽胃口,这兔子肉嫩,待会儿做成清爽的冷吃兔或是炖个汤,定能让义父多吃两口。
穿过竹林,回到竹屋时,屋门并未关严,虚掩着一条缝。
一声压抑的喘息声,清晰地透过那道细微的门缝,钻进了巫余的耳朵里。
他正想要推门的手一顿,下意识地就凑近了那道门缝,屏住呼吸往里看去。
江有砚正躺在竹榻上,寝衣此刻大敞着,露出了大片冷白细腻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细密的汗珠顺着他饱满的额头滑落,淌过眉骨,汇入鬓角湿透的黑发中,将那张脸衬得湿润而靡丽。
他的一只手横在眼前,手背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精致流畅的下颚线,和一张被咬得充血红肿、水光潋灩的唇。
那洁白的亵裤早已被褪至大腿。他的一条长腿屈起,支在竹榻上,宽大的衣摆滑落,遮住了腿根最隐秘的风光。
巫余只能隐约看到在那布料的遮掩下,一只手正快速而剧烈地起伏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嗯……」
江有砚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後仰起,喉结上下滚动,在那苍白的肌肤上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那一贯冷白的肤色,此刻竟从里透出一层惊心动魄的粉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一股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的甜腻气息。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艳色,美得惊心动魄,勾人魂魄。
门外那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怎受得了眼前这般春色。
巫余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脑门,烧得他口乾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想要宣泄。
竹榻上的人在此时动了动腰身。
那条原本屈起的长腿,缓缓滑了下去,软软地在榻上放平了。
随着这个动作,那原本搭在膝头、勉强遮掩着腿根的宽大衣摆,瞬间失去了支撑,向着一侧滑落散开。
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大张着,腿间风光再无遮挡,完全暴露在了巫余的视野之中。
巫余清楚看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是如何握着那挺立的性器,快速套弄着。
顶端甚至还溢出了些许晶亮的液体。衬得那如蜜桃般粉嫩的龟头甚是好看,让人有股想放进口中细细品嚐的冲动。
他喉核滚动了一下,那双盯着屋内的眼睛充血发红,透着一股像狼一样的贪婪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探去,摸上了身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
他学着屋里那人的模样,握住了自己胀痛的慾望,跟随着江有砚的节奏,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屋内的喘息声一重,他手下的动作便跟着重一分;那人手中起伏一快,他便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此刻的巫余脑中疯狂臆想着,多希望那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此刻握着的是他自己那根滚烫胀痛的性器;多希望那只手能像现在这般,温柔又急切地套弄着它,那该多好。
「嗯……!」
屋内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腰身猛地绷紧,脚背弓起,一股浓稠的白浊喷洒而出,星星点点地溅满了那平坦紧致的小腹。
这一幕成了压垮巫余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闷哼一声,小腹一紧,几乎在同一时间,随着屋内那人一同释放了出来。滚烫的浊液喷在手心,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站立不稳。
屋内,江有砚脱力般瘫软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此刻潮红未褪,眼尾泛着艳丽的红,带着一股餍足後的慵懒与失神。
腿间那物虽已泄了身,却并未立刻疲软,还沾着晶亮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探头,一跳一跳地缓缓抽动着,显得格外淫靡。
江有砚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酸软的身子,随手抓起一旁的手帕,擦拭着小腹上的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的巫余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去了手上的浊液,又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袍,抹去额角的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吱呀」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义父?」
这一声唤,把还沉浸在余韵中、毫无防备的江有砚吓得浑身一激灵。
他瞳孔猛缩,握着那方沾满罪证的手帕的手猛地一紧,下意识地藏到了身後,另一只手迅速拉过敞开的衣襟,遮住了满园春色。
他看着逆光走进来的少年,强作镇定,心脏却狂跳不止。
这小子今天怎麽回来得这麽快?
江有砚眼神有些闪躲,目光在巫余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见对方神色如常,才稍稍松了口气。
刚才……应该没被看到吧?
……
「我都看到了。」巫余收紧了环在江有砚腰上的手,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还不止一次……」
江有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整个人僵成了块石头,随着脑中那根弦断掉,轰隆隆地碎了一地。
什麽叫……不止一次?
这逆子到底偷看了多少回?!
他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那些年,每次都是千防万防,确认这两人都出远门了,才敢偷偷摸摸地纾解一二。
敢情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掩饰,在这个小狼崽子眼里,全是一场笑话?
想到这,江有砚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义父那时候的样子,真的很美。」
巫余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的双唇在江有砚耳上轻轻磨蹭着,手扯开了那人紧绑着的裤腰带,然後抓着他的手伸进亵裤里。
「那时候我就在想……」巫余的声音低哑,带着滚烫的热度钻进江有砚的耳朵里,「要是我在这时冲进去,帮义父弄。义父会是什麽表情?」
江有砚耳根发烫,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巫余死死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的大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握起那根还未苏醒的肉棒。
江有砚咬着下唇,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紧绷。
那玩意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根本不受他控制。在那双交叠的手掌心中,不争气地一点点变硬、抬头,甚至在手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巫余感觉到了手心里的变化,动作更加放肆。他贴着江有砚的耳朵,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义父的身体总是这麽的诚实。」
巫余张嘴含住了那片早已红透的耳垂,在那软肉上细细吸吮,发出黏腻水声。
「唔……」江有砚的耳朵本就敏感,哪经得住这般折腾。
那股湿热的触感顺着神经直窜天灵盖,激得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起脖子,身体扭动着往後躲,想要避开那作乱的唇舌。
可这一躲不要紧,他那饱满的臀肉,正好撞上了身後那人,不知何时早已苏醒的性器上。
巫余呼吸一滞,眼底暗色翻涌。他掐着江有砚的腰,恶意地往前顶了两下,让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衣料,抵在那人股缝间狠狠磨蹭。
江有砚被顶得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前挪动逃离,可腰肢被箍得死紧,牢牢固定在那人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畔是巫余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那湿热的舌尖还不肯放过他的耳廓,沿着轮廓一圈圈地舔舐着。
更让他崩溃的,是身下那双交叠的手。
江有砚的手被一只宽大灼热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强迫着他的五指收紧,在那根早已硬挺不堪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明明握住肉棒的是自己的手,感受到那滚烫硬挺的也是自己的掌心,可动作的节奏、力道,却完全不由自己掌控。
「义父那时候就是这般握着它的吧?」巫余带着他的手重重地往下撸动,声音暗哑,「然後像如今这样,上下套弄着。」
随着这一番难耐的动作,那顶端冒出的晶亮液体愈发汹涌。
巫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情,覆在他手背上的大拇指突然往下重重一压,按在了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液体的敏感铃口上。
「唔!」江有砚身体一震,脚趾瞬间蜷缩。
巫余却并未停手,反而用指腹死死抵着那最脆弱的一点,沾着黏腻的液体开始打圈、磨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不、不要……
那种钻心的酥麻感简直要命,江有砚受不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巫余更强势地扣住,逼迫着他自己去蹂躏自己。
「唔嗯……」江有砚死死咬着下唇,脖颈後仰,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种被操控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江有砚的理智。
他紧闭着眼,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如同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巫余怀里,只能随着那人的摆弄,发出羞耻的呜咽。
他甚至连巫余原本箍在他腰间的手,是什麽时候松开的都未曾察觉。
直到那根早已胀大到极致的巨物被巫余释放出来,带着勃发的青筋与灼人的温度,在他敏感的腿根处来回磨蹭,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江有砚这才回过神来,扭动着身子想躲开,可刚一动,那只刚松开的大手便又一次蛮横地搂住了他的腰,将他狠狠搂在怀中,让那根巨物更加深陷在他的腿肉之间。
「夹紧。」巫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义父可不能只顾着自己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合拢着双腿,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夹在大腿软肉之间。巫余腰腹发力,那根硬物在腿缝间来回顶弄。
龟头一次次碾过那敏感娇嫩的腿根内侧,擦过那紧闭的穴口边缘,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十足的狠劲,彷佛下一瞬就要长驱直入,却又偏偏只在穴口外徘徊磨蹭着。
这种若即若离的危险触感,反而更加让人更难以忽视。
江有砚前端那处被巫余掌控着,快感堆积到了顶点。他身子绷紧着,隐隐有了要泄身的冲动。
随即,胡乱抓过一旁的被子,一把蒙过头顶,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原本压抑在喉间的呻吟声被被子阻隔,少了几分顾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急促的喘息声从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听着反倒更勾得人心痒难耐。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破堤坝的前一瞬,覆在江有砚手背上的那只大手,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动作戛然而止。
巫余并没有松开手,就只是这麽紧紧地握着那根涨得发疼的东西,不动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卡在关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堵得江有砚浑身难受。
他在那黑暗闷热的被窝里,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身,试图用下身去迎合那只静止的手,想藉由腰腹的摆动来寻求那一点点摩擦,缓解那钻心的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刚挺腰蹭了两下,手背上的束缚感却突然消失了。
巫余直接松开了手。
江有砚动作一顿,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没了那层阻碍,他的手指立刻收紧,快速撸动了两下,想要给自己一个痛快。
还没等他弄出感觉,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强硬地将他的手从那处拉开,死死按在了身侧,彻底断了他自渎的念头。
「想要吗?义父。」巫余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说着,跨下还狠狠顶了他两下。
江有砚咬着下唇,手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股渴望宣泄的慾火烧得他心痒难耐,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洇湿了被褥。他明明想要得很,急需一点抚慰来解脱,可骨子里那股别扭的劲儿,却让他硬是一声不吭。
江有砚就这麽跟他犟着,一动不动。
就在这死一般的尴尬沉默中,脑海里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系统:你们都做几次了?之前是谁哭着喊着说轻点,还主动亲上去勾引人家进来的?现在不过是求他帮你撸两下,这才几天没做,你在这跟他矜持什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瞬间炸毛。
那叫勾引吗?!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那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是为了少受点罪,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不开花,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天知道他当时做了多久的思想斗争,才逼着自己把那点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去迎合的。
本来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就被这尴尬的气氛消磨得差不多了,如今被系统这麽直白地一捅破,江有砚只觉得整张脸都丢尽了。
这下好了,原本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更是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哪里还好意思张这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