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过後,为了还愿,苏婉清特意拉着顾澜去了北平郊外的潭柘寺。
古刹幽静,苍松翠柏掩映红墙h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味道,远处传来僧人敲击木鱼的笃笃声,让人心神宁静。
大雄宝殿内,金身佛像庄严肃穆,慈悲地俯瞰众生。
苏婉清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虔诚祈祷。她求的不多,只求身边这个杀人如麻的活阎王能岁岁平安,少造杀孽。
顾澜站在她身旁,身姿挺拔如松,并没有跪。她不信神佛,只信手中的枪杆子。她看着苏婉清那副虔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求了什麽?」
待苏婉清起身,顾澜随手往功德箱里扔了一根金条,吓得旁边的小沙弥连声念佛。
「求菩萨保佑你平安。」苏婉清轻声说道。
「求菩萨不如求我。」
顾澜轻笑一声,揽过她的腰,「走吧,方丈安排了禅房休息。」
禅房位於寺院後山,极为僻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陈设简单,一榻一桌,墙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禅」字。案上博山炉里燃着上好的檀香,烟雾缭绕。
「这里好安静。」
苏婉清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一片紫竹林,风吹竹叶沙沙作响。
「安静才好办事。」
顾澜反手关上房门,落了门闩。
「顾澜……这里是寺庙……」苏婉清回过头,看着顾澜那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心里一紧,「别乱来,会亵渎神灵的。」
「我是来陪你还愿的,这也算礼佛的一种。」
顾澜走到案前,拿起那串供在佛前的紫檀木佛珠。
这串佛珠共有十八颗,颗颗饱满圆润,散发着幽幽的木香。
「苏老师,你刚才跪得那麽虔诚,膝盖疼不疼?」
顾澜拿着佛珠走过来,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而是指了指榻上的蒲团,「去,跪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什麽?」
「帮你r0ur0u。」
苏婉清半信半疑地跪在蒲团上。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刚才在殿前拜佛的样子,心里生出一种庄严感。
然而,下一秒,顾澜却从身後掀起了她的旗袍下摆。
「既然是在佛前,那就得坦诚相见。」
顾澜的手指g下那层薄薄的底K,露出了那两瓣圆润的蜜桃和中间那处隐秘的风景。
「顾澜!你疯了!」
苏婉清惊恐地回头,想要起身,却被顾澜按住了肩膀。
「别动。佛祖看着呢。」
顾澜指了指墙上那个「禅」字,语气戏谑,「你心不诚,佛祖会怪罪的。」
她将那串紫檀木佛珠缠绕在手掌上,冰凉的木珠贴上了苏婉清滚烫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佛珠受了香火,有灵X。用它来帮你开光,最合适不过。」
顾澜的手指抵在那Sh润的入口,指尖夹着一颗佛珠,轻轻按压。
「不……不要……这是佛珠……」
苏婉清浑身颤抖。用圣洁的佛珠做这种事,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几乎崩溃。
「佛说,sE即是空,空即是sE。」
顾澜一本正经地曲解佛经,手指用力,将第一颗佛珠推进了那紧致的甬道。
「唔!」
苏婉清闷哼一声,双手SiSi抓着身下的蒲团。
紫檀木珠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且带着木质特有的纹理。它挤开紧致的内壁,滑入深处。
「进去一颗了。」
顾澜贴着她的耳背,低声数着,「还有十七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太多了……」
「那就看你能吃多少。」
顾澜紧接着推入第二颗、第三颗。
佛珠之间有绳线相连,顾澜并不急着全部塞进去,而是像拉锯一样,控制着那串珠子在T内进出。
「滋溜……滋溜……」
木珠在Sh滑的甬道内滚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颗珠子的经过,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扩张。
「啊……哈啊……好怪……」
苏婉清难受地扭动着腰肢。檀香的味道混合着TYe的气息,在禅房里弥漫开来。
「怪吗?这是佛祖在渡你。」
顾澜恶劣地将佛珠往外一拉,让几颗珠子同时刮过那颗敏感的花核。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婉清身子猛地一颤,额头抵在榻上,汗水打Sh了鬓发。
「顾澜……你会有报应的……」
「我的报应就是你。」
顾澜眼神一暗,一口气将剩下的佛珠全部塞了进去,只留下一点穗子在外面。
十八颗佛珠,将那狭窄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苏婉清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像是怀了什麽东西,那种饱胀感让她连呼x1都觉得困难。
「满了……真的满了……」
「还没完呢。」
顾澜并没有就此罢休。她让苏婉清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自己则解开衣扣,从身後覆了上去。
肌肤相亲。
顾澜的手绕到前面,在那串佛珠停留的位置——也就是小腹上,轻轻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觉到了吗?它们在你肚子里。」
顾澜的手指隔着肚皮,按到了一颗颗yy的珠子。
「唔……别按……会动……」
苏婉清哭着求饶。顾澜每按一下,T内的佛珠就会发生位移,顶撞到不同的敏感点。
「动起来才好。」
顾澜突然握住留在外面的穗子,开始快速cH0U拉。
「哗啦啦——」
虽然是软绳,但在T内快速拖动时,依然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十八颗珠子如同排山倒海般在敏感的通道内冲撞、摩擦。
「啊!啊!啊——!」
苏婉清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声点,外面有和尚。」
顾澜捂住她的嘴,只让她发出呜呜的悲鸣。
「笃笃笃——」
窗外远处传来木鱼声,节奏平稳,与屋内这狂乱的节奏形成了鲜明的对b。
顾澜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像是在数念珠一样,一颗一颗,快进快出。
「呜呜……云铮……我不行了……要Si了……」
苏婉清的眼泪流了满脸,身T在极致的刺激下剧烈痉挛。
「佛祖在看着你,婉清。」
顾澜在她耳边低语,「在他面前ga0cHa0,让他看看你是怎麽被我玩弄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苏婉清最後的理智。
「给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顾澜猛地一拉,最後一颗佛珠狠狠刮过hUaxIN。
苏婉清的身T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内壁疯狂收缩,一GU汹涌的热流喷薄而出,顺着那串紫檀佛珠流淌下来,滴落在蒲团上,洇出一片深sE的痕迹。
顾澜松开手,任由苏婉清瘫软在榻上。
那串佛珠被拉出来一半,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晶莹的YeT,散发着ymI的光泽。原本庄严的法器,此刻彻底沦为了情慾的玩具。
顾澜将那串佛珠完全cH0U出,拿在手里把玩。
紫檀木x1了水,颜sE变得更加深沉油亮。
「看来这佛珠也是个贪吃的。」
顾澜轻笑一声,将佛珠放在鼻端闻了闻。
檀香中混杂着石楠花的气息,诡异而迷人。
「顾澜……你把它扔了……」苏婉清虚弱地说道,羞得不敢看那串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是开过光的宝贝,怎麽能扔?」
顾澜将佛珠擦拭乾净,重新戴回手腕上。
「以後我戴着它,就像是你随时都在我身边一样。」
她俯下身,将苏婉清抱进怀里,帮她整理好凌乱的旗袍。
「走吧,愿还了,佛也拜了。」
顾澜亲了亲她红肿的眼角,「佛祖若是怪罪,就让他冲着我来。」
苏婉清无力地靠在她怀里,听着窗外依旧平静的木鱼声,心里五味杂陈。
这场佛前的荒唐事,怕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最疯狂的举动了。
而顾澜,就是那个带她坠入地狱,却又给予她极乐的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夜的督军府书房,静谧得只能听见烛火爆裂的轻微声响。
顾澜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後,手里拿着一根红sE的火漆蜡条,正在烛火上缓缓烤化。她要给一份发往南边的机密文件封口。
蜡条遇热融化,红sE的蜡Ye滴落在信封的封口处,散发出一GU独特的松脂香气。顾澜拿起桌上的那方刻着「顾」字的白玉私印,重重地按了下去。
待冷却後,一个鲜红、立T的「顾」字便烙印在了信封上,透着一GU不容侵犯的威严。
苏婉清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陪她。看着顾澜那专注的动作,她不由得有些出神。
「好看吗?」
顾澜突然开口,目光从文件移到了苏婉清脸上。
「好看。」苏婉清点点头,「顾帅的印章刻得好,字也在此处显得有力。」
「印章是用来标记所有物的。」
顾澜放下手里的信封,拿着那根还未燃尽的火漆蜡条,缓缓起身,走向苏婉清。
「文件盖了章,就是我的机密。那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澜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苏老师,你身上好像还少个章。」
苏婉清看着她手里那根还冒着热气的红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里缩。
「顾澜……那是蜡……会烫伤的……」
「这是低温火漆,不会伤皮肤,只会觉得……热。」
顾澜不由分说,解开了苏婉清睡袍的带子。
丝滑的布料滑落,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h的烛光下,那具身T莹润如玉,美得让人屏息。
「这张纸太白了,得加点颜sE。」
顾澜将苏婉清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
「不……别滴那里……」苏婉清惊恐地看着那红sE的蜡Ye,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顾澜强势地挡住。
「放心,不滴里面。」
顾澜另一只手拿着那方冰凉的白玉印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蜡条凑近烛火,红sE的YeT缓缓凝聚。
「忍着点。」
话音刚落,一滴红YAnYAn的蜡Ye滴落下来,准确地落在苏婉清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柔nEnG肌肤上。
「啊!」
苏婉清身子猛地一颤。
滚烫的蜡Ye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热感。虽然不至於烫伤,但在那样敏感的位置,这种刺激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还没等她适应这GU热度,顾澜手中的白玉印章便紧随其後,重重地按在了那滴蜡Ye上。
「滋——」
极热之後是极冷。
冰凉的玉石压在滚烫的蜡Ye上,瞬间将蜡Ye冷却定型。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婉清咬住下唇,眼角渗出了泪花。那种冷热交替的极致温差,让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轻颤。
顾澜移开印章。
只见那雪白的大腿内侧,赫然多了一枚鲜红的火漆印。红与白,在这一刻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对b,妖冶得让人移不开眼。
「真美。」
顾澜的手指抚m0着那枚微凸的印记,「这里盖了章,这条腿就是我的了。」
「变态……谁要这种章……」苏婉清羞愤地骂道。
「只有一个好像不够。」
顾澜眼神幽深,目光上移,落在了苏婉清x前那团起伏的柔软上。
「这里,也要盖一个。」
「不!那里不行……那里太nEnG了……」苏婉清疯狂摇头,双手护在x前。
顾澜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用一只手禁锢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话,盖上了就是契约。」
顾澜再次烤化了蜡条。
红sE的蜡Ye滴落在左x那颗挺立的红梅旁。
「啊……哈啊……烫……」
苏婉清挺起x膛,发出一声娇媚的SHeNY1N。
紧接着,冰凉的印章落下,按压。
又一枚鲜红的「顾」字,烙印在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现在,你的心也是我的了。」
顾澜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扔掉手中的蜡条和印章,手指在那两枚红sE的印记上流连。
粗糙的火漆质感与细腻的肌肤形成反差,顾澜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抠弄。
「别抠……好痒……」苏婉清难耐地扭动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印章,不仅能盖在外面,还能……」
顾澜捡起那方白玉印章。印章是长条形的,玉质温润,大小适中。
她看着苏婉清腿间那处早已Sh润的桃源,嘴角g起一抹邪笑。
「还能盖在里面。」
「不……那个太y了……有棱角……」苏婉清看着那方方正正的印章,吓得脸sE苍白。
「我会轻点。」
顾澜将印章在苏婉清腿间的AYee里沾了沾,做了润滑。
然後,她将印章的一角,抵在了那张合的x口。
「唔!」
冰凉的玉石y生生挤入温热的甬道。虽然有润滑,但方形的棱角依然刮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撑开感和摩擦感。
「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澜缓缓推进,直到半个印章都没入T内。
「啊……好撑……有角……刮到了……」
苏婉清仰起头,双手抓紧沙发的扶手。
顾澜握着留在外面的一半,轻轻转动。
方形的印章在圆形的甬道内旋转,四个棱角轮番碾压过敏感的内壁,那种刺激简直是毁灭X的。
「不!别转!要坏了……呜呜……」
苏婉清崩溃地哭喊,腰肢疯狂摆动,试图逃离这种折磨。
「坏不了,这是玉,养人的。」
顾澜贴着她的唇,恶劣地说道,「苏老师的里面这麽热,正好帮我养养这块玉。」
她开始cH0U送。
「咕啾……咕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声混合着玉石摩擦的声音。
每一次棱角刮过那颗敏感的hUaxIN,苏婉清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啊!啊!太深了……」
「告诉我,你是谁的?」顾澜b问道,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是你的……我是顾澜的……」
苏婉清看着大腿上那枚鲜红的火漆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已经被这个人打上了标记,从里到外,都是她的。
「乖nV孩。」
顾澜猛地向上一顶,印章的顶端狠狠撞击在深处。
同时,她低下头,hAnzHU了那枚烙印在x口的火漆印,连同底下的肌肤一起x1ShUn。
「啊——!!!」
苏婉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T猛地弓起,内壁疯狂收缩,SiSi咬住那方玉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GU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冲刷着冰凉的玉石。
顾澜并没有急着拿出来,而是任由苏婉清在ga0cHa0中颤抖,感受着她T内的紧致与热情。
良久,苏婉清才瘫软下来,眼神涣散,身上那两枚红sE的火漆印在汗水中显得更加鲜YAnyu滴。
顾澜缓缓cH0U出印章,看着上面沾满的YeT,随手在苏婉清的大腿上擦了擦。
她将苏婉清抱在怀里,手指轻轻剥落那凝固的火漆。
乾透的火漆很容易剥落,但那红sE的印记却彷佛已经渗透进了皮肤里,久久不散。
「苏老师,这契约已成。」
顾澜亲了亲她汗Sh的额头,「这辈子,你都别想赖账。」
苏婉清无力地靠在她怀里,看着那被剥落的红sE蜡块,心里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竟然b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在这深夜的书房里,这一纸身契约,即是束缚,也是归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督军府的浴室内水汽氤氲。
苏婉清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洁白的浴巾,正坐在那张铺着软垫的藤椅上,有些不安地看着眼前的顾澜。
顾澜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袖口挽至手肘,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的摺叠剃刀,正在荡刀布上「刷、刷」地来回磨砺。
那刀刃极薄,泛着森冷的寒光,每一次翻转都透着一GU肃杀之气。
「顾帅……这是要做什麽?」苏婉清看着那把锋利的剃刀,本能地感到害怕。
「苏老师,」顾澜停下手中的动作,试了试刀锋的锐度,满意地点点头,「有没有听过白虎?」
苏婉清愣了一下,随即脸sE爆红。身为读书人,她自然知道这两个字在风月场中代表着什麽——那是形容nV子sIChu无毛,光洁如玉。
「你……你想g什麽……」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护在身前。
「我觉得那里太杂乱了,挡住了我看风景。」
顾澜拿着剃刀走过来,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所以,我打算亲自帮你修剪一下。」
「不!不要!」苏婉清惊恐地摇头,「那是剃刀……会受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这种削铁如泥的利器去碰那种最娇nEnG的地方,稍微手抖一下,後果不堪设想。
「相信我,我的手很稳。」
顾澜蹲下身,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别动,若是乱动割伤了,我可不负责。」
这句威胁b什麽都管用。苏婉清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澜满意地g唇,伸手解开了她腰间的浴巾。
雪白的t0ngT暴露在空气中,那处黑sE的芳草地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顾澜先是在掌心挤了一团洁白的剃须泡沫,在手里搓热,然後均匀地涂抹在那片黑sE的丛林上。
温热的泡沫覆盖上来,苏婉清身子一颤。
「放松。」
顾澜一只手按住她的耻骨,将皮肤绷紧,另一只手握着剃刀,刀刃贴上了肌肤。
「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极其细微的声响。
锋利的刀刃刮过皮肤,带走泡沫和毛发。那种冰冷、锐利的触感,距离最脆弱的部位只有毫厘之差。
苏婉清屏住呼x1,SiSi抓住藤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她甚至能感觉到刀锋的寒气渗透进毛孔里,激起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
「看,乾净多了。」
顾澜的动作极慢,极其专注。她像是在雕琢一件JiNg美的玉器,眼神里没有平日的暴戾,只有极致的耐心。
刀刃顺着大腿根部向内推进,一点点蚕食着那片领地。
「顾澜……我怕……」苏婉清带着哭腔,声音颤抖。
「怕就看着我。」
顾澜抬眼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只要你乖乖的,这刀就不会喝血。」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茂盛的草地变成了一片光洁的白雪。
当剃刀刮过最敏感的唇瓣边缘时,苏婉清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也要剃吗?」
「当然,要剃就剃乾净。」
顾澜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花瓣,将刀尖小心翼翼地探入G0u壑之中,清理着周围细小的绒毛。
金属的冷y触碰到黏膜,带来一种濒Si的刺激感。
「唔……」
苏婉清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极度的恐惧过後,竟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快感。那种命门被人掌握在刀尖下的感觉,让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别动,流水了。」
顾澜皱眉,看着那混合着白sE泡沫和透明AYee的地方,「水太多,泡沫都化了。」
她放下剃刀,拿起一旁的热毛巾,仔细地擦去残余的泡沫和碎发。
当毛巾移开时,展现在顾澜眼前的,是一只完美的「白虎」。
没有了毛发的遮挡,那处构造清晰可见。粉nEnG的蚌r0U闭合着,像是一个JiNg致的艺术品,光洁、细腻,白得晃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美。」
顾澜扔掉毛巾,手指在那光洁的肌肤上抚m0。没有了毛发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直接、滑腻。
「苏老师,现在你是一块真正的美玉了。」
苏婉清羞耻地闭上眼。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在顾澜面前再无半点yingsi可言。
「既然清理乾净了,那就该验验货。」
顾澜并没有用手指,而是重新拿起了那把剃刀。
她没有打开刀刃,而是合上了刀柄。
老式剃刀的刀柄是玳瑁材质的,光滑圆润,带着淡淡的凉意。
顾澜用刀柄的尾端,在那光洁的两瓣之间轻轻划过。
「啊……」
苏婉清身子一缩。y质的刀柄摩擦着没有保护的nEnGr0U,感觉异常敏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凉吗?」
顾澜将刀柄的头部抵在了入口处。
「顾澜……那是刀柄……」
「放心,没开刃。」
顾澜腰身一沉,将那根光滑的刀柄缓缓推入。
「唔!」
异物入侵。刀柄虽然不粗,但那种冰冷坚y的质感,与手指完全不同。
「光溜溜的,进去得真顺畅。」
顾澜握着刀头,控制着刀柄在T内进出。
因为刚剃过毛,周围的皮肤格外敏感,任何一点摩擦都被放大了数倍。
「啊……哈啊……好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婉清仰着头,眼神迷离。
顾澜看着那光洁的耻丘随着ch0UcHaa而微微颤动,粉sE的xr0U紧紧裹着深sE的刀柄,视觉上的反差让她慾火中烧。
「这把刀跟了我十年,杀过人,饮过血。」
顾澜俯下身,T1aN舐着苏婉清的耳垂,「现在,它在你身T里,喝着你的水。」
这句话带着浓重的血腥与sE情,彻底击溃了苏婉清的心理防线。
「呜呜……云铮……你是魔鬼……」
「我是你的魔鬼。」
顾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刀柄在T内疯狂搅动,坚y的尾端撞击着hUaxIN。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苏婉清的双手SiSi抓着顾澜的肩膀,身T剧烈痉挛。没有了毛发的缓冲,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打在神经上。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婉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从藤椅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内壁疯狂收缩,一GU汹涌的热流喷薄而出,顺着刀柄流淌,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
顾澜cH0U出刀柄,看着上面晶莹的YeT,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将剃刀放在一边,将瘫软如泥的苏婉清抱了起来,走向浴缸。
「洗乾净,我们去床上。」
顾澜抱着她踏入温热的水中,「既然变成了白虎,今晚就让我好好玩玩这具新身T。」
苏婉清无力地靠在她怀里,看着自己那光洁如玉的下身,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把剃刀,剃掉的不仅是毛发,更是她最後的羞耻心。
从今往後,这具身T的每一寸,都打上了顾澜的烙印,再也无法抹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入夜,一场倒春寒的暴雨突袭北平。
轰隆隆的雷声滚过天际,闪电如银蛇般撕裂夜空,将督军府的卧室照得惨白一片。
苏婉清从小就怕雷。
此刻,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每响一声惊雷,身子就忍不住抖一下。
「怕?」
浴室的门打开,顾澜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她穿着深灰sE的丝绸睡袍,长发Sh漉漉地披在肩头,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安宁。
见苏婉清这副受惊鹌鹑的模样,顾澜走过去,连人带被子将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