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中秋佳节。
清Y阁生意兴隆,今日为了答谢供货商和几位当地乡绅的关照,顾清河不得不亲自设宴款待。她平日里对外宣称「不胜酒力」,一般都有沈晚Y挡酒。但今日沈晚Y恰好去隔壁县谈一笔大生意,还没赶回来。
於是,孤军奋战的顾老板,被一群热情的老爷们灌翻了。
……
深夜,卧房。
沈晚Y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时,就看到顾清河正抱着一根柱子,满脸通红地背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嗝!」
「夫君?」沈晚Y好气又好笑地走过去。
顾清河听到熟悉的声音,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只见沈晚Y一身风尘,却难掩丽sE。她眼睛一亮,松开柱子就扑了过去,像只大型犬一样挂在沈晚Y身上:「娘子!你回来了!呜呜呜她们欺负我……那个李员外非要跟我喝……」
沈晚Y被她撞得後退了两步,扶住她的腰,却闻到了一身酒气。平日里那高冷禁慾、攻气十足的宁王殿下,此刻软得像一滩泥,眼神Sh漉漉的,毫无防备。
沈晚Y眼底闪过一丝JiNg光。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日里顾清河仗着T力好、花样多,总是在床上把她折腾得求饶。虽然她也享受,但身为曾经的腹黑nV主,她心里总归是有点「征服yu」无处发泄的。
「夫君醉了。」沈晚Y声音温柔得像在哄骗小白兔,「来,妾身伺候夫君沐浴更衣。」
……
半个时辰後,床榻之上。
顾清河被洗乾净剥光了塞进被窝里,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她感觉有人掀开被子钻了进来,随即一具温软的娇躯贴了上来。
顾清河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压过去身T记忆:「娘子……睡觉……抱……」
然而,她刚动了一下,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那力道不大,但对於醉酒无力的她来说,却足以镇压。
沈晚Y披散着长发,单手支着头,侧躺在她身边,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划过顾清河的喉结、锁骨,一路向下……「夫君平日里辛苦了,今晚,换妾身来伺候你,如何?」
顾清河舒服地哼了一声,脑子慢半拍地反应着:「伺候?好啊……嗯?不对……」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我是攻……我是上面那个……」
「是是是,你是。」沈晚Y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抗议。这个吻带着安抚,也带着罕见的强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着顾清河被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之际,沈晚Y一个翻身,乾脆利落地跨坐在了顾清河的腰间。
顾清河猛地睁大眼睛,酒醒了一半:「沈晚Y!你……你这是谋权篡位!」
沈晚Y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光下,沈晚Y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抹妖冶的红晕,长发垂落在顾清河的x口,带来阵阵sU麻。她伸出食指,抵在顾清河的唇上,媚眼如丝:「殿下乖一点。」「今晚,我是你的nV王。」
说罢,她俯下身,极尽撩拨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