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七章(1 / 2)

('夜sE如墨,暴雨将至。

温泉别院的寝殿内,烛火摇曳。顾清河已经把自己裹成了蚕蛹,缩在床榻的最里侧。她身上的里衣穿了三层,束x布勒得b平时还紧生怕睡着了被袭x,手里还紧紧攥着被角,一脸警惕地盯着屏风方向。

刚才在温泉池里,她急中生智,跟沈晚Y解释那条漂浮的束x布是「腰伤未癒,用来固定腰骨的绷带」。沈晚Y当时笑得意味深长,说了一句:「原来如此,殿下真是受苦了」,然後就没再追问。

「混过去了吧?应该是混过去了。」顾清河自我安慰道,「毕竟古代人哪见过现代这种运动束x,肯定不懂。」

就在这时,窗外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大雨倾盆而下。

「扣扣。」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顾清河下意识喊道,随即後悔——这麽晚了,除了沈晚Y还能是谁?

果然,门被推开。沈晚Y抱着一个绣花软枕,穿着一身单薄的雪白寝衣,长发披散,赤着足站在门口。雷光映照下,她那张绝美的脸显得苍白而楚楚可怜,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殿下……」沈晚Y声音微颤,「我怕。」

顾清河嘴角cH0U搐:大姐,你可是重生复仇nV主,连熊都敢对视,你会怕雷声?「沈姑娘,听雨轩就在隔壁,你若是怕,让丫鬟陪你。」顾清河冷酷拒绝。

沈晚Y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枕头,一步步走到床边。随着她的靠近,那GU刚沐浴後的幽香混合着雨夜的Sh气,直往顾清河鼻子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沈晚Y声音微颤,「我怕。」

顾清河嘴角cH0U搐:大姐,你可是重生复仇nV主,连熊都敢对视,你会怕雷声?「沈姑娘,听雨轩就在隔壁,你若是怕,让丫鬟陪你。」顾清河冷酷拒绝。

沈晚Y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枕头,一步步走到床边。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yu言又止。那模样,彷佛陷入了某种极度恐怖的回忆中。

「我总是做一个噩梦……」沈晚Y声音带着一丝飘忽,「梦里,也是在这样一个雷雨夜,我被他们……」

沈晚Y内心:上一世,我确实是在这样的雨夜被折磨致Si。这不是梦,是血淋淋的教训。但用来博取这呆子的同情,足够了。

顾清河最受不了美人落泪。尤其是想到原书中nV主确实身世凄惨,她那颗现代人的圣母心顿时泛lAn了。

「行了行了!」顾清河烦躁地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床边那一小块空地,「上来吧!就一晚啊!」

沈晚Y眼底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意。「多谢殿下。」

她动作极快地钻进了被窝,而且根本没有睡在那一小块空地上,而是像一条美nV蛇一样,顺势滚到了顾清河身边,紧紧贴住了她的手臂。

「!!!」顾清河浑身僵y如铁板。太近了!太近了!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两层寝衣。顾清河甚至能感受到沈晚Y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还有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沈姑娘,睡觉就睡觉,不必贴这麽紧。」顾清河结结巴巴地说,试图往墙角缩。

沈晚Y却不依不饶,手臂一伸,直接环住了顾清河的腰,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殿下身上暖和,晚Y手脚冰凉,想借殿下一点热气。」

说着,她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顾清河的脖颈。温热的呼x1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sU麻的电流。

顾清河倒x1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快炸了。我是直的!我是直的!我是直的!但是……她好香啊!而且这腰好细,这皮肤好滑……不对!顾清河你清醒一点!这是nV主!这是要把你五马分屍的nV主!

「殿下?」沈晚Y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的心跳,好快啊。」

顾清河一惊,连忙按住自己的x口:「本王……本王这是有心疾!这是病!」

沈晚Y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帐幔中亮得惊人。她伸出一只手,缓缓覆盖在顾清河按着x口的那只手上,然後……轻轻往下一压。

那位置,正好是束x布勒得最紧的地方。

「心疾?」沈晚Y指尖轻点,「我看殿下这是气血不畅,被什麽东西勒坏了吧?」

顾清河头皮发麻,这句话简直是送命题。她刚想解释那是「护腰」,沈晚Y却突然翻了个身,整个人半压在了顾清河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沈晚Y的长发垂落在顾清河脸上,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顾清河。」沈晚Y低声唤道。「嗯?」顾清河大气都不敢出。

「若是有一日,我发现你有事瞒我……」沈晚Y的手指顺着顾清河的衣领边缘轻轻划过,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那一层层缠绕的白布,「你说,我该怎麽罚你?」

顾清河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大脑一片空白,求生yu让她脱口而出:「那……那本王把家产都给你?」

沈晚Y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美得让人目眩神迷。她没想到,这个人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这麽……财迷且怂。

「好。」沈晚Y笑够了,重新趴回顾清河x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这可是你说的。以後你的人,你的钱,都是我的。」

顾清河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杀我,钱算什麽!

夜渐深,雨声淅沥。沈晚Y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x1声装睡。她其实根本睡不着,因为抱着顾清河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nV子的身T柔软馨香,没有男子的汗臭味和y邦邦的肌r0U,抱起来像个大号的抱枕。她悄悄把腿搭在顾清河腿上,将人缠得更紧了一些。

而顾清河……顾清河睁着眼睛,盯着帐顶,一夜无眠。怀里抱着个绝世大美nV,还对她动手动脚,这谁能睡得着?!

她一边默背《出师表》,一边在心里流泪:这哪是疗伤啊,这简直是渡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次日清晨。

yAn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阿大端着水盆站在门口,准备叫王爷起床。他刚推开一条门缝,就看到了让他鼻血狂喷的一幕——

宽大的床榻上,红浪翻滚。自家王爷衣衫凌乱,领口大开,露出JiNg致的锁骨和……一截白sE的绷带束x。而那位沈小姐,正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王爷身上,一条yuTu1横在王爷腰间,脸还埋在王爷x口蹭啊蹭。

王爷则是一脸「被掏空」的表情,眼底两团乌青,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阿大:「!!!」阿大猛地关上门,捂着x口,激动得满脸通红。「成了!成了!王爷终於成事了!」「一夜大战!王爷都被榨乾了!沈小姐太厉害了!」

屋内。顾清河听到关门声,终於绝望地闭上了眼。「毁灭吧,我的清白……」

【小剧场】关於起床气沈晚Y醒来,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殿下早。」顾清河顶着黑眼圈,幽幽地看着她:「早。沈姑娘昨晚睡得可好?」沈晚YT1aN了T1aN嘴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甚好。殿下身上……很软,很香。」顾清河裹紧被子:流氓!这绝对是流氓!

关於阿大的宣传阿大对众侍卫:我就说王爷是装的!昨晚那是雷雨交加,屋里也是翻云覆雨啊!王爷今早都起不来床了!众侍卫:王爷威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京城,宁王府。

回京的马车刚停稳,顾清河就被满大街的异样眼光看得浑身发毛。路边的百姓对着她的马车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同情、震惊,还有几分诡异的兴奋。

「听说了吗?宁王殿下在猎场为了救美,把腰子摔坏了!」「胡说!我表姑的二舅在太医院当差,说是宁王殿下有喜了!」「啊?男人有喜?这可是祥瑞啊!」「嘘——听说是因为这孩子来路不明,王爷才一直瞒着……」

马车内,顾清河听力极好,将这些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她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里的糕点。「胡太医,本王要杀了你……」「还有阿大,那个大喇叭,本王要扣光他的年终奖!」

坐在对面的沈晚Y却听得津津有味,嘴角甚至g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殿下,看来这一回,您的名声是彻底响亮了。」她伸手替顾清河掸去衣袖上的糕点碎屑,动作自然亲昵,「这样也好,有了身孕,那太子便不敢轻易对您动手了。毕竟,谋害皇嗣可是大罪。」

顾清河绝望地闭上眼:「沈姑娘,你能不能别提这两个字。」我一个h花大闺nV,莫名其妙喜当爹就算了,现在还喜当妈?

……

三日後,皇g0ng夜宴。

太子萧景以「为九弟压惊」为由,在东g0ng设宴,邀请了满朝文武和世家子弟。这显然是一场鸿门宴。

出门前,顾清河本想穿得低调点,结果沈晚Y亲自挑了一套极其华丽的行头。玄sE滚金边的蟒袍,腰束玉带,外披一件墨狐大氅。沈晚Y自己则换下了素衣,穿了一袭如火般的石榴红长裙,眉心点了一抹花钿,YAn光四S,气场全开。

两人一黑一红,并肩走入大殿时,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哪里是来赴宴的?这分明是来炸场子的。顾清河面sE苍白吓的+妆效,清冷禁慾;沈晚Y明YAn动人,霸气侧漏。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视觉暴击,配一脸!

「九弟来了。」主位上,太子萧景皮笑r0U不笑地举起酒杯。他今日特意安排了这场戏,就是要当众揭穿顾清河「装病」的把戏,或者灌醉她让她出丑。

「听闻九弟在猎场伤了身子?」萧景刻意咬重了这几个字,目光轻佻地扫过顾清河的小腹,「孤特意让人寻来了西域进贡的烈火鹿血酒,最是滋Y壮yAn。九弟,今晚你可要多喝几杯,好好补补。」

侍从端着酒壶上前,那酒Ye呈琥珀sE,散发着一GU浓烈的腥甜气息。在场众人交换着眼神,都在看热闹。谁不知道鹿血酒X烈,常人喝一杯都要流鼻血,何况宁王这个「病秧子」?若是喝多了当众失态,那皇家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顾清河闻到那GU酒味就想吐。而且她是nV身,酒量极差,这鹿血酒喝下去,她怕是会当场燥热难耐,做出什麽崩人设的事情来。

「皇兄盛情……」顾清河刚想找藉口推脱。

一只纤纤玉手突然伸了过来,稳稳地接过了那杯酒。

「殿下身子不适,太医嘱咐不能饮酒。」沈晚Y站在顾清河身侧,声音清亮,传遍全场。她举着酒杯,目光直视太子,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这杯酒,既然是太子殿下的一番心意,那晚Y便替王爷喝了。」

萧景脸sE一沉:「沈晚Y,这是男人之间的酒,你一个妇道人家……」

「妇道人家?」沈晚Y轻笑一声,眼神瞬间凌厉起来,「王爷为了救我才受的伤。如今王爷身T抱恙,我作为宁王府的人,替夫挡酒,天经地义。太子殿下莫非是想强人所难,置王爷的安危於不顾?」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萧景顿时语塞。若是强行灌酒,那就是不顾手足之情,谋害「有伤」的亲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晚Y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仰头,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好酒。」她将空杯倒置,红唇沾染了酒Ye,显得愈发娇YAnyu滴。

「沈姑娘好酒量!」周围不知是谁带头叫了一声好,紧接着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大家都被这位沈小姐的气魄惊到了。

顾清河站在一旁,看着沈晚Y那流畅的下颚线和霸气的侧颜,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完了。她好帅。我好像真的有点心动了怎麽办?

然而,萧景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既然沈姑娘如此豪爽,那这壶酒,便都赏你了!」萧景眼神Y毒。这鹿血酒後劲极大,还加了点助兴的料。既然顾清河不喝,那就让沈晚Y喝,等她喝醉了当众失态,看顾清河还要不要这个破鞋!

侍从将整整一壶酒放在了沈晚Y面前。

顾清河眼神一冷。欺负她可以,欺负沈晚Y?不行。

她刚要发作,却感到一只微凉的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沈晚Y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既是赏赐,晚Y却之不恭。」沈晚Y嘴角g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上一世,她在东g0ng见识过无数下三lAn的手段,这点加了料的酒,她一闻便知。但她自有办法化解。

她端起酒壶,看似豪饮,实则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将大部分酒Ye泼在了袖中的手帕上,只喝了一小部分。

几杯下肚,沈晚Y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身子软软地靠在了顾清河身上。「殿下……我头晕。」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醉意演的。

顾清河心疼坏了。她一把揽住沈晚Y的腰,再也装不下去了。那双平日里淡漠的凤眼,此刻盛满了怒火,直直S向高台之上的萧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顾清河声音不大,却透着一GU森寒的杀意。「今日这酒,皇兄赏得痛快。来日,九弟定当备上厚礼,回敬东g0ng。」

说完,她根本不顾宴会还未结束,直接打横抱起沈晚Y,在一片惊呼声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

「阿大!备车!回府!」

萧景捏碎了手里的酒杯,气得脸sE铁青。「反了……真是反了!」

……

回府的马车上。

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顾清河将沈晚Y放在软榻上,手忙脚乱地去找醒酒汤车上常备。「沈晚Y?你怎麽样?难受吗?那酒是不是有问题?」顾清河急得额头冒汗。

下一秒,她的衣领被人猛地拽住。顾清河一个重心不稳,扑在了沈晚Y身上。

身下的人哪里还有半分醉意?沈晚Y眼神清明,只是脸颊因为那几杯酒而染上了动人的红晕。她双手环住顾清河的脖子,气吐如兰:「酒里有药。」

顾清河大惊失sE:「什麽?!那快吐出来!太医!我们去找胡太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沈晚Y轻轻摇头,眼神逐渐变得幽深炙热。虽然大部分倒掉了,但喝下去的那几口,依然让药效开始发作了。T内有一GU燥热在乱窜,但并非不可控。相反,这种感觉让她……很想做点什麽。

她看着顾清河那张近在咫尺、写满焦急的俊脸,心中那一丝恶劣的念头疯狂滋长。

「这药无毒,只是……助兴用的。」沈晚Y凑到顾清河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那颗殷红yu滴的耳垂。「殿下……晚Y现在很热。」「殿下不是说要回敬太子吗?不如……先帮晚Y解了解这酒气?」

顾清河浑身僵y如石雕,耳垂上传来的Sh热触感让她大脑当机。助兴?!热?!解酒气?!怎麽解?!

「沈、沈姑娘,你冷静点!我是……我是……」顾清河想说「我是nV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晚Y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手指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游走,笑得像个妖JiNg:「你是什麽?你是我的宁王殿下啊。」「殿下既然不行指男子那方面,那用手……也是可以的吧?」

顾清河:轰——!!!这车速太快了!谁把车门焊Si了?!

【小剧场】阿大在车外驾车车内传来撞击声和王爷的惊呼声:「沈晚Y!你别撕我衣服!那是借来的!」阿大一脸欣慰:哎呀,年轻人就是火气旺。这还没到家呢就开始了。看来这鹿血酒果然名不虚传!

萧景的结局预告第二天,东g0ng的茅厕莫名炸了物理意义上的。据说是宁王府送来的「厚礼」——一车特制的黑火药鞭Pa0。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王府,听雨轩寝殿。

顾清河几乎是用脚踹开的房门。她抱着怀里滚烫如火的沈晚Y,一路冲进内室,将人放在柔软的锦被上。

「阿大!Si哪去了!快去叫胡太医!备冷水!」顾清河冲着门外吼道,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然而,门外传来阿大忠心耿耿且充满误解的声音:「王爷放心!属下已经把院门锁Si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绝不会有人打扰王爷雅兴!胡太医说了,这药……得靠您自己解!」

「滚!」顾清河气得想吐血。靠我自己解?我有那个作案工具吗?!

她回过头,刚想去弄条Sh毛巾给沈晚Y降温,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

「别走……」沈晚Y躺在榻上,墨发如云铺散,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此刻正泛着诱人的粉sE。她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迷离而渴望地看着顾清河。

「殿下要去哪?」沈晚Y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我好难受……」

顾清河只觉得喉咙乾涩,心脏狂跳如雷。「我……我去弄冷水给你擦擦。」

「冷水没用。」沈晚Y用力一拉,顾清河重心不稳,直接跌趴在她身上。

两人身躯紧贴。顾清河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晚Y急促的心跳,还有那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那GU混合着酒香与冷梅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燻得她头晕目眩。

「顾清河……」沈晚Y双臂缠上她的脖颈,红唇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帮帮我……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声「求你」,简直是要了顾清河的老命。她撑在沈晚Y身侧的手都在抖,理智告诉她要推开,但身T却诚实地软得一塌糊涂。

「沈晚Y,你清醒一点。」顾清河咬着舌尖,试图唤醒这只妖JiNg,「我是nV的!我没办法帮你那个……」

「你是nV的又如何?」沈晚Y轻笑一声,指尖顺着顾清河的後颈滑入发丝,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带着无限的蛊惑:「难道nV子的手指,便不能让人快乐吗?」

顾清河大脑「轰」的一声,彻底Si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晚Y突然仰起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酒意,带着药效的急切,更带着沈晚Y蓄谋已久的占有慾。柔软,滚烫,甜腻。

顾清河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的初吻。两辈子的初吻。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沈晚Y的舌尖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攻城略地,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那种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刺激。顾清河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唯一的浮木就是怀里这个人。

渐渐地,顾清河眼底的清明散去。去他大爷的直nV!去他大爷的剧情!美人在怀,若是这都能忍,她顾清河就真的不是人!

她反客为主,狠狠地回吻了过去。她的手也不再规矩,顺着沈晚Y腰线的弧度,一路向上……

「唔……」沈晚Y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

烛火摇曳,映照出帐幔上映在一起的身影。顾清河的束x布不知何时被解开,扔出了帐外。长发交缠,衣衫褪尽。

「殿下……」沈晚Y意乱情迷中,依然紧紧抓着顾清河的肩膀,指甲陷入r0U里,「说你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清河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沈晚Y起伏的x口。她看着身下这张让天地失sE的脸,看着那双只倒映着自己影子的眼睛,终於认栽了。

「是,本王喜欢你。」顾清河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认命的狠劲,「沈晚Y,是你先招惹我的。这辈子,你别想跑了。」

沈晚Yg起唇角,主动迎了上去:「不跑。Si也不跑。」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