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垮?
郁年惊恐地抬起头,他简直不敢相信父母听到这个消息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从床上爬下来,又因为力气还没完全恢复,膝盖咚的一声磕在地板上,瞬间青了一大片,他像是不知道疼痛那样爬到顾寒迁面前。
没铺地毯,郁年觉得凉意顺着皮肤一路传到了心底。
在郁年距他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顾寒迁伸手将郁年拉到自己怀里,一手钳制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经拨通了电话。
“看你这表情好像不是很相信,那就自己跟你爸妈聊聊吧。”
顾寒迁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郁年听到了柳沁的声音。
“年年,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
是和平时一样的温柔语气,郁年却听出了掩不住的疲惫。
他努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今天想早起去吃早饭,妈妈你是通宵加班了吗,怎么听上去这么累?”
“对,公司稍微忙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年指尖揪着衣角,视线略过顾寒迁冷漠的神情,酝酿了好久才敢问出这个问题。
“公司还顺利吗,我,我也可以进公司帮你们。”
电话那边传来柳沁的轻笑声,“不用了年年,你这几天先住在寒迁那里,妈妈这几天很忙可能没法照顾你。”
顾寒迁眉头不耐地挑起,把玩着郁年软乎乎的脸,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挂电话。
郁年哆嗦了一下,赶紧道,“妈妈我先出去吃饭了。”
“好,再见。”
家里公司是真的出了问题。
郁年望着这个他自以为无比熟悉的人,一瞬间觉得毛骨悚然。
顾寒迁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以至于爸妈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我爸妈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顾寒迁制住郁年的手腕,指尖抚过他的后颈,“年年,我记得你有一段时间腺体发育迟缓,注射了omega保护公益机构提供的疫苗才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年记忆里是有这一段的,omega分化后本该会迎来腺体发育的最好时机,他却出现了问题。
“因为出现这种症状的omega很少,所以疫苗非常珍贵,机构只会为每个omega提供一次。”
“而你爸妈,把原本该给林谟的那只给了你。”
郁年不知道林谟是谁,但看着顾寒迁的表情,他意识到林谟或许就是顾寒迁现在喜欢的人。
可是一贯温和的父母又怎么会真的做出这种事情?
顾寒迁只继续往下说:“林谟腺体发育地非常不好,所以我才要用你的腺体液去帮他改造腺体。”
郁年眼泪越流越凶,“不要顾寒迁,求你了不要这么做,这都是误会,我跟你一起查好不好?”
“你看在我们没有对你很坏的份上,不要让郁家破产好不好?”
顾寒迁替郁年抹掉泪水,过高的匹配度让他在面对郁年的眼泪时常常会产生心疼的情绪。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被契合度支配的感觉。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保证会为林谟提供腺体液,我就不会让郁家彻底破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也只是不破产而已,顾寒迁会玩的手段可不少。
郁年怔怔望着他,突然意识到尽管他每年都会回来,但相处的时间加在一起也没到两个月。
与他在国外读书的四年相比,两个月的时间根本算不上什么,在不知不觉中,顾寒迁已经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郁年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心灰意冷地跪坐在顾寒迁身前,红着眼眶点头。
“现在把药吃了。”
黑褐色的药汁装在白瓷碗里,郁年接过来的时候闻到了非常苦涩的味道,手晃了下,那碗药汁就全洒在顾寒迁手上。
顾寒迁眸色深沉地看着从手背流到指尖的液体。
郁年怕的不行,浑身抖得更厉害,小声跟他道歉,“对不起寒迁,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害怕到极致的模样,生怕这样的事情也会成为顾寒迁对郁家动手的理由。
顾寒迁慢条斯理扯开郁年的衣领,将一部分药汁抹在怀里人漂亮的锁骨上,而后拇指抵着郁年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干净。”
嘴边是顾寒迁温度偏低的手指,郁年睫毛颤的厉害,被这样对待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顾寒迁可没那么多耐心等郁年适应,钳着郁年下巴的手稍微用力,在后者因吃痛而张开嘴的间隙把手指深了进去。
柔软的舌头本能回避入侵者。
“你们omega不是很会讨好人吗,嗯?今天怎么什么都不会了?”
这个姿势非常不舒服,郁年忍不住蹙起眉头,小心翼翼地碰上顾寒迁的手腕。
确定后者没有露出明显的不耐表情后,郁年才敢稍微挪动膝盖,在顾寒迁怀里换了一个相对舒服些的姿势。
而后屈辱地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着顾寒迁的手指。
苦涩的药汁就以这样的方式被他喝下。
顾寒迁觉得有趣,指尖碰了下郁年的舌头,满意地看到他瞪大眼睛,却什么都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年喉咙浅,这样的触碰让他非常不舒服,没多久就推开顾寒迁的手,控制不住地伏在地上干呕。
跪在地上的人身形单薄,抖得像风中的蝴蝶,黑发被汗濡湿,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嫌我恶心?”
顾寒迁的语气让郁年害怕,他身体僵硬,勉强压下身体反应后跟顾寒迁道歉,“没有,是喉咙难受。”
略显凌乱的额发被人撩起,郁年对上了顾寒迁饶有兴味的眼神,他颤颤巍巍地冲着顾寒迁笑了一下。
郁年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现在更是带着胆战心惊的讨好,顾寒迁心里顿时又多了点戏弄他的办法。
但看到郁年眼中的疲惫时,顾寒迁指尖动了一下,放弃了那些想法。
毕竟以后还要为林谟提供腺体液,他也不至于现在就往死里折腾。
“还真是会伺候人啊。”
只一句话就让郁年脸色惨白,当看到顾寒迁拿出的仪器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在地下室里看到过这个仪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刻意忘却的痛苦回忆在这一刻牢牢占据了主动权,郁年张开嘴巴,却只发出了沙哑的呻吟。
顾寒迁起身把郁年抱到床上,一沾到柔软的床铺,郁年弓起身子就要跑,被顾寒迁毫不怜惜地抓着脚腕扯了回来。
脚腕上也有昨晚绑出的淤青,郁年只觉得被顾寒迁握在手中的脚腕像是要断了一样。
“还真是一点都不乖,至少也要郁家考虑一下。”
大概是相处时间久,顾寒迁总是知道郁年最怕的是什么。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郁年也不挣扎了,乖乖趴在床上任由顾寒迁动作,只在顾寒迁碰上他后颈的时候忍不住小声叫着他的名字,“寒迁。”
顾寒迁拿着仪器的手微顿,回应了郁年这句话,“嗯。”
“可以打麻醉吗,我真的怕疼。”
顾寒迁撕掉郁年后颈的护颈贴,露出那个发红肿胀的腺体,声音阴狠,“可是年年,不让你疼怎么能算是报复呢?”
郁年把头埋在被子里,不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着宿闻兴教的,顾寒迁用仪器扫描了一下郁年的腺体,情况比他想要差一点。
扫描分析结束后仪器发出滴的一声,郁年浑身骤然绷紧,显然是将那个声音当成了折磨来临前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