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霸凌我的人第二十三章
长夜漫漫。
时针上的短针已经走到了两点,在师棋溪结束一轮后,戚栩又马不停蹄接了位置,两人不断释放自己的兽欲,将简欧摆成各种姿势,吭哧吭哧的呼吸声夹杂着细细的哭叫,李寺枟坐在床头上,腿屈起来,在一旁神情莫测的看着他们交媾。
时间过去了太久,初始从浴室带来的水渍已经干涸,床单上却留下了大片引人遐思的湿痕与白斑。
室内装修风格独树一帜,既奢华却不庸俗,寸金寸土的中央别墅区,光这样的房产只是李寺枟众多不动产的其中一个。
在自己家看别人做爱,真是头一回。
走近衣柜随手拿了一件外套,听着身后进行了几个小时依旧不停的欢好声音,手机屏幕亮起,浅浅幽光映现出明显阴沉,像是欲求不满的面容,边走出房间随口道:“套来了,我去拿。”
被简欧暴力狠踹过的下体只要硬起来就刺痛不已,原本还能在旁心潮澎湃观赏简欧被肏的模样,但架不住越看越兴奋,下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非要勃起。
啧。
没好气的皱眉,起先还因欲望和热气蒸腾染上的绯红,现在在光下颊面毫无血色,冰冷冷的沉下脸。下腹的灼痛感钻心逼人,一旦完全勃起,就被尖刻痛感逼得疲软的情形上演一遍又一遍。
尽管性器官被钝痛凿凿袭击,可简欧那被药物控制强行发情的春色,还是让他不能彻底萎靡。
吃下药物时也同时开启了通过后穴高潮的功能,虽说本来男人就可以通过前列腺获得快感,但是多亏那药物,起码三个月,简欧都会屁股流水求人找肏,回想起简欧被操得不停高潮的样子,心里头的急躁按捺不住的瘙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裤里鼓鼓囊囊的资本半充着血,疼的久了,也逐步习惯起这隐隐约约的麻木痛感。
等得起。
迈开长腿下楼,裹着一件蓬松毛绒皮外套的他,看起来像一个养尊处优的美艳贵妇人。
长长的黑发绕颈,淡漠神色的脸更显得他五官耀眼夺目,半阖起眼眸,疏离的目光下是想压制也压不住的烦躁。
帮别人拿套方便干人,也是头一回了……
房里的一盒避孕套已经被用完了,五个装着满满当当精液的污秽套子,打了个结丢在地上。
一开始是没用上避孕套的,两人初尝性爱的少年,再怎么沉着冷静,本质上还是开荤了就只会用鸡巴思考的处男。
迅速干脆的一个劲往简欧肚子里内射,雄性的原始本能让他们一下又一下操到肠道深处。结果轮番几趟下来,乳白粘稠的浊液将那平坦的小腹射得鼓起来,穴口处都是溢出来的浓稠精液。
师棋溪顶开简欧的腿,结实光滑的小腿架在他宽阔肌肉饱满的肩膀上,皱着眉注视如失禁一样流淌的精液,饶是骄矜高傲如他,冷白的脸上也描上了嫣红的红晕。
有力的用手指捣了捣肉穴,颜色乳白的液体把翻肿出肠肉的肛门基本淹没了,大量的精液顺着指根流到手腕。
嫌厌的立刻将手一甩,深目挺鼻下微抿着唇鄙弃道:“戴套吧……脏死了……”
在旁边射了才下场的戚栩,腰腹间肌理还留有余韵的抽动,但听见这话后两眼放光,粉白的面颊下透着润红的韵泽,才发泄过的阴茎又晃晃悠悠立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急忙忙说:“你不愿意就我来,我不嫌弃。”
说完伸过手就想揽过一滩稀泥的简欧,师棋溪恼怒紧掐着手中的细腰,另一个手挥开打掉这明显是强抢的行为。
“算了。”
转头又看向在旁的李寺枟,第一轮结束后,邀请一起但被拒绝了,久待在一旁没离开也没有要上场的意思。
仰首示意询问道:“有套吗?”
“哎呀真矫情。”戚栩不满的拱上前,满心都是觉得师棋溪浪费时间。张开五指压着那鼓起来的腹腔,汩汩精液伴着噗嗤噗嗤的声音喷出来,无意识蠕动躯体的简欧也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
娇丽的面容噙着笑:“这不就好了。”
……
只有一盒避孕套,戚栩此刻在简欧体内用的正是最后一个。
没有看别人做爱的趣味,师棋溪等李寺枟去楼下拿外卖快送期间,用浴巾草草围了一下腰胯,出门找水去润润喉咙。
长时间没有进食也没有饮水,戚栩却亢奋站在床边,双手架着简欧的脚踝,快速有力的死命冲撞那嫩白的屁股,胯下与精致面容不符,都称得上狰狞的性器,夹在逼仄的殷红甬道里进出,透过避孕套浑浊的膜也能瞧见那阴茎表面的脉络有多丑陋。
怎么,做爱怎么这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庆幸李寺枟不下场一起,戚栩尽兴的快又猛顶弄,力道像一把全新的射钉枪,把把枪头没卸力,全往那炙热的穴壁里撞,冲力大的把简欧的身躯猛撞的一颤一颤,满脸都是高潮迭起的窘态。
怎,怎么回事?
意识逐渐回笼,身体如同是处于狂风骤雨的一叶小小扁舟,脚踝被牢牢紧抓,下半身似乎都丧失了感官知觉,大面积的麻木僵硬中,只能感受有一个铁棍固定牢插在肚子里面进进出出。
就算还没绝对清醒,心里头的抗拒感也不断升起,厌恶这种活动,可火热的肠壁违背自己的想法,吸附力强得紧咬着那柱体。
这是……这是不对的。
“不,不要……”
“什么不要?”戚栩用心险恶的狠顶了一下,满意听见了一声尖叫,吃了药之后明显甜腻乖顺的姿态,成功放松了他们维持的警惕,内里狂妄自大的性格趋步重新占据头脑。
左手把简欧的双腿捞到一起,齐齐架在一边肩头,另一只手往前按住简欧的锁骨,把那具身体与自己更紧密相连。
年轻精致的五官恶劣笑着:“你喜欢是不是,喜欢大鸡巴,嗯?”
沙哑的低音莫名熟悉,眼前明明灭灭的灯光刹那间清晰明了,整晚被无助侵犯的记忆似潮水涌入他的脑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眶里含着一汪痛不欲生的泉,侧着头悲愤哭泣,热泪簌簌从眼角滑落到鼻梁间,形成了一泓小小的碧水。
“……戚栩。”
骤然从喃喃呓语转变成字句清楚的话语,戚栩没意识到这是药失效后的作用,精虫上脑后,满眼全是火热窒息的肉穴,倏地加快了动作,声音狂热难掩激动。
“没错,是我戚栩在肏你,简欧你这垃圾记住了,现在是我戚栩在操你呢!爽不爽?嗯?被我操射好几次了,你这个用屁股就能高潮的变态!”
越到后面声音越亮,本就是干净清冽的嗓音带着哑哑的沙声,疯狂的打桩让戚栩的臀部肌肉都用力夹紧,腮帮子咬着牙,豆大的汗珠自线条流畅美观的皮肤外表滑落。
铁烧棍一样的肉棒胀大一圈,是个男人就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戚栩他,要射了……
被强奸甚至轮奸的念头盘旋在简欧脑海,雌伏在同为男性的身躯下摧毁着建立了十八年的世界观,颤抖被动痉挛地承受那要命的操弄。
凄厉地怒喊:“滚出去!”
临门一脚的瞬间,戚栩几乎是和身体打架一样,困惑怀疑的看着身体退出那销魂的肉穴,阴茎翘着向上在避孕套里迸射出一股精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