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楚倪书是被烫醒的,他循着热源探去,发现袁兢楷发烧了,他将袁兢楷叫醒,“诶,楷哥?楷哥?”
袁兢楷烧得迷迷糊糊的,“怎么了?”
“起来,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楚倪书起身开始穿衣服,又将袁兢楷的衣服拿给他。
袁兢楷坐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听楚倪书说,“应该是昨天出汗了,导致伤口发炎了。”
楚倪书本想着是留下袁兢楷照顾他,没想到还害了他,让他一个伤员动出汗来,打湿了伤口,现在肯定发炎了。
两人一起到了医院,袁兢楷原本预计的回程时间又推后了。
袁兢楷却因病得宠,这几天楚倪书不仅对他关心有加,而且还让他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每天他会早起给楚倪书买早餐,送楚倪书去上班,在医院输完液后再慢慢回到家里等楚倪书下班,两人过得像同居一样,乐不思蜀。
但袁兢楷的身体好,恢复很快,伤口都快愈合了还待在楚倪书的家里。
正逢劳动节,楚倪书有三天假期,袁兢楷和他一起回去的,家里人都知道袁兢楷这次又救了楚倪书,楚家人特意设宴请袁兢楷吃饭,楚修齐也叫了叶景阳,楚立阳叫了袁浩然。
楚修齐代表主家发言,“小书险些被别人伤到,还好这次有阿楷在,说真的,阿楷真的算是小书的福星,我父母和我商量了一下,觉得小书这两年不太顺,估计得找个人罩罩。”
袁兢楷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楚倪书在努力的憋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听楚修齐举着酒杯对着袁兢楷说道,“算上这次,阿楷救了小书两次,所以啊,我父母的意思就是,阿楷,要是你不嫌弃,就认我弟弟当干弟弟,给他傍个身,怎么样?”
袁兢楷全身在冒冷汗,心想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愣神之际,没有接楚修齐的酒,众人看着他,楚倪书拿着水杯挡住压不下的嘴角。
叶景阳提醒他,“阿楷?想什么呢?”
这时,楚倪书举起水杯主动站起来敬袁兢楷,“楷哥,你救了我两次,也算是我的贵人了,要是你不嫌弃我蠢笨木楞,今天我们就结拜成兄弟。”
袁兢楷压在咬碎的后槽牙,努力挤出笑容,接过楚倪书敬的饮料,“怎么会嫌弃呢?”一饮而尽,认兄仪式算是落成了。
楚凛这时出来说话,“今天就算是先订下来,改天找个好日子,一定要通知亲朋好友,小书亲自斟茶倒水给阿楷。”
“好。”阿楷恨不得把话吞进去。
楚倪书则是满脸笑意,“以后就麻烦楷哥多多照看了。”
“应该的。”袁兢楷现在心里很是憋屈,自己从追求者变成楚倪书的干哥哥,这真他妈操蛋,要不是人多,他真的想给楚修齐说明自己和楚倪书的关系,但又想到楚倪书肯定会不高兴的,也只能想想作罢。
吃完饭,楚倪书被袁兢楷压在他的房间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这顿饭的安排?”
“也没有多早,就比你提前十分钟知道而已。”楚倪书戏谑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兢楷愁闷,“为什么?我们···有和自己兄弟上床的吗?!”
楚倪书拉着他的领带撩拨他,“你啊。”
“你···”袁兢楷气得半死,但偏偏楚倪书丝毫不当回事儿。
楚倪书安抚着他,“下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袁兢楷跟着他后面慢慢走下去,正好在楼梯拐角听到袁浩然和楚立阳说话,“我小叔其实严格算起来只救过倪书哥一次。”
“啊?为什么啊?”楚立阳问道。
楚倪书听到这话,明白袁浩然的意思,但是看着袁兢楷惊慌的模样觉得好玩,于是便没再往前走,袁兢楷想要出声提醒,却被楚倪书眼神震慑,不敢打断。
袁浩然慢慢说道,“小叔是因为担心逃了自主招生考试被爷爷骂,正巧看到你哥哥发热期才上去的。”
“不管楷哥出于什么目的,但他也算是救了我哥啊。”楚立阳说道。
“也是。”两人拿着游戏机就走了。
躲在一边的袁兢楷心虚地叫楚倪书,“小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楚倪书不以为然。
“对不起,我当时确实是因为逃学不想被骂,才救你的。”袁兢楷向楚倪书道歉。
但是楚倪书却笑道,“但是你确实是救了我啊,这是事实,有什么好道歉的。”楚倪书不仅知道袁兢楷当时是为了逃学不被骂才救他的,他还知道,是因为夏玉帆让他救的,但是过去的事就没必要再提了,目的已经达到,事实不会改变,自己也获救。
袁兢楷其实一直很担心楚倪书知道当时的事,他之前享受着楚倪书的爱,也猜到楚倪书应该是因为自己救过他才喜欢自己的,所以他虽然拒绝楚倪书,但也从来没有给他说过,现在被自己小侄儿口无遮拦地拆穿,楚倪书却不怪他,这让他顿时觉得无地自容,也让他心里恐慌,楚倪书的心里是不是已经完全没有他了,所以楚倪书根本不介意他当时救他的原因。
楚倪书在前面走,见袁兢楷没跟上来,“怎么了?走啊。”
袁兢楷点头,于是便赶紧跟上楚倪书的步伐。
虽然袁兢楷很不满意自己的身份的变化,但是考虑以后又觉得自己成了楚倪书的干哥哥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他们可以正大光明的一起出来吃饭,而且他还可以借着这个身份经常去外省看楚倪书,这么一想,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等到追到楚倪书以后,谁还会记得他们是结拜兄弟这档子事儿啊。
只是袁兢楷去看楚倪书的次数太频繁了,基本只要放假有时间,他都会去。
而楚修齐因为家里生意交给他了,每天都很忙,不能和以前一样找兄弟出来喝酒消遣,所以都没有发现。
但是叶景阳却觉得不对劲,他好几次找袁兢楷,袁兢楷都说去外省了,不是说去看看自己干弟弟,就是说去那边出差,但也没有听说他们公司最近在那边有项目啊,去的次数太勤了。
叶景阳回想之前在饭桌上的时候,他就觉得袁兢楷看楚倪书的眼神不正常,原本还以为两人只是尴尬,现在想来却不像是尴尬,反而像避嫌,但觉得奇怪,若是真的两人私下真的有往来,那为什么要愿意结拜成兄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楚倪书结婚,袁兢楷那小子给楚倪书又送车又送房子的,虽然不贵,但也太贴心了吧,他当时就打趣袁兢楷,说像是他结婚准备彩礼一样,袁兢楷只是说拿些东西给楚倪书傍身,要是和对象吵架了,不好意思回楚家的时候,也有个去处,以前还觉得袁兢楷想得周到,现在看来真的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
于是叶景阳在周五的时候,就去袁兢楷的办公室堵他。
袁兢楷一边看着电脑,一边核对文件,看到叶景阳进来,“哟,我就说怎么看着外面的大门在发光啊,原来是叶大少爷大驾光临啊,真是令我这办公室蓬荜生辉呀!”说完又吩咐助理给他准备茶水点心。
叶景阳坐在沙发上,“这不是最近都约不到你吗,我这就上门来请了嘛。”
“最近忙,”袁兢楷将文件放好,“没时间啊。”
“忙什么呢?没听说你家最近有新项目开发啊,要是有好的门路,可别忘了兄弟啊。”叶景阳戏谑地看着他。
袁兢楷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少阴阳怪气的啊,有事儿直说。”
叶景阳笑道,“没事儿,就是想问问你一会儿晚上有空没,一块儿吃个饭呗。”
袁兢楷回道,“没空,我一会儿要去桐城,周天回来。”桐城就是楚倪书学习的省份。
“你去干嘛?”叶景阳套他话,“我记得小书好像也是在那吧。”
袁兢楷听到楚倪书的名字,下意识看叶景阳一眼,“嗯,我过去有点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楷,你好像有秘密瞒着我和修齐啊。”叶景阳逗他。
袁兢楷直接问他,“你想说什么?”
叶景阳点了支烟,“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啊,兔子不吃窝边草,注意分寸,别到时候把大家关系都搞僵了,不好看。”
袁兢楷听他话中有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去吧,我走了。”叶景阳把烟摁在烟灰缸里。
“等会儿,”袁兢楷已经知道叶景阳发现了,他这几个月跑桐城跑得太勤,难免被身边人注意到不寻常,他又问道,“修齐知道吗?”
叶景阳见他变相承认了,“他要知道,早过来找你算账了。”
“别给他说啊。”袁兢楷嘱咐他。
叶景阳打趣他,“我去,还真的是啊,我只是诈你一下,没想到你真的这么缺德,自己好朋友的弟弟都能下得去手,他还是你干弟弟呢。”
“胡说什么呢?!”袁兢楷抓起桌上的笔记本扔他,却被叶景阳巧妙躲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景阳将笔记本捡起来还给他,“进展到哪步了?”
袁兢楷皱着眉,“还在追呢。”
“追不上就算了,到时候如果追到了又分手,把关系弄僵了不好看。”叶景阳觉得袁兢楷只是一时兴起。
袁兢楷不乐意听着话,“别胡说啊,我可是想和他有个结果的。”
“那他那边什么态度?”
袁兢楷叹了一口气,“我们之间的事太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有机会再给你说吧。”
“行吧,到时候等你好消息。”叶景阳说完便走了。
袁兢楷也抓紧把手头上的事做完,争取早点去见楚倪书。
袁兢楷到桐城时是下午,但是楚倪书今天是晚班,要到晚上十二点才下班。
楚倪书回到家的时候看着袁兢楷正坐在他家门口等他,两人现在的关系不尴不尬,袁兢楷一直千里送屌,而楚倪书也没说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兢楷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楚倪书没有拒绝他就是有希望的。
楚倪书打开门,“你可以先去酒店的。”
“没事,又没等多久。”袁兢楷又问,“吃东西没有?”
“吃了。”楚倪书是吃了以后才去上班的。
“好。”袁兢楷还没吃,但是现在楚倪书说没吃,他也不好说要吃东西。
楚倪书猜想他应该是下了飞机就来了,“你吃东西了吗?”
“吃了,”袁兢楷生怕楚倪书不信,“在飞机上吃的。”
晚上,两人做爱坐到一半,袁兢楷突然低血糖,整个人栽倒在楚倪书身上,阴茎还插在楚倪书身体里,楚倪书吓得都要打救护车了。
袁兢楷慢慢醒过来,“我···我可能是低血糖了。”
楚倪书松了一口气,他给袁兢楷倒了一杯蜂蜜水,“怎么会低血糖啊?你没吃东西吗?”袁兢楷的脸苍白没有血色,还在冒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兢楷喝完整杯蜂蜜水,稍微缓过神以后摇摇头。
楚倪书又问,“你不是说吃了吗?”
“飞机餐食不好吃,就没吃,下了飞机以后就直接过来了。”袁兢楷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
“你可以在来的路上吃啊。”
袁兢楷解释道,“我想早点见到你,也想和你一起吃东西。”
楚倪书叹了一口气,然后去厨房给他泡了一碗泡面,袁兢楷小口品尝着,最后连汤都要喝完。
楚倪书见他吃完后,才对他说,“以后不要来了。”
“为什么?”袁兢楷瞬间惊慌,“是因为我刚才低血糖没有让你舒服吗?我现在恢复体力了,可以再来的···”
“不是,”楚倪书说道,“我觉得你很幼稚,我完全不理解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自己没有吃东西呢?非要晕倒以后才承认。”
又听楚倪书情绪激动地说,“而且,你自己不想吃就算了,为什么要说是想和我一起吃呢?那个点我都没下班,肯定就是上晚班啊,既然上晚班就肯定会吃东西啊,那你为什么还会觉得我下班以后会再和你吃东西呢?你是在用你自己的身体健康逼我就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兢楷低着头小声说,“我没有。”
“你没有?!”楚倪书听他说话更生气,“但你就是这样做的!”
袁兢楷看着楚倪书向他道歉,“对不起。”
楚倪书最近真的压力大了,对着袁兢楷就是一通输出,“你说你喜欢我,但是我并没有感觉你的喜欢,只感觉到你为了达到和我在一起的目的而不断地威逼利诱我,或者是让我对你愧疚,你说的喜欢只是你表演出来的牺牲精神而已,你真的喜欢我吗?!”
袁兢楷急忙表明心意,“我真的喜欢你。”
“不!你根本不喜欢我,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不会喜欢人!但是我现在终于想清楚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楚倪书激动地说,“你从来在意过我几点上下班,我的工作状态是什么样的,我的生活习惯是什么。
以前你不喜欢我,你没有了解过,我能理解,但是你现在说你喜欢我,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去了解过我,你凭什么说喜欢我?就凭你一张嘴吗?!还是你觉得你说了喜欢我以后,我就会像以前一样以你马首是瞻,一句‘喜欢我’,就想让我下半辈子继续爱你,你要不要那么自私?!”
袁兢楷被楚倪书像机关枪一样的话震住了,每一句话都是一颗钉子钉在他的心里,他的心被捶得血肉模糊,剧烈的疼痛让他大脑无法思考,他回到房间穿好衣服。
出来的时候都没看楚倪书,打开门以后才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先走了。”
楚倪书在背后叫住他,“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兢楷立在原地。
楚倪书又说,“既然要走,当初为什么又来呢?而且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你要去哪?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
袁兢楷被训斥得不敢动。
楚倪书将他吃剩的碗拿到厨房,出来后看着袁兢楷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关门进来。”
袁兢楷关上门后,手足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楚倪书抱着手看他,“上床睡觉,明天再走。”
袁兢楷在床上睡不着,他现在只想近距离多看两眼楚倪书,等到天亮以后他就要离开这里,以后也不能来了,他和楚倪书真的没希望了吗。
楚倪书察觉到他一直看着自己,“不想在床上睡就去沙发上。”
闻言,袁兢楷才舍得闭上眼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袁兢楷第二天在楚倪书起床的时候就醒了,但是他一直等到楚倪书出门以后才睁开眼,而楚倪书在下床的时候就知道他已经醒了,但也没有叫他。
袁兢楷起来默默穿衣服,在离开之前,还洗了昨天的泡面碗。
他回到江阳后,没再去找楚倪书,也没有给楚倪书发消息。他需要静一静,他经常一个人待着,但也没有想出怎么和楚倪书缓解关系办法,就像楚倪书所说的,他所谓的喜欢其实就是骚扰,没有真正付出过行动。
他不知道楚倪书的兴趣,不知道他的工作时间,不知道他的消遣娱乐,不知道他的饮食习惯,什么都不知道,只凭着一句喜欢就想让楚倪书重新喜欢他,对他死心塌地,真是天方夜谭。
袁兢楷一个人喝着酒,想了许久,觉得楚倪书说得对,他只是贪恋楚倪书对他的好,现在所做的一起都是为了让楚倪书重新喜欢他,然后再对他像以前一样地好。就像是交易一般,他付出现在的喜欢,换取楚倪书以后的爱情,但他现在的喜欢既没有对从前恶劣行径的道歉,也没有对未来的保证,自己真他妈是个混蛋。
楚倪书还是和以往一样的生活工作,每天两点一线,再也没有袁兢楷的骚扰,世界安静了很多,没有人能扰乱他的心。
他那天说的话很重,看着袁兢楷当时坐立难安的模样,他其实也很心痛,下班以后,又看到厨房的碗已经洗了,心里五味杂陈。
他喜欢原来骄傲洒脱的袁兢楷,但是那样的袁兢楷并不喜欢他,现在袁兢楷倒是喜欢他,可是却变得胆怯敏感,犹豫不决。人就是贪心的,既要又要。
时间过得很快,这几个月,两人都没有来往,楚倪书以为袁兢楷放弃了,心里未免有些失落,却也觉得轻松了。毕竟他和袁兢楷早就错过了,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是当初的感觉了。
年关将至,楚倪书终于结束了学习交流,回到江阳。
袁兢楷知道以后,便主动请楚倪书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是我,”袁兢楷说道,“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好,你把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楚倪书也没有忸怩。
袁兢楷说道,“我在你们医院门口,出大门就可以看到我了。”
“好。”
楚倪书看到袁兢楷装着一身笔挺的蓝色西装,站在商务车旁抽烟,优雅又痞帅。袁兢楷见他过来便将烟头灭掉,还帮他拉开副驾驶的门。
袁兢楷主动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眼里没有了之前说喜欢他时的小心翼翼,又变成了那个自信昂扬的袁兢楷。
“好久不见。”楚倪书坐上车。
楚倪书因为之前对袁兢楷说过重话,又加上几个月没见,表现得有些拘谨。
而袁兢楷却很自如,主动找话茬,“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两人又没有说话。
楚倪书看着周围的场景慢慢移动至袁兢楷家楼下,“这是要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我家。”袁兢楷说道。
楚倪书惊讶地扭头看着他,“不是说去吃饭吗?怎么就变成去你家了?”
“去我家吃饭。”袁兢楷目不转睛开着车,看着前方,楚倪书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既然已经上了他的车,所以也没有继续追问。
到了袁兢楷的家,楚倪书站在门口准备拿鞋套,袁兢楷却拿出一双拖鞋给他,“穿这个吧,新的。”
楚倪书迟疑片刻还是接过拖鞋穿上,走到客厅,却见袁兢楷脱下外套走进厨房,楚倪书跟过去,看着他挽起袖子,戴上围裙,“什么意思?你打算自己做?”
“是的,”袁兢楷又问,“能吃辣吗?”
楚倪书看着他已经开始洗菜,“可以。”
袁兢楷一边洗菜,一边说道,“我还不太会做菜,今天先试试火锅,好吗?”
“好。”
又听袁兢楷自顾自地说,“别觉得我敷衍你啊,这个火锅底料我可是要自己炒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楚倪书打趣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兢楷说道,“你先去沙发上休息下,很快就可以吃了。”
楚倪书坐到沙发上,仔细打量着屋子,竟然生出些许感慨。
袁兢楷做菜很快,没多久就把弄好的火锅端上桌了,又一一端出配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浩然问了下阳阳。”
“还好,我都吃的。”楚倪书说道。
袁兢楷不置可否,转身又去拿碗筷,他从楚立阳得知的消息却是楚倪书很挑食,豆制品一律不吃,葱姜蒜不吃,接受辣味但是不吃辣椒,如果遇到喜欢吃的东西可以天天吃,直到吃腻为止。
两人这么面对面坐着,袁兢楷开口,似是遗憾地说,“要不是那天我发脾气吼了你,我们俩儿也不会时隔一年后才坐在一起吃饭。”
“都过去了,也是我不好,打碎了你那么重要的东西。”楚倪书宽慰他,但是却没有什么用。
袁兢楷又举起酒杯,“对不起。”
楚倪书也举起饮料和他碰杯,“没事。”
两人一饮而尽,仿佛一笑泯恩仇。
席间,袁兢楷突然提到,“忘记告诉你了,之前我去桐城找你,被景阳知道了,他也知道了我们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倪书先是一惊,但又觉得无所谓了,于是点点头,也没说话。
袁兢楷见楚倪书没什么反应,不禁好奇,“你不是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怎么好像没什么反应。”
楚倪书笑笑,“之前是你不希望别人知道,所以我也一直保密,后面事情变得复杂,就不想让别人知道,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无所谓了。”
“过去了吗?”袁兢楷看着他,与他对视。
楚倪书反问,“没有吗?”
袁兢楷没有说话,又泯了一口酒,似有些不舍,但更多的还是不甘,“小书,对不起。”
“怎么又道歉了?”楚倪书夹菜的手顿住。
“如果我能早点明白自己的心,可能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楚倪书打破他的幻想,“如果我们早就在一起了,那夏玉帆回来以后,我们就会吵架,然后又分手,可能就老死不相往来,再也没有机会这样吃火锅了。”
“也是,一切都是未知。”袁兢楷突然笑了,“你能给我一个机会重新开始吗?”
楚倪书放下筷子,“怎么又说这个了?不是说都过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也知道我的喜欢配不上你的喜欢,还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喜欢我了,”袁兢楷自嘲地笑笑,又坚定地看着他,“但是我是个自私的混蛋,即使知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我还再强求,今天约你吃饭,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想给你说,我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可以等,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等你原谅我,我也会用行动来证明我爱你,可以等你重新喜欢我,但你不准和别人在一起,否则我一定会发疯的。”
楚倪书静静看着他,这个样子的袁兢楷强势专横又自信,和他当初喜欢的样子重叠了,袁兢楷一直以为楚倪书是因为自己救过他,才喜欢自己的。但只有楚倪书知道,他是见色起意,他喜欢的人从来都是那个潇洒恣意的袁兢楷,而不是为了得到他原谅而表现得唯唯诺诺的袁兢楷,即使在他们两个还是炮友的时候,楚倪书也是喜欢他这个劲儿,他要的就是这样的袁兢楷喜欢他,楚倪书的腿开始软了。
“操我。”楚倪书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
“什···什么?”袁兢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楚倪书又重复一遍,“操我。”
袁兢楷这才确定,他是真的让自己操他。袁兢楷起身,抱着楚倪书就往卧室的床走,他将楚倪书放在床上,眼见楚倪书已经动情,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脱掉,开始亲吻他的乳头。
“啊~好爽~重一点~”
袁兢楷拿着口球给楚倪书带上,“你让我操你的,一会儿你叫我,我也不会听的。”又拿领带绑着他的手。
楚倪书躺在床上看着他,仿佛他们又回到以前打炮的日子,自己可以无所顾忌地勾引他,让他爆操自己,射在自己里面。
袁兢楷脱下裤子,露出粗大的鸡巴,他跪到楚倪书的头上,用鸡巴抽打楚倪书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倪书的脸上被抽出红横,眼睛一眨一眨的全是欲望,要不是嘴里含着口球,他肯定会好好舔袁兢楷的鸡巴的。
袁兢楷用鸡巴顶他的脸颊,“是我不好,一直用错了方法,原来你喜欢这样。”他只说对了一半,楚倪书是喜欢这样霸道的他,不过现在并不重要。
楚倪书的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他举起被绑着的双手慢慢抚摸袁兢楷的鸡巴,喉咙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袁兢楷会意地将手伸到楚倪书的小穴,摸到一片湿润,“这么湿,等很久了吧?”他将楚倪书翻转过来跪在床上,然后挺着鸡巴就操进去了。
“嗯嗯~~”许久没被滋润的楚倪书发出闷哼,这样粗暴的性爱只有袁兢楷能给他。
袁兢楷故意用手拍打的他的臀肉,在上面留下清晰的巴掌印,红艳艳的,小穴又夹紧了,鸡巴被裹得好爽,恨不得常驻在里面。
楚倪书被操得前后摇晃,口水止不住地流下来,滴落在床上,昭示着他的萎靡淫荡,是个多日,小穴深处又被鸡巴操到了,龟头上的淫液也被顶到里面,那里像一片荒土,终于等到雨露滋润。
袁兢楷操了许久,又把楚倪书翻过来,让他躺在床上。胸前两个红豆子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袁兢楷用力揪起它们,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楚倪书的阴茎立得高高的。
袁兢楷又抓起他的阴茎玩弄,先是用指甲扣他的马眼,又快速撸动,楚倪书阴茎从未用过,敏感得不得了,没多久就挺起耻骨射了出来,有一些精液还射到袁兢楷的胸口和下巴,更多的还是在楚倪书自己胸口。
但是袁兢楷却是故意欺负楚倪书,在楚倪书还在慌神之际,将他抱起,两人胸口的精液都粘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兢楷将他抱着压在墙上,“你把我弄脏了,我也要把你弄脏。”
楚倪书感受到穴道被巨大的水流冲击到了,紧接着就是小腹胀痛,他瞪大眼睛看着袁兢楷,口球上还挂着他晶莹剔透的口水。
“夹紧。”袁兢楷说完后突然冲刺。
“嗯~嗯~”楚倪书一个劲儿地摇头,想要让他停下。
袁兢楷却视而不见,“你让我操你的,我不会停的。”
楚倪书的小腹和小穴已经装满了尿水,只能用力夹紧小穴,袁兢楷觉得他比之前夹得还要紧,爽得无法自拔,“早知道尿你里面,你会这么爽,我就应该早点射尿给你的,让你每天都夹着尿出门,不准备漏一滴出来,要是出来一滴,我就让你舔干净。”
似乎威胁起了效果,楚倪书现在不用夹,尿液不会漏出来,全部他挤压到小腹里存着了,他现在就像是有了身孕一般,鼓起个小肚子。
袁兢楷故意顶他的小肚子,“好骚。”
楚倪书的眼泪都出来了,混合着他的口水,一起流到脖子上,而袁兢楷却吸吮着他的脖子,将液体全部舔干净,然后又在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被咬的时候,小穴都在用力收缩,差点把袁兢楷夹射了。
袁兢楷看着他的脖子上留着自己的牙印很是满意,抱着他挺动着鸡巴,从下往上地操他,最后全部射在他的身体里。但射了以后也没有拔出来,他将楚倪书又抱到床上,开始新一轮操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楚倪书的口球被磨蹭得松懈。
袁兢楷将口球丢在一旁,捏起他的下巴和他接吻,舌头裹着舌头,差点让楚倪书窒息,舌头分开时,袁兢楷还将整口唾液都渡给楚倪书,“吃下去。”
楚倪书眼神迷离,只感觉舌头上的水都被吸没了,感觉到有水,就立马咽下去。
袁兢楷很满意他的表现,鸡巴不停地往小穴的骚点操。
“啊~楷哥~啊~~”
袁兢楷坏笑,“继续叫我,继续!”
“啊~楷哥~楷哥~”
两人一直做到半夜才消停,楚倪书没有被操以后,闭眼就栽在袁兢楷身上,而袁兢楷则是满意抱着他,鸡巴都没有抽出来,小穴里面不仅有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有之前的尿水,把楚倪书的肚子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慢慢抚摸着楚倪书小腹,心想一定要把他肚子操大,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楚倪书第一次在袁兢楷这里留宿,他真的太累了,做完以后几乎就是昏过去的,从昨天晚上八点多被操到凌晨三点,早上六点就要起来准备上班。
楚倪书醒的时候,袁兢楷的鸡巴还插在他的身体里,干涸的精液和淫水像是胶水一样把穴肉和鸡巴粘在一起,他忍着撕裂的痛楚将小穴抽离出来。
袁兢楷这才缓缓醒来,“嘶~···怎么了?”
楚倪书想起自己昨天的浪荡,转过头不好意思看他,“我要上班,借用下浴室。”说完,便走到浴室里。
袁兢楷看着楚倪书害羞的模样,心想怪不得以前的伏小做低没有效果,原来他是喜欢自己强势一点。他先去次卧洗漱,又回来换好衣服,还给楚倪书选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准备等楚倪书出来以后就送他去上班,但是等了许久,楚倪书都没有从浴室出来,他想到楚倪书昨天还没有吃东西,担心他低血糖晕倒,于是直接开门进去。
袁兢楷一进去就看到赤裸的楚倪书抱着肚子蹲在花洒下,另一只手还伸进自己小穴,苦着脸扭头看他时如惊慌失措的小鹿一般。
他走上前去,“怎么了?”
“···我···”楚倪书难堪地说,“肚子好涨,里面里···出不来。”
袁兢楷走过去也蹲下来,一只手扶着他,另一只手则代替楚倪书的手伸到他的小穴里,“我帮你。”手指在里面不断找扣弄,拓宽穴道。
“啊~”楚倪书被手指触到骚点。
袁兢楷贴着他的耳朵,“别骚。”
楚倪书闭上眼静静放松小穴,但是里面还是没有流出来昨天射进去的精液和尿水,他开始慌了,“你快点啊!我要迟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兢楷抽出手指,将他扶起来。
楚倪书站不稳,“干什么?”
袁兢楷将自己裤子拉链解开,露出粗黑的鸡巴,“手指太短,又不够粗,导不出来,我用这个帮你。”然后掰开楚倪书肥圆的屁股直接操进去。
“啊~啊~”楚倪书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操了。
袁兢楷进出的速度很快,他从后面抱着楚倪书,认真的模样仿佛真的要帮他把肚子的东西都导出来。
快速抽插几十下后,龟头感受到有暖意,袁兢楷对楚倪书说道,“我要出来了,你别夹啊。”
楚倪书点点头,深呼吸调整臀部肌肉。
袁兢楷随即抽出鸡巴,小穴里的液体争先恐后地飙出来,有白的,有透明的,全都弄到他刚换好的衣服上和鸡巴上,他的手抱着楚倪书的小腹,感觉到肚子慢慢憋下去了,又用力勒紧,小穴里又淅淅索索地流出来一下,他又挺着鸡巴操进去。
“啊~不要~要迟到了~不行~”楚倪书被他勒着肚子操。
袁兢楷咬着他的脖子,“不操你,我只是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东西了。”说完,他便把鸡巴抽出来,然后一只手继续抱着楚倪书,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衣服脱掉。
楚倪书感受到又炙热的身体贴着自己,“嗯?”
袁兢楷扶着他打开花洒,“你站不稳,我身上又被你弄脏了,一起洗吧,洗完我送你去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我站得稳。”楚倪书逞强,昨天被操了那么久,早上起来又蹲了许久,脚都还是麻的。
“站得稳?”袁兢楷故意松开手,还在手伸回来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楚倪书的腰,眼见着楚倪书就要往前栽,他又伸手将楚倪书搂回来,还嘲笑他,“这就是你说的站得稳,还是我抱着你洗吧。”
楚倪书虽然落了下风,但是觉得这样坏坏的袁兢楷好帅,默不作声地靠着他的胸口,让他给自己冲澡。
袁兢楷给楚倪书洗澡的时候,故意拿着花洒向着他的小穴冲水,要不是楚倪书要上班,他绝对要品尝被自己亲手清洗干净的小穴的滋味。
洗澡在楚倪书的催促下终于搞完了,袁兢楷将他抱到床上,又走进衣帽间,楚倪书捞起地上他的衣服,但是已经不能穿了,皱巴巴的,穿到医院去,绝对会被同事议论,而且他有洁癖,每天都要穿干净的衣服。
就在愁眉之际,袁兢楷拿着衣服出来了,“这是我的,尺码应该比你的大一点,但天气冷,袖子长一点盖着手也不冷,你就先将就穿着吧。”
楚倪书接过他的衣服,看着一旁赤裸地袁兢楷正盯着自己,但时间一点点过去,再不换就要迟到了,他也不再扭捏,慢慢站在床上,然后将袁兢楷拿给他的衣服穿上。
袁兢楷还是第一次在这种角度看到楚倪书的裸体,怪不得别人都觉得他清冷,纤细的身材上有一层薄肌,穿上衣服后肌肉就不明显了,头发凌乱微碎,有几缕垂下来挡住了眉眼,没戴眼睛看不清人,眼神是不聚焦的。虽说是omega,但也是个男人,可偏偏生了张小巧的瓜子脸,脸上的五官太过精致,不落俗套,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看着楚倪书穿好衣服后,又站到床边,乖乖地低着头给自己卷裤脚,他舔过楚倪书身上的每一寸,就连楚倪书的脚趾头,他都觉得好可爱,
楚倪书收拾好后,拿起床头柜的眼镜带上,对着袁兢楷问道,“有镜子吗?”
袁兢楷点头,将他带到衣帽间。
楚倪书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的衣着,又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牙印,用手轻轻拉开衣服仔细端详,不悦地皱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兢楷看到后,便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围巾,“带着吧。”
楚倪书围上围巾,可算是遮住了,好在是冬天,要是夏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袁兢楷拉过他的手,细心地给他卷长出来的衣袖,卷好后又选了一套西装穿上,“等我换好,我就送你去上班。”
楚倪书和他客气,“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袁兢楷笑道,“马上高峰期了,你打不了车,这里走到地铁站要半小时。”
“好吧,谢谢楷哥。”说完,楚倪书便走出衣帽间,到客厅去等他,看到餐桌上还有他们昨天根本没怎么吃的火锅,这时才想起自己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吃东西,倒有些饿了。
袁兢楷出来以后,正好门铃声响起,楚倪书下意识往房间躲。
袁兢楷拉着他,“没事,是送餐的。”他去开门,是楼管将他点的早餐送过来。
楚倪书站在一旁看着袁兢楷将早餐拿出来,是包子和豆浆。
“我本来想给你点一碗面的,但是又想到你可能快迟到了,所以就点了包子和豆浆,你可以在车里吃。”袁兢楷将早餐递给他。
楚倪书接着热腾腾的包子,心里的死水泛起涟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袁兢楷最近的攻势下,楚倪书似乎也软化了态度,他没有拒绝袁兢楷和他一起解决发热期,也没有拒绝去袁兢楷家过夜,甚至一起还买菜做饭。
两人互相打趣开玩笑,袁兢楷经常被楚倪书怼得哑口无言。
袁兢楷从小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但是家里人不死心,偏要让他学音乐,说就算不走专业,也要有陶冶情操的雅致,于是花重金给他请了很多老师启蒙,但也仅仅启了个蒙而已。
有一次,两人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窗户外面突然升起了烟花,袁兢楷就想着给楚倪书弹一首钢琴曲,增加气氛,楚倪书静静地欣赏着袁兢楷沉醉的模样和刺耳的钢琴声。
谈完后,楚倪书问他,“你这琴是跟谁学的啊?”
袁兢楷说出一个音乐学院教授的名字。
楚倪书笑而不语,又回到沙发看电影。
袁兢楷跟着他走过去,“诶,你什么意思啊?”
楚倪书又问他,“老师没收钱吗?”